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系統不讓我愛你79第79章、刺心巧合_wbshuku
79第79章、刺心巧合
79第79章、刺心巧合
“聽說真的曾有人弄錯了,惹得女子出血不止,最終竟丟了性命。”
這都神馬跟神馬啊?“……那是他們弄錯了,我絕對沒弄錯,您就放心來吧。我命硬得很,才不會死在床上呢。”
“什么死不死的,亂說話!是不是還是點起燈來得好?可別真弄錯了。”
哪里就這么難啊?綺雯簡直愁死了。
罷了,還得指望姑奶奶親自動手!牽手要我主動,接吻要我主動,連這種事都要我主動!人家一樣沒有過實戰經驗好不?真特么的,什么世道!
“你確定?”
“嗯嗯。”
見她如此自信,皇帝就覺得自己沒什么客套的必要了……
怪不得別人都把這事看得那么重呢,果然世上之事莫過于此。他深覺自己當初都在考慮一輩子不碰這事,是何其地犯傻。真要那樣,簡直是白活一世!
綺雯卻是緊咬牙關,痛并快樂著。其實還是遠比想象中的好,一些網文里大概是為了顯示男主的剛猛,刻意夸大初夜的可怕,將這場面描繪得好似虐殺兇案的現場,事實遠沒那么嚴重。
雖說,也絕對談不上是什么享受。
因不那么享受,一團漆黑之間又沒什么能拿來轉移下注意力,原本不長的一段時間卻顯得格外漫長。等到皇帝呼著粗氣全身松弛下來,綺雯懷疑天都要亮了。
皇帝枕在她肩頭休息了片刻,見她一直沒什么動靜,忙摸著她的臉問:“你怎樣了?”
綺雯噗嗤笑了出來:“您就那么怕把我折騰死了?大燕開國近三百年,可曾聽說哪位嬪妃侍寢時死了的?”
“什么死不死的,又亂說話。”皇帝斥責著,一邊摟了她親著,一邊翻了個身,讓她伏在自己胸前。
綺雯輕輕掙扎道:“我去把燈點上,咱們先擦洗下吧。”
皇帝也不堅持:“說的是,身邊東西好像也亂的很,收拾下吧。”
綺雯頓時苦了臉,果然自己侍寢之余還得接著做丫鬟,何其命苦。
皇帝看不見她卻也奇異地體察到了她這心思,輕笑了一聲道:“你點燈就是,我來收拾。從前我常對這些事親力親為,也是做慣了的。”
聽見她發出“嗤”地一聲笑,他問:“笑什么?”
綺雯笑問:“光是拾掇東西這事您自己做慣了么?就沒別的什么事,從前也總需要您親力親為去做的?”
皇帝一閃念就反應過來,那種事兒他當然只能“親力親為”,不然身邊一群太監,還能怎樣……可是,這不代表她應該這么問啊!
他聽聲辯位,又把她撈回來狠狠壓倒在床:“你個死丫頭,這種話也敢拿來消遣我!可見是方才疼得不夠!”
綺雯掙扎:“哎呀哎呀您快起來,我這……再不處置就不光要換單子,連褥子都要換了。”
兩人又摟在一處膩了一陣,才又分開起身。
“這下可圓滿了?”他比她還亟不可待。
“還是差一點點。”綺雯也不理解,這么大一個進展,雖得了不少分配點,好感度卻才漲了2點,變為97,好像越是到了最后階段,越是難以提升,剩余那3點又該怎么掙來?難道要等她生個孩子?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您別著急,之前那么長時間我都好好的,沒出什么岔子,只要咱們安安生生的過日子,慢慢來,也不會出事。我先去把燈點上。”綺雯伸著手四處去摸衣服。要點起燈,再在他面前赤.身露體就難免要不自在了。
好容易摸來一件,伸進袖子才發覺大了一圈,是他那件中單,他的就他的吧,綺雯大體套上,就摸下床去點了長明油燈。
皇帝隨意地搭了薄被在身上,看她穿著自己哐里哐當的中單便覺好笑,再見她回來床上四處翻找,便問:“找什么呢?”
綺雯爬在床上將上面的東西都翻騰了一遍,呆呆坐著自言自語:“怎會沒有呢?”
她方才特意將一條煙青色的絲緞帕子墊在了下面,這會兒卻見上面僅有少許污漬,卻沒見該有的顏色,下面的黃綾單子也干干凈凈,這……也太可怕了!
皇帝明白了過來,也呆呆道:“也有例外的吧?”
“不應該啊……”這年頭又不會有大家小姐因運動過度而那個,綺雯冷汗都冒出來了,她接手這具身子,因最初大腦休克了一小段時間,原主記憶有些殘缺不全了,可要是真有那么重要的經歷,不至于不記得吧?趙大小姐那么膽小如鼠的一個人,還會單在這種事兒上出過格?難道自己覺得不像別人描寫得那么可怕,就是因為這個?
天啊,這是什么情況!
皇帝見她失魂落魄的,宛似受了巨大驚嚇,忙撫著她肩背哄著:“算個什么大事兒,何必如此介意?”
綺雯幾乎被敗光了興致,就差痛哭流涕了,越是看他沒事人似的,她就越糟心,簡直連立馬死了重新投胎的心都有了。
“我服侍您擦洗就寢吧。”綺雯再沒心情說其它的,掙脫開他,起身要下床去。
“留神!”皇帝忽然扯住她的手腕。
留什么神?綺雯正奇怪身邊好像也沒什么易碎品,一回頭才看見,黃綾緞的單子上留下一連串的絳紅痕跡,敢情是還沒淌出來呢。居然還能這樣,難不成剛是逆流了?
虛驚一場!綺雯撫了撫飽受驚嚇的小心肝,總算三魂七魄都歸了位。不管怎樣,有就好。真嚇死寶寶了!
“這……真無礙么?”皇帝倒有些慌神。月白中單的下擺沒有系帶,他清楚看見那血跡都沿著她的腿淌下了兩縷。頭一回看見心愛的人淌了血,難免有點驚心動魄。之前雖聽說過會見紅,可沒想到場面會如此怵目驚心。
“無礙的無礙的。”綺雯喜笑顏開,取過巾櫛來擦了擦,見一時還擦不完,索性草草墊在下面,喜滋滋地坐回床上來,整理著上面凌亂的被褥和衣服,甚至還低低地哼起了歌。
皇帝將她這巨大的情緒落差看在眼里,心下漾開一陣歉仄:“你是擔心,我會介意。”
這次被源瑢挑撥的事終究難以風過無痕,他沒法辯解說自己從沒介意過,那時被皇后刺激到了氣頭上,他是真往那邊想過的。她那么慧敏機靈,能想不到么?他的猜忌還是在她心里打上了一個結。這回若是見不到這幾點血,她說不定會覺得一輩子都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綺雯從容地理著衣服,笑道:“您別多心。聽說外間的男子幾乎沒人不介意的。就算您真介意,也沒什么稀奇。并不關乎旁的什么事。”
“什么介不介意的!”皇帝忽然一聲怒喝,把綺雯嚇了一跳,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他一把扯過來緊緊按在了床上。
皇帝居高臨下滿面肅然地對她說道:“你聽好了,我從前是犯過傻,但那不證明我就是一個傻子,會一輩子都傻下去!我說了再不會疑心你,就永永遠遠都不會疑心你,無論大事小事,我嘴里信你,心里也會信你,你就是與我最貼心的人,你永永遠遠都不用再擔心我對你有何猜忌,我白源琛從來說到做到!是不是要我發個毒誓你還能信?”
綺雯本還沒想較真,被他這正經八百地態度一感染,反倒激起了往日的委屈,鼻子一酸,淌了淚下來。沒法告訴他自己在這世界有多孤單,被他猜忌的經歷有多可怕,她也不想留這么個結在心里,可惜這真不是想解就解的開的。
不過好在,那些都已經過去了。面對他的坦誠相待,想必她也能很快放下,不去在意。
她抹著淚強笑道:“你也真是,大好的日子非要說這種話惹人哭干什么呢?還毒誓呢。其實不是怕你介意,而是我自己介意,憑什么人家都有的東西我沒有啊?沒有那個,畢竟顯得美中不足。”
皇帝手上幫她抹著淚,心頭也松泛下來。是啊,都已經過去了,他們能走到今天總歸是好的,將來也只會更好。
他伏下.身在她耳邊輕道:“你也覺得美啊?”
綺雯被他口中的暖風吹得發癢,縮了脖子掙扎:“您別鬧了,我拿水來伺候您擦洗,您那么愛干凈的人,這么著不難受么?”
“有你在,哪還想得到那么多?”皇帝的潔癖確實治愈了不少,對著一床的凌亂也視而不見,又摟了她,伸手進去中單里面好一頓揉.搓撫弄,待勉強過夠了癮才放了她起身。
兩人雖都算不得年少,卻是初經人事,一番擦洗下來又俱是心動神搖。
“要不,你還是回去東間睡吧。”皇帝由她伺候著換上干凈里衣,坐回床邊時遲疑道。
“為何呀?”待給他系好帶袢,綺雯抬頭問。從前都曾留她過夜,干什么偏今天倒不許了?這不是擺明使喚完了就甩開,過河拆橋么?
皇帝臉上微微泛紅:“留你過夜,我怕……一會兒忍不住想再來一回。”
綺雯咧開一個古怪的笑臉,率先躺上床去:“說得就好像我回去東間,您就一定忍得住了似的。”又不是沒有前科,不但有,而且就在昨天。
她這會兒已是好了瘡疤忘了疼,不覺得疼了,就惦記起那點妙處,不但對再來一回沒半點抗拒,還隱隱也有些盼望。
見她是這態度,皇帝就也不多客套了,直接摟過她來壓了:“那好,這回咱們點著燈來。”
綺雯很有些驚異:“這么快就來……不會傷您身子吧?可別一下過了勁兒,來日方長呢。”她記得天啟他爹泰昌皇帝就是一夜之間折騰太過就……就只當了一個多月的皇帝。
皇帝嗤地笑了出來:“哪至于的?我像那種人?”要是出去宣揚他是會縱欲過度的人,縱是平素最厭惡他的人也不可能會信。
點著燈和黑著燈差別巨大,皇帝是比上次更興奮,綺雯則是比上次莫不開,一開始還紅著臉總想遮遮掩掩,但也很快因沉迷其中而顧不得了。
相比上一次的生澀緊張,這一回兩人才真正嘗到了床笫之樂,待完事時,都是一派饜足,也是一身疲憊。
皇帝輕吻著她的額頭:“有時候我真盼著你沒這么好,沒這么可心。”
“那又是為啥?”綺雯全身軟綿綿,懶洋洋地問。
“你處處都這么好,害我沉溺其中無可自拔,難免英雄氣短,就做不成有道明君了。”他還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真不知是哪路神仙將你送來給我的。”
想起昏迷期間對自己說話、說再給她一次機會的那個聲音,綺雯滿心迷惑,真好像就是哪路神仙送了自己到他身邊來的,貌似還是來拯救他的,這真神道!
但愿等到任務完成的那一天,能解開這個迷,也能給他一個講得通的說法。她倒想直接呼喚系統出來談談心,可人家高冷不理她。
“你也聽說了今日父親蘇醒的事了吧?”他們今晚開始得早,現下也還未到深夜,兩人都沒什么睡意,皇帝就背靠著床柱坐在床邊,與她閑話起家常。
綺雯挨著他坐在一旁,點點頭。伴駕的錢師兄一回來就告訴她這事了,還興沖沖地說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她也看得出皇帝因此十分高興,只是當時還在為師父告訴她的那番話感傷著,就沒心情來詢問他什么。
皇帝面上略顯揶揄:“父親一直不肯對我實說,為何突然改了主意要將皇位傳給我,從前我一問他,他便回答說這本就是應當應分的事,以此對我敷衍。今日與他交心,我又問起此事,他竟又多了一個說辭……”
“我一直不肯說,就是因為說出來,怕你也不會信。”當時的太上皇悠哉地靠在躺椅上,笑呵呵地說著,“我那時覺得自己時日無多,又看出源瑢私心過重,就對傳位之事頗感遲疑。后來,竟是一夜遇見你大哥托夢給我,為我好好講了一番道理,說你才是有本事力挽狂瀾、救大燕于水火的人,想免大燕朝覆滅,就必須傳皇位于你。我這才終于下定了決心。”
皇帝對綺雯轉述完了這段話,笑著搖頭感嘆:“我期望了這許久,居然就問出這么一個荒誕的解釋。父親也當真是年歲越大,越像個老小孩了。”
床頂的萬蝠葫蘆檀木浮雕上雕著數十個大小蝙蝠,昏暗之中看去更顯得栩栩如生,仿若隨時便會動起來一般,活潑之中也隱著一絲詭異。
綺雯仰頭望著,有些魂不守舍地說:“這也不見得就是敷衍你,你也說過,太子殿下當初就對你極好。說不定就是他在天之靈看出你才是能夠拯救大燕的唯一人選,才托夢給了太上皇。世上的事本就有些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誰敢斷言就不是呢?”
唉,被個奇葩系統折磨的,我這唯物主義大好青年也相信起封建迷信了……
皇帝偏過頭看看她,也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這宿命,這么說也不無道理,有她這怪事近在眼前,誰還敢斷言世上沒有鬼魂托夢這回事?說不定還真是大哥在天之靈點撥了父皇呢。如此說來,倒像是說自己吉人天相,因為行止端正問心無愧,才得了先人的庇佑。
“明日我帶你去大哥靈位前,上一炷香。”
“嗯嗯,應該的。”綺雯打了個哈欠,側身為他理了理身上的被子,“早些歇了吧,距離寅正僅剩不足三個時辰了。”
皇帝本還準備了一件“大事”想對她說,見了她這長發委肩、面色鮮妍又懨懨欲睡的可人模樣,倒不急著說了,反而又心癢起來。
“說的是,再來一回,也便該睡了。”他翻身側躺,又把手伸到她身上來。
綺雯上輩子還算過得純潔,尚不知道男人一夜之間能來這么多回,看他這動作不像是說笑嚇她,便訝然道:“您這樣……真不會傷身子啊?”
皇帝已經爬上身來,對她的沒見過世面大顯鄙夷:“你沒聽說過吧,從前的天子夜幸數女都是常事,我才頭一日開葷,尚且遠比不上他們,怕什么傷身子?只要不傷你的身子就成,一會兒若覺得受不住了,就直說。”
“……”綺雯總算有點明白為何人家都把初夜描寫的那么可怕了,遇見一個龍精虎猛的男主,若非自己有著好幾十點體力加點的支持,:外間關于他“有病”的那些傳言,確然都是毫無根據的謠傳呀謠傳。
“如何?”
“只要……您別再來一回,我就還……還勉強受得住。”
這一輪戰斗就完全是為迎合他了,綺雯自己的興趣已所剩無幾,純粹是在貢獻體力活,等到任務完成時,也是真心盼著他別再想來了。
皇帝對這結果很滿意,可見自己忍了這么多年,背了那么久“有病”的名聲,實則還是很有實力的。
暖閣里靜了下來,紫銅燈臺上僅余一盞長明油燈仍然亮著,燈火如凝固了一般一動不動,為這寧靜一隅染上一層柔暖的昏黃。
幔帳之外隱隱傳來蕭瑟風聲,卻反襯得靜夜更顯寧謐。
寬闊拔步床上的兩人手挽著手閉目而臥,心境也如這環境一般寧適恬靜。仿若所有的煩惱都已脫離,從今日起便能天天都這般無憂無慮地度過。
只可惜,天總是不隨人愿的。
這個夜晚如此重大,注定將來會被他們兩人無數次地翻出記憶來回味咀嚼。
綺雯每一次翻起回憶,都不免有些如夢似幻的恍惚之感,而這所謂的如夢似幻,卻并不是旖旎美好的意思,而是一種摻雜著不可置信、不知所措、甚至是傷感遺憾的復雜情緒。
只因次日拂曉時分聽到王智匆匆過來傳達的那個消息。
仿佛所有的幸福唯美都那一刻戛然而止。何嘗想得到,自己與他盼了許久、準備了許久的重要初夜,竟然就是他父親的辭世之夜,這是何其荒謬又刺心的巧合?命運竟是如此殘忍。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