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箏箏聽韓思齊責怪祝玲瓏多事,馬上為祝玲瓏說起了好話:“人家玲瓏也是看事多事嘛,誰叫你正好讓人有話可說呢。”
不過她才說完就后悔了,因為韓思齊撲過去將她拽住,唇已上前。
“韓思齊,你要做什么?”
韓思齊滿臉委屈:“做什么?我要證明我的清白。”
符箏箏大驚,慌忙推開他,一步跳到了離他一米開外,盯著他喊道:“喂喂,行了行了,我相信你總行了吧?”
韓思齊卻不肯依她,再次欺身上前來:“你只是口里相信我,心里還是不相信我!我的自尊心已經大受傷害。”
符箏箏被他逼得連連后退,眼看著都退到墻邊了,她無奈,一手抵住他,突然沖門口喊了聲:“小月,你怎么進來了?”
韓思齊連忙停下動作回頭看,符箏箏便敏捷地從他身邊鉆出,順手抓過被角一滾,將自己緊緊裹住,只露腦袋得意地沖他笑。
“韓思齊,有多遠走多遠,別挨著我。”
韓思齊發現自己中計了,轉身便要出去。
符箏箏以為他真的要走,神色一漬,伸出手來抓著被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地失落感來。
韓思齊一條腿剛剛落地,猛地轉身撲向符箏箏,一只按住她的手臂,一手飛快地撩開被子,瞅著縫隙眨眼鉆進被窩,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利落得讓符推開箏箏都沒能反應過來。
待她反應過來后,捂嘴笑了起來……
韓思齊將軟枕放至最舒適的地方,然后以手代枕仰面躺著,笑著沖符箏箏打趣道:“老婆,下次把田田送給你的衣服穿上給我看看。”
符箏箏見他還惦記著那東西忍不住笑出了聲,和他講了那些人誤將裝在盒子里的衣服當成項鏈被偷的事。
韓思齊哭笑不得:“老婆,真有你的。”
符箏箏笑起來:“你說那些人打開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會是什么樣的神色?”
“他們肯定將盒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上:‘竟然被符箏箏這小娘們耍了’。”
符箏箏看著韓思齊繪聲繪色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
韓思齊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笑,突然雙手攬住她的肩頭,將她固定在懷中,霸道出聲:“老婆,這東西沒了,我們可以再買,不過你以后不許和楊濤單處一室說話!”
“我那是……”
“工作也不行!辦公室戀情不就是這樣產生的?”
“韓總,請問你和幾任秘書產生過辦公室曖昧?”
“一任。”
符箏箏瞬間杏眼圓瞪,韓思齊馬上補充道,“就是被她兒子當贈品贈給我的那個。”
“討厭。”
符箏箏忍不住笑了,笑罷想到祝玲瓏,她便有了幾分愧疚之色:“這幾天玲瓏可被你氣得夠嗆。”
“誰叫她瞎參與進來。”
想到祝玲瓏,韓思齊氣不打一處來,之前因為肖瑩的好心辦砸事,他好不容易再有機會可以不動聲色地將鑰匙拿給李曉萌,又差點被祝玲瓏誤事。
想到符箏箏以討論工作為由,天天和楊濤窩在房間里咬耳朵,他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急切地想著要把這該死的工作快點結束。
符箏箏贊道:“玲瓏真的是一個仗義的朋友。”
“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別這么說玲瓏。喂,你給我規矩點,聽到沒有?別在人家身上亂動。”
“我沒動啊,我只是在和你討論玲瓏的事。”韓思齊故意逗她玩。
“流氓!”
“老婆,我很規矩啊。至于玲瓏,嘖嘖,這瘋丫頭,不提也罷,中旭這輩子是有得受了。”
“那是人家的相處方式,也許閔經理就喜歡這樣的呢,你看他們倆每天不是快快樂樂的嗎?再說了,像你大哥大嫂那種相敬如賓的相處方式并不一定適合每對夫妻。”
本來還在嘻笑著戲弄符箏箏的韓思齊,猛地想起答應大哥說要帶符箏箏去看大嫂的事,趕忙放開符箏箏,坐了起來。
“怎么了?”符箏箏連忙問道。
就在這時,韓思賢電話進來了,韓思齊說了句我一會兒讓箏箏給你打電話,便匆匆將電話掛斷,遂將聶琬的事和符箏箏說了。
“你真是的,這么重要的事都不早些說!大嫂現在身體這么虛弱,哪里還受得了這樣折騰!”
符箏箏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穿好了衣服,并催促著韓思齊快點兒起來。
韓思齊慢慢地穿著衣服,想了想,搖頭道:“我是覺得你現在去十里陽光不合適,但大嫂那邊我又不想讓她失望,我看不如你給大嫂打個電話,先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說過兩天再去看大嫂,讓她安心養身體,不用為你擔心。”
符箏箏想了想,點點頭,遂撥通聶琬的電話。
“大嫂,我是箏箏。”
“箏箏?”聶琬很是驚喜,“你怎么樣?還好嗎?”
“大嫂,我沒事,倒是你自己,現在還在月子里,要注意調養身體,什么事都不要多想哦。”
“你就知道為別人著想,你好不好我還不知道嗎?”聶琬長嘆一口氣,“只是我什么都幫不上你。”
“大嫂,你把自己照顧好,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說實在話,要是我能再堅持一下,或者再多留個心眼,你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說來說去還是怪我……”
“別說了,我從來沒怪過你,很多事情是命中注定要發生的,怪不得你,也怨不得別人。”
“大嫂……”符箏箏嗓子有些哽,見韓思齊下個勁地給自己使眼色,她馬上頓住要說的話,故意將聲音放開心些,開始給她說些高興的事。
好半天,她才掛斷電話。
“安慰好了大嫂?”看符箏箏掛電話時神色挺輕松的樣子,韓思齊問道。
符箏箏點點頭,帶著幾分愧疚之色說道:“我倒是覺得我挺對不起大嫂的,如果那天我能夠……”
韓思齊很不滿地瞥了她一眼道:“你怎么也學到了大嫂的,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有這份精力的話,不如多花點時間在你那所謂的‘工作’上面,好早點完成任務。”
“這‘工作’李曉萌如果不動手的話,我急也急不來啊。”
“李曉萌今天把保險柜的鑰匙拿過去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趁我離開,偷偷進我房間開保險柜。”
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符箏箏心頭,她趕忙問道:“怎么回事?”
韓思齊又將早上李曉萌幫他放著保險柜鑰匙的外套拿去洗的事說了下,不過省去了祝玲瓏出現的那一段。
符箏箏急了:“那你還不快回去看看項鏈被拿走沒有!萬一項鏈被她拿走了,我們得在第一時間內通知師兄或二哥,讓他們及時布控。”
韓思齊不緊不慢地說道:“急什么,他們不是派了人在外面守著?”
符箏箏急得直跺腳:“哎喲,你不懂,李曉萌很狡猾的,如果她真的拿到了項鏈,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去找小金庫,一定會有人幫她擺脫外面盯她梢的人的!”
“那項鏈又不是真的開啟小金庫的鑰匙,她找到小金庫也開不了。”
“我們的目的并不是要她開小金庫,我們的目的是要讓她‘帶’我們去找小金庫,小金庫里面的巨額財物不能落入到他們這群不法分子手中,你明白嗎?”
“好像明白了。”
“那你快回十里陽光,去看看項鏈還在不在保險柜里,我現在就和師兄打電話說這事。”
“不如等我回去看過以后再打電話,白天家里一直有人在,肖瑩也盯得緊,李曉萌不一定有機會單獨進房間,也許她會先想辦法把鑰匙模拓下來,以后再找機會開。萬一項鏈還在保險柜里,就不必搞得這樣緊張。”
符箏箏被韓思齊這不以為然的態度惹急燥了,將她的保險柜鑰匙塞他手中,一個勁地將他往外面推去:“你現在快點回十里陽光,別在這里磨嘰了。”
將韓思齊送到樓下,看著他開車離開,符箏箏連忙掏出手機來想給楊濤打電話,剛剛撥了號又連忙掐斷,直接給季慕賢打電話。
“箏箏?”
聽到季慕賢這樣喊自己,符箏箏知道他那邊方便說話,趕忙問道:“二哥,上午李曉萌離開過十里陽光嗎?”
“離開過,大概一兩小時之前吧,說是去園長家拜年。”
“去給園長拜年?”
符箏箏只覺得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將韓思齊說的事簡單和季慕賢說了下,“二哥,思齊已經回去看保險柜了,我有點懷疑李曉萌可能已經拿到項鏈離開韓家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季慕賢說罷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符箏箏緊握著手機在房間里打著轉,她知道二哥是沒有時間來說她和韓思齊,否則他們一定會被罵得很慘。
不一會兒,楊濤的電話也打進來了,她再次重復了這件事。
“怎么現在才說?”楊濤的語氣似乎很緊張,“小李他們一個小時前匯報來說跟丟了李曉萌!”
符箏箏大驚:“什么?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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