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為家:亂世醫女情

卷一 獨撐家業報父仇 第023章 二叔無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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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有把握嗎?”

突聽這話,顧明琴愣了愣,回頭看去,老人家眼神里寫滿了擔憂,卻也充滿了信任。這讓顧明琴大為感動,也對接下來的事滿懷信心。只要這個顧家年紀最長者可以明辨是非、支持自己,自己便什么也不怕了。思及于此,沖著老人重重地點頭,好像在說,你放心。

老人笑了,欣慰地笑了,這丫頭,終究沒有讓自己失望。好吧,這件事交給她,自己也可以好好歇歇了。于是乎,老人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

看是如此,顧明琴放了心,卻沒有馬上回過頭去,教訓顧家韋。而是倒了一杯茶,放在桌邊,以供老人家睜開眼睛,就可以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一口。做完這個,身后的咳嗽聲乍然而起。側目看去,顧家韋眉頭微蹙,似有些不耐煩。顧明琴這才回過身去,向他施禮道:“二叔。”

看著眼前的女孩,顧家韋一陣冷笑:“大姐兒這是干什么去了啊?莫不是這些天在家里閑得無聊,七七一過,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會情郎了吧?”說罷,呵呵地笑了起來,笑聲中掩不住的得意。

顧明琴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他笑了一陣才說道:“二叔誤會了。侄女出去并非散心,而是放心不下爹爹的醫館。尤其是今天,醫館重新開張,侄女必須前去查看……”

“放肆。”聽她說出此話,顧家韋大喝一聲,呵斥她道,“顧家醫館是個什么地方,豈容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在那里指手畫腳、拋頭露面?”

“怎么,二叔覺得侄女此去不合適?”女孩皺了皺眉頭,仿若不解。然后又問,“既然二叔覺得侄女拋頭露面不合適,那麻煩二叔告訴侄女,這件事,誰去比較合適?二叔你嗎?那侄女就想在這個地方斗膽問問二叔了,這些日子以來,二叔去了些什么地方,是否幫過侄女處理了爹爹的喪事……”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家里的事,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顧家韋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還下意識地揮了揮手。

“自己的事?”聽到這個,顧明琴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椅子上的老人。此時,老人已然睜開了雙眼,呼吸急促、滿臉憤怒地看著對面的男人。顧明琴見此,不動聲色地笑笑,然后再接著問道,“侄女想在這里問問二叔,二叔這個自己的事,到底指的是什么,是在亭香樓里吟詩作對,還是在底下的小鋪子里揮金如土……”

“大膽,小丫頭,你居然敢和我這么說話?目無尊長,誰教你的?”雖然是訓斥著顧明琴,但顧家韋的眼神始終瞄向顧鑫,眸子里藏著深深的憤怒。

顧鑫接觸到他的目光,毫不在意,扭過頭去,看向門外,仿佛是沒聽見。

這老東西。看到老人對自己視而不見,顧家韋更是氣憤,上前一步,就要教訓。不想,眼前一黑,緩了緩神,定下心來,顧明琴這個小丫頭已然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

“二叔。”顧明琴微微欠身,向他盈盈一拜,才說道,“侄女年紀小,不會拐彎抹角,說話直接,還請二叔不要見怪。再說了,其實侄女并沒有說錯,在這個滬城,誰人不知你這個顧家二爺為人風流,喜歡到些風月場所吟詩作對;而且視金錢如糞土,特別喜歡去一些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把這些糞土揮霍一空。侄女這樣問,只不過是實事求是、實話實說罷了。難道這也有錯?”

說完,顧明琴故意皺起眉頭,似乎是難以理解。

“你你你……”顧家韋顫抖著手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平日里在亭香樓里的侃侃而談到了這女孩面前變得理屈詞窮,腦子里竟是一片空白,說不出任何反駁之語。突然間,他想起某人的提醒,慢慢的冷靜下來,把手放下,轉過身去,側身對著女孩,然后才說道,“大姐兒,你年紀小,說話放肆,看在你年幼喪父的情面上,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二叔我是你的長輩,一個長輩去了什么地方,去干什么,需要和一個晚輩交代嗎?”說罷,輕輕地哼了一聲,好似非常不屑。

然后才接著說:“大姐兒,從現在開始,醫館的事,你就別管了。你是個女孩子,這樣拋頭露面的,總是不好。以后,傳出什么風言風語的,顧家面子上不好看,杜家恐怕也會有所不滿。所以啊,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家里,好好的照顧明音、岳沖,也準備準備自己的事。畢竟,還有兩個月,婚期就到了……”

“二叔,爹爹剛剛去世,侄女在這個時候完成婚事,恐怕不太合規矩吧?”顧明琴婉轉的否定。

顧家韋卻并不在意,擺擺手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矩怎么可能大的過人?你放心,大哥不在了二叔自然會為你安排好一切,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二叔也看出來了,你和那杜少航杜公子,這么多年,情投意合的,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再等幾年,你等得及啊?”說著,沖著女孩微微挑眉,語氣中有些調侃的味道。

哼笑一聲,顧家韋又接著說道:“你不必擔心,具體的,二叔一定會幫你安排好,保證不會有閑言碎語,在那里說三道四。至于醫館,你更是無須擔心,你二叔我也會好好的安排的。”

此話一出,顧明琴就聽見身后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回頭看去,老人瞪大了雙眼,握緊了拳頭,仿佛心里是充滿了不甘。抬了抬手,讓他冷靜,也來不及回頭看他,只是高聲質問顧家韋:“醫館的事,二叔打算如何?”

好像是有些無奈,顧家韋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才說:“大姐兒,你是不知道啊,自從大哥離世,這些日子以來,我是寢食難安、夜不能寐。一閉上眼睛,大哥的音容笑貌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實在是……”搖搖頭,好像是痛苦萬分。

深吸一口氣,顧家韋抬起頭來,接著說:“這些日子,我也想過了,如果想讓顧家醫館發揚光大,我做不到。大姐兒,你是知道的,二叔我根本就不是學醫的料,從小到大,除了頭疼腦熱,哪里還去過醫館;對于醫館的經營,我更是一竅不通,醫館放在我手里,非砸了不可;三弟呢,是個讀書人,讀書讀傻了,醫館交給他,還不如交給我呢。總而言之,我們兩兄弟都不合適。所以我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醫館賣了……”

“什么,賣了?”顧明琴大吃一驚。這是今天第二次了。而這一次,要賣的可是自家醫館。

顧家韋抬了抬手,勸道:“別激動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我當然知道,這個顧家醫館是兩代人的心血,我自然不會為了幾個錢,就隨隨便便地把祖產賣給旁人。我想來想去,決定賣給一個知根知底的,而且和我們顧家頗有淵源的。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陳錦顯,你陳叔叔……”

“不行,絕對不行。”顧家韋話還沒說完,顧鑫就激動地反駁道,“就算醫館要賣,也不能賣給陳家,就算我們顧家醫館入不敷出,徹底倒閉,也不能便宜了陳家一分一毫……”說到激動處,老人控制不住,咳嗽不止,撐著扶手,企圖站起。剛站到一半,腿一軟,又猛地跌在了椅子上。

“二叔公……”顧明琴急忙把他扶起來,拍著背,正準備勸慰幾句,話還沒說出口,身后便響起顧家韋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為什么不可以?陳家醫館在滬城,也算是小有名氣;想當初,是爺爺把他陳錦顯,從死人堆里救起來的,并且給了他一碗飯吃。他陳錦顯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如今顧家遇到危機了,他能袖手旁觀?”顧家韋挑了挑眉,似乎有點理所當然,走向老人,“再說了,我這么打算,也是為了顧家的將來。二叔,你可別忘了,咱們家岳成和他們家思婉是什么關系。說白了,與大姐兒、杜公子一樣,還不是早晚的事。陳家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將來嫁過來,成了一家人,別說是顧氏醫館,就是他陳氏醫館,也是我們家的,你看……”

“不行,絕對不行,只要我老頭子在,這個顧氏醫館就永遠不可能賣給陳家;還有那個陳大小姐,這輩子也永遠不要想嫁入我顧家……”顧鑫很是激動,一口氣把話說出,說完以后,已經是咳嗽不止。

“二叔公……”顧明琴現在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只是站在老人身旁,照顧著老人。

顧家韋不服氣了:“憑什么啊,年輕人兩情相悅,你何必反對,兩家人知根知底的,不好么?要不是岳成年紀尚小,說不定大哥在世的時候,就把兩個人的關系定下來了……”

“我呸……”老人家啐了他一口,拍著桌子,厲聲質問道,“你哪只眼睛看見了,老大想和陳家結親家?我告訴你,那陳家大小姐想進我顧家大門,除非我死了。至于這醫館,我再說一遍,賣給誰都不能賣給陳家。誰要是不聽話,我老頭子第一個把他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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