重生辣嬌媳第四十六章撕破臉_wbshuku
第四十六章撕破臉
第四十六章撕破臉
“沈絳!”拋去了造作的甜美,張瓊玉冷下臉,陰沉沉的盯著我,低聲道,“你憑什么打我。”
“憑啥?”這次說話的不是我,是蘇溏,“你自己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兒,你自己不清楚?”
張瓊玉陰冷的瞪了蘇溏一眼,把蘇溏嚇得往我身后躲了躲,低聲同我道,“你這個繼妹,眼神真可怕……和剛才的樣子區別好大。”
我笑了笑。
這才是張瓊玉的真正面目。
一個缺失了十幾年父愛的女孩子,母親又輾轉不同男人之間,張瓊玉要是不成熟就怪了。
她只是,太會偽裝了,以至于我前世一直將她當成好姐妹,同她推心置腹,然后被她和她媽生生的玩死在了產床上。
當然,現在我不會那么傻了。
我望向張瓊玉,不屑的道,“張瓊玉,你又何必跟我裝蒜,你一直纏著方啟晟的目的終于實現了,不應該找個地方開心去么,何必纏著我呢,如果是為了看我傷心難過的樣子,那你要失望了。”
張瓊玉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沒有那么在乎他。”
我平靜的望著她,“這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只是一個亂蹦跶的小丑罷了,現在蹦跶完了,也該滾了。”
張瓊玉一收笑容,再次陰冷的望著我,咬牙道,“你居然不在乎他,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沈絳,你的心真冷。”
居然還為方啟晟抱上不平了?
我有些好笑,“關你什么事兒?你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么。”
“你居然不在乎他,那我辛辛苦苦做這些是為什么?”張瓊玉壓抑的望著我,眼底有痛苦之色閃過,“我就是想看你難過,看你痛苦,我才一直留心你們的動靜,才粘了表哥要來看你們運動會,才撐起笑容演了那么多戲的啊,可你竟然不在乎他……那我做的這些,又是為了什么。”
我,沈碧,還有蘇溏,三人比肩站立,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張瓊玉壓抑又痛苦的吼出這一番話。
除了我,沈碧和蘇溏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估計她們怎么都沒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竟有如此灰暗的想法。
“你這個人怎么那么壞。”沈碧惡狠狠的瞪著張瓊玉,突然擼起袖子,上去就把張瓊玉給按在了地上,“平時在爸跟前這個姐姐那個姐姐喊得那么甜,背地里卻如此惡心,你真的配不上爸對你的夸獎,什么乖巧聽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張瓊玉的眼神慢慢清明了起來,似乎已經從剛才壓抑的狀態里走了出來,“沈碧,你放開我。”
“現在喊我沈碧了,不喊小碧姐姐了?”沈碧一手掐著她的脖子,怒道,“我本來看著你就煩,現在你又為了如此不可見人的目的做出這種事情,現在,我是怎么都饒不了你了。”
“你……”張瓊玉兩眼一瞪,這才發現自己處于了弱勢,頓時有些慌張,“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動我,我會告訴爸爸的。”
“不許你叫我爸,你爸到底是哪個野男人還不知道呢。”沈碧抬手甩了她一個巴掌。
張瓊玉眼睛頓時就紅了,拼了命的掙扎了起來,“我爸不是野男人,我爸是沈國正,那就是我爸爸,就是我爸爸。”
說著,兩個女孩扭打到了一起。
沈碧力氣大,張瓊玉下手陰,一時間兩個人打的是難舍難分。
我怕我妹妹吃虧,上去拉張瓊玉,卻被她逮到機會,在胳膊上狠狠的抓了一下。
瞬間,那里就多了五道指甲印,鮮血慢慢的滲了出來。
“不許你欺負我姐姐。”沈碧護我,一看我被抓,心急了,拽住張瓊玉的辮子,把她的腦袋狠狠往地上砸了下去。
雖然這里是泥土的地面,但來回走的多了,也挺堅硬的。
只聽“砰砰砰”三下后,張瓊玉的額頭破了,紅艷艷的鮮血流了出來。
“沈碧,沈碧,住手啊,你再砸下去,要把她砸死了。”蘇溏一見不對,趕緊在旁邊拉沈碧。
沈碧瞬時就松開了手,張瓊玉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那是我爸爸,是我爸爸……”張瓊玉睜著有些渙散的雙眼,喃喃道,“你們是親生的又怎么了,爸爸最疼的是我,我才是他唯一的女兒,那是我爸,是我一個人的爸爸……”
沈碧一聽這話,又要動手,被我攔住了。
“不用理會她。”我看了一眼遠處,張超正往這里走,心放了下來,“她表哥來了,我們走吧。”
說完,拉著蘇溏和沈碧離開了這里。
片刻后,身后傳來了張超的嚎叫,“表妹,表妹,你怎么了,你的頭怎么破了……瓊玉……”
沈碧有些緊張,雖然痛恨張瓊玉,但到底本質是個善良的小姑娘,于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問我,“姐姐,她不會死吧……”
“放心,頭破了而已。”我沉下眉眼,“危險是沒有的,只是這次撕破了臉,以后沒什么安靜了。”
以張寡婦護犢的性格,不跟我們拼了就怪了。
就連我爸,都得來指責我們姐妹倆吧。
我這么想著,心底居然覺得不難過,就連張瓊玉說出那些話,都沒有想要打她的感覺。
看來,我果然是對我爸死心了。
倒是沈碧這孩子,對父愛應該還期待著吧。
我扭過頭,摸了摸她的頭,感動她剛才護著我的行為,又心疼她因為跟張瓊玉打架而掛的彩,“走,回家,先把傷口給消消毒。”
蘇溏因為班里還有事兒,就先回班里了。
我帶沈碧回了七巷。
我媽看到我們頭發亂蓬蓬,衣服也臟兮兮,臉上身上好幾處傷口的模樣,嚇了一跳,“你們咋回事?”
我將她拉到了格子鋪,把跟張瓊玉打架的事兒說了。
方啟晟那件事兒略過不提,我不希望我媽擔心我早戀,盡管這早戀已經夭折了。
“咋又打起來了,自從你爸跟我提離婚開始,你們跟她,就三天兩頭的打架。”我媽又心疼又無奈,“這婚也離了,家也騰出去了,住的地方也遠著,學校也不是同一個了,怎么還是能起摩擦。”
“人家不放過我們唄,追我們學校過去打人。”沈碧憤憤的道,“媽,你不知道張瓊玉能干出什么事兒,她當著我和姐姐的面說,故意做出的那些事兒,就是想讓姐姐難過痛苦,她是有多惡毒。”
我媽一邊給我們的傷口消毒,一邊嘆氣,估計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發愁。
消毒完畢,我媽去了奶茶店賣東西,我和沈碧掛上簾子把臟兮兮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和沈碧回到奶茶店的時候,我爸和張寡婦果然氣勢洶洶的找了過來。
不光他們,還有張寡婦的兄長,以及張寡婦的弟弟,就是之前和張瓊玉一起打我們的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全都過來了。
一進店里,張寡婦就哭喊了起來,“沈碧,沈絳,張姨我自問也待你們不薄,可你們咋都那么狠的心呢,一個比一個下手毒啊,你看把我閨女給打的,流了那么多的血,都是差不多年齡的小姑娘,咋心都那么狠啊。”
這話說的,店里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我爸拽了拽張寡婦的袖子,估計是覺得有些丟人,想讓她壓低一下聲音。
張寡婦一把甩開我爸,哭道,“你別攔著我,這要是我自己被欺負了,咋都沒事,可這次是我閨女啊,她還那么小,那么瘦弱,結果被打成了那樣,太狠了,這姐妹倆的心太毒了啊。”
有人就好奇的問怎么了,張寡婦就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無外乎是我和沈碧仗著人多,把她可愛乖巧的閨女給打了一頓,打的頭破血流的。
現在,她們是過來伸張正義云云。
“你胡說。”沈碧是個脾氣嗆的,當即跳起腳來,“是你閨女先欺負人的,把我姐胳膊給抓成這樣,難道還不許我們還手嗎?你閨女是人,你閨女打人就行,我們就不是人,我們就得挨著,要是還手就是欺負人,是吧!”
并且,她還扯著我的胳膊給店里眾人看。
剛才還覺得我們姐妹狠毒的眾人閉上了嘀嘀咕咕的嘴巴。
“那你們也不能下那么狠的手啊,這就撓了兩下,還能好好地站著。瓊玉的頭可都破了啊,這要是以后留了疤,那就破相了啊。”張寡婦滯了一滯,又哭喊道,“我可憐的孩子啊,頭都被縫了好幾針,現在還在醫院打鹽水呢,咋那么可憐啊。”
沈碧被她的話氣笑了,“意思就是,我們得比你閨女還慘呢,你就舒服了是吧?你咋不找找原因呢,是誰先挑事兒的,你也別想賴著我們,我們是有證人的,我同學就在旁邊看著呢,你閨女是咋惡毒的。”
“你都說是你同學了,那肯定向著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誰知道。”張寡婦大概沒想到沈碧嘴巴那么伶俐,一時間也急了,站起來,沖著我們吼道。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張寡婦。
今天打破了張瓊玉的頭,大概真的觸到了張寡婦的底線,她終于不再虛與委蛇,要和我們撕破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