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第一百章實驗體_wbshuku
第一百章實驗體
第一百章實驗體
雖然是疑惑,但是內心卻無比的篤定,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都說的通了。閱讀.
隨即想起琳娜·斯蒂夫,那個女人,她又是從哪里獲得的那些武器呢,難道y國皇室與那個聯盟有什么淵源?
夜暮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冷暖,良久,開口說道,“這些資料,你拿回去看,是關于那里研究的一些武器與試驗品的介紹,雖然資料不全,但是多少也會有所幫助,還有”,說到這里,夜暮話鋒一轉。
“冷暖,我希望你不要請舉妄動,做任何事之前都向我匯報”。
他可以說是太了解冷暖了,或者也可以說,是太過于擔心她。
本來這些事,并不想這么早告訴她,可是那個意外闖入的男孩子,想必早就勾起了冷暖的好奇心,若是繼續隱瞞,難免她自己去冒險,只是如今,他還沒有徹底弄清楚他那位小叔叔的心思,聯盟的水更是比想象中的還深,他不想冷暖莽撞出事。
冷暖潔白的玉指搭在那個牛皮紙封的檔案上,輕輕的劃了劃,抬眸看著夜暮,莞爾一笑,這是在擔心她嗎。
“我知道,不會亂來的”,冷暖點頭答應。
“嗯,零七,明天開始,你就去二號辦公樓,協助你幾位學長去調查實驗室載體走失一事,這些試驗品,如果不早日尋回處理,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受傷”。
而那個時候,這些罪責,也許會怪罪道異能者的頭上。
“好”,冷暖知道,九鷹口里的那幾個人就是指毒蛇與金毛他們,在九五這么久,他們常見的上批成員,也就他們幾個。
事情交代完畢,九鷹便起身告辭了,夜暮也拿起外套,對冷暖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掃視了一圈,冷暖才發現,一直形如影子的修,并不在夜暮身邊。
“主子,您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二人剛走出辦公樓,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的修,驀然開口道。
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夜色下格外的顯眼。
修看著冷暖,帶著恭敬的笑意。
夜暮不語,伸手接過,像修示意了一個眼神便拉著冷暖離開了,留在原地的修,則是好奇的撓撓腦袋。
少爺那警告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夜暮拉著冷暖的手,溫柔而霸道,一如他這個人一樣,骨子里是霸道的,但是面對她,又會變得溫柔而小心翼翼。
一如前世。
心思微動,冷暖手指動動,回握了男子溫熱的手掌,淺淺一笑,罷了,她說過,她不會再放開他,她說過,這一次,她來守護他。
雖然,她還不夠強大。
“想吃什么?”,到了冷暖的公寓門口,夜幕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晃了晃手中的購物袋,介著夜色,冷暖此時才看清那居然是一袋子食材。
有些不明所以。
“就知道,沒有我,你肯定不會好好吃飯,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過來給你做”,夜暮沒有理會冷暖的呆怔,揉揉少女的頭頂,便徑自打開了冷暖的房門。
“喂,你什么時候有的鑰匙?”,冷暖詫異,這個人怎么這么隨意,以前總亂闖就算了,如今還擁有鑰匙,身為長官就了不起?
“你見過哪個保姆沒有主人鑰匙的?”,夜暮揚揚手里的鑰匙,說的一本正經。
冷暖最終忍不住一笑,虧他想的出來,還以保姆自居了。
夜暮已經走了進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就像在自己的家里,冷暖眼角抽抽,最終由他而去了,自從他受傷,她確實好久沒有吃過他做的東西。
夜暮洗凈了手,便獨自在廚房忙活著,昨天他看見那個小男孩啃著面包,香腸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冷暖并不是會自己做東西吃的人,每天除了正常的用餐外,恐怕都是在吃那些即食之物。
內心,不由的泛起了陣陣的心疼。
打開冰箱,果然堆滿了那些他視為垃圾食品的東西,男子的眼眸閃了閃,悄然的伸手,全部的掃入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十六歲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他可不希望她的女孩毀在這些食物上。
冷暖回房間沖洗了下,換了身居家服,下樓時,夜暮仍舊背對著她,站在那里,燈光將身影拉長,男子一向矜貴的氣息多了一抹柔和。
輕步來到吧臺旁,冷暖支著下巴,凝視著那抹忙碌的身影。
這種感覺,這的是久違的溫暖。
“你不是失憶了么,為何還會做飯?”,少女佯裝好奇的開口,聲音婉轉,夜暮身子一頓,眸光掃了一眼冷暖,淡淡的開口,“我能說,我失憶后,才喜歡這些么”。
“失憶之后才學的?”,冷暖有些不可思議,凝視著男子手里的那塊牛排出神。
無論手法,色澤還是香氣,都與前世的蕭哥哥一模一樣。
是她一直不敢相信而已。
“唔”,夜暮點點頭,專注的沒有抬眸。
“在我出了那場事故之后,兩年間,我也幾乎沒有走出過房門一步,但是每當心情不好,或心情愉悅的時候,我便喜歡做這些,不知為何,好像總有一種滿足感在等待著我”。
雖然,并沒有人吃。
男子笑笑,吞下了這句話。
或許,他等待的就是這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傻丫頭吧。
有些東西,即使腦里子不記得,可是卻如同本能一樣的刻在她的骨子里。
“那,你還會痛嗎?”,冷暖小心翼翼的詢問,她仍記得那次,男子痛的從床上滾落,浸濕衣衫的汗水,那是來自靈魂里的疼。
“還別說,最近好像沒有再痛”,夜暮不在意的輕笑,他知道,他的靈魂受了損傷,是他祖父召集了那些人為他施了鎮魂術,而他每隔一段時間的劇痛,便是鎮魂術的后遺癥。
當然,在肯尼斯老爺子的威嚴下,夜暮不知道的是,他的鎮魂術是有期限的,期限多久更是沒人知道。
聞言,冷暖舒了口氣,有些打趣的道,“夜大保姆,要怎么給你酬勞呢”。
夜暮轉身,將煎好的兩份牛排端了過來,燈光打在男子完美的五官上,說不出的優雅。
“每天都吃光,就是給我的報酬了”,低低的語氣,滿是縱容。
少女微笑,“好啊,保證完成任務”。
“冰箱里的東西,你明早熱一下,就可以吃了,以后不要再吃那些即食品”,夜暮凝眉叮囑道,那種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嗯,好的”,冷暖咽下口中的食物,點頭應著。
當初去緬區的時候,夜暮也是這樣,每天都會按時的做給她吃,然后愉悅的看著她吃完,只不過相比與那時的期待與落寞,男子深邃的眸光有一絲幸福在悄悄的涌動。
“明天忙完給你打電話”,見時辰差不多了,夜暮準備起身離開,雖然他心有不舍,但是冷暖如今還小,他可不想考驗自己的意志力。
“嗯,我送你”,少女從沙發站起,披了件外套。
“不送我一個離別kiss?”,夜暮走到門口,頎長的身姿忽然轉身,靠在墻壁上,挑眉望著冷暖,笑的誘惑。
少女眼珠眨眨,輕步向前,紅唇微微嘟起,在男子的臉頰旁輕輕落下一吻,如羽毛般劃過,掃到心里,癢癢的。
夜暮本就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冷暖居然這么聽話。
乖順的讓他的心有些躁動,似乎又覺得有些不滿足,男子伸手,恍惚般的遮住了冷暖那雙幽黑的眼珠,薄唇在少女的朱唇上婉轉。
如此香甜,如此熟悉的動作,讓冷暖身體有些僵硬,還不待回神,唇便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
頓時血腥味彌漫。
夜暮忽然松開了冷暖,眼眸深深的凝視許久,最終說道,“其實,你可以拒絕的”。
沒必要迎合我,沒必要有種彌補的姿態。
有些受傷的神情,不帶冷暖說什么,夜暮便推門走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冷暖愣怔許久,玉指碰觸自己的紅唇,果然有一抹血跡,輕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他又在別扭什么。
他想讓她推開他?
還是因為她的反應他不滿意?
明明是他自己不記得,難道在和自己吃醋?
冷暖無奈,不想理會這個男人的怪脾氣,關好門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冷叔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她了,不知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猶豫了片刻,冷暖將電話撥了出去,很快便被接起。
“喂,大小姐,屬下正想給你打電話來著”,冷叔的聲音從電話那側傳來。
“嗯,冷叔,有什么事嗎?”,冷暖清脆的聲音。
“大小姐,您想要籌劃的玉石公司已經開業了,您看取什么名字好?”,冷叔在那頭恭敬的請示。
冷暖思索了片刻,睫毛劃出一抹美麗的弧度,“就叫今生閣吧”。
前世今生,把握現在就好。
“嗯,好,大小姐,還有一事?”,冷叔有些猶豫。
“什么事?”。
“今日,冷家收到一個消息,克里夫家族來人說要邀請我們去商討運輸航線的問題”,冷家旗下是有不少產業的,不然,怎么支撐的起這個龐大的框架。
克里夫家族的忽然拜訪,冷叔自然而然的聯想冷暖的身上。
“嗯,派個穩妥的人去辦吧”,冷暖點頭,隨后眸光閃爍,接著開口,“還有冷家的貨物的進出,一定要全程監守,不能再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是,大小姐”。
“嗯,冷叔,其他的事情有進展嗎?”,冷暖最想知道的就是吳管家和那個楊律師下落。
她有種感覺,若是找到這兩人,應該會查到一些線索。
“吳管家的老家,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那個人并沒有回去過,至于那個楊律師,目前還沒有發現蹤跡”。
李伯如實匯報。
沒有回去?
當初吳管家對她說要告老還鄉,她并沒有多想,如今看來,這個吳管家不是有秘密在身,就是被人遇害了。
“接著查吧,辛苦你了冷叔”,冷暖揉揉額頭,有些無力。
“大小姐也要照顧好自己”,冷叔叮囑。
掛了電話,冷暖思忖了良久,最終昏睡了過去。
她心知,即使再心急,也不可能一步登天,既然有些人已經一個一個出現在她面前,那么她就一個一個把他們扼死在萌芽,直到最后一個出現。
晨光破曉,天色見亮。
冷暖的公寓外墻下,一道瘦弱模糊的身影在徘徊,走走停停間,似乎有些猶豫。
最終,島嶼上空傳來一聲刺耳的警報,那抹身影似乎一驚,白光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頓時,整座島嶼都陷入警備之中。
在眾人都不知發生何時的時候,修匆匆跑來通知夜暮,
“主子,那個小東西跑了”,修有些懊惱,明明昨晚還一切正常。
夜暮臉色一黑,有些不悅的盯著修,薄唇淡淡的吐出幾個字,“什么時候的事?”。
“剛剛發現的”。
夜暮皺眉,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那個東西此時非人非獸,若是放他在島上,恐怕這些居民都會有危險。
隨即想到什么,夜暮臉色一變,連忙撥通了冷暖的通訊器。
男子的手指修長,骨節因緊張的有些發白,以那個小家伙之前的行為來看,八成去冷暖那里了。
嘟嘟的響聲,一分一秒都是漫長的煎熬。
直到被接起,對面傳來少女未醒的嬌憨,“這么早”。
冷暖有些抱怨,這個人昨晚不是賭氣走了么,怎么這么早呼叫她干嘛。
聽到少女無恙的聲音,夜暮的喉嚨滑動里兩下,哪還記得昨晚心里的那些不愉快。
“暖暖,你聽我說,那個實驗體跑掉了,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去找你,你千萬要留意”。
不管怎樣,小心總是好的。
聽到夜暮的話,冷暖才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眼珠動動,果然,在客廳的角落里找到一抹瘦弱的身影,沐浴在金色晨光中,小小的,落寞的讓人心疼。
若是沒有那些遭遇,他也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吧。
“他已經來了”,冷暖挑眉,悠悠的開口。
說完,便關了通訊器,少女起身,朝著客廳走去,軟軟的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屋子里,除了那刺眼的金光,異常的安靜。
“漂亮姐姐”,男孩兒有些沙啞的聲音,他知道冷暖走了過來,依舊坐在那里,抬眸望著冷暖,玻璃一樣的眼珠子流露一絲渴望。
他想呆在這里,呆在這個讓他舒適的地方。
他討厭那些個囚籠一樣的地方。
冷暖安靜的坐在男孩兒的對面,兩日未見,這個孩子穿著一件寬大的衣服,看上去好像更瘦弱了些。
“還會渴嗎?”,冷暖詢問。
男孩而沉默,隨即搖搖頭,“我這個樣子的時候,不會想吃那些東西”。
冷暖點點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男孩的身高,隨即起身,再次朝臥室走去。
“漂亮姐姐,不要送我走,好嗎?”,男孩玻璃一樣純凈的瞳孔,似乎沁出水一樣,可憐巴巴的乞求著冷暖。
呵,冷暖輕笑,“這個問題我們一會再說,你先在這里等著”。
“好”,知道她不是再次叫人送他走,男孩兒,忽然咧嘴一笑,異樣的干凈。
回到臥室,冷暖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套黑色的七分運動褲套裝,這個男孩兒比她矮一些,想來這個尺寸正好。
她也不明白,她為何對這個實驗載體超出了一般的關心,沒有殺他,反而萌生出同情,心里無奈的嘆口氣,可能就是因為對方那雙純粹的眼眸吧,正如前世的她一樣。
將手中的衣物遞給那個男孩子,冷暖拉著他來到了浴室門口,“洗澡會嗎?”,冷暖開口詢問。
男孩忽然臉色一紅,尷尬的點點頭。
“那就好,你去洗洗,然后換上這身衣服,我去熱飯菜”。
待男孩兒聽懂,冷暖便將他推到了浴室里,關好門,朝廚房走過去。
冰箱里有夜暮昨天給她做了很多備用的食物,整齊的分類好,只要她拿出來熱熱便可以。
默默的掃視一眼,冷暖淺笑,這個人,好像越來越細心了。
簡單的熱熱飯菜冷暖還是會的,打火,翻炒,很快,廚房里彌漫出一股溫馨的飯香。
換上冷暖衣服的男孩兒下樓,看見的便是這一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玻璃狀的眼珠透著迷茫,他不明白,為何見到這一畫面,他的心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倒是一點都不痛,反而很舒服。
直到將飯菜擺到桌子上,冷暖才注意到一直保持安靜的男孩,對視間,眸光眨了眨,沒想到,她的這身衣服,倒是挺合身。
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越發顯得男孩的皮膚白皙,眼珠清澈,剛剛沐浴完的臉頰也有些水潤,看上去,就像一顆剛剛結出的果子。
“過來吧,先吃飯”,冷暖開口,心里也有些不確定,他現在是人形那么吃的應該是食物吧。
“會用筷子嗎?”,冷暖詢問。
男孩搖頭。
“那叉子呢?”,少女拿起一個叉子。
男孩搖頭。
冷暖蹙眉,拿過一根鐵勺,再度開口,“那這個?”。
男孩兒再度搖頭。
冷暖嘆氣,無奈道,“難道你只會用手?”。
結果,男孩兒弱弱的點頭。
漂亮姐姐拿的東西,他確實都沒見過。
“那可不行,來,試試”,最終,冷暖將叉子遞給男孩兒,既然找上了她,就要按她的規矩來。
男孩兒有些弱弱的接過,冷暖也拿起一個叉子,有些示范的模樣,其實,她就是在教他。
果真,男孩有樣學樣的試了幾次,真的插上來一個圓圓的肉丸子,望著冷暖,傻傻一笑。
“你有名字嗎?”,冷暖望著他詢問。
“漂亮姐姐,名字是什么?”,男孩兒有些好奇的模樣。
“呃,就像你叫我漂亮姐姐,這就算是名字”,冷暖思索片刻,回答。
似乎在回憶一樣,男孩兒咬唇,隨即眸光一亮,“那些人,叫我球球,這是名字嗎”。
冷暖差點一口湯撲出去,球球?
看著對方明顯無辜的眼神,冷暖悠悠的說,“那漂亮姐姐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
這個男孩,想必從小就被實驗室操控了,那么他所知道的,所學的都是對方讓他學的內容,那漂亮姐姐這個詞又是從何而來。
“那些人里面,有一個人讓我這么叫她,她說,所以異性都喜歡被稱為漂亮姐姐”。
冷暖聞言,則是若有所思的托腮,那些人里面,還有女人?
還想要問什么,只見門一聲拉響,夜暮率先走了進來,跟在夜暮身后的修,還有基地的其他幾位指導員,正整裝待發的,守在冷暖的公寓門口。
“夜長官,這是做什么?”,冷暖有些不明所以。
夜暮上前一把拽過冷暖,無視男孩那戒備警惕的眼神,開口道,“他并不是普通小孩子,那么嚴密的守衛,他都能跑出來,你就這么大咧咧的坐他對面,膽子肥了?”。
夜暮語氣有些不好。
“他沒有傷害我”,冷暖有些無力的反駁。
心里知道夜暮是擔心她。
“等他傷害你,就晚了”,男子有些咬牙切齒,這個死丫頭,從來就不知道何為安分。
“來人,將他帶下去”,夜暮對著門外的人命令道。
“等等!”,冷暖忽然出聲制止。
夜暮凝眉,薄唇緊抿,如一條繃直的線,可以看的出他隱含的怒氣。
冷暖抬頭,直視著他,對夜暮開口的同時,也在對外面的人說道,“給我一點時間,我們談談”。
看著少女眼底的倔強,夜暮挑挑眉,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你說”。
他倒是想聽聽她要說些什么。
剛要進門的人,再次的退了出去,冷暖這才掃視了一眼那個低頭的男孩兒,開口道,“如你所說,他是一個實驗載體,若是故意被人放出,目的就是為了毀壞異能者與凡人的平衡,那么他便不是我們輕易能困得住的,結果,他不是逃出來了?如果猜的不錯,他們應該是從小就被注入了某種兇獸的基因,不斷的實驗重組,結果成了如今這個模樣,他們擁有不低于我們這些異能者的力量,甚至超越我們,今天被你帶回去,如果讓他再逃出來,或者直接跑到外面去,那后果將會更嚴重”。
冷暖振振有詞。
夜暮抿唇不語,似乎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語,“他喜歡我的靈氣,想留在這里,我想把他留在身邊,由我來看守他,或許,他也會幫我們找到其他失蹤的實驗體”,冷暖分析說,這的確是她一部分的心思。
“你做夢!”,夜暮臉色黑沉,緊緊的怒視著冷暖,這個丫頭究竟哪來的膽子,哪來的自信。
那些人,可能就是利用這些載體單純的外貌來誘騙他們。
他決不允許冷暖冒險。
知道夜暮是擔心,冷暖忽然扭頭,看向那個沉默的男孩,無比認真的開口,“你會傷害我嗎?”。
“不會”,男孩眼神清澈,頭搖的像撥浪鼓。
他真的沒想過傷害這個漂亮姐姐。
“夜暮,夜長官,我并不是感情用事,他是人形的時候,沒有危險性,每天異變的時候,我會把它關起來”。
冷暖自信的說。
她其實沒有告訴任何人,在啟動雷家的崆峒陣的時候,她便掌握了那個陣法的奧秘并衍生出一個新的陣法。
這幾天,她正好想試試,那個陣法的力量,看能不能捆住一個身法詭異的獸。
“我說不可以,帶走”,夜暮最終還是沒有依著冷暖,這并不是小來小去的事情,這關系著冷暖的安危,自己心愛的身邊,有一條豺狼野豹,任誰都不會安心。
這一次,他不想縱容她。
門外的人聽命的走了進來,想要帶走那個男孩,冷暖無奈的抿唇,眸光轉轉,她知道夜暮是打定了主意的,想要更改不是那么容易的。
畢竟,這的確有些冒險。
看著男孩兒的眼眸即將露出一抹兇狠之色,冷暖心思微動,忽然開口說,“如果他能再次逃脫,你就同意把他交給我”。
這話既是說給夜暮的,同時也是說給男孩兒的。
果然,男孩眼眸一亮,有些期待的看著那個發話的男人。
夜暮瞪著冷暖半晌,最終點頭道,“好”。
若是真的困不住他,倒是可以相信她一回,但也是有前提的。
男孩最終還是被帶走了,看著有些單薄落寞的身影,冷暖則是若有所思的笑笑。
若是她猜的不錯,這個叫球球的男孩被注入的應該是類似上古神獸猙的一種基因,而所具有的特征便是穿墻透物,身形詭異。
但是為何吸血,冷暖還沒有弄清楚,或許是實驗出了差錯?
還是這并不是一種基因,而是多種基因混雜。
總之,這謎底,需要慢慢的去解開。
二號辦公樓。
這棟辦公樓幾本上都是負責九五后臺操作的人員,也是上批學員的根據地。
自從島上前兩天出了意外事故后,金毛,毒蛇,和阿雄三人,便被分配到一個辦公室里,集中負責秘密查找和調查實驗載體失蹤一事。
諾大的辦公室里,整齊的放著四張桌子,毒蛇有些睡眼朦朧的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夾著幾份早餐。
“同志們早啊”。
其實屋內也只有金毛和阿雄兩人,毒蛇將早餐放到他們二人的桌子上,便來到自己的座位,忽然看了一眼多出來的那對桌椅,好奇的開口,“今天有新來的嗎,是誰?”。
她之前怎么沒聽說。
阿雄沒有理會她,仍低頭搗騰著那些看不懂的零件,金毛托托眼鏡,視線撇了她一眼,有些調侃的道,“一會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驚喜”。
腦中不由的想象,毒蛇和冷暖對上的那個畫面,肯定很有趣。
“故弄玄虛”,毒蛇撇撇嘴,嘟囔一聲,趴在桌子上小憩。
“唉,困死老娘了,早上警報響,把我嚇得呦,心肝亂顫的,你們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這話其實是說給身后的某人聽的,只不過那人冷哼一聲,視若未聞,毒蛇連連打了兩個哈欠,扭轉了身子,不滿的嘟嘟唇,關心下老娘能死啊。
一天板著冰塊臉,裝冷酷。
金毛也是看看二人,沒有言語,他倒是聽說,好像那個異物又跑出來了,不過至今,他還沒見到那個傳說中的小東西。
屋子內異常的安靜。
就在下一秒,翻來覆去的毒蛇再也顧不得抱怨了,雙眼圓溜溜的正瞪著那個剛進門的少女。
墨發紅唇,眼珠靈動,是冷暖!
誰能告訴她這個死丫頭怎么會在這里。
“哈嘍啊,冷暖,又見面了”,這次金毛倒是率先的抬起頭,眨眨帶著眼瞳的眸子,笑容燦爛。
“金毛學長好”,冷暖看著對方那金色的小短發,紅唇請勾,不知為何,這稱呼,她總能想到,那個大型犬類。
“這位是阿雄,這位是毒蛇,你都見過了哈,對了,二位,這位是冷暖,代號零七,我們這屆最優秀的小學妹”。
金毛熱情的做著互相介紹,冷暖笑,還是一一的打了招呼。
阿雄也淡淡的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原來你就是調過來,協助我們的學妹”,毒蛇有些僵硬的笑道,即使她再大度,曾在這二人手上丟了那么大的面子,心里多少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毒蛇學姐好”,冷暖微笑,語氣坦然。
冷暖這個態度顯然取悅了毒蛇,好似察覺到了自己的小心眼,女子挑挑秀眉,拿起一份放置在另一邊的早餐,放在了冷暖的桌椅上,“正巧今兒多買了兩份,肯定沒吃飯吧,以后叫我姐姐就好”。
熟捻的語氣一改剛剛的僵硬。
冷暖抿唇笑,朝座位走過去,雖然她已經用過了早飯,但是并沒有拒絕毒蛇的好意。
算是一段愉快的小插曲,毒蛇趴在桌子上,再度陷入了補眠中。
良久,金毛停止了在鍵盤上飛舞的手指,拿著手邊的打印出來的圖表,朝冷暖走去。
“零七,這個就是指導員給我們關于實驗載體的資料,你先看看”。
冷暖接過,點頭道,“好”。
“嗯,目前只有我們四個人,秘密調查此事,我負責追蹤,毒蛇擅長藥劑,若是發現蹤跡,你和阿雄負責尋回”。
毒蛇比較特殊,她即是九五上批的成員,也是上屆從醫學院畢業的人。
而阿雄,則是目前九五里面實力最強的人,有他和冷暖配合,想必完成任務更容易些。
“好”,冷暖也猜到了,毒蛇和金毛是負責后勤,她和阿雄是出任務的人。
“這次跑出來的有三個實驗載體,如今有一個在九五里,是一個小孩子?”。
金毛沒見過球球,但是聽說這個實驗體出現在冷暖那里,支著下巴有些好奇的問。
冷暖抬眸,清晰的看見對方那只隱藏的血眸,閃爍著期待的興趣。
“是的,七八歲的小孩子”,冷暖淡淡的回答。
看的出來冷暖不想多說,金毛砸砸嘴,轉而一臉正色,把那份資料翻開,指著上面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道“我們暫時把島上的那個孩子定位一號實驗體,這個是二號實驗體,這個照片正是昨天傳來的,昨晚t市發生了一件怪異的事,說有多名男子出現,將t市多家小店洗劫一空”。
這本是市民一樣的小新聞,但是恰巧發生在實驗體偷跑的時間里,便不得不深思。
“而且有趣的是,每只攝像頭,都只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金毛補充。
冷暖若有所思,看著那個模糊的照片,肯定道,“是同一人?”。
金毛贊賞的點頭,冷暖心中了然,“難道這個二號實驗體擅長變臉,或者易容?”。
“很有可能哦”,不知何時醒過來的毒蛇開口道,語調拉長。
一直沉默的阿雄終于忍不住哼了一聲,悠悠道,“你們就不好奇,他掃蕩了那么多吃的是為了什么嗎?”。
“為什么?”。
這也是他們所好奇的,三人不由的同時扭頭望向阿雄,眼神期待。
“我怎么知道”,阿雄一臉無辜。
靠,不知道你故弄弦虛個神秘勁,毒蛇優雅的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