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暗夜千金

第一百六十九章 半夢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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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半夢半醒

第一百六十九章半夢半醒

冷暖從沒有隱瞞過冷小曦的身世,所以他從懂事起,就知道,干爹并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稚嫩卻不失犀利的話語猶如一把刀子戳入冷暖的心窩。

眼角跳動,冷暖垂下睫毛盯著這個似乎在賭氣的小人。

“你,見過他了?”。

“嗯!”,冷小曦輕哼一聲,算是回答。

其實,他早就見過那個男人了,只不過,那個人不想讓他告訴他媽咪。

“什么時候?”,冷暖有些猶豫的詢問,難道真的是她太過于疏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都發生過什么?

男孩突然瞇瞇眼睛,逆光看著冷暖,一張小臉生還未長開,但足以遇見未來的禍國殃民。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

話落,小大人一般的挑挑眉,背著手走了。

嘿?!

“臭小子,毛都沒長齊,還男人,真不知道跟誰學的”,冷暖也抬腳走在他的身后,唇角忍不住上揚。

這三年來,瑞爾·克里夫對冷暖可以說是寸步不讓,他給她所有的權利與地位,唯獨,沒有自由。

而唯一能將冷暖從他身邊帶離一會的,也就只有眼前的冷小曦了。

二人一大一小,慢悠悠的走著,享受著難得的午后時光。

后面的車子駛過來,冷小曦轉動著黑幽幽的眼珠,余光了掃了某處一眼,這才拉著冷暖上車。

“媽咪,你知道我們去哪里嗎”,繃了半天,冷小曦終于忍不住了,嘟著紅唇詢問冷暖。

再懂事也只是一個孩子,冷暖揉揉他的腦袋瓜,輕笑兩聲,“今天你學前畢業,太爺爺肯定會來看你的”。

“嗯,我們晚飯前回去好不好?”,冷小曦將身后的書包抱在前面,心里衡量著時間。

“嗯,可以”,冷暖點點頭。

太爺爺便是雷霆,當初雷家尋找冷暖近一年,若不是因為占卜她沒有性命之憂,這位老爺子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如今,雷冷兩家都知道冷暖的現狀,她自己也表示愿意留在瑞爾·克里夫的身邊,兩家人除了無奈,也說不得什么。

車子朝郊外駛去。

而在她們身后的不遠處,一亮漆黑低調的賓利緩緩的行駛著。

后座上,男人俊美的五官有著淡淡的笑意,凝視著前方,默默出神。

“主子,小少爺好像知道我們在后面”,前座的修揉揉眼睛說道。

“嗯”,夜暮點點頭。

修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主子,雖然還是一樣的樣貌,可他總覺得,主子似乎便了一個人。

想說什么,又憋了回去。

跟著那輛車走了很久,最后夜暮開口,讓司機開走了。

至始至終他沒有讓冷暖察覺半分。

一如這三年來,他的每次關注。

“主子,您為何不走下去呢?”,回去的路上,修忍不住詢問出聲。

這種壓抑的感覺太難受了,明明在意到不行,可卻偏偏裝作不聞不問一樣。

“剛剛小少爺問的那句話,少夫人不是沒有感覺,看的出來,她還是愛著主子的”,修擰著眉,心酸道。

想起當初少夫人被逼迫到那一幕,內心扔無比的愧疚。

“這樣也挺好的”,男人依靠在那里,深深的眼眸看不到底,有深情,有守護,同時也有一絲欣慰。

他都記起來了。

前世今生,他最愛的女孩。

當她出現在那個被遺落的時空中,當她說,他們都要活下去之時,便再也沒有什么,能將他們分割。

從未想過,放棄。

修不懂夜暮的心思,不免有些著急。

眼珠轉轉,突然想起小少爺說的一句話,輕咳兩聲說道:“主子,我覺得有件事應該告訴你”。

“什么事?”,夜暮懶懶的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腕表上。

“呃,是這樣的,剛剛我們送小少爺回去的時候,他悄悄的告訴屬下,說那個男人最近天天想拉著,拉著少夫人一起入睡”

果然,車后面的空氣一冷!

仿佛濃濃的殺氣噴薄而出

修自覺有點找死,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不過,少夫人自然拒絕了!小少爺說,他們雖然天天形影不離,但睡覺的時候并不在一起,不過那個男人最近似乎有什么計劃!”。

“停車!”,男人突然籠罩陰影里的臉,看不清神色。

修有些膽寒,不明白主子是不是醒悟了,緊接著又一聲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道:“下去!”。

哈?!

修驚訝的張張唇。

不可置信。

“看來你是太閑了,精力這么旺盛,跑步回去吧!”。

話落,沒等修反應過來,司機幸災樂禍的按了一下車門,將修推了出去!

車子毫不留情的開走了。

修一頭黑線的,只能認命了。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他家主子似乎被他激怒了。

嘿嘿。

修撓撓腦袋,果然李管家說的對,用吃醋這一招對付他家主子,百試百靈。

如修所想,夜暮這一路的確是緊抿著唇,臉如寒冰。

y國郊區。

這里,每過一段時間冷暖都會帶冷小曦過來,自從知道了冷暖的下落,雷霆就從t國搬遷到了這里。

他年紀大了,對家族中的事物也很少管理,大部分已經轉手給冷暖處理。

這也是冷暖很忙的原因。

一邊要應付瑞爾·克里夫的難題,一邊還要時常遠程監控冷雷兩家。

就連冷小曦,都不是她親手帶大的。

一大一小,兩人正在下棋。

“哈哈哈,太爺爺居然輸了,你小子了不得啊”,雷霆摸著下巴說,似乎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冷小曦嗤鼻,十分高冷的板著臉說:“媽咪說,太爺爺下棋就沒贏過”。

“嘿!小孩子家家的,瞎說什么實話”,雷霆嘴角抽抽,撇了一眼坐著淡然的冷暖。

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擺弄什么。

冷小曦跳下椅子,突然湊到雷霆的耳邊,輕聲說:“太爺爺,你喜歡我干爹,還是親爹地?”。

稚嫩的話語帶著一點糾結,其實他干爹對他很好,他也挺喜歡他的。

但是,他還是更希望,媽咪能和他親爹地在一起。

雷霆似乎沒想到這個小家伙張口就是這個問題,眉頭緊皺了幾秒,很中肯的說道:“都不是什么好鳥”。

一個占有欲太強,一個又太偏狂。

還有冷暖被休一事,他想想就覺得堵的慌。

這事過去這么久,冷暖這丫頭雖然不說,但是心里估計也是在意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直接為這小家伙落了冷這一姓氏。

“爹地以前不好嗎?”,冷小曦這下迷茫了,難道他的認知是錯誤的?

“不是不好,你爹地倒沒什么錯,只不過他家那位老頭子太討厭,小曦啊,你還小,這大人的恩怨一時之間,很難說清,你媽咪心中自有打算”,雷霆想摸摸對方的小腦袋,卻被對方躲開了。

他的腦袋,只能讓媽咪摸。

“太爺爺,我知道了,可是,我覺得媽咪并不開心”,如果不是心有靈犀,他也不會管這些事,他可是與冷小暖同生共死過的。

所以冷暖的心里波動,他是知道的。

“走吧,吃飯去吧”,雷霆嘴角抽抽,起身朝飯廳走過去。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家伙又想套話,別看他小,這是這孩子天生有過人的本事。

“太爺爺,您真不可愛”。

冷小曦突然仰頭說道,他還沒來的及套話呢,就被發現了,看來,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小小的男孩,紅唇笑笑,垂眸間墨玉瞳孔里閃過一絲異彩。

沒錯,他的確天生有異能。

不過,這是他一直掩蓋的秘密,沒有人知道他的本事到底是什么。

除了那個男人。

陪著雷霆用過膳,冷暖與冷小曦自然要回去了。

一路無話。

冷小曦在安靜的看書,冷暖也是在遠程操控旗下的勢力,這三年,她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事業上。

“暖小姐,曦少爺,到了”,司機將車子停住,對著后面各自忙碌的人提醒說。

“暖小姐,少爺在后花園等你”,車門被打開,管家匆匆走了過來。

冷小曦嘆氣的搖搖頭,合上書本,背著書包下去了。

他干爹每次都是這樣。

“小曦,先去復習,我一會去看你”,冷暖對那個小人擺擺手。

“嗯,媽咪再見”,冷小曦擠出一個可愛的笑容,轉身離開。

后花園,是瑞爾·克里夫后開僻出來的一塊空地,因為他的行動不便,所以那里離他的住宅最近。

如今,有冷暖的輔助,克里夫家族的老家主已經退位,無論是家族還是教中勢力,瑞爾·克里夫都是獨一無二的掌權者。

他們如今居住的地方是他的私人產業。

鳥語花香,冷暖走在白色的石板路上,遠遠的看見兩抹身影。

是負責瑞爾·克里夫的醫生,也是為冷暖接生的人,齊晟。

這么久,她依舊看不清他的面容,即使用異能。

“齊醫生,有進展嗎”,冷暖走進,輕聲的詢問道。

瑞爾·克里夫收了袖口,深褐的眸光落在了冷暖的身上,勾唇笑笑,“還是老樣子”。

“哦”,冷暖點點頭,上前將他腿上的毯子蓋好,這么久,照顧他已經熟能生巧。

齊晟推推眼鏡框,若有所思的看看兩人,最后溫和的說,“我先回去了,記得適當的鍛煉,以防你小腿的肌肉萎縮”。

“我送你”,冷暖將瑞爾·克里夫的輪椅推離一步,客氣的道。

“不用了,好好照顧他”,語調有些昂揚,男人流轉的目光在輪椅之人的胳膊上看了一圈,信步離開。

“走吧,我扶你走回去”,冷暖已經習慣了,瑞爾·克里夫有今天,是由她所起,所以照顧他,也是她情愿。

男人的視線有些熱切,沒有受傷的手拉過冷暖,站起身將力道落在女子的肩上。

依舊是很香甜的味道,但是發絲卻有一道淡淡的菜香。

“和我干兒子去哪里了?”,兩人緩緩的走著,男人磁性的嗓音落在耳邊。

癢癢的,冷暖不悅的躲了一下,淡然道:“外祖那里,你知道的,明知故問”。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瑞爾·克里夫挑挑眉,哼笑兩聲。

“暖暖,今天別走了唄?”。

房間里,瑞爾·克里夫一頭薄汗的坐在床上,盯著冷暖開口。

有絲期待。

“瑞爾·克里夫!記得你說過的話”,冷暖面無表情的回答,隨后,將一個濕毛巾遞給他。

男人無奈的接過,擦擦臉,十分后悔的想,當初怎么就頭腦一熱達成了那樣的協議呢。

“反悔行嗎?”,男人咧嘴一笑,有些無賴。

“那我也反悔,離開行嗎?”,冷暖勾勾唇,一句話讓男人變了臉色。

“冷暖!你還想離開,是嗎?”,語氣有些低,目光審視。

冷暖停下手里的動作,抬眸,對上男人看著有些受傷的眼眸,朱唇輕啟,“非要討論這個話題嗎?我以為,你心里有數”。

當初,她就說過,他可以得到她的人,但除了她的心。

“算起來,已經四年了!冷暖你和他在一起也不過兩年!我們有雙倍的時間,你真的對我一點點感覺沒有嗎!”,瑞爾·克里夫一把將臉上的毛巾扔到了地上,瞪著冷暖,眼眸有說不出的情緒。

他這么對她,即使是石頭也捂熱了吧。

冷暖低頭,默默地將毛巾撿了起來,放好。

“你就是這樣,心里已經知道的答案,再去逼問有意思嗎?其實這么久了,我倒想問你一句,累不累?”。

累不累?

男人似乎沒有想這個問題,笑著捶捶自己的額頭,一張臉,如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明媚。

“有你在,我永遠不會累”,就那樣望著她,期待著,幻想著。

有一天她的心會屬于他,會為他生兒育女。

曾經很不削的事,如今是這么的珍貴難求。

或許,他可以換一種方式。

眼底的霧霾漸漸堆積。

伸手拉過女子白皙的手臂,冷暖一個不查被拽到床上。

“外人都說,我這個教父是吃軟飯的,什么事都聽你這個女人的,暖暖,我們落實了吧!”,手漸漸地向上,男人眼底的色彩越來越濃重。

“如果,你毀約,我也毀約,其實這么久我不是沒有感情,只不過對你,一直沒有超過朋友的界限或者說,雇主也可以”,冷暖的手搭在瑞爾·克里夫的手腕上,另一指節劃過某處,見男人沒有異常的反應,起身欲走。

“你好好休息吧”,關上門,冷暖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男人憤恨的一拳打在床上。

無情的女人!

屋內已經空無一人,瑞爾·克里夫慢慢的抬起手,受傷的手臂,袖口滑落,只見上面有這個小小的紅點。

薄唇勾出一個自嘲的弧度,男人的眼梢黯然,這女人,果然懷疑了。

冷暖與瑞爾·克里夫的住處并不在一處,一棟單獨的別墅,二樓是冷暖,三樓是冷小曦。

從那男人的住處出來,冷暖回到了房間,洗漱過后,本想去看看小曦在做什么,但突然覺得有些疲憊。

通了一個電話,便陷入了沉睡。

這一夜,半夢半醒間,冷暖覺得似乎有人在壓著她,慢慢的,解開了她的衣服,一張溫熱的手在撫摸著。

虔誠,深情,小心翼翼的,讓她放棄了掙扎。

這種感覺很熟悉,包括氣息,她似乎回到了曾經,她與夜暮甜蜜恩愛的那些日子里。

滿滿的心酸。

是夢嗎?

還是他真的來了?

就在她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時候,身上的動作停止了。

身體突然很冷,天空似乎下雨了。

雨水滾燙的從她的臉頰劃過,留戀的氣息間,唇被穩住,綿綿的,軟軟的,纏綿悱惻,無盡相思。

她想動,想觸摸是不是他,還是她的幻想。

但眼皮睜不開,所有的力量都被凝固住,唯有心酸而甜蜜的應承著。

良久,窒息的吻結束,她被蓋好了被子,身上的那人似乎離開了。

混混沉沉,意識再度睡了過去。

日上三竿,冷暖頭一次睡的這么遲,當她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坐了起床!

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衣服也完好無損!

不禁摸摸自己的臉頰,那抹熟悉的氣息也不在,明媚的房間里,冷暖的秀眉深深的蹙起,難道,真的是夢?

他怎么會來。

如果那個男人,既然來了,也不會放過她吧。

真的是思念過度嗎?

思來想去,冷暖拍拍自己泛紅的臉頰,穿上拖鞋走進了洗手間。

體內有些蠢蠢欲動,不能再想了。

------題外話------

每天的章節名都是一個頭痛的問題,是誰,究竟是誰,夜半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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