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系統不讓我愛你

78 第78章、大事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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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大事之夜

78第78章、大事之夜

“唉,我伺候了爺近二十年,他那時那模樣,還是平生頭一回見到。”

隆熙閣前殿東間里,王智對綺雯講述完前日的過往,一邊收斂著桌上奏擬,一邊搖頭感嘆。

綺雯呆呆坐在桌旁,一時回不過神。原來也想得到,聽了潭王轉述,他定會深受打擊,感傷不已,若非那樣,也達不到麻痹潭王、讓她得到空隙脫逃出來的效果。卻怎么也未料及,他竟會傷心到了連皇位都想放棄的地步。

他是責任心多重的人啊,以為她背棄了他投靠了潭王,非但對她沒有半點怨懟,還連皇位都想對潭王拱手奉送。以潭王的手段,他主動放棄就幾乎與自殺殉情沒有兩樣。

“爺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上啊。他昨日還囑咐我,別來與你提及此事,我這也算是抗旨了。”王智苦笑著搖頭。

師父抗旨的用心不言自明,綺雯極力忍下涌上心頭的酸澀,鄭重道:“師父但請放心,今上對我這番深情厚誼,我必會傾力回報。”

王智捧起摞好的奏擬,慈愛笑道:“這師父也叫不了幾聲了,將來可別叫順了嘴,改不過來。”

綺雯知道皇帝今晚的安排瞞不過他,忍不住臉上一陣灼熱……

皇帝回來時天已黑了,綺雯直接叫宦官擺了晚膳,伺候他更衣盥手之后直接進膳。

皇帝心情大好,神采奕奕,坐在圓桌邊時看出她眼瞼紅腫,精神也有些頹靡,便歪著頭問她:“怎還哭來著?恨嫁啊?”

綺雯噗嗤笑了出來:“你才……我盼嫁都快盼瘋了,哪還會恨?”

“你倒真不矜持。”他挑著眉,說得頗有些陰陽怪氣,還點著頭添了倆字評價,“很好。”

綺雯明白他這倆字評語的內涵,臉上又是一直燒到了耳根。他就等著看她今晚究竟能有多不矜持呢。

“說真的,哭什么呢?”皇帝剛吃了一口又開始追根究底,看她這神采懨懨的樣兒,還不是只掉了幾滴眼淚,而是狠狠哭過了一通。今天日子如此特殊,他可不想要她心里窩著一星半點的憋屈。

“師父對我轉述了你昨日早上說的話。”綺雯說著就又鼻子發酸,目中淚光盈動,“我覺得……好對不住你。”

她也不敢說,定下那個計策時沒有一點故意想傷他一回、聊作報復的心態,自己就因為他的胡亂猜疑,差一點命都沒了,讓他傷心一把又怎么了?如今時過境遷,得知他竟傷心到了那個份上,就不由得大感歉疚,恨不得拼盡全力補償他才好。

皇帝聽后卻著了惱,“噠”地一聲將筷子扣到桌上,緊緊鎖起了雙眉:“王智也當真是多事!他還當我叮囑他別去告訴你,是與你客氣呢!都怪我平素待他們太過寬縱,縱得他們敢來自作主張。”

王智自然會認為讓綺雯多愛他一點,是對他好,根本不曉得其中的利害。

見綺雯仍在垂淚,皇帝煞有介事地攥住她的手腕道:“你千萬別想那么多。我當時會那么想,還不是在犯傻?連王智都認定你不可能倒向源瑢,我卻半點信心都沒,你還有什么可感動歉疚的?該當來生我的氣才對!”

綺雯還掛著兩顆淚滴,就又噗嗤笑了出來。天下間竟有了如此咄咄怪事,他愛煞了她,卻百般阻撓她來愛他,還竭力想說服她生他的氣。

這是昨天回來后他一直秉承的邏輯,對她好上一點,即便只是說上幾句好話,也要趕忙警告“我不是什么好意,你可不要太高興太感動了”,唯恐她又會一口氣喘不上來死過去。

唉,都怪那挨千刀的系統!

綺雯的目光在他鋒棱利落的臉龐上逡巡,愛憐橫溢。

自從住進隆熙閣,每日早晨都是她侍奉他起床更衣束發,今晨卻發現,短短十日未見,他原本黑如墨染的頭發里竟多了不少銀絲,這回的事是真將他折磨得不輕。

她已經成了他的整個天下,為了她,他真真是什么都肯做,什么都舍得犧牲,連向昔日最最忌諱的敵人低頭服輸都在所不惜。

她握起他的手,幽幽道:“從前我一直提心吊膽,如今倒不那么怕了。你待我好成了這樣,我若還有所顧忌,不敢全心回報,未免引以為憾。”

臨到此刻,她是真心再沒原來那么在意系統數據了,他那么好,自己若還有顧慮不敢愛他,縱是活著,豈不是也都成了茍且偷生?即使平安周全一輩子,也是沒趣。

“怎能這樣想!”皇帝正經八百地皺眉訓斥,“這些面上的好不好有什么打緊?能安安生生地伴在一塊過日子才最重要。你就是總要這般感情用事,不管不顧,怎叫我放得下心?”

他轉開頭嘆了口氣,露出了愁緒,“說起來,你這古怪宿命,難道就沒有能解的辦法?還記得那道士是何方人么?我差人尋了他來問個清楚。”

綺雯搖搖頭,微笑道:“有解的辦法,他說只要你十成十地憐我愛我,達成圓滿,這宿命便算解了,再不用擔憂為其所困。”

皇帝怔了怔:“那怎樣才算得圓滿?”他覺得自己已經用情相當得深了啊。皇位都能為她舍了還要如何?難道要舍了命才行?那也沒機會給他來表現啊。

綺雯也挑起眉:“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挺好的,好一天,算一天吧。提心吊膽是一天,樂樂呵呵也是一天,太過風聲鶴唳,誤了良辰美景也是無趣。”

見他還是眉心蹙得緊緊的,一臉的不以為然,綺雯欠了欠身道:“我能隨時感知得出您對我情意幾何,是增是減,不然那會兒又怎會一下子就察覺到是您的猜忌害我要死了呢?現在我也清楚,您對我用情極深,距離圓滿僅剩一步之遙,說不定……過了今晚,就好了。”

現在的系統數據顯示,他對她的好感度已高達95。

只是,這話一說出來,氣氛登時就變了。

皇帝神色古怪地斜乜著他:“如此說來,你準備得很好了?都學會了?”

這話讓別人怎么接啊?綺雯把自己的沒好氣毫無保留地堆在臉上給他看,很中肯地回答:“不敢說會,反正知道個大概,應該可以勉強勝任吧。”

“哦,那就指望你了。”皇帝說得平淡端莊,一本正經。

“……”綺雯依舊不知如何接話,真是很好奇想見識一下,他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子究竟能“不會”到什么程度?

他上下打量她兩眼,眉間現出一絲不滿:“大好的日子,也不說精心打扮一番。”

沒等綺雯開口,他又點著頭自行頓悟:“也是,穿多好也要脫的,頭上戴的那些摘起來更是麻煩,還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好。”

“……”綺雯更加不知如何接話,后悔真不該為寬他的心,就把話題往這上面引。這下飯都不能好好吃了。

她下午就沐浴完畢,頭發早都晾干梳好了,身周彌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淡淡幽香。

皇帝聞在鼻中,禁不住一陣陣的心搖神馳。嗯,今晚定會過得十分愜意。

回來時還有心把慈清宮里與父親說的話也對她說說,此時卻沒了心情,打算放到明天再說了。現在的心境都只余下了那一件事,著實放不下其余的。

晚膳過后皇帝自然也不再去走什么看奏擬的過場,直接去沐浴更衣,綺雯趁這機會將備好的黃銅水壺拿到寢殿梢間里的熏籠上煨著,另拿了干凈床褥和巾櫛放在一旁預備著換洗之用。

想到自己兼任嬪妃和宮女,既要侍寢還要負責伺候,也實在好笑。不過顯然還是這樣的好,若是去走正式的侍寢步驟,事畢之后的擦洗更衣還要其他宮女插手,那場面單是想想就覺得不忍直視。

偏古代人似乎都挺吃這一套,連尋常大戶人家也都在床邊擱人伺候,就好像站在那兒旁觀的是地位低下的仆人,就可以當做不是同類似的……

綺雯胡思亂想打發著時間,待見皇帝披著濕發、身著月白中單走進來時,她就在次間門邊掖手站著,局促得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

皇帝看上去倒是一切如常,進來也沒理她,徑直步入暖閣,進去就往拔步床邊一坐。綺雯跟過來,看他這端然穩坐的架勢,就覺得他是個觀眾,正坐在包廂里等看自己的表演。話說,這種結構如同小房間的拔步床還真像個包廂……

這算怎么回事呢?

皇帝一派泰然自若,平靜又溫和地望著她,這眼神就是在催促:動手吧,等什么呢?

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做那事兒的樣兒。

綺雯無奈,撂下了拔步床最外層的幔帳,一步步挨到他跟前來,試探著伸出手去解他的衣襟系帶。

親密接觸了那么多次,還沒見過他赤身露體的模樣。他身上捂得很白,看得出肌肉線條,又不像健美壯漢那樣虬結粗鄙,正是恰到好處,令綺雯想起日漫上那些兼具美型與肌肉的騷年們。

盯著他的胸膛發了幾秒鐘的花癡,目光落到他中褲的腰帶上,褲子總不能也要她脫吧?綺雯遲疑再三,笨拙地問:“都脫了,您會冷吧?”

他平淡道:“你做主便是。”

還真是全交給她了。綺雯清楚,這都是自己從前太過主動惹的禍,他受夠了她的調戲,關鍵時候就是一副“你不是能耐嗎那就都交給你了”的心態。這也是自己作的,怪不得誰,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琢磨了一下,讓他裸著肩膀等,怕是真會有點冷,綺雯便將解了帶袢的中單留在他肩上,先去脫自己的。

一件夾襖一條馬面裙很快解決,在這明晃晃的燭燈光芒之下,被他目光如炬地盯著,除下中衣中褲已經很是頭皮發麻手足發顫,而等她只穿著絳紅繡牡丹湖緞肚兜和蜜藕色緊身褻褲、紅著臉站在他面前時,皇帝仍然平靜地眨巴著眼睛做觀眾,似乎還在用眼神催她:繼續啊,停下來做什么?

他怎么一點都不激動呢?這可一點都不美好。

綺雯蹙起眉頭裝可憐:“您還真全等我自己來啊?”

皇帝失笑:“沒辦法,我又沒學。再說了,往日不都是你更主動,更大膽么?所以我才全權交給你。”

綺雯暗中咬牙,全權交給我是吧?好,誰怕誰!

她動作麻利地撤了幔帳勾,吹熄了床前的長明油燈。有錦緞幔帳隔在暖閣與梢間之間,跟前方寸之地立刻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皇帝一愣,剛說了一個“你”字,便昏頭昏腦地被她撲倒在床,然后才問出:“你熄了燈,就不怕弄錯了?”

“哪有什么會弄錯的?”綺雯啼笑皆非,我是不知道自己長啥樣,還是不知道你長啥樣?“看不見,靠摸的也是一樣。”

皇帝滿心好笑,本來剛看她脫衣服那會兒還生出一點旖旎之感,這一分神也都飛走了,正想再調侃她幾句,忽覺中褲的系帶一松,一只滑膩溫熱的小手好似靈巧的小獸般鉆了進去,繼而傳來的觸感如同一股強烈電流,激得他再說不出話——她還真敢動手!

綺雯是豁出去了,仗著一片漆黑,也就少了許多矜持拘謹。反正全權交給我了,就不能怪我太主動是吧?

她還不忘挑釁:“您看我可摸對了?”

“……呃,嗯。”皇帝無語凝噎。

“您看,我就說全靠摸的也行。”

皇帝臉如火炭,身上層層疊疊的雞皮疙瘩,有心推開她的手拒絕她的挑逗,又覺得都到今天了還這般莫不開未免顯得自己太不中用,心里這個懊惱啊:我果然是斗不過她的,都到這份上了,依舊只有任她擺唆的份!

感覺到她身子動了動,阻隔在他們之間的那件湖緞肚兜被朝一旁撤了出去。

他伸過手去撫摸揉捏。從前雖也碰觸過,卻總因有所顧忌而沒能放開享受,哪像此時這般肆意。聽到她嬌喘細細,時時低吟,想象著她嬌羞滿面又陶醉其中的誘人模樣,他有點后悔剛才逼得她把燈熄了,不過……確實摸也有摸的妙處。

眼前一星光亮都沒,他抬手一路向上摸到她溫滑的臉頰,撈到跟前吻了上去,卻吻上了鼻子,然后才找到了嘴唇。這情境也當真好笑。

她伸進舌尖來勾勾探探,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給他身上多添一份熱氣,鼻孔呼出的氣簡直燙人。

綺雯突發奇想,照著某影片激情戲里的模樣,趁他的手撫過唇邊時偏過臉輕輕咬住,一整根地含進嘴里輕吮了一下。

這一招可謂勁道十足,皇帝終于忍不住一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綺雯心頭一松,這下自己可以退居二線了吧。本來嘛,這種事哪有什么會不會之說?感覺到了就是水到渠成。

“你哪學來的這種陰招?李嬤嬤……還教你這個?”他喘著粗氣問。

“我無師自通,您喜歡不?”綺雯同樣喘著粗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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