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小肉包冷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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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小肉包冷小曦

第一百六十八章小肉包冷小曦

“如果有一天,你不理我了,我就坐在這里,等你回心轉意,直到地老天荒”。

男人曾經的深情惆悵,她不懂,只是笑著反駁。

“怎么可能不理你,傻瓜”。

“暖暖,你會找到我的吧”。

她已經記不起那時他說這些話的聲音表情,如今回繞在耳畔的,只有孱弱與蒼白。

飛速變化的視野里,少女的眼眸有霧氣繚繞,曾經她自以為是的背叛,她把所有關于他的回憶都封鎖在心外,曾經有多愛,她便忘的有多徹底!

怕被觸及那最痛的傷口,她從未去認真的想過。

曾經的她,真的很混蛋!

時光易逝,草木枯萎。

這里,已再不復往日繁華的光景。

冷暖氣喘吁吁,站在這片來過無數回的空地上,雙腳生生的定在那里。

瞳孔穿透汪洋一片的海水,倒映出的一幕,讓她心酸痛徹。

布滿灰塵的長椅上,已經殘破不堪。

朦朧可見的一道模糊人影,蜷縮在那里,散發著弱弱的金光。

“夜!”,冷暖再也控制不住,抬腳飛奔了過去。

透明的靈體,因為那些弱弱的金光,朦朧的形成一個人影。

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叫他,靈識慢慢的扭過頭,看向對面之人。

有些狼狽的女孩,和記憶中有了變化,正眼含熱淚的望著他。

“暖暖,我終于等到你了”。

在我還沒有消失的時候。

蒼白而透明的唇瓣張張合合,一時之間,男人竟有些緊張。

“夜,對不起!”,冷暖朝著那抹影子走去,背在身后的手凝聚,將乾坤盤從體內引了出來。

她怕他消失。

“暖暖,你原諒我了嗎?不,你叫我什么?”,男人沒有血色的面孔,正是夜暮的模樣。

“我知道了,你不是古封蕭,夜·肯斯尼才是你的名字,可是你卻更喜歡另外兩個字,夜暮,因為,它是你的母親賦予的”,冷暖走進著他,緊張而心痛。

夜暮皺皺眉,隨后站起了身,朦朧的金光想去擁抱對方,卻穿透了對方的身體。

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男人自嘲的搖搖頭,隨后看向冷暖,深邃的眼波有著無線的眷戀。

“暖暖,能等到你,真的很滿足”。

“傻瓜”,冷暖同樣想去擁抱他,只不過,無法碰觸。

“暖暖,我說過,你不來,我不走,如今我做到了”,男人將眼前的女孩,籠罩在自己的光影之中,一如以往,他對她的包容寵溺。

其實,無論她做了什么,他都不怪她。

“夜,我們一起活下去,好不好”,感受到腳下的一抹顫動,冷暖心知,她的時間不多。

夜暮看著她,笑笑不語。

這是一個無法承諾的諾言。

“夜,是你救了我,如今換我來尋你,我們,一起活下去好不好!”。

在這里隔絕了三年之久,夜暮僅剩的回憶都是與冷暖相關。

他看著這個緊張到哽咽的女孩,即使是靈魂,也生出痛楚。

“好,我會盡力”。

夜暮點點頭。

“冷暖!快!”,鳳隱頭一次急切的語調傳入冷暖的耳側!

女孩抬眸,黑眸里笑意流轉。

慢慢的伸出手掌,停留在半空。

愛與信任堅定圍繞。

夜暮站在那里,無色的唇上揚。

透明的指節也緩緩的伸出,慢慢的對上了女孩潔白的掌心。

十指相扣。

空氣中微風波動。

冷暖說:“夜,相信我,我們去你該去的地方”

他答:“好,只要有你在”。

少女絕美的容顏傾城,望著男子的睫毛未眨,另一手的乾坤盤橫空而出,將夜暮散著金光的身影瞬間吸入。

“夜!答應我!我們都要活下去!”,少女的聲音婉轉與空地之上,久久盤旋。

即使,不能在一起!

一滴淚滑過,冷暖雙手用力,將乾坤盤推出時空之外!

這是鳳隱告訴他的,夜暮的靈魂經受不住時空隧道的擠壓,唯有將他吸入乾坤盤之中,方可安全無事!

“冷暖,快出來!”,鳳隱一聲呼喚,突然風景變換!

風云變色!

時空隧道要交替了,也就是這個通道即將消失!

冷暖直覺得耳根生風,一種強大的力量朝她席卷而來!

乾坤盤率先離她出了通道,這是她唯一欣慰的事。

光芒大盛,五色光柱上的男子衣袍碎裂,看了一眼平穩落地的乾坤盤,一掌收于陣法之上,他卻腳尖一點,化作一個黑影消失在原地。

風起云涌!

不知何時,又化為平靜。

依舊是這片土地上,日出日落,潮漲潮夕。

山河依舊。

世人都說,最無情的東西莫過于時間,它不為任何人而停留,它能抹平一切傷口。

可是有一樣,連時間都無法抹去的東西,是執念!

一念而生,一念而死。

又是一個秋天,距離冷暖上次離開已經過了一年。

f國一處半山的莊園里,籠罩著濃濃的低氣壓,仆人都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輪椅滑過地面,帶著森涼之意。

男人深邃的輪廓,一雙褐色的眼眸凌厲的如同一把刀子。

“到底想出辦法沒有!”,磁性的聲音如一把劍,戳進所有人的心窩里。

“回主子,如今,最好的辦法是,是拋腹”,回答的是一位醫生,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立馬又垂下了頭。

自己主子一年前帶回了一個女人,還是一位昏迷的孕婦,回想當時,所有知情的人都心有余悸,母體只余一口氣在,可肚子里那只有兩個月的胎兒卻生命特征很強。

經過他們共同的努力,這個女人命是保住了,但一年了,都沒有醒過來。

肚子里的孩子看似正常,可卻遲遲不肯出生,而今天,一直安靜的胎兒終于有了出生之預兆。

男人的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看著這些人,越發的煩躁。

“主子,如果實在擔憂,不去叫那位過來”,管家走上前,試著建議說。

那位是誰,男人當然知道。

只不過那個家伙一直在本家給那人調養,如果叫他,豈不是暴露了冷暖的位置?

當初,他可是強行將冷暖從雷家人的手上奪了過來,直到今日,都沒有人查探出冷暖的一點動向。

眉宇深深的蹙起,男人一言不發,一手滑動著輪椅,朝另一個房間而去。

屋內,有兩個女仆在照看著昏迷的女子。

潔白的床榻上,女人的墨發如海澡,如蝶尾的睫毛舒展著,蒼白到透明的臉,沒有一點瑕疵。

伸手握住了女子光潔的手臂,男人磁性的聲音暗啞,“冷暖,你睡的夠久了,不要以為這樣,就不用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你連孩子也不管了嗎?如果再不回答,那么,他就是我兒子了,你說好不好?”,這么久,他每天都會來威脅一通,久而久之,他知道,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就連他那唯一的愛好,都被這個可惡的女人磨平了。

指腹摩挲著女子白皙的玉指,瑞爾·克里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去將他請來吧!”,有什么比的過,她的生命重要。

“屬下這就去”,管家得令,匆匆的走了下去。

凌晨的夜空,突然幾抹異彩滑過!

許多夜觀星象的專家,都來不及捕捉這一奇特的景觀,震驚的同時也抱有遺憾。

就在引人遐想的同時,這些異彩的流光形成一道五色的光柱,久久盤旋在f國郊區一處莊園的上空!

最終,伴著呱呱墜地的孩童啼哭,這些光柱似乎找到了回家之路,昂首直沖,消失在原地!

一道力量的撕扯之后。

冷暖覺得她所有的力氣似乎都回歸了,混混沌沌,一直壓在她胸口的力量消失了,她知道,她的孩子出生了。

手指動動,冷暖緩緩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幽黑的眼珠子,滑過一道璀璨的異彩!

“omg!上帝保佑,小姐您終于醒了!”

“快,去通知教父大人!”。

一時間,莊園內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與此同時,沉寂的y國,一道高大而落寞的身影,孑然而立。

男人俊美的五官,專注的看著窗外,星空的某個方向。

眸光深如潭水。

他的語氣纏綿而虔誠。

暖暖,是你嗎?

三年后。

f國,福尼亞大教堂。

看似光鮮的外表下,內里正做著不為人知的交易!

長長的談判桌上,五位教中首腦坐在一起。

右上方一些年輕的男子,扯扯自己的脖領,譏諷道:“我說你們這幾個慫貨!一大把年紀了,混到如今這個地位多少也是有幾把刷子吧!就這么甘愿為一個殘廢所驅使?!要說以前,我麻瘋子愿意跟著他,可是如今,他殘了!殘了!他媽的吃喝拉撒睡,全靠一個女人,老子不反了他,都覺得窩囊!”。

男人翹著二郎腿,說著,還往自己的臉上拍拍!

對面幾個年齡大一些的男人,面色各異。其中有一位留著胡子的老人,聽麻瘋子說起一個女人的時候,眼里的精光閃閃!

男人將手中的漆黑之物放到桌子上,嘴角一咧,有些陰狠的說:“今天我麻瘋子就要做個了斷!你們怎么選擇看著辦!”。

麻瘋子話落,咔咔幾聲機械響,對面幾個人驚愕的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槍支!

“麻瘋子,你要造反不成?”,留著胡子的拿名老者,瞇著眼睛說。

“沒錯!這些東西,可都是不長眼睛的!你們可別不識好歹”。

麻瘋子一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扶在膝蓋上,那里,有一把槍!

“我看不識好歹的,另有其人呢”。

咣當一聲,門被推開!

率先傳出來的是一道婉轉的女聲,清脆的如鳥兒一樣,但是下一刻,就有可能是啄瞎你的禿鷹!

滑輪滾在地板上,女人推著輪椅,優雅的步入屋內。

鞋跟一轉,門悄然合上。

只有兩人,卻讓所有人都驚恐的顫了顫。

如今,道上的人都知道,教父不可怕,教父身邊的這個女人最可怕。

明明絕美傾城,卻蛇蝎狠厲。

紅唇微微一笑,來不及從那絕美的迷惑中退出,卻已經血流成河。

麻瘋子睜著眼倒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氣息。

其他幾人戰戰兢兢的朝后而退,女子步步緊逼,“你們又何想法,可以說出來,對教父有意見?”。

女人逆光而站,眾人不敢看對方那張張合合的紅唇。

指節敲擊桌面上,咚咚咚。

一如幾人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聲。

“怎么?怕了?我又那么嚇人?”,身音突然變了一個畫風,似乎不滿,看向坐在輪椅里的那個男人。

磁性的嗓音響起,帶著縱容的笑意,“怎么會?聽說他們私下,還給我們美麗的教主起了一個外號”

賣了一個關子,男人惡趣味的勾勾唇,沒說話。

“是什么?”,冷暖挑眉,倒是有些好奇。

“蛇蝎美人,想必,在他們眼里,教主是美極的”,男人忍不住低笑兩聲,渾然無視那幾個男人。

冷暖抿抿唇,瞪了對方一眼,想著要怎么處理這幾個叛徒,卻見一位老者走出,眼底盡是精光之色。

“教主大人,屬下絕無二心,是麻瘋子騙我們過來的”。

冷暖勾唇,看著他,余光無聲的詢問后面之人。

沒有任何暗示。

這個該死的男人。

“算了,老弱病殘,有空收拾你們”,冷暖眼珠一轉,對那幾個人說話,便推著男人,離開了這滿是血腥的屋子。

剩下的人,顯然是搞不懂這什么畫風,但內心更加惶恐是真的。

“今天夜小曦的學前畢業,你這個當母親的都不去看看?”,男人深褐的眸光從冷暖的臉上滑過,最后挑眉說道。

推著輪椅的指節一僵,冷暖無奈的勾唇說道:“他是我兒子,你操什么心!”。

進了電梯,女子松開了男人的輪椅,看著墻壁上映射出的那張美好的臉頰,懊惱的揉揉額頭。

她是真的忘了!

天哪!

冷小曦,正是她三年前生下的兒子,她和夜暮的孩子。

說來話長,這個孩子生來不愛說話,除了眼珠和她一模一樣,其他的地方簡直是從夜暮臉上拔下來的。

因為太過高冷,所以冷暖還抱著一絲希望,在他的名字中間加了一個小字,奢望他能像別的孩子一樣可愛點。

只不過。

回憶到這里,電梯門打開,冷暖驚訝的看著門前站著的那抹小小身影,一身藍色小禮服,筆直而站,典型的貴族小公子哥。

驚訝,眨眼,緊接著冷暖尷尬的笑笑。

“冷小暖,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畢業?”,男孩板著臉,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哈哈,走,干爹帶你去慶祝”,輪椅滑動,瑞爾·克里夫咧嘴一笑,想緩解冷暖的尷尬。

“這是我們的事,干爹,你一邊等著”,小人顯然不領情,一雙漆黑的瞳孔,抬頭仰望著冷暖。

睫毛一眨一眨,閃爍著星辰之光。

冷暖伸出手指,忍不住在自己的額頭上劃拉兩圈,她這個兒子,顯然不好糊弄。

“你這是心虛?”,冷小曦扭頭,不滿的撇嘴。

若是這世上只有一人能克制住冷暖,那么絕對是眼前這個小家伙。

“好吧,好吧,我錯了,的確是忘了”,冷暖思考了一圈,決定還是坦白從寬。

“那你可記得老規矩?”,小人的腦袋沒有轉過來,可是眼底卻滑過一道亮光。

“記得~”,冷暖無語,手忍不住敲敲對方的小腦袋。

毛茸茸的觸感,忍不住多蹂躪了兩下。

“好,看你認錯良好的份上,本少爺決定,好好懲罰你,哼”,將那抹精光掩住,小人拉著冷暖就走。

“管家叔叔,麻煩你把干爹送回去,我要去懲罰冷小暖同學”,明明可愛至極,卻非要板著一張臉,所有人都笑笑。

“去吧,早點回來”。

瑞爾·克里夫另一手支著下巴,凝望走在前面的兩抹身影,滿意的勾著嘴角。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眼底落寞一閃而逝。

冷暖,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夠接受他。

他討厭那個男人,卻很喜歡他的兒子,想來,還真是緣分。

雖然,將冷暖留在他的身邊,可他知道,她的心,并不在。

如果,他們也能有一個像小曦這樣的孩子,該多好。

是不是人,永遠不懂得滿足。

男人垂眸看著自己的手臂,薄唇緊抿,冒著森森的寒氣。

“說吧,你要做什么?”,二人走遠,冷暖輕聲的對著眼前這個小家伙說。

冷小曦皺皺眉,用不符合年齡的口吻說。

“還不蠢”。

“喂!臭小子,有你這么說自己母親的?”,冷暖開口,語氣有些不滿。

見甩開了跟班,冷小曦也一把松開了冷暖的手。

一雙異常光亮的眼眸瞪著冷暖說:“那為什么別人的母親都和父親在一起,而你卻和干爹在一起!你知道爹地,每天都是怎么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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