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相公俊朗無雙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23章相公俊朗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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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聽完司燁的話,一時陷入沉默。
男人看向妻子,問詢她的意思。女人想了一陣,眼前的是個官,他們小戶人家惹不起。至于那丫頭,行跡詭異,也不是個軟柿子。末了還是決定松口,起身給司燁和寧姝分別倒了茶水。
“小門小戶,二位不要嫌棄。”女人滿臉賠笑:“死了的女人,確實是我們村的,叫茹花。她是個寡婦,男人早幾年就死了,還是病死的,也沒留下個孩子啥的。茹花一個人就這么湊合著過了。”
“你們何時發現的尸體?如何發現?”司燁問。
女人回憶:“大概也就是三天前吧,我家養了蠶,經常要出門摘桑葉的。瓜田小路兩邊一路都是桑樹,我就邊摘邊往前走。走到差不多茹花待的那個位置,我一撥開桑葉就發現了她。只不過開始我還以為是誰家的豬給病死了,白白胖胖的……多看兩眼才發現是她!真是嚇掉了我半條命!”
寧姝偏頭:“可是你為什么要把這件事瞞下來?村子里的人不都很愛看熱鬧?難道……你是覬覦她的遺產?!”
女人連連道:“不不不,我們哪兒敢啊!再說了,她一個孤身寡婦,又能有多少錢?力氣也沒兩分,有時候種地還得我家漢子去幫忙呢……”說到這里,女人嘴角下撇,眼中盡是不情不愿。
寧姝猜到了什么,笑著問那男人:“你不會是對不起大姐,背著她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男人當下否認:“我跟茹花之間真的沒事,一點事都沒有!也就抬頭低頭遇到打個招呼——”
女人小聲嘀咕:“是,打個招呼笑一笑,然后家里坐一坐。誰曉得你們倆有沒有做啥見不得人的混賬事。”
男人額頭冒汗,著急道:“哎呀,媳婦你怎么又不信我了!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看到女人就結巴,連自己親妹妹都說不上兩句完整話。我幫茹花還不是因為她男人以前跟咱們家關系好?她男人一死,村里人都討厭她,我們要是再推她一把,那不是逼她去死嗎!”
“村里人都討厭她?”司燁皺眉,“這是為何?她為人不妥當?”
男人原本想說什么,見女人斜睨著他,只能嘆口氣,示意她說。女人扁扁嘴道:“這茹花生得好看,就算死了男人,也是個俏寡婦。村子里喜歡她的男人多得很呢,那些沒成婚的大姑娘自然不喜歡她,成了婚的更害怕她。萬一她有什么壞心思,勾勾手指頭,自家男人就成她家男人了!”頓了頓又道:“不過說句實在話,茹花這些年確實老實,也沒見她和什么男人有來往——除了我家這個傻熱心腸的!”
寧姝撲哧一笑:“所以大姐你不告訴村子里的人,就是因為怕引火燒身?”
女人無奈道:“是啊……我們是土生土長的清安村人,要是出了點兒名聲的事,肯定要搬走的。我跟我男人都不想離開。再說了,誰都知道我家男人給茹花幫忙,茹花這一死,他們絕對會說是我男人殺的。不出半天,全村都會傳遍!”想起什么,輕聲問:“那個……茹花的尸體去哪兒了,該不會……”
寧姝擺手:“你別亂想,沒做虧心事,不用害怕那么多。至于流言蜚語,倒確實……”看向司燁:“還是讓他們先瞞著吧?”
司燁低頭沉思,他原本是打算讓茹花慘死的消息傳遍清安村,這樣一來,犯案的兇手才會沉不住氣,露出馬腳。可聽到這夫妻二人這番話,他又怕一旦消息傳出,真給他們帶去麻煩。村民多數愚昧,不少人聽風便是雨,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的。
思來想去,司燁最終還是同意了寧姝的提議,道:“此事你們暫作不知,以后也別再去瓜田那里看了。另外,對于我們二人的身份也請你們保密。”
夫妻二人齊齊點頭:“我們誰也不說,官爺放心!”
“走吧。”司燁起身。
到了門邊,司燁掃看兩旁緊臨的屋子,見左邊有燭光閃爍,右側卻是一片黑暗,若有所思:“這便是她的家了?”
女人愣了一下,回道:“官爺英明,確實是。”
得到肯定,司燁借了一根蠟燭,帶寧姝朝茹花住處走去。
茹花的家跟其他農家無異,圍著一圈籬笆。籬笆里有紡車,還有石磨。紡車上有一些絲線,看來茹花出事前還在紡織。走到門前,木門有鎖扣,卻并沒有落鎖。推開,一股血腥氣頓時迎面撲來。
寧姝拽了司燁衣角,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踏進房間。燭光被風吹得明暗輪轉,隱約能看見床上一片狼藉,揉皺的被單上染有幾痕深色,還有撕碎殘連的布衣。
“呃,她這是……被……玷污了?”寧姝輕聲。
司燁心情有些沉重,道:“十有八九是。”越往里走,又發現地上有碎裂的瓷片,還有帶血的搟面杖。司燁蹲下身,撿起搟面杖道:“我在死者頭頂發現了一寸左右的敲擊傷,力道很大,擊碎后腦。這搟面杖上的血跡差不多也有一寸,杖頭些許缺失,大概是兇器。”又看向瓷片:“死者身上的痕跡是它們造成,但……若是跌下床,不至于全身割傷。”
寧姝牙齒發顫,道:“那會不會是兇手割的?”
司燁闔目,假想了寧姝所說可能,睜眼:“能說通。”起身走到床邊。
燭光過處,他們清楚看到床頭有兩根長窄的布條,布條上有打過結的痕跡。寧姝意識到什么,又去床位,果然也有兩根打結布條。
“……這個男人也太過分了吧,把茹花當什么了?嬌樓賣的?”
司燁低聲:“你說什么。”
寧姝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司燁是根木頭的事實,拿著布條走到他身前,慢慢纏繞手腕解釋:“是這樣的,我聽五姐說過,有些男人天生暴戾,占有欲望特別強烈,所以在,呃,和女人那什么的時候,就喜歡用布條捆住女人的手腳。一方面是讓女人動彈不得,一方面又是欣賞女人毫無用處的掙扎,來滿足自己的需要。”
司燁畢竟是個男人,即使沒有經歷過,也能聽懂她的意思,不禁有些尷尬。眼神落在她手腕上,發現她還在漫不經心地用布條繞自己,頓時伸手把那布條摘去。
“說就說,拿自己比劃作甚?”
寧姝訕訕一笑:“這不是怕你不懂。”不再多說。
圍著房間,他們又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其他線索,也就暫時退了出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司燁滿腦子都在構想兇手,可思來想去,唯一能確定的也就是兇手是個男人而已。而村中男人眾多,他不可能一一問詢。
“對了相公,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寧姝站定。
司燁收神,側目看向她:“你說。”
“茹花家和那對夫妻家離得不遠,照茹花家里面的凌亂程度來看,案發的時候肯定會有大動靜的,那對夫妻不可能聽不到。”
司燁沉默一瞬,道:“五日前中舉的劉康返鄉,當夜全村人都去村中曬谷場慶祝喝酒去了,可能就是那晚上發生的事。”說到這里,他眉頭皺起。
喝酒……有些人平日看上去正常無比,一旦喝酒,反而喜怒無常,甚至行徑粗劣。以前他有個同窗便是如此,念書時結結巴巴,課文都讀不順暢,怎知小聚喝酒后,竟大膽得去調戲鄰桌婦女,驚訝得他們險些掉了下巴。
由此可見,有些老實的人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要查兇手,大可從這一方向切入。
前方便是寧姝所住的農居,隔著十來米左右的距離,司燁停下腳步。
“我就不送你進去了,免得誤會。”
寧姝輕笑:“要誤會早該誤會了,也不記得是誰今天下午追了我一路——”
司燁立即打斷:“那是怕你蠢,迷路耽誤了人家吃飯。”
寧姝哼了一聲,反駁道:“才不是,你就是擔心我!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嘻嘻,相公,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司燁丟給她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你想太多了。身為姑娘,這沒臉沒皮的本事當真爐火純青,足以讓不少人望而卻步。”
寧姝笑得越發開心,走到司燁身前。趁他不備,忽然撲去他的懷中,手臂環過他的腰身,輕輕抱住了他。
“你……”司燁瞠目結舌。
寧姝嘲笑:“看你可憐得很,這么大了還沒抱過女人吧?我大發慈悲,委屈委屈,讓你感受一下。”而后松手。
抬頭,見到司燁一臉陰沉,目光凌冽,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她唇畔笑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趁司燁還沒有說出下一句話,她趕緊揮揮手,連晚安都不敢說,一溜煙跑了。
回到房間,這一晚上她翻來覆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腦子里不斷閃過血液和尸體。有這些年來經歷過的,滿是血污的面容,也有認識司燁后,那三個死者……
雷亭澗、紀祿茂、茹花。
他們和她殺的那些人其實沒有不同,都是活生生的性命逝去。若非要找出一點來減輕自己的掙扎,只能是她身不由己,她沒有拒絕的權力。
越想越難過,看到窗外的陽光如昨天一般燦爛,她索性起來梳妝。鏡子里的人毫無意外眼底一片烏青,不過多少提醒了她不能再胡思亂想,免得在司燁面前露出破綻。
裝扮完畢,寧姝簡單吃了早飯,直接往司燁住的地方走去。沒曾想半路上遇到司燁,他身邊還有個微胖的男人。男人看上去跟司燁差不多年紀,不過皮膚顏色有些深沉,卻穿一身格外不搭的淺藍色綢衫,怎么看怎么奇怪。司燁本就俊朗非凡,被身邊男人這么一襯,更是好看到令人恍惚。寧姝愣了愣,自卑作祟,她站在原地一時沒敢繼續向前。
倒是司燁發現了她,跟身邊男人一起走過去,又跟她簡單介紹:“這位是劉康劉舉人。”
劉舉人?寧姝想起前些天來的時候還聽農居大嬸提過一嘴,說是清安村小地方還出大官了,大家都高興得很,一連三天晚上天天去村中曬谷場喝酒慶祝……就是面前這位?
劉康見寧姝在打量自己,禮貌笑著行禮:“姑娘有禮。”
寧姝也笑了笑,學著東淮女子的模樣回禮:“劉舉人。”
客套完畢,劉康又轉看司燁:“所以送春神一事我們就定下吧?三日后正好立夏,村長看過黃道吉日,當天晚上也是難得的好時候。等送完春神我再隨你啟程。”
礙著寧姝在,司燁沒有多說什么,簡單一應后劉康也看出些眉目,笑道:“既然掌閣大人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了,有事我們再聯系,告辭。”
劉康走之后,寧姝的眼神依舊停留在他身上,半晌后嘆了口氣:“這人胖就不能穿淺色,膚色深更不該束全發,他可倒好,什么忌都犯了個遍,看著真難受,他竟然不自知?”
司燁略是一愣,品味一陣反應過來:“劉康幼年也算貧苦,生長環境不同,自然不能用城里的眼光評論他。”
她看向司燁,眸中笑意盈盈:“其實呢他長這樣穿這樣就罷了,最主要是我相公俊朗無雙,他這般沒有自知之明的立著,當真有礙觀瞻。”
瞥到司燁臉色微沉,她趕緊轉移話題:“……他既然是舉人,想來會很快上任,茹花的事你同他說了?”
“不曾。”頓了頓他又補充:“只字未提。”
寧姝詫異:“為什么?他現在不是這村里最厲害的人?”
司燁解釋道:“話雖如此,但正因為他是這村里的人,我才不能告訴他茹花的事。承天閣辦案規矩,在沒有排除一個人的嫌疑前,不能泄露案件分毫。”
寧姝噎了一噎:“照你這么說,他也有嫌疑?”又自言自語:“也對,多個心眼總是好事。之前你也跟我說過,前面看似沒有問題的,指不定就是真兇。”
“嗯。”
“那不說這個了,剛才聽到‘送春神’……是什么?”
司燁緩緩道:“送春神是一些村子里特有的習俗,每年立夏前或者當天,村里要盛大舉辦一場宴會,歡送春神,以祈求來年豐收。說直接些,類似于你們南地的火把節。”
寧姝“哦”了一聲:“就是唱歌跳舞喝酒之類的。”
“嗯。”
司燁這簡單的單音結束后,寧姝久久沒有說話,而他的心思也不在這里,想的盡是三日后的事。
送春神當晚村民少不得又要喝酒,這是能抓到酒后行為可疑人的大好時機,他必須好好謀劃一番才是。可惜現在身在此處,此行又沒有帶人,唯一能稍微指望上的,還是眼前這個往生鬼魅……這件事是否要讓她繼續參與,他此刻仍在猶豫。
茹花的事跟官場沒關系,她若是熱心倒還罷了,萬一她日后以此為要挾,在他這里打聽官場事該如何?退開來說,即使她不在他這里打聽,以后借他名聲招搖撞騙又該如何?畢竟現在的她比五年前更復雜,她的參與于他來說根本不是件好事。
只是現在讓她不插手又談何容易?她的脾氣他清楚得很,別說她不吃軟不吃硬,全憑自己心意行動。就算她吃軟不吃硬,他也不是個能軟下性子來的人。
許是日頭太曬,寧姝攸然回神,抬眸見司燁正望著自己,一雙秋水目里眼神深邃,像要把自己看穿一般,登時嚇了一跳,結結巴巴:“你……看著我干嘛?”不等司燁解釋,又眨巴著眼睛,唇角添上狡黠笑意:“我知道我好看,但相公你也別大白天的這樣看我呀,我會害羞的!”
司燁瞬間皺眉,丟給她一個眼風:“覺還沒睡醒吧。”
寧姝笑著接話:“對啊就是沒睡醒!昨晚不是一直想你么,想得都睡不著了,現在好困呢。”
司燁心口一堵,隨即冷笑:“那就回去睡。”說罷朝前走去。
睡是肯定不會回去睡的,寧姝見他這么大火氣,一時間不敢再造次,乖乖跟在他身后往前走了。這條路她倒是熟悉得很,通往瓜地。不過茹花的尸體已經不在那邊了,他還去那里做什么?
礙著他心情不好,寧姝也不敢問。一路走到瓜地桑樹下,司燁剝開雜草,蹲下身去,像是在尋找什么。寧姝站在他身后兩步遠的地方,扁著嘴看他忙碌。那片雜草有些被埋在泥里,有些又滲在小溝渠的地陰臟水里,淺淺能看出躺過人的輪廓,除此之外毫無特別。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司燁身子一頓,似乎發現線索,用手揪下片桑葉捏在手中,從雜草里拿了什么出來。寧姝小心翼翼往前湊,見桑葉中間躺著幾根細線,問:“這是什么?”
“衣服。”
“衣服?!”寧姝意外,“這你都能知道?!”
司燁卻并不驚訝,將就著桑葉把細線裹起,放入腰間,道:“死者渾身不著一物,但指甲斷裂,卡有細線。若是脫自己的衣服,不至于如此不小心。只能說明她是在反抗時用指甲刮到的。”
寧姝更為驚訝:“那你怎么就確定這里有細線?還有這……你眼神也太好了吧!”
司燁搖頭:“碰運氣罷了。”直起身:“我總認為死者有靈,她不愿枉死,會在現世留下線索。我們只消細心,定能找出她遺留的東西,替她討回公道。”
一番話說得寧姝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夜被她思來想去很久,最后刻意掩埋的事又被迫從心深處鉆了出來。那一刻她甚至生出奇怪念頭:若有朝一日司燁接手案子中的死者,是她親手所為,他該如何?
……他該如何?怎么會問自己這么傻的問題!
寧姝臉色頓時難看。
從五年前那時初見,她就知道答案,若是她為惡,他定不會心慈手軟。這問題委實傻到好笑了,她竟然會以為他對自己特別,寬容大度到放過她。
簡直是做夢,是癡心妄想。
“我……”寧姝忽然開口,垂在衣角邊的雙手緩緩緊握成拳,將指甲掐入掌心,“我等下就走。”
司燁動作頓住,過了一陣沒聽她再說什么,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隨口:“也好。”再無他話。
雖然寧姝的離開說得突然,但對于她和他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盡管司燁不想承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在意她的,這份在意從五年前就有,那時是同情她的身份,現在得知她的真實身份更為復雜,他倒不太會處理了。
罷了。
“聚散終有時,一路平安。”司燁頭也不回,說完又繼續專注手上的細線。
寧姝一個人慢慢踱回農居,看到大叔在幫大嬸切菜,郁悶的心情掃去大半,換上笑臉,對他們道:“等下我就走了,這幾天有沒有欠房錢?”
聽到這話,大嬸登時走過來拉住她,道:“哎呀,怎么說走就走?還想你多住一段時間呢!”
大叔也放下菜刀擦著手過來:“姑娘好端端怎么就走了?是不是咱們家住得不舒坦啊?”
寧姝連忙搖頭:“不是不是,這幾天我住得很好,就是……就是沒有再住下去的必要了。”
大叔和大嬸面面相覷,啥叫“沒有再住下去的必要了”?這文縐縐的話他們聽不懂。交換眼神之后,大嬸想起什么,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昨天那小子欺負你了?”
“哈?”
“一定是那小子!”大嬸說著,見寧姝欲言又止,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憤憤不平,“哼,我就知道,這長得俊的男人忒不靠譜!昨個兒我一看見他就知道,鐵定是做了啥對不起你的事,把你給氣出家門來了!呸,虧得他現在不在,否則我非得罵死他!你這么漂亮好心的大姑娘不稀罕,他還想稀罕啥?!”
寧姝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阿嬸,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唉,姑娘你就別走了,房錢我們不算你的!”大嬸語氣哀求,“真的姑娘,自從我們女兒嫁人以后,這房子就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盼個人住進來吧,不是難伺候的就是沒話說的。姑娘你就多住幾天,至少送完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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