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零七章 可謂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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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可謂謠言

第一百零七章可謂謠言

寧夏一拉開門,便看見蘇酥雙眼通紅的哭泣著,手中拿著的那跟白色的驗孕棒,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著兩條紅線····

真的懷了?

寧夏被這一幕震驚的有些回不過神,大腦一片空白,可是看見那個垂淚痛不欲生的少女,少女忽然從胸中沖出一股怒氣,拉起蘇酥手說道,“事到如今,我們去找江霖,去問問他怎么想的,憑什么你一個人在這里承受”。全文字閱讀.

蘇酥掙脫,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擦眼角,有些固執的道,“夏夏,我不想去找他,我想自己解決”。

這些天江霖都沒有主動來找她,她不想是因為她肚子的原因,來讓他妥協。

寧夏有些微怒,“蘇酥,你是不是傻,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及你的自尊面子,你自己來解決,你是要生還是要打掉,那么錢從何來,你別說你打工,就你這小身板,累死你也湊不夠,到時候你媽你弟”reads;。

寧夏是了解她家的情況的,說道這里蘇酥臉色一變,立馬止住了寧夏的話,妥協道,“那你說怎么辦?”。

江霖總是一副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

“先去找他,看他怎么說”,寧夏冷著眼睛道,他若是敢不負責,看她怎么收拾他。

蘇酥也沒有說話,或許心里也抱著一絲期待,想知道把話說開了那個少年究竟是何反應。

二人匆匆忙忙的從寢室離開了,這個時候是上課時間,所以蘇酥和寧夏根本沒有注意,在寢室的門口有一個偷偷摸摸的人影,看見她們出來之后,立刻的躲了起來。

羅虹直到那二人下樓以后,才從墻壁的后面走了出來,嘴角含著一抹陰毒的笑,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女人居然懷孕了,還是江霖的?

染著濃郁顏色的指甲彎到一起,蘇酥,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江霖和蘇酥并不是一個專業,寧夏帶著蘇酥來到江霖的宿舍門口等他,剛剛寧夏給他打的電話,知道他快下課了,便等在這里。

遠遠的少年走來,修長的身高,漆黑的短發暈染在瞳孔里,黑沉的格外濃郁。

如果不是因為江霖有輕微的自閉癥,如此帥氣的外表一定會很招女孩子喜歡。

只不過寧夏此時看他是有氣的,如果他不肯承擔,那么她絕對收回所有贊美過他的話。

“江霖,我們有話對你說”,寧夏直接開門見山,語氣不悅。

江霖抬眸看了蘇酥一眼,不覺得有些蹙眉,幾日不見,怎么又瘦了。

“走吧,我們去那里說”,這里人來人往,江霖指著操場后面的一個空地,稀稀落落的幾顆樹木,絕對安靜,即使有人走過來,她們也看的見。

寧夏白了江霖一眼,便拉著蘇酥走了過去。

江霖有些莫名的挑挑眉,他這兩天也是有些忙,本想今天去找蘇酥的,結果就接到寧夏的電話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到現在他還有些茫然。

江霖走了過來,蘇酥站在樹蔭下,寧夏走遠了一些,想讓蘇酥先單獨和江霖說。

蘇酥一直是低著頭的,直到此時他才看清,少女的眼眶紅紅的,眼皮有些腫了。

“你怎么了?哭了?”,江霖有些擔憂的聲音,流線般的五官有些緊繃。

看著對方眼里的關心不是作假,蘇酥猶豫了一下,抬眸看著少年說道,“江霖,我懷孕了”。

很清晰的話語,有著一絲無助,江霖一怔,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大腦猶如死機了一般,眼底流動著濃重的色彩。

這就是她想告訴他的?

她背著他懷孕了?

“誰的?”,江霖抿著唇質問道,強忍內心想要爆發的怒意。

誰的?

蘇酥錯愕,看著江霖那一副像是被背叛的樣子,紅唇顫了顫,最終嘲笑出聲,“江霖reads;!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除了你,難道還能是別人的?你不想負責就直說,何苦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蘇酥氣的有些顫抖,他以為自己是那種很隨便的女生嗎?

聽見這話,江霖忽然笑了。

“我的?呵,蘇酥我一直以為你是一位很善良很自愛的女孩子,看來是我錯了,若是你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但是我有沒有做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少年深著眼眸,語氣冷然。

呵,蘇酥無語,慘白著臉都是自嘲的神色。

的確,是她不自愛,是她自作自受。

一旁看守的寧夏也是聽到了江霖的聲音,立馬黑著臉朝二人走過來,一個不察,江霖便被寧夏推的踉蹌了一下,“江霖,我還以為你是個好的,你是不是個男人,大老遠的去看看蘇酥,就是為了那個嗎,結果翻臉不認賬,卑鄙,無恥!”。

江霖覺得此時他是有火發不出,自己從沒碰過的女朋友懷孕了,還非要賴到他的頭上。

越發冰冷的氣息,江霖低頭,從腰間掏出錢包,并沒有數是多少,一把朝著蘇酥的位置扔過去。

“我不想再聽你們胡說八道,整個暑假我都陪在外婆身邊,蘇酥就當我看錯了你,這是補償,你好自為之”。

說著江霖轉身即走,他知道蘇酥的家境不是很好,但是原以為她是一個很上進的女孩子,清清淡淡的給人一種很干凈的氣息,從來沒她往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上想過。

原來都是他的錯覺。

“喂,你究竟什么意思,是不是男人!”,寧夏鐵青著臉,朝著那抹背影怒吼。

“算了,夏夏,讓他走吧”,蘇酥看著地上的那些紅紅的鈔票,眼眸刺痛。

少女彎身,一張一張的撿了起來,江霖的家境雖然很好,但是他從小就和他外婆一起長大的,所以他身上沒有那些富家子弟的氣息,反而比較節儉。

能做出剛剛那個舉動,看的出來他確實是生氣的,可是他又有什么資格生氣?

“喂,蘇酥,你撿它做什么!”,寧夏踢著地面上的石子,有些不明所以,如果是她,不撕碎了這些就不錯了。

“還給他,從此以后,兩不相欠”。

唉,寧夏無奈的嘆口氣,揉揉額頭,現在冷靜下來,其實她都是有些疑惑的,感覺江霖的樣子并不像說謊,想問蘇酥是不是弄錯了人,可是她又不敢,她的為人她最清楚不過,蘇酥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果然男人都是危險的,無恥的,尤其是長的帥的男人,寧夏抿唇暗道。

自從那日檢測結果出來之后,毒蛇就像消失匿跡了一般,就連阿雄都有些不適應的經常東張西望,暗自蹙眉,那個嘰嘰喳喳的女人跑哪去了。

“不用看了,毒蛇不在島上”,看著阿雄不知第多少此出神,金毛悠悠說道。

阿雄眸光閃了閃,伸了個懶腰,雙手枕在脖子后,難怪他覺得世界這么清靜。

“阿雄,你和毒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金毛其實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當初他們還是學員的時候,毒蛇便與阿雄在一起了,那個時候兩人常常如膠似漆,在這個男多女少的島上,可是羨煞了他們一堆單身狗。

不過后來,聽說他倆一起去出任務,結果回來的時候,兩人就鬧崩了,毒蛇也是一段冷靜期之后,才重新粘著阿雄的reads;。

只不過眼前這小子卻一直不給人一個準話,經常板著一張冰山臉。

明明心里是關心人家的,但是卻跟個悶葫蘆似的。

“有這好奇心,還不如多關心關系自己”,阿雄掩著眼底的黯然,嘲諷著金毛。

話落,金毛倒是楞了一下,下意識摸摸左眼的位置,他的異色眸,并不是出生就有的,是在他三歲的時候開始異變的,因為這,他被家人遺棄,成了孤兒。

這里是異能者的大本營,所有見過他眼睛的人,都以為他這血色眸子會有什么特殊功能,其實不然,他的這只左眼沒有異能不說,更是分不清顏色的。

想到這里,金毛淡淡一笑,他是感謝九五的,也真心喜歡這里,只有在這,他才會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

不會因為一時忘記了帶眼鏡,便有人驚叫,有人罵他是怪物。

金毛一時沉默,阿雄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又戳人痛楚了,稍微放緩的語調說,“你也不要太心急,我聽說生活在北歐那里的幾個古老傳承的吸血鬼后人,才會擁有血眸,有時間,不如去調查一下”。

金毛摸摸碎碎的短發,有些得意的挑眉,“你是說,我也許是那些老古董家族里面,走失的王子或者伯爵?”。

嗤,“那你就別做夢了,即使是,也是個雜交的”,阿雄又狠狠餓補了一刀。

聽說自視甚高的老古董可都是注重什么血統純正的,一直意識不出,可是傲氣的很。

金毛也是開個玩笑,不在意的咧嘴一笑,他心知肚明,他自己是人。

就在他們二人的言笑間,剛剛提過的毒蛇悄然的回到了島上,只不過并沒有驚動其他人。

女子環抱臂膀,無比妖嬈的姿態站在那里,有些焦急又有些懇求之色的望著對面的少女。

“暖暖,幫幫我好不好?”,嬌柔的女聲故意的發嗲。

冷暖一頭黑線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無比的慶幸此時球球被關了起來,不然,指不定發生什么事。

沒有搭理她,冷暖顧自的擦拭著頭發。

她剛剛沐浴的時候便察覺到毒蛇的氣息了,只不過并沒有出手阻止。

“暖暖,我們商量一下唄”,毒蛇不甘心的有說了一句,頗有些討好。

冷暖也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甩了甩頭發,挑唇詢問,“發生什么事了,學姐這么驚慌失措的?”。

毒蛇知道冷暖有些介意她擅自闖人家臥室的行為,但是她也是著急啊,此次回來,她并不想被別人看見。

想到這次的目的,毒蛇不禁正了神色,語氣有些憤怒,“就是我們之前的t市之行,那晚我們守著所有的商鋪,卻疏忽了一點,實驗二為了給實驗三延續生命,他用雙修之術吸走了一個無辜女孩的純元”。

雙修之術?

冷暖停止手里的動作,回想著那日所見,開始她以為實驗二與實驗三是情侶關系,但是后來實驗三叫他哥,她還以為是兄妹,如今什么關系不重要,關鍵是那個實驗二居然會雙修之術?他是異能者實驗體?

雙修是邪術的一種reads;。

眼珠轉了轉,冷暖詢問,“那個女孩子怎么樣了?”。

偶是普通人,恐怕會承受不住吧。

毒蛇懊惱的開口,“就是因為找不到那個女孩子,我幾乎把t市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所以才來找你,冷暖我們一起去宰了實驗二,找到那個女孩子,不管怎樣,確保她的安全就好”。

看著毒蛇憤恨的表情,冷暖心里有些微的異樣,毒蛇的反應好像完全超出了對任務應有的責任之感。

反而像是碰觸到了她的底線。

“宰了他?九五會允許嗎?”,冷暖看似無意的開口,垂眸間眼底劃過絲絲流光。

“反正就要銷毀了,也不差這幾日”,毒蛇脫口而出,卻又立馬的止住了話語,帶反應過來,有些炸毛的道。

“好啊,冷暖,你在套我話”。

白了對方一眼,就知道這個死丫頭心機頗深。

冷暖挑挑眉,望著她淺淺而笑,足以氣死人的語氣,“我可沒說什么”。

話落,少女來到衣柜前,準備換一身衣服,和毒蛇前去。

黑色緊身的t恤短褲,頭發微微的扎起,毒蛇一邊打量著冷暖一邊不由嘖嘖的感嘆。

“果然是人無完人,真不知道未來娶了你的男人會不會嫌棄手感不好?”,毒蛇盯著冷暖的胸部,搖頭感嘆著。

冷暖無語,還沒等說什么,臉頰一熱,毒蛇潔白的手指一觸即走,并沒有給少女發怒的時間。

“不過就憑我們暖暖這容貌,這皮膚,想必什么尺寸都彌補了”。

其實冷暖的身材屬于玲瓏有致型,胸部在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里并不算小,不過若是非要和毒蛇那對傲然比起來確實是小很多。

想來夜暮和毒蛇一樣,都是眼見這么完美的女孩,雞蛋里挑骨頭,想打趣她而已。

冷暖一巴掌拍向毒蛇的那只手,有些意味不明的說,“聽說有的男人專門喜歡胸小的,你不知道嗎?胸大無腦”。

這個沒羞沒臊的女人,居然敢摸她的臉。

冷暖離開公寓的時候,特意在桌子上留了一個紙條,有事外出,勿找。

這個是交代球球的。

有毒蛇的帶領,冷暖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的行走在醫學院內,二人左拐右拐,終于來到了一處銅墻鐵壁的實驗室門口。

“實驗二就關在這里,若是他不肯說,你也有辦法知道的吧?”,毒蛇有些試探的問,她總覺得冷暖這雙幽幽的眼眸,有窺視人心的能力。

“試試吧”,冷暖點頭,現在也不是矯情的時候,她只能盡力一試。

門悄然的被推開,冰冷的儀器與刺鼻的藥水鋪天蓋地,實驗二被捆綁在床上,手腳皆是散發著寒光的金屬束縛,看不出什么材質。

“你們什么時候放了我?”,實驗二一直睜著眼睛在凝望著天花板,聽到有人走進來,沙啞的開口。

“你欺負的那個女孩在哪里?”,毒蛇走過去,沒有多余的廢話,盯著實驗二,眼神陰冷reads;。

女孩?

實驗二幽幽的眸光思索良久,臉上漾開一抹笑,那道長長的疤痕也因此走了形。

越發的猙獰。

“你們說的是那個小家伙?我也不知道”,男子澀澀的開口,隱著笑意。

似乎為自己無意發現的獵物而感到滿意。

“你這個人渣!不對,你根本就算不得人,老娘今兒就銷毀了你!”,毒蛇看這個人這么隨意話語,好像并不把奪人清白算回事一樣,咬牙巡視了一圈,最后拿起一個紫色的針筒,想要注射對著男子進去。

這個藥雖然不能銷毀他,但也夠他受的了。

“等等”,一旁的冷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的出言阻止,若是這個人被她弄昏迷了,她就沒法辦進行催眠了。

制止了毒蛇,冷暖抬腳走向實驗二,眸光閃了閃,最終有些無奈的伸出指尖,搭在男子被捆綁手腕的脈搏處,續續的脈搏跳動,和常人的有些異樣,良久冷暖看向毒蛇搖搖頭,同時指尖一抹白光閃過,直接擊中了男子的天靈蓋。

實驗二兩眼一翻,目光空洞。

“你在t市雙修采陰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宛若銀鈴般的聲音,讓實驗二身子一顫。

“我不知道,那晚我只是想為清兒尋找一些可以進食的東西,無意間發下有一個人類,有種很干凈的純元之氣,和清兒的氣息很相似,我便動了雙修的心思,所以便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然后,我便冒充了那個女孩手中照片人的模樣,所以才···”。

“那個照片是她什么人?”,很干凈的氣息那應該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難道是她男朋友。

“她叫他江霖”,實驗二無神的黑目陷入沉思,其實不管那個人是她什么人,他都不在意,修煉雙修之術的人,身體里都能發出一種類似情藥的氣息,他當時的想法就是,只要能接近她,不驚動任何人,便可以奪了她的純元。

看樣子他知道的只有這些,毒蛇也是知道這一點,咬咬牙,便將手中的藥劑狠狠的刺入了實驗二的體內。

即使不能銷毀,她也要折磨死他。

“如今我們唯一的接入點就是這個江霖,找到他,應該就能知道那位少女是誰了”。

冷暖分析道。

“難道是這位江霖的女朋友?”,毒蛇疑惑,實驗二并沒有說和那女孩什么關系。

“很有可能,走吧”,冷暖瞥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實驗二,眼眸眨眨,不知道毒蛇這個瘋女人給他注射的什么。

僅知道一個姓名,來找人是非常困難的,毒蛇與冷暖幾乎花了一夜的時間,從t市的戶籍檔案里也沒有找到有符合江霖信息的男子。

一夜未眠,毒蛇攪拌著咖啡對冷暖說,“我們得快一些了,不然這里的人上班,就沒辦法再查了”。

由于毒蛇有通行證,昨晚她們從九五出來后,便偷偷的溜進了t市的總戶籍管理局。

然而翻找了一夜也一無所獲,冷暖也是疲憊的揉揉額角,接過毒蛇遞給她的咖啡,輕飲著,理所應當的二人,絲毫沒有覺得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我看不用找了,這個江霖或許不是t市的人,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忽略了什么,方向有點不太對”reads;。

冷暖悠悠的開口。

毒蛇也是索眉,二人對視,忽然靈光一閃,毒蛇拍著腦門說,“我們忽略了日期,前些天正是學生放暑假的日子,或許那個女孩是學生,而江霖是她的同學或者男朋友,只是,”,說道這里,毒蛇咬咬唇,這樣范圍就更大了,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不知道在哪里上學,全國這么多城市,她們要查到什么時候。

冷暖也是若有所思的轉轉眼珠,隨即起身拍拍毒蛇的肩膀,“學姐,我們盡力就好”。

雖然不知毒蛇對這件事為何超出了責任一般的熱情,但是想到那個無辜的女孩她也是覺得深有遺憾,就那樣的被一個冒充男朋友的占有,并且吸了純元,不知道在經歷這一切后,迎接她的又將是什么樣的遭遇。

就在冷暖與毒蛇仍盡力的尋找蘇酥的時候,這個少女卻再次的遭到了人生中的迎頭一棒。

蘇酥在與江霖鬧翻之后,便一夜未眠,她不知道她肚子里的這個東西要何去何從,若是生下來,她的學業就毀了,而且她也會像她母親一樣,獨自的拉扯著她長大,這個孩子也會像她一樣,成為一個卑微懦弱的私生子,不,那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若是打掉,她現在沒有錢,而且,她有些害怕,聽說那個手術如果一個做不好,以后都會不孕的,她還年輕,她不甘心她以后的人生都毀在這上面。

想到這里,蘇酥怨恨的咬咬唇,為何要讓她遭遇這一切,她此時真的好后悔,就不該一時心軟,收留他。

“酥酥,這個孩子你不能留,我還有些零用錢,找個機會我陪你去醫院,現在乖乖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寧夏睡在蘇酥的對面,看著那個人影翻來覆去的就知道她沒睡著,如今已經快凌晨三點了,便忍不住給她發了信息。

“謝謝你,夏夏,我也想好了,還是打掉吧”,蘇酥紅著眼眶回了一條信息。

不管怎樣,她不想再走她母親的老路,想到這里,少女不由自主的摸摸小腹處,心里默默的念叨,對不起,不要怪我,只能說你來的不是時候。

z大是一所比較傳統的學校,綠化的草坪,干凈的操場上,每天早上都有不少勤勞的學生做早操或者打球,然而,這一天清晨,學校操場的公告欄前,卻圍滿了學生。

大家聚在一起,或驚訝,或對著上面的東西指指點點,有嗤鼻,有嘲諷。

“那怎么了?”,寧夏拉著蘇酥去吃早餐,結果便眼尖的看著那里圍著一群人。

蘇酥抬眸望去,之間那些人神情各異,有的朝她們看過來,不禁露出一絲驚訝與嘲笑。

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走吧,不要去湊熱鬧了”,蘇酥本能的想要逃離,然而,有人卻終于等來了她們,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過。

“喂,蘇酥,你這么著急走去哪里?趕著去打胎?”,尖細的嗓音帶著十足的幸災樂禍。

寧夏與蘇酥的身子皆是一僵,這個羅虹是怎么知道的?還是在瞎說?

咯咯···,羅虹忽然笑出了聲,示意同學們讓開,直到此時蘇酥才看見那個公告板上的東西。

臉色一白,猶如晴天霹靂。

那是幾個海報大小的漫畫拼湊而成,而上面的人物正是蘇酥與寧夏,當然還有江霖。

如若不是因為主角是她,她真的想夸贊一聲,這人畫的真好reads;。

畫面的過程正是昨天她所經歷的,驗孕,去找江霖質問,包括她用過的那個驗孕棒,都被人貼在上面,還有一個從藥店購買的憑證。

真是好毒的心思!

蘇酥握拳。

寧夏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憤怒的女孩,氣紅著眼眶上前啪的一聲甩了羅虹一個巴掌,“賤人!你污蔑!”。

說著寧夏就去撕畫板上的那些畫,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要承認,不然蘇酥的一切都毀了!

眾人見到這一幕,也不禁的退后一步,心里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假的?

看這個女孩清清純純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吧,內心也都有些動搖。

緩過神的羅虹,捂著自己的臉,無比陰狠的說,“寧夏,我有沒有污蔑,你心里清楚,紙保不住火,你們就等著學校的懲罰吧”。

這么多人在,羅虹做不出像瘋子一樣和她們扭打,惡毒的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開。

羅虹說的沒錯,如今心虛的的確是她們。

“蘇酥,不要理她們,我們走”,直到將所有的海報撕下來,扔進了垃圾桶,寧夏拽著蘇酥便遠離了人群。

早上的小插曲看似過去了,可是不知是誰,像校領導舉報說,蘇酥同學行為不端,與本校的另一位男同學做出了未婚先孕的舉動。

z大并不反對學生談戀愛,畢竟這些學生已經是成年人,但是發生未婚先孕這種事情,還被捅了出來,畢竟是影響了校風。

據說曾經就有先例,一個女學生行為不簡,未婚先孕,結果被z大開除了。

蘇酥與江霖一同被校領導叫到了辦公室,看著那個越發什么的少年,蘇酥也低頭不語。

形同陌路的兩人。

這位校領導是她們這年紀的辦公主任,是一個中年的男子,蘇酥因為寧夏的時候,曾經沒少麻煩他。

身后的門被關上,這名主人打量了二人一眼,有些溫和的開口道,“我為何找你們,你們兩個知道不?”。

蘇酥點點頭,江霖則是悶哼一聲,“知道”。

“嗯,知道就好,你說說你們也都老大不小的,也都成年了,怎么就不知分寸禮儀呢,如今這事情滿校園都知道了,覺得丟人不?”。

主任支著下巴一改之前的溫和,有些不悅的道,因為這事他可是被其他人嘲笑良久,還被校長狠狠的批了一頓,他冤不冤。

想想就有氣,尤其是這個蘇酥,他之前還挺喜歡這個學生,成績好,品行優良,沒想到都是裝的。

“不是我”,半晌,江霖有些不甘的反對說。

蘇酥抿唇,那名主任也是不明所以的瞪著眼睛,重新打量了二人,有些疑惑,“到底怎么回事,這事是假的?”。

若是假的那他可要好好懲罰那些亂傳謠言的人。

“我是懷孕了,但孩子不是江霖的,與他無關”,蘇酥最終抬頭,直視著主任道,既然他想撇清,那么她成全他。

只不過少女挺直的脊背下,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已經死了reads;。

話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任將桌子上的一個筆筒摔到了蘇酥的腳下。

“蘇酥同學,你還有沒有廉恥!你一個好好的女同學怎么會變成這樣!”,這么坦然的說這些話,還不是江霖的,到底和幾個人有關系!

有鋼筆蹦到少女的小腿旁,微微的刺痛。

蘇酥再次沉默不語,她知道,在她說出這句話后,等待她的也許就是人生俱毀。

果不其然,主任深呼了兩口氣,“蘇酥,你去找你家長來一趟,辦理退學手續吧”。

這種事情如果學校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人盡皆知,蘇酥還承認了,那么學校絕對是留不下她的。

聽到找家長蘇酥還是忍不住一顫,固執的說,“我退學可以,但是,找不了家長”。

“你,你··”,主任似乎是被蘇酥氣到了,一連串幾個你,就像是被堵住了喉嚨。

“主任,我媽媽身體不好,她若是知道會被氣死的,你如果想殺人,盡管找家長,就像你說的我已經成年了,我退不退學,完全可以自己決定!”。

說著,蘇酥深深的瞪了江霖一眼,便轉身離去,反正她就要退學了,那么還顧及那么多做什么。

“你,你,敗類!”,最終主任氣的只吐出了這兩個字,坐在辦公椅上,就想翻蘇酥家里的聯系電話,他教育不了她,便讓她家長來教育她。

留在原地的江霖有些想不明白蘇酥最后那個眼神的含義,但是猜出了主任的意圖,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主任,蘇酥的母親確實身體不好,您還是放她一馬吧,她也是無奈的”。

忍著眼底的黯然,江霖找了一個自己都不信的借口。

主任停頓了一下手里的動作,皺眉看著江霖說,“不關你的事,先出去吧”。

并不知道主任最后會不會撥通她母親的電話,可是事到如今,已經輪不到她做主了,江霖的那一句與他無關,已經徹底的將她逼到了死路,她被退學了,她的清白沒了,名聲也沒了,就連她最喜歡的人,都不要她了···

漫無目的的走在校園里,看著熟悉的這一草一木,少女空洞的眼神,癡癡而笑,這一切很快都不屬于她了···

“蘇酥,你還有臉出現?”,一直守在辦公樓下面的羅虹,看見蘇酥走了出來,就出言諷刺道。

其實人與人之間很微妙,有的人你只見過一眼,便會不由自主的喜歡她,而有的人,也是僅僅一眼,便心生厭惡。

羅虹從入學的第一天,見到蘇酥就莫名的討厭她,不知為何,就是討厭她那種清清淡淡的氣息,討厭她莫名的高傲。

也討厭江霖喜歡她。

“你都有臉,我為何沒有?”,其實說到底,羅虹對她的厭惡,都是源于嫉妒吧。

羅虹還想說什么,便見江霖從后面走了過來,立馬收斂的神色,湊近蘇酥的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語,“你怎么不去死呢”。

呵呵,說完,羅虹便笑著離開了。

去死?

蘇酥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上依舊燦爛的陽光,微瞇的雙眼有些茫然,是啊,她為何不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