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第九十三章琳娜斯蒂夫_wbshuku
第九十三章琳娜斯蒂夫
第九十三章琳娜斯蒂夫
在送完冷暖,回到總部之后,他便一直坐在那里,因為他之前接到一個電話,那是他這輩子都不愿意見到的人。
長達一個世界的沉默,夜暮最終低低的開口。
“事情怎么樣了?”
“并無大礙,聽說那個女人被救回來了”,修面無表情的回答,緊接著似乎又想到了剛剛接到的消息,又補充了一句,“聽說那個實驗室里,又有載體跑掉了”。
聞言,夜暮有些嘲諷一笑,“跑掉?不是很正常嗎?”。
那些人究竟是不是有意為之,還很難說。
修聞言,也默默的點了點頭,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便沒有再開口。
修口里說的那個女人,正是夜暮父親的現任太太,從夜暮的母親過世之后,他與他的父親,幾乎便沒有見過,即使在家族中見面,雙方也是視若旁人,而今天,他卻接到那個人的電話,原因竟是那個女人病重,需要他手里的一樣東西,結果,他自然是拒絕的。
但,也碰觸到了他那些塵封的記憶。
夜暮的親生父親,如今名叫,地·肯尼斯,其實他的父親原名為帝·肯尼斯,是老家主原定的接班人,說起帝·肯尼斯,上流社會的人皆知道,那曾經是一位風流人物,但也是一位癡情種。
只不過癡情錯了對象,為了一個外室,拋妻棄子,甚至放棄了家族的繼承人,被驅逐在外。
帝·肯尼斯年輕的時候,與夜暮的母親夜瓊同在y國的弗利亞學院就讀,那個時候夜家還沒有如今這么落寞,夜瓊作為皇家的后裔,有著非比尋常的美貌與智慧,與風流貴氣的帝·肯尼斯可謂是郎才女貌。
龐大的肯尼斯家族其實并沒有多大的門第觀念,在他們眼里,無論是皇族還是世家,無一不是高不可攀,在老家主的贊同下,風流成性的帝·肯尼斯一時興起,便迎娶了夜瓊。
年輕時的帝·肯尼斯雖然風流,但是才華,樣貌,智慧皆是不可多得,夜瓊更是深深的愛上了他,并且相信,只要有她的堅持,終究會守得云開見月明。
婚后有一陣子,帝·肯尼斯是收斂了的,在夜暮五歲的時候,夜瓊曾以為她的幸福日子終于快要來臨了,可是沒想到,另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到來,猶如從頭頂澆了一盆涼水,讓她從心冷到了骨子里。
她不怕他女人多,但是她怕他只找一個女人。
當帝·肯尼斯帶著那個女人跪到她面前,乞求成全的時候,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無比的冰冷,無比的嘲諷,果真是她太自信了。
都說風流的人,一旦專情,那便是蝕骨的獨寵,可是她等了這么多年,他的深情終究給了別人reads;。
多么大的諷刺。
心被刺痛的鮮血淋漓,絕望的想死的感覺,那時的夜瓊是真的想過自我了斷,可是看著無辜的夜暮,睜大雙眼帶著乞求的樣子,夜瓊知道,她不能妥協,她不能死,不然,本是嫡子的夜暮,又該何去何從,他的未來又會什么樣子。
如今的她不光光只有愛情,還有唯一的兒子。
為了孩子,她忍了下來,但是為了夜暮,她同樣沒有妥協,她永遠是正室,夜暮也永遠是肯尼斯家族的嫡孫,那個女人即使再有再多的孩子,也永遠是私生子。
就這樣,帝·肯尼斯也帶著那個女人,去了另一所別墅,再也沒有回來。
老家主一氣之下,取消了帝·肯尼斯的繼承之權,雖然沒有剝奪他的姓氏,卻賜名為地·肯尼斯!
從天上打入地上的寓意。
可是那個人依舊不在乎,依舊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夜瓊從那時候起,日日郁郁寡歡,在帶著夜暮回一次z國之后,便病故了。
說來奇怪,在夜暮去z國之前,他的記憶是完整的,包括夜瓊那整日哀傷憔悴的神情,依舊都刻畫在他的腦子里,還有那個男人,有了那個女人之后,看他的眼神中,除了惋惜,更是沒有一點親情。
夜瓊在日記里寫過,她雖然恨得想死,但是她依舊不怪他,是她執念太深,是她一廂情愿,她也希望她的兒子不要怨恨他的父親,她說,吾兒取小名夜暮,因為她的人生已經走到盡頭,但她希望她的兒子,在這黑暗的夜幕中,獲得新生。
有人說帝·肯尼斯是癡情種,在他看來他的母親才是癡的瘋狂,愛而不得,便是毀滅。
這兩日,冷暖一直在留意觀察琳娜·斯蒂夫的動靜,可是那二位自從進了外使的行館中,便一直沒有出入,她并不確定苗千千一事與那位艾希伯爵有沒有關聯,但是那二人除了一些正常場合的會面,無一不妥。
何況,她也沒有收到任何應約的信件,不知那位公主到底打得是何算盤?
居然這么沉的住氣?
思慮再三后,冷暖最終撥通了蔚升的電話。
在宴會結束之后,冷暖便將苗千千失蹤一事匯報給了上面,尤其是蔚升,畢竟那是在蔚家的地盤。
“蔚叔叔,有什么線索嗎?”,冷暖輕聲詢問。
“冷暖啊,蔚家這頭暫時還沒有什么線索,如果今日再沒有消息,這件事情就要通知給苗家了”,蔚升有些擔憂的道。
“不過這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究竟是誰,居然敢在蔚家動手,還綁走了苗千千那個丫頭?”,蔚升有些想不明白。
聞言,冷暖的眸光眨了眨,琳娜公主的事情,她并有證據,而且那個女人···,她想要自己解決。
“蔚叔叔,再給我一天時間,若是找不到千千,再通知苗家”,冷暖有著自己的思量。
“好,一會我和醫學院那頭打個招呼,冷暖啊,蔚叔叔期待你的好消息”,蔚升并不知道冷暖的小心思,心里是越發的感激,也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冷暖身上,不然,如果苗千千出了事,他們蔚家不光和九五沒法交代,和苗家同樣沒法交代。
掛了電話,冷暖看著手邊的那張請帖,忽然莫名的一笑,今日,是她赴約的日子,想來也是對方的好時機,思慮到這里,冷暖不由的轉轉手腕上的鐲子,眸光流轉著異色,這次她要一次解決,有一個算一個reads;。
加斯維亞是一座的賭城,并不在陸地上,而是在一片海域上,具體的說,加斯維亞城是一艘巨型油輪。
能去那里的人,都要具有一張特別的通行證,而冷暖的通行證,便是瑞·肯尼斯交給她的那張請帖。
在兩名隨身護衛的保護下,冷暖一路暢通的來到了,通往都城的港島。
而同時,遠在總部的夜暮也接到了消息。
“主子,冷暖小姐剛剛通過電話,說明天返回”,修對夜暮匯報。
“哦?她又去做什么了”,夜暮有些蹙眉,這兩天他也比較忙,給那個丫頭打電話,幾本都是匆匆幾句便結束了。
修想了想,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比較復雜,便將之前整理的資料交給了夜暮。
隨后,低語一句。
“聽說克里夫家族的瑞爾教父來了z國,約冷暖去加斯維亞會面”。
“克里夫家族的人?誰?我不在這段時間冷家還發生什么事了?”,聞言,夜暮接過資料的手指一頓,臉色微變,回z國之前他并沒有詳細的詢問冷暖的近況,冷家最近發生的事,他的確還不知道。
但是那個家族可不是表面那么簡單的。
夜暮低頭,翻閱手里的資料,想知道冷家最近發生的一些事。
修看著夜暮一臉黑沉的樣子,不由的開口,將自己所了解的一一匯報。
“屬下有查,冷家這輩除了冷暖還有一位叫做冷鑫的,是冷暖姑姑的女兒,冷家前一段出了一些事,有些私密的屬下也沒查到,但是據說這位冷鑫的繼父對她試行暴虐,而冷暖將這視頻散播了出去,引來了冷鑫的親生父親,便是克里夫家族之人,瑞爾·克里夫的父親”。
聞言,夜暮的眉頭沒有絲毫的松懈,看著修整理的資料,臉色瞬黑如墨,這個傻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為了那樣的一個女人,居然主動引來那個家族的人,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瑞爾·克里夫表面是一個教父,其實內力的底子比誰都黑,一個私生子出身,如今克里夫家族有一半的財權都掌握在他的手上,那些人,私下里,更是研發著對抗異能者的武器。
還有一點,那個人是他夜暮的對手,以他的作風,能千里迢迢趕來z國,肯定是聞到了冷暖與他有些不同尋常的關系。
想到這里,夜暮放下手里的資料,黑眸暗涌,起身對著修冷冷的吩咐道。
“準備,去加斯維亞”。
他不能讓冷暖獨自冒險。
“好”,修領命離開。
此時的冷暖到了碼頭,碧藍的海岸,停靠著幾艘豪華的快艇,那是通往加斯維亞的工具。
灰白的水泥臺階,整齊而干凈。
“對不起,冷暖小姐,加斯維亞有規定,不允許侍從入場”,渡口上,有兩排穿著藍色制警服的人莊重的候立,手里握著重型機槍。
說話的人,正是為首的一年輕男子,對著冷暖抱歉的鞠了一躬,有板有眼的道。
冷暖挑眉,掃了一眼安靜的碼頭,扭頭對著身后的兩個隨從吩咐道reads;。
“你們先回去,在公路口上等我”,說完冷暖,抬腳,毅然的邁上了臺階。
黑色的短裙,迎風而舞,少女窈窕的身子,有種孤立于世的感覺。
靈敏的五感,讓冷暖的內心隱隱有種危險的預知,她知道,她這一腳邁下去,等待她的,很可能是未知的陰謀,況且苗千千還在她們手上,還有那個曾讓她痛苦到絕望的女人,這一次,就徹底來個了斷吧。
步入一艘豪華的快艇,透明的鋼化板,甲板上,少女迎風而立,看著水面滑翔的兩道浪花,冷暖莫名一笑。
越來越快的速度,越來越偏離的航線。
靠在甲板的欄桿上,冷暖默默的在心里數著,屬于那個女人的腳步頻率。
“冷暖,又見面了”。
一道嘲諷的女聲,琳娜與費羅站在冷暖的身后,目光陰狠。
比她預期的急切了些。
“恭候多時”,冷暖身形未動,淡淡的開口。
“哈?本公主沒聽錯嗎?你知道?還敢來?”,琳娜·斯蒂夫一連幾個問句,有一種無比好笑的目光看著冷暖,似乎在嘲笑著她的白癡。
“沒錯,我不來,你怎么會放了千千”,冷暖挑眉而笑。
“千千?原來你認識她”,琳娜·斯蒂夫忽然妖嬈的轉身,對著身后的屏擋,囂張的比劃了一個手勢。
一層擋風忽然從上而下的揭開,露出的事,密密麻麻的,如筒子一樣的武器對準著冷暖,這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專門對付異能者的武器。
“冷暖,一會你就會為你的大膽付出代價,當然還有那個小家伙,不放告訴你,這可是最新武器,名字嘛,好像叫giv—01,是專門對抗你們這些異類的哦”,琳娜·斯蒂夫紅唇張張合合,笑的得意。
冷暖幽黑的眼珠子閃了閃,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她沒有聽說過?
看出冷暖眸中疑惑,琳娜驕傲而笑,“哈哈,傻了吧?沒聽說?不妨告訴你,這可是聯盟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變態的,而你,將是這新一代武器的試驗品!不光這樣!一會本公主還要將和那個小家伙你碎尸萬段,扔進海里喂鯊魚!”,敢搶她的夜哥哥,也要看有沒有命在,想到這里,琳娜雪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意,一會她還要剁了她那雙手!
冷暖自然沒有忽視對方那志在必得的恨意,紅唇不經意的抿起,幽幽的看著琳娜·斯蒂夫,冷笑道,“苗千千是無辜的,你先放了她”。
“哈?冷暖,本公主真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你現在有什么資格講條件,你確定?”,琳娜囂張道,手指不斷的摩挲著,想著一會一定要劃花了這個丫頭的臉,狐媚子。
“有它足夠嗎?用它來換苗千千一人離開,你很劃算”,冷暖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拿出一個黑漆漆的物品,沒有顧忌那些正對準著她的武器,玉指輕動,晃了兩下。
看清冷暖手中的物品,琳娜·斯蒂夫有些不解,那是什么??
“這艘船是防爆的,沒有用”,琳娜語意不削,其實她也不知道這艘船防不防爆,只不過不想讓冷暖得意。
“呵,琳娜·斯蒂夫,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可不是,而是可以毒死方圓五百里所有生物的viur”,冷暖笑的燦爛,一字一句的說著reads;。
難道她是有備而來?琳娜有一瞬間的動搖。
可是抬眸間,看見冷暖那自信的神態,墨發飛舞,年紀輕輕便有著如此吸引人的姿態,不由的妒火燃燒,夜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孩嗎?,
“那我們就同歸于盡好了,射擊!”,妒火燃燒的失去了理智,此時的琳娜,只想要解決了這個女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慢!慢!”,不知從何處跑出來的費羅連忙出聲制止,緊張的湊到琳娜的耳邊低語。
“公主,那的確是禁毒viur,只要那個東西,我們所有人便會立即身亡,不如,先把那個女孩帶上來,趁她大意之時,我們在動手···”。
費羅的一番話,也算是說道了琳娜的心里,眼珠轉了轉,對著身后的人開口。
“把那個小家伙帶上來”。
話落,船艙的門,吱呀一聲,從內打開,有兩個鏢行大漢托著苗千千走了出來。
此時的苗千千渾身無力的被人架著,一向灑脫的短發,也已經亂的不成形狀,軟軟的貼在蒼白的臉頰,冷暖打量,少女除了看上去憔悴之外,并無明顯的外傷,看樣子這個變態公主并沒有過分的虐待她,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被困在黑暗中幾天,出來的陽光讓苗千千刺痛的不敢睜開雙眼,她只知道此時正被人托著走,幾天沒進食的身子,虛弱無力,如此相似的畫面,不由的讓她想起了小時候的那個情景···。
有些錯亂的神智,有些分不清今昔往日。
些微的吵鬧聲,苗千千待適應了陽光的雙目,微微睜開,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很美的一張臉,那個少女正站在逆光中,幽黑的眸子凝聚著擔憂。
是冷暖!
“暖暖女神···”,被膠布封住的嘴,只唔唔的發出了聲響,可是冷暖卻無比清晰的聽到了對方喊的那幾個字。
安撫的一笑。
“送她離開,我留下任由你們處置”,冷暖抱臂,靠在甲板上,姿態坦然。
她必須要確保苗千千的安全,之后再和這個公主好好算賬。
“可以,但是,你手中的那個東西要交上來,還要搜身”,琳娜也不蠢,難免這個死丫頭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沒問題”,冷暖點頭。
“不,不要,女神,她們要害你!”,苗千千使勁晃著頭,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啊,這些都是專門對抗異能者的武器,即使冷暖的力量再強,都會束手無策的。
看著苗千千憋的通紅的雙眼,冷暖寬慰的一笑,“千千,謝謝你,你先離開,聽話”。
從來沒見這么這么溫柔的冷暖,苗千千一時之間,有些凝噎。
“女神···”。
“帶下去”,琳娜不耐煩的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在冷暖的目光中,苗千千被人帶上了小船,準備離開,看著苗千千不舍的目光,冷暖手指輕動,用靈氣將小船推遠了數米,在海上行駛。
“怎么樣,這回可以把你手里的東西交給我了吧”,琳娜抱臂,對著冷暖抬著下巴道reads;。
凝視著眼前這個傲慢的人,冷暖黑眸微瞇,隨后燦爛一笑,將手中之物輕輕的拋了出去。
砰咚一聲,驚起一抹浪花,隨即沉入海底。
這個蠢女人,那種禁藥,她以為那么好擁有么。
“天哪!你耍我!賤人!”,琳娜驚得睜大雙眸,海水一樣的碧眸,帶著被戲耍的憤怒。
“都是你這個蠢貨!”,憤恨的琳娜不由的一巴掌呼向身邊的費羅。
“對不起,公主殿下”,費羅倒在地上,隱下眸光的屈辱與恨意,誠懇的求饒。
“射擊!射擊!我要讓這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去喂鯊魚!”,琳娜一聲低吼,驕傲的看著冷暖,敢搶她的男人,敢戲耍她,就要知道后果!
冷暖沉默的看著發瘋一樣的琳娜·斯蒂夫,輕抿著唇,眼神嘲諷,她上輩子居然因為這個女人,痛苦嫉妒了那么久。
這樣一個偏執愚蠢的女人,無論是前世的蕭哥哥,還是這輩子的夜暮,都不會看上她的。
“琳娜·斯蒂夫?你在替你自己想結局嗎?”,少女紅唇輕動,一臉嬌笑。
這無比囂張的姿態,無疑不讓琳娜紅了眼睛!
“射擊!射擊!沒聽到嗎!”。
一聲嘶吼,讓隱在后方的射手不由的凝神,公主發話,他們自然不敢太慢!
“砰砰砰!砰砰砰!”,看似槍響,但是朝著著冷暖而來的是一種類似激光武器,她幾乎可以看見那些發散狀的光,正如一只大網朝她席卷而來。
映照在少女安靜的瞳孔里。
光彩琉璃。
越來越近的距離,空氣夾帶著微微的涼意,有海風的咸味還有一絲微妙的氣息···。
那是她記憶很深刻的味道,冷鑫遞給她的果汁,就是加了這種藥物,封住異能的藥。
尋找了這么久,終于有了絲線索。
冷暖斂神,舌尖添了舔被風吹干的紅唇,莫名的一笑。
今天即使失去了異能,她也能收拾了這個愚蠢的女人。
手下的鐲子咔嚓一聲,變大,尖銳的鋒刃,在冷暖的指尖盤旋,如一道堅實的屏蔽,阻隔了漫天的襲擊,有些輕松的應對,無一抹武器近身,看到這個現象,琳娜眸光一狠,悄然的轉身,回到了船艙里。
帶她再出現之時,手中拿著一個類似與手槍的東西,只不過手槍上安裝的是一個類似針筒的東西。
只要這個東西沾到冷暖的身上,那么她只有待宰的份。
余光掃見了到琳娜的小動作,冷暖的眸光冷了冷,能尋來封住異能的武器,相比她手里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察覺時機差不多,少女屏氣凝神,體內磅礴的靈氣延伸,形成一個類似屏障的光幕,旋轉的黑玉鐲,忽然咔嚓一聲響,數道寒冰般的光芒,朝著那些隱藏的射手而去。
所過之處,寒芒閃過,那些尖銳的刃片輕而易舉的便穿透了甲板上的屏障,直直的戳穿那些人的心臟,然而并沒結束,只見冷暖指節一收,那些刃片又原路返回,朝著原來的位置,穿梭而去,最后沉入海底reads;。
少女眸光狠戾,她可不想留下什么證據。
逆轉性的一幕,琳娜不由得驚駭,看著即將隕歿的人手,碧眼泛紅,手指不由的握緊了手上的武器。
“去死吧!賤人!”。
砰砰砰!
激光閃爍!
“女神,小心!”,一聲驚呼,一道纖細的身影朝冷暖撲來,身子穿透,靈氣的屏障也破然破粹。
漫天的激光閃耀,隨之都穿向了少女的脊背。
刺眼的光幕,冷暖只來的及看見那一抹飛揚的短發。
她是震驚的,意外的一幕,她凝神間,并沒有察覺苗千千,沒有走,也不知道她何時又返了回來,心里的怒氣其實是大過感動的,可她同樣說不出口,除了她自己,別人是看不間她周身的屏障的,苗千千恐怕只看見了那朝她席卷的武器,心下著急,才撲了過來。
喉嚨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有火也發泄不出。
終于能近冷暖的身,琳娜·斯蒂夫不由的得意的一笑,還真感謝那個愚蠢的小家伙。
又一聲令下,新一輪的襲擊開始。
海風夾雜的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冷暖一手將苗千千拖到身后,一手靈氣運轉,如陀螺的墨玉鐲不斷的上升,最后咔的一聲,無數閃著銀光的利刃朝著船甲上的人,直擊而去。
那些閃著異色的激光武器也隨即悄然落地,幾道悶哼響起,船甲上鮮血蔓延,不知過了多久,知道冷暖的雙眼泛紅,直到琳娜·斯蒂夫的臉色發白。
因為,船甲上,只剩冷暖與琳娜·斯蒂夫幾人。
冷暖彎身,將已經渾身是血的苗千千扶坐在船角,一道靈氣輸入,又將對方的衣角緊了緊,暫時減緩對方失血過多。
“千千,等我一會,一會就去看醫生了”。
少女的聲音很輕,卻喚醒了即將陷入沉睡的人。
“好”,苗千千費力的點頭。
“冷暖,你要做什么”,琳娜·斯蒂夫此時感覺有些不對勁,腳步不由的后退著。
“做你想做的事”,冷暖的唇角彎彎,朝著琳娜·斯蒂夫抬腳走過去,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是時候了,這個女人蹦跶了這么久,她們之間的賬也改算算了。
“你放肆,我是公主殿下,你敢!”,琳娜不停的倒退,身子已經鄰近甲板邊沿,手緊緊的握住身后的欄桿,一雙碧眼死死的盯著冷暖。
即使她再愚蠢,她也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么,這個丫頭居然那么恐怖,內心恐懼的同時,還帶著漫天的嫉妒。
這個朝她走過來的少女,墨發黑眸,雪膚紅唇,即使貴為公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她見過最美的女孩子,很特別的東方美。
原來,夜哥哥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嗎?
想到那個男人,眸里依舊是迷戀,也許她再也見不到他了吧。
如今這個地步,還在惦記著那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一張臉,想要染指她的蕭哥哥,不,是前世的蕭哥哥,今生的夜暮,她同樣也不會放過她reads;。
“不要傷害公主”,不知道何時爬起來的費羅管家,起身,擋在琳娜的前面,張開雙臂,對著冷暖怒斥。
他雖然恨這個變態公主,但是他不得不這么做,公主出事,他全家都活不了,而犧牲他一人,總好過全家的性命。
“找死!”,冷暖抿唇,赫然的伸手,只聽咔嚓一聲,迅速的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動作利落而干脆!
此時的冷暖早已經卸下了那個溫柔的偽裝,眼珠漆黑不帶一絲感情,腳步踏在甲板上,發出吱呀的輕響。
那是琳娜·斯蒂夫能聽到的最后的聲音。
“你···,你,女王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們組織不是有規定”,琳娜高揚的聲調不由的帶著一絲顫抖。
“你知道的太多了”,冷暖最終停在琳娜的身前,忽然彎唇一笑,梨渦隱現。
“就是這么一張臉嗎?確實很漂亮呢,即使是替身,想想也會覺得難過,你說怎么辦才好”,冷暖睫毛微眨,似乎在討論天氣如何的語氣。
“你在說什么,你這個瘋子!瘋女人,什么替身?”,琳娜看著有些反常的少女,明明看上去很溫暖的女孩子,可是卻給她一種窒息的危險與刺骨的寒意。
她是瘋子?
“唔,說了你也不知道”,冷暖從記憶中回神,雖然視頻里的蕭哥哥是替身,但是也被這個女人玷污了,指尖輕抬,指縫閃著銀色的光,刃片游走在琳娜精致深邃的臉上。
“不如,毀了吧,若這張臉消失了,也許我就不記得了”。
沒有任何的遲疑,冷暖的指尖一轉,冰冷的刀鋒立馬刺破了琳娜如雪的肌膚。
“啊!啊!你這個變態!”,琳娜閉著眼哀嚎,臉上的刺痛遠遠沒有內心的恐懼來的強烈,不知何時,她的手腳似乎被這個邪惡的丫頭定住了,猶如千斤重,動不了分毫。
臉上不斷的撕痛,還有血液流淌的滑膩,她知道,她是真的被這個女人毀容了,她完了,即使能抱住性命,她的一生也毀了。
她后悔了,后悔惹上這么一個瘋狂的變態。
世界是安靜的,海風吹在臉上,咸咸的,痛辣辣的疼。
絕望的琳娜似乎耗費了身體里的所有力量,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最后失去支撐癱軟在地上,此時的她連睜眼的勇氣都沒有。
“琳娜·斯蒂夫,你說把你扔下去,你會活嗎”,冷暖幽幽開口。
“殺了我吧”,琳娜絕望的聲音。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如果你沒有被鯊魚吃掉,那么就繼續來找我報仇,怎么樣?”,冷暖有些蠱惑的聲音。
“瘋子”,琳娜孱弱的低語,即使活下來,她還有什么資格,還有什么顏面。
呵呵,冷暖笑的動聽,她是瘋了,被他們逼瘋的。
沒有再回復對方的話語,冷暖的手放在琳娜的頭頂,待一道光閃過,便一腳將琳娜踢下了甲板。
噗通!
海面漾起了一層巨大的波紋,琳娜·斯蒂夫連掙扎都沒有的,便沉入了海底reads;。
幽幽的凝視著琳娜消失的地方,片刻,冷暖彎唇一笑,她真的放過她了嗎,當然不,琳娜說的沒錯,九五有規定,異能者不能殺害普通人,可她最終沒殺她不是么。
即使琳娜活了下來,她也不會記得,她曾經愛過一個男人,因為這一次,她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女人惦記她的男人。
若是沒有活下來,那只怪她命不好了。
“冷暖!你到底在哪里?”,就在冷暖彎身準備要帶苗千千離開的時候,黑色耳釘里傳來夜暮有些焦急的語調。
搭在苗千千肩膀的手指一僵,冷暖眨眼的瞬間,抬手,取下那枚黑色的耳釘,指尖輕碾,同樣拋入了身后的汪洋大海。
她想自己處理那些事,不想將夜暮牽扯進來。
沒有得到回答,另一頭的夜暮有些詫異。
“查查零七號的位置”,夜暮靠在車座的后面,對著身后的修吩咐。
“好”,修點頭,迅速的連上總部的網絡,便開始定位冷暖位置,夜暮等了片刻,不由的不耐煩的看向一直低頭沉默的修。
“怎么?還沒查到?”,修聞言,立馬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說。
“主子,冷暖小姐的位置在,在海底”。
“什么?”,夜暮蹙眉,立馬將修手中的電子屏奪了過來,心下唯一的餓念頭是,冷暖出事了?
可是看清屏幕上的那個移動的小點,男子的表情從緊張到怒氣,最后越來越黑重!
屏幕上那個自由漂浮的弧線,無一不在告訴他,冷暖把那個定位通訊器扔掉了。
難怪,她不回應他的話。
那個丫頭又在玩什么!該死的!
“加速!去加斯維亞”,夜暮忍耐著心里的暴躁。
身子再次靠在椅背上,眸光莫測,現在他們已經在路上了,剛剛也是心緒不寧,才撥通了冷暖的通訊器,沒想到那個該死的丫頭,居然扔掉了,又在玩什么!
另一側的冷暖扔了耳釘之后,背著渾身是血的苗千千,一躍而下,跳到苗千千回來的那艘小船,在行駛了幾米之后,指尖一揮,一個微型之物伴隨著一聲轟隆,身后的那艘船,瞬間火光四起,最終消失殆盡。
即使是防爆裝置,也逃不過九五研制的武器。
可能是失血過多,苗千千冷的發顫,陷入昏迷的她眉頭不自覺的籠起,瑟瑟發抖。
冷暖玉指搭在對方的脈搏上,緩緩的輸入了幾道靈氣,若是她猜的沒錯,如今她的控電靈氣,有了些微的治愈能力。
但是輸入了有一會,冷暖卻懊惱的皺眉,苗千千所中的這些武器是對抗異能的,難怪,她的靈氣會如石沉大海,掃了一眼天際,心里猜測著,這個時間應該與瑞爾·克里夫相約的所差不多。
之所以沒有像夜暮求救,一是因為她的私心,二是以苗千千重傷的情形,即使總部派直升機過來,也是來不及的。
如今,只能按她的想法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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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更改了下時間,以后每天下午三點更新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