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為家:亂世醫女情_卷一獨撐家業報父仇第027章強迫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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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笑了,高興地笑了:“岳成哥……”她張開了雙臂,就要擁抱面前的情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重咳乍然而起,把她嚇了一跳,慌忙把手縮了回來,回頭看著來人,紅著臉,有些難為情一般輕喚一聲,“老顧叔……”扭扭捏捏的,仿佛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顧鑫看了她一眼,便扭過頭去,不再理會,只是陰沉著臉,冷聲質問顧岳成:“你怎么回事,下了學,怎么不知道早點回家?你知不知道,家里還有弟弟妹妹等著你呢。”
“叔公,我……”顧岳成有點不好意思,正想解釋一番,還沒開口,身邊便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
“老顧叔,你別訓岳成哥了,岳成哥不是故意的,是我……哦不,是我爹,最近得了幾個前朝孤本,想著我們家也沒什么讀書人,就想著把書送給岳成哥,也許他用得著。”女孩再次抬頭,再次看向身邊的少年,清秀的臉頰不由地染上了一圈淡淡的紅暈。少年仿佛感受到什么,回頭看著女孩,兩人相視一笑,再回過頭來,面對著家中長輩,男孩正準備說點什么予以解釋,卻發現對面長輩的臉陰沉的可怕。
“陳大小姐,我們顧家就是個普通人家,享用不起什么絕世孤本,你的一片好意,我老頭子心領了。大考在即,岳成還需要好好準備,耽誤不得。拜托你陳大小姐不要在這個時候打擾了他,耽誤了他的功課。否則,錯失良機,誰也擔不起責任。”顧鑫說完,收回目光,冷冷地看著孫侄子,沉聲說出兩個字,“回家。”
“叔公……”顧岳成急于解釋,卻不料,旁邊的陳思婉先等不及了—
“老顧叔,你還不知道么,岳成哥已經決定了,不去參加考試了,留在這里,和我在一起。”陳思婉說著,挽起顧岳成的胳膊,笑看著對面的一老一小。
“思婉……”顧岳成急忙喊了一聲,試圖阻止她說下去。雖然是這么想的,想留在這里,幫著顧明琴照顧家業,當然,還有這個女孩的原因。昨晚上,自己已經和大姐說過了,看得出,大姐并不支持。自己還沒想好如何說服她,如今讓陳思婉一下子說出了口,事情似乎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對面,大姐看著自己,眼里寫滿了震驚,這讓他羞愧難當,只能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她。
顧明琴確實是吃驚,她知道,弟弟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不管是因為體諒自己,還是因為朝廷的腐敗。但不管怎么樣,在不和自己商量的前提下,就向別人做出這樣的決定,這樣的承諾,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這個大姐放在眼里,對他而言,到底誰才是最親的人?
因為顧鑫在此,陳思婉也是個外人,面對著弟弟,顧明琴不好發作,只能緊抿雙唇,冷冷地看著他的眼睛,無聲地展示著自己的不滿。對面,顧岳成低下了頭,身旁,顧鑫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陳大小姐,參不參加考試,可不是他顧岳成一個人說了算的。”顧鑫說著,扭過頭,再度呵斥孫侄,“回家。”說罷,轉過身,徑自前行。
“叔公……”顧岳成急忙喊了一聲,卻發現顧明琴目光冰冷,毫無溫度,不得不勾起腦袋,低著頭,跟著他們緩緩地往前走。然而,身后的陳思婉好像是不死心—
“岳成哥也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決定,你們憑什么管他?他是一個獨立的人,他可以決定自己今后的人生……”
“思婉,別說了……”顧岳成沉下臉來,蹙眉看著女孩,面露懇切之色,別再說了,再說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的。
可女孩似乎不明白他的顧慮,仍然是不依不饒:“我又沒有說錯,本來就是嘛。老顧叔,你這么大年紀了,待在家里頤養天年不好么,非要管東管西,又管不了;再說了,岳成哥又不是你的孫子、兒子,你憑什么管他,他憑什么要聽你的……”
“思婉……”顧岳成急忙呵斥一聲,這個陳思婉,越說越沒有顧忌了。
“我又沒有說錯……”陳思婉依然是非常固執。
“你……”顧岳成不知該說些什么,直到一聲咳嗽響起,回頭看去,顧鑫已經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二人,臉上冷若冰霜—
“陳大小姐,你說的沒錯,岳成長大了,不是小孩子,讀了這么多書,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正所謂,兒大不由娘,我是管不了他了。但不管怎么樣,他是顧家子弟,就應該遵守顧家的規矩。除非他發個聲明,從今往后,脫離顧家,是生是死,和顧家一點關系也沒有。可是你問他,他敢嗎,他會嗎?”顧鑫說完,冷冷地看著顧岳成。
“我……”顧岳成仿佛是不敢面對,默默地低下頭來。
顧鑫從他身上移開目光,再度轉向陳思婉,笑了笑說:“陳大小姐,就算是朝廷腐敗、黑暗,讓岳成絕望,可參不參加考試,這都是一件大事,既然是大事,就不是他自己一個人說了算的。應該是我們所有的顧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商量的。但不管怎么樣,你說了不算。因為你,不是我顧家人。”
說完這句話,顧鑫定定地看著陳思婉,好一陣,才收回了目光:“回家。”向前走了幾步,忽又停下,回首,厲聲催促顧岳成,“耳聾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
顧岳成好像是驚了一下,猛地抬頭,顧鑫神色嚴厲,讓他不敢不從。再回頭看著大姐,姐姐雖然是沉默著,但平靜的眼神里也寫滿了不容拒絕。顧岳成別無選擇,輕嘆一聲,耷拉著腦袋,隨他們去了。
“岳成哥……”陳思婉意圖追過去,沒走幾步,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陳大小姐,請留步。”顧明琴非常客氣,“岳成這次回去,是和自己家人商量事情。陳大小姐此去參與,恐怕是不太合適……”
“你們這些人根本不了解岳成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一天到晚就會以所謂的親人、所謂的長輩來壓制他,讓他翻不了身,不能反抗,一反抗,就是不忠不孝……”陳思婉禁不住為顧岳成鳴不平。
“壓制他,不讓他反抗?那我想請問陳大小姐,你所謂的壓制,指的是什么?是不是就是剛才,叔公讓他趕緊回家?難道我們做錯了嗎,放了學、下了課,第一件事難道不是應該急匆匆地往家里趕?”顧明琴反問,“陳大小姐,我們顧家不比當初了。當初父親在世,岳成自然可以無憂無慮,去做他自己的事,不操心家里;可現在不行了,爹爹沒有了,岳成是長子、長孫,理所當然要照顧下面的弟弟妹妹。這是一方面,下面,我們來說說考試的事。”
顧明琴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然后才繼續:“明琴雖為女子,平日里不怎么出門,但對于天下的局勢,還是略知一二的。我承認,現在這個世道,比較亂;但不管怎么樣,朝廷還在,科舉還要繼續。岳成奮斗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么?事實上,不僅是他,我們顧家人都是如此。尤其是現在,爹爹去世,他人對于顧家虎視眈眈。如果這時候,岳成可以一舉中第,博得功名,我們姐弟也就可以有個依靠……”
“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們自己,自私。”陳思婉瞪了一眼,替顧岳成打抱不平。
“是,我激勵岳成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是自私;那他放棄考試,為了你,選擇留下,不也是自私?既然都是自私,我們兩個有何區別?”顧明琴又問。見對方張了張口,意圖說出。便輕輕地擺了擺手,不讓她開口,只道,“好了,陳大小姐,我的話說完了,也該回去了。奉勸你一句,你也早點回去吧,世道太亂,天色已暗,女孩子孤身一人走在街上不安全。”
說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走。卻不想,陳思婉仿佛是不死不休,對著自己,仍舊語氣憤恨—
“顧大姐兒,你以為你了不起嗎?不過是個女孩,顧家的事,你能做幾天主?過不了多久,嫁了人,對于顧家而言,你還不是個外人?”
顧明琴聽罷,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笑道:“陳小姐多心了。小女雖有婚約,但父親剛剛去世,此時談婚論嫁,則是不孝;何況,弟妹年紀尚幼,身邊需要人照顧,小女作為長姐、長女,是萬萬不能在這時離開他們的。小女已經決定了,暫時留在家中,將弟妹撫養長大……”
“留在家中不嫁?你以為這門婚事到現在你做的了主?”陳思婉突然冷笑地反問。
一聽這話,顧明琴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陳思婉什么也不說,只是冷笑著,轉身離去。
目送她走遠,顧明琴擰起了眉頭,她的話什么意思,難道……
顧家韋今天過來,提出要將醫館賣給陳家。這是他自己的想法,還是有人推動?剛才,陳思婉在自己面前,意味深長的說出這樣的話,是否預示著,她知道了些什么?顧明琴忽然覺得自己仿佛是進入了一個圈套,覺得好冷,下意識地裹了裹衣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緩緩地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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