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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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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秘密

第17章秘密

夜色沉沉,巷子兩側的墻壁斑駁,偶爾有風吹過,卷起地上的枯葉,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慕珩一言不發,只定定地盯著林露彌,眼神幽深,似乎透著些許寒意。

但林露彌懶得去多加揣測,尋思自己已經把話帶到了,便沒有多想,直接離開了此處。

翌日清晨,霧氣尚未散盡,山道上便已有絡繹不絕的弟子前往考場。

花恬天未亮就從舍堂出門,一路小跑著到了考場。

第二場考核自清晨持續到午時,烈日當頭,考場外的青石地面都被曬得發燙。

當她走出考場時,只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甜意。

今日竟真的考了疾跑符!幸好昨天林露彌耐心講解了符訣關鍵,她雖不敢說能拿高分,但及格已是十拿九穩。

想到此處,花恬嘴角不自覺彎起,心情輕快得仿佛連腳步都輕盈幾分。

正當她打算飛奔回舍堂,拉上林露彌一同去慶祝時,忽然,肩頭被輕輕戳了一下。

花恬愣住,回頭一望,只見身后站著一名男子。

那人戴著銀色的面具,穿的衣服雖華貴,但并不是宗服,想來是某個考生。

只是這大白天的,戴個面具在考場前晃來晃去做什么?

花恬帶著疑惑開口:“你找我?”

男子沒有說多余的話,只淡淡點頭:“借一步說話。”

聲音低沉悅耳,似曾相識,花恬怔了一瞬,沒細想,便下意識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走遠,直到離開了人群喧囂,走到一處幽靜石徑,男子這才停下腳步。

他抬手,緩緩摘下面具。

銀光掠過的瞬間,映出一張俊美的面容。

花恬愣了愣:“慕珩!?”

她夸張地捂住了嘴:“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真的在東嶺靈樞!昨天林露彌說的時候,我還有點不敢相信呢!”

慕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主動與你提起我?”

“當然啊,跋山涉水都能撞見你這冤家,你說她能不激動嗎?而且她昨晚還大半夜出去跟你見面,要我說,你倆這精力也忒旺盛了些。。”

慕珩長眸微微瞇了瞇:“那她可有和你說找我是為何?”

“自然說了。”花恬湊近半步,壓低嗓音,“不就是讓你守著那婚約的秘密么?”

“你竟連婚約都知曉?”慕珩眸光一凜,“她既要我保密,為何又告知于你?”

“這你可猜錯了~”花恬得意地晃了晃食指,“婚約之事我在京城便知曉了,家父早同我透過底。不過嘛...”她忽然促狹地眨眨眼,“如今我們可是同吃同住的情分,說句同床共枕也不為過。女兒家的體己話,自然無所不談。”

慕珩若有所思地頷首:“看來我找對人了。”

花恬歪著頭打量他:“說了這許多,你尋我究竟所為何事?”

午間的風掠過竹林,沙沙聲中,慕珩沉默良久,終是壓低聲音道:“有樁事想請教...但需要麻煩你守口如瓶。”

花恬頓時雙眼發亮,像嗅到魚腥的貓兒。她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幫,將慕珩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忽然嘖了一聲:“看來是真有不得不問的事啊,還特意戴了面具。你小子該不會是想策反我吧?告訴你,我可是露彌最鐵的姐妹,休想讓我背叛她!”她話鋒一轉,眼里閃著狡黠的光,“不過若是有什么心事要說,我倒是可以聽聽。問吧!”

慕珩:“……”

常年歷練的直覺在警告他,花恬絕非能守口如瓶之人,可眼下除了她,確實別無他選。

“林露彌昨夜要我保守婚約秘密,說是免得耽誤彼此尋覓道侶。”他斟酌著開口,“她可是……已有心儀之人了?”

“嗯?”花恬縮了縮脖子,一臉不可思議,“你神神秘秘把我叫出來,就為打聽這個?”

“怎么,不行?”

“倒不是不行……”她歪著頭,指尖輕輕點著下巴,“可你既非她爹娘,又不是說親的媒人,哪家正經郎君會特地打聽姑娘家的心事?除非——”她突然瞪大眼睛,手指直指慕珩心口,“你特別在意露彌!或者說,你其實心儀她!”

“我?心悅她?”慕珩指著自己,干笑兩聲,“開什么玩笑?我不過是擔心她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騙了,終日沉溺情愛耽誤修行。你也知道,她是我最重要的對手,若是少了這般有趣的較量,該多無趣。”

花恬瞇起眼睛,狐疑地打量他:“照你這說法,打聽露彌的心上人……是準備去搗亂的?”

“自然不是。”慕珩矢口否認,眼神卻飄向別處,“我在東嶺靈樞修行十年,閱人無數。若能提前知曉那人身份,也好替你姐妹把把關。若是遇上個徒有其表、心術不正的,豈不誤了她終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番話說得懇切,花恬不由信了三分。

“可我要如何信你?你與露彌從前那般水火不容,如今會這般好心?”

“打住打住。”慕珩連連擺手,“莫要再說水火不容。我們不過是互相砥礪,共同進步的知己。”

“知己?你?”花恬指著慕珩直搖頭,“少往臉上貼金了!自打十年前測出靈根一同入學起,你倆就沒消停過。每回你回京,不是吵得天翻地覆就是打得雞飛狗跳,這也算知己?”

“年少輕狂時斗嘴嬉鬧,有何不可?”

花恬雙手叉腰:“好,那不說從前。就說兩年前,你二人交手竟把學堂的亭子都震塌了,這又作何解釋?”

“那是因為——”

慕珩喉結微動,將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慕珩咽了咽。

只因他太想試探林露彌的修為深淺。他在聚靈宗得天獨厚地修煉,進境一日千里。而林露彌什么都沒有,侯府對她不聞不問,她不過是在學堂里聽聽那些先生講課,竟能與他戰得平分秋色。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才沒忍住出了手。

慕珩清了清嗓子:“那次不算,總之,你也不想林露彌在東嶺靈樞隨便找個不清不楚的男人吧?知根知底,總歸不會有錯吧?而且我們父輩之間也有往來,我這個前輩多看著你們,也是應該的。”:shuq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