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嫁給我便讓你管_姝色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030章嫁給我便讓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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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沒想到司燁并非說說而已,到了晚上,他還真住下來了。
想起白日他說的那些話,寧姝萬分焦慮,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絲毫睡意。
“你真想嫁給我?”
“你若是真想嫁,我娶便是。”
天,她怎么知道木頭會當真的?!她不是好早之前就說過她是開玩笑么?!
寧姝拽緊被子,心里又煩又亂,恨得咬牙。
“嘖,難不成這房里鬧耗子了?”
一聲謔笑從窗邊傳來,伴隨著幽幽蘭香,從遠臨近。寧姝心頭一喜,瞬間起身,趿了鞋子去點蠟燭,埋怨道:“溫小八你死哪兒去了!”
溫吟與單腿支起,坐在窗欞上,臉上笑嘻嘻的。月光撒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莫名單薄。看寧姝點好蠟燭,他才跳下,穩穩落地。
“聽小九這語氣,怕不是想我?”溫吟與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剛喝一口就皺起眉頭:“……這茶苦啊。”
“沒有我心苦!”寧姝哭喪著臉,“你說怎么辦啊,那根木頭想娶我!”
“噗——”溫吟與一口茶全部噴出。
寧姝彈跳而起,連連拂身上水珠,怒道:“你惡不惡心!全噴我身上了都!”
溫吟與強忍笑意放下茶杯,趕緊拿了帕子過來替她擦水珠,邊擦邊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不是,你剛說那話太嚇人了嗎,我這一口氣沒緩上來。”
“算了!”寧姝擺手,眸中又浮出煩惱之色,“溫小八,你快跟我說說怎么辦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以前我不懂事都是你教我,幫我出謀劃策的,這事怎么解決?”
溫吟與聳聳肩,一臉無所謂:“讓他娶唄。”
寧姝登時蹙眉,把帕子揉成一團朝他擲去:“娶你大爺!他會沒命的你知不知道?”
溫吟與攤手,撿起帕子重新掛了回去。
看著他的背影,寧姝更是難受。若她是個尋常人家的普通姑娘,司燁這樣的男人她是巴不得嫁的,可她不行,往生門對弟子的婚事有要求不提,她身為往生九剎,更為嚴格。要么終身不嫁,要么只能嫁門中兄弟。往生門規矩眾多,秘辛牽扯繁雜,絕對不會允許外人插手。以前三哥的弟子愛上外面的小丫頭,拼死拼活要跟她在一起,后來他們果然也在一起了,只不過是泉下相聚,那小丫頭所有家人也跟著陪葬。
一想起那件事寧姝心頭就堵得慌,坐下后用指甲撓桌子,悶悶道:“我不想司燁跟他們一樣。”
溫吟與當年親身參與處理那家人,自然知道寧姝在說什么,他嘆了口氣,走回來坐去她對面,溫聲寬慰:“小九,沒那么糟的。稟玹他和那丫頭是兩情相悅,我們勸也勸過,他們始終抱著僥幸,沒辦法。你跟你那位正義人士不同,你們又不是兩情相悅,他喜歡你罷了,喜歡你的人多得很,門主大人日理萬機,哪有時間計較這單戀小事?”
聽到溫吟與這么說,寧姝心里稍微有了底,對他點頭:“也是,我不喜歡他,也沒想過要跟他在一起。再說我這樣的跟誰在一起都是害了人家,萬一哪天失手,留下他一人,也太不負責任了。”
說到這里,寧姝驀然一愣。
這話好像似曾相識,聽誰說過來著?
她想了想,一時沒想起來,便就此作罷。目光落在溫吟與身上,見他比離開前又清瘦了些,不免笑他:“怎么,二哥沒帶你吃香喝辣?你本來就瘦,這下瘦得更沒邊兒了!”
溫吟與順勢委屈:“二哥那張老臉黑著是什么樣你也知道,跟著他就算面前是天仙做的山珍海味我也沒胃口。小九啊,我好久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飯菜了……”
寧姝翻了個白眼:“自己做,你又不是不會。”
“想吃你做的……”
“滾。”寧姝丟出最后一個字,起身朝床邊走去。
不知為何,和溫吟與這么一打一鬧以后,她的心情立馬好了不少。似乎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每次溫吟與總能拿捏住她的心思,給她恰到好處的安慰。若不是七歲那年他惡狠狠地逼自己殺人,恐怕她……會喜歡他的吧。
坐去床上發現溫吟與還在桌邊坐著,她有些奇怪,叫他:“你怎么了?”
溫吟與指間夾著一個小竹管,丟給她:“自己看。”
寧姝接住,從竹管里取出紙條,看到上面只有兩個字,絳珠。
“你知道這鎮為什么叫絳珠鎮嗎?”溫吟與問。
寧姝搖頭。
溫吟與啞然失笑,語氣無奈:“我就曉得你這丫頭每到一個地方先吃歡了再說,什么都不留意不上心的!”又道:“這地方原先叫海珠鎮,七八年前,當時還是普通采珠人的鎮長撈起一個巨大海蚌,打開發現里面有一顆雞蛋大小的絳色珍珠。《東淮·采珠志》里記載的珍珠千奇百怪,絳色珍珠倒是頭一回見。皇上得知此事,認為這是天降福瑞,是海珠鎮的福氣,更是東淮的福氣,也就下令更名,‘海珠鎮’從此改為‘絳珠鎮’。”
寧姝蜷起手指,將紙條捏緊:“那這次任務是絳珠,莫非要我盜它?”
溫吟與笑著反問:“不然?讓你吃了它?”
寧姝“嘁”一聲:“可以不接任務么?別忘了我在休假。還有盜個絳珠而已,你們手下的弟子都能做吧。”
溫吟與摸出個小盒子擲向寧姝,寧姝捏住它,指尖觸到溫軟刺繡的緞面,她頓時有了精神。打開盒子,里面果然靜靜躺著一粒赤色藥丸。
“休假一年,血寒毒的解藥也只夠支撐一年,若不是有這些旁生枝節的任務,哪里能得到多余解藥?還是說小九你放棄了?”
寧姝小心翼翼地合上蓋子,輕輕搖頭:“自從我選擇跟毒打交道開始,就沒有打算放棄。”
“那就好,”溫吟與起身,“你還是得小心,門主再疼愛你,眼睛也是放在你身上的,研究解藥固然重要,千萬別把自己給折進去。你要是出了岔子,我們誰也救不了你。”頓了頓,“……這解藥本是事成之后再給,不過我知道你不會拿我性命當玩笑。最遲明晚,得手以后回房找我,我立刻帶走。你的行頭給你放柜子里了,用完記得處理。”
寧姝心不在焉地應聲,眼風掃到溫吟與要走,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溫小八,你說……這絳珠是絳珠鎮的寶貝,我們竊走了它,小鎮不會有事吧?”
溫吟與沉默片刻,還是走回寧姝旁邊,壓低聲音:“我們幫誰做事你又不是不知,門主要這玩意有用嗎?肯定得交上去。至于交上去做什么,誰清楚?既然他授意了,我們做便是。反正此事明擺著要我們背鍋,絳珠鎮好不好與我們何干,他都不關心,我們操這份心作甚?”
寧姝嘆了口氣,小聲喃喃:“知道了,明晚我就去。”
溫吟與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好了,今晚別想太多,早點睡。我還有事跟葦絮交代,就先走了。”
“葦絮也來了?”
“嗯。”
寧姝淡淡笑:“行啊,那快去吧,別讓人家久等。”
葦絮這個人,其實寧姝算不上太熟悉。她大概二十來歲,身段苗條,長得很清秀,看起來親切溫柔,仿佛鄰家小姐姐,可稍加接觸就會發現,這個小姐姐冷傲得很,除了溫吟與的命令,誰的話也不聽。溫吟與剛收她時,只要看到寧姝跟溫吟與形影不離,就會給寧姝飛白眼,沒少說寧姝嬌氣,后來知道寧姝不是溫吟與的徒弟,是往生九剎之一,才有所收斂。不過不管怎么說,葦絮既然能入得了溫吟與的眼,說明這姑娘確實有過人之處,加上如今葦絮偶爾還會來找她請教毒方面的學問,彼此關系自然還是比一般人親近兩分。
不過出于女孩子的直覺,寧姝覺得葦絮肯定是喜歡溫吟與的,所以現在只要一有機會,寧姝就希望他們兩個多待在一起,早日成親早生貴子早什么的。
溫吟與何嘗不知寧姝的小心思,走出客棧靜靜立在及腰深的草里,直到看她熄滅蠟燭,他才繼續往前走。
葦絮適時出現,到溫吟與面前行禮:“師父。”
“嗯。”
師徒二人無話,往前方繼續走。
葦絮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她頭一次跟溫吟與來東淮,原本謹小慎微的她更加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只怕一不小心就惹溫吟與不高興了。
夜色蒼茫,綿延無盡頭,海風比白日里要涼快幾分,腥味卻更加濃重,越往深處越明顯。葦絮不太喜歡這味道,輕咳兩聲,溫吟與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葦絮,你好像有話想說?”
葦絮心里一驚,低頭否認:“徒兒不敢。”
“是不敢,還是沒有?”溫吟與笑了起來,“到底是什么事讓你如此驚慌失措?葦絮,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葦絮如臨大敵,頓時跪去地上,對溫吟與規規矩矩磕了一個頭,聲音顫抖:“師父,您為何……為何要把自己的解藥給九奶奶?!”
而另一邊,寧姝重新躺回床上。
溫吟與的話多多少少減去她的幾分困擾。一夜無夢直到天亮,她起身梳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輕聲嘆了口氣。
等下還得找借口把司燁甩開,不然她沒法去放絳珠的地方踩點。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擔憂純屬多余,司燁好像起得比她還早,整個上午都沒見人影。想了想,臨出門前她還是找到客棧老板留下口信,免得到時司燁到處找她。
照老板所說,存放絳珠的地方是個小島。說是小島也不太恰當,丁點大的地方,還不如尋常農戶的家。只是那地方很特殊,四面環水,要過去只能搭船。小島上鎮民在前兩年出資修了小廟,里面專門供奉絳珠,每天香火不斷,還有不少外來人前去祭拜,祈求好運。
聽到有人祭拜,寧姝很是高興,打著祈運的幌子尋路前去。等真走到那地方,寧姝瞬間傻眼了。
好個四面環水!周圍一圈果然都是水!
趁有人乘船過去,寧姝趕緊賠笑著擠上小船。雖說只有十來篙的距離,但寧姝仔細看了,這水深得很,少說也能淹到她脖子。她本就不諳水性,今夜游泳過去是萬萬不可能的。至于劃船,夜里安靜,破水聲動靜太大,肯定會招來人,更不能如此。思來想去,寧姝的目光落在岸邊高聳的竹子上,這些竹子粗得很,隨便晃一眼都能發現不少比她胳膊壯的。她目測一番竹子尖到廟岸的距離,似乎還差一截,自己不會什么水上漂的神奇功夫,那要怎樣過去?
小船靠岸,所有人紛紛下船。寧姝走在最后,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一聲鳥叫打斷寧姝思緒,緊接而來就是大人的責備聲:“你這孩子真是皮得沒邊兒了!這是什么地方?絳珠神廟!你在廟門口打鳥啊?!”
打鳥……
寧姝看向小孩手中的彈弓,忽而靈光一閃。
竹子韌性上乘,若在兩根竹子間系上繩索,而后拉到極限,她便可以借力彈射出去。這樣的距離必然比她踩上竹梢踏空而行來的遠。
解決了去的問題,那要怎么折返?
扭頭去看那所謂絳珠神廟,廟頂平斜,很明顯是木板釘成。有幾處木板翹起,看上去不用多大力氣便能扳下來。屆時她將木板置于水面,鋪成直線,盡量縮短與岸邊距離,輕而易舉就能離開。
有了進退計劃,寧姝頓時笑著舒了口氣。
這人吧,天生聰明沒辦法,真的。
絳珠神廟她粗粗逛了一圈,磕頭的時候忍不住在心中竊喜。旁人不知這位美貌的年輕姑娘想到了何事如此高興,受她感染,竟也笑了起來。這笑你來我往,寧姝免不得多看他兩眼,冷不丁發現這里還有兩個人同他一般打扮,忽而愣住。
“你們是……守這神廟的?”她小心問詢。
那人點點頭:“是啊,白天人多,怕有人不自覺盜寶貝,我們兄弟三個就來守著。”
寧姝見他對自己沒有防備,又問:“那晚上呢,莫非你們都不休息么?”
那人笑:“哪兒能啊,守到晚飯點就撤了。這船也是那時候收工,沒了船誰會過來?要說游過來,動靜那么大,我們兄弟幾個住得離這兒不遠,聽見水聲立馬就能趕到抓賊。”
寧姝連連附和:“有道理,我就說這絳珠如此寶貝,要沒人守著,恐怕很快就沒了。”
那人頗有同感,重重嘆氣:“是啊,主要就是外地人——呃,姑娘,我不是說你。”
“我知道。”寧姝莞爾。
那人繼續道:“主要就是外地人想把它據為己有,這絳珠是我們鎮的福珠,還是皇上親自下令置放的,鎮里人沒那么大膽子。再說了,這鎮就那么大,要是誰真敢偷了,我們立馬就能把它翻出來。”
寧姝在心里一嘆,這絳珠是皇上親自下令置放,現在還是皇上親自下令想得到。或許因為不好明著拿,怕傷了這些采珠人的心,才暗地里吩咐他們來做這事吧。
不過倒也奇怪,皇上什么奇珍異寶沒見過,怎么會跟一顆珠子過不去?而且以這些人阿諛奉承的小心思,得到如此寶貝,第一時間應該就呈上去過,皇上沒要才返回鎮中。現在他卻下令讓他們竊珠,這……好像說不通的。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自己只是個領命辦事的小卒,解藥在手,沒什么好琢磨的。寧姝趕跑心里的小心思,下船后往客棧走。
天漸漸變黑,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司燁坐在對面慢吞吞地吃面,寧姝看著好笑,忍不住道:“你這人,就愛吃面么?”
司燁盯了寧姝面前的小餛飩一眼,意思明白:你不也只吃小餛飩?
寧姝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過了一陣,寧姝委實心躁,又道:“你今天去哪兒啦?”
司燁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面條,放下筷子,看著她笑:“這般想管我?嫁給我便讓你管。”
寧姝登時漲紅了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敢再多說一句。
吃完這味同嚼蠟的晚飯,寧姝自稱頭疼,早早回房去了。司燁看她避自己如避瘟神,竊喜過后,心中竟然又有了一種奇怪的失落感。兀自愣了好久,而后也回了房間。
等到子時,換上夜行衣的寧姝帶著白日備好的繩子,疾步朝絳珠神廟行去。
海風吹得竹葉梭梭作響,恰好隱匿她的行蹤。寧姝穿梭其間,系好繩子之后用背抵住,雙手拽住它連連后退。直到感覺有一股巨大推力在反抗自己,她深吸一口氣,瞬間松手。
這上天的感覺……
太不好了!
跟以前用輕功借力行走完全不同,彈射出去的速度太快,簡直空虛飄渺,前面空空蕩蕩,后面更是涼風颼颼,讓人極其沒有安全感。短暫的飄行過后,寧姝正面落地,險些摔了個跟頭。她齜牙咧嘴地起身,不說多的,手掌肯定破皮了。
來不及介意這些小傷,她趕緊走到神廟門邊聽動靜,確定里面沒有人,她才躡手躡腳推開門,貓著腰往黑暗中走去。
白日放絳珠的位置她做過估算,從門進去后走七步,就是跪拜用的蒲團。蒲團往前一步半是供臺,越過供品,最上面搭紅布的木頭小龕中間,用金蓮花底座托著的便是絳珠。
寧姝解開腰間小袋子,手慢慢摸索,觸及那圓潤光滑的珠子,瞬間把它取下,往袋子里塞去。
幾乎同時,一點寒意漫上脖子。
“放回去。”
身后響起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但是跟平時相比,冷漠到無以復加。寧姝的心陡然提起,忽然想哭,卻還是把小袋子拽得緊緊的。
“我……我不能。”
“放回去。”
同樣的三個字,語氣比之前更為深沉。寧姝不敢低頭,他的匕首近在咫尺,只要她往前一步,它絕對會劃破她的咽喉。
“聽不懂嗎?”
寧姝蜷緊十指,聲音帶了哭腔:“司燁,你殺了我吧。反正這任務交不了,我也會死。”
“……”司燁沉默一瞬,“東西給我,我可以當這一切沒發生過。”
“真不行!”寧姝閉眼,將小袋子拽得更緊。
黑暗之中,彼此的呼吸聲顯得如此明顯,司燁沒有動,她也沒有動,誰都無法保證下一刻會發生什么。寧姝內心一片凄惶,她知道司燁不會妥協,她又何嘗不是如此。若此事繼續僵持,勢必會引來其他人,到時候任務無法完成,溫小八他……
不能讓溫小八受傷!
寧姝決定賭一把,把心一橫,朝前走去。司燁驚訝她會如此行事,雖然很快收起匕首,但還是把她割傷。尖利的痛從咽喉傳來,寧姝來不及捂住傷口,已經急于離開廟中。看到寧姝執意要帶走絳珠,司燁別無選擇,只能動手。
怎料他剛跨前一步,一抹黑影忽然從外闖入,一掌打在寧姝肩上,奪過絳珠瞬間逃走。變故來得太快,不止是他,連寧姝也始料未及,一個趔趄跌倒在地,又掙扎著想要爬起去追黑影。
許是這邊動靜太大,岸邊隱約有人聲傳來。司燁追了兩步,回頭看地上的寧姝,見她脖間還在流血,遲疑片刻,終究于心不忍,將她抱了起來。
寧姝受傷還穿著夜行衣,司燁自然不能帶她走大門。從窗戶翻進房間后,司燁忽而意識到自己的行徑和賊的同黨有什么區別?暗斥自己真是瘋了,卻又四處去翻找紗布,想幫寧姝止血。
找到紗布折回床邊時,寧姝已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他眉頭皺起,心里浮上不祥之感。自己的匕首雖然傷了她,但那只是皮外傷,血都已經止住了,不會讓她如此虛弱。想起黑影臨走前打寧姝的一掌,司燁頓時掀開她的衣服,查看傷勢。
果然,一枚青黑掌印落在她肩上,和她雪白的肌膚對比在一起,如此齜牙咧嘴,丑陋不堪。
“你可知他是誰?”司燁問。
寧姝闔目,氣得咬牙:“我師哥。”心里咒罵,好個溫小八,對她出手竟然這么狠,真當她是仇人了啊!
司燁臉色微沉,那枚掌印,不說用了十成力道,五成肯定是有,換作一個身子單薄些的,指不定命就沒了。
未曾想到往生門里的人對同門下手如此狠辣,司燁想責問寧姝的念頭瞬間散去,這件事還是等她好些了再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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