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為家:亂世醫女情

卷一 獨撐家業報父仇 第091章 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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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獨撐家業報父仇第091章證物

卷一獨撐家業報父仇第091章證物

面對女孩的目光,吳天石頗有點緊張,一時也想不起來出事以后,顧家人有沒有詢問過玉佩之事。此時,他緊張萬分,手心里盡是汗水,腦子里快速反應,想要找些詞匯反駁與她。還沒想好該怎么說,對方卻再一次激動地開了口

“好在蒼天有眼,父親在天有靈,終于讓我找到了這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說完這句話,顧明琴慢慢地抬起頭,凌厲的目光直接射向那何東,意欲所指。

何東此時也有些緊張,顫抖著手,指著顧明琴:“你你你,你看著我干什么?”

“爹爹的東西為什么會在你身上?”還是那個問題,顧明琴不依不饒。

“我怎么會知道?”何東大喝一聲,狼狽地向后退了幾步,再不復剛才的彬彬有禮。

“顧明琴,你確認這個玉佩就是你父親的?”吳天石突然開口質問。

慢慢地回頭看他,顧明琴搖搖頭:“家父的東西,顧家的東西,小女日日看,夜夜看,怎么會認錯?這樣的玉佩,不僅是我爹,我的兩位叔叔各有一個。為了區分,祖父這上面刻上了擁有者的名字。父親的這塊玉佩刻的是一個‘梁’字。父親帶了四十多年,左下角有些磨損,不過那個‘梁’字,還是可以看得清楚的。是真是假,還請縣令大人過目。”

說完這番話,顧明琴將玉佩舉過頭頂,呈現在吳天石的面前。

吳天石看著近在眼前的證物,抬了抬手,本想接過,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放了下來。而在他面前,顧明琴依然如故,將玉佩高高舉起,舉在他的面前。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如何拒絕?看了眼旁邊的何東,不由地長嘆一口氣,接過玉佩,拿在手里,仔細地打量著,確實是和顧明琴剛才說的特征一一對應。

這一次,看來是板上釘釘的鐵證了。在心里苦嘆一聲,吳天石回過頭去,再次看向何東:“何先生……”話還沒說出口,便聽見何東忽然發出尖銳的聲音—

“是你,一定是你。”何東激動萬分,渾身顫抖著,指著顧明琴,“一定是你剛才撕扯我衣服的時候,趁我不注意,故意把這個東西塞在我的衣服里,想要嫁禍于我……”

聽到此話,吳天石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對啊,事情明擺著,就是這樣的。有了這樣的猜測,吳天石便覺得理直氣壯,正準備質問顧明琴,對方卻先自己一步開了口—

“何先生,你說是我把玉佩塞在你的衣服里,證據何在?剛才我確實是扯過你的衣服,可我扯的是你的袖子,你的長衫,而這塊玉佩是從你的衣領里掉出來的。試問,我跪在地上,如何把東西放入你的領口。”顧明琴激動萬分的質問道,緊盯著面前的男子,眼里蓄滿了怒火,勢要噴薄而出。

“我我我,我我我……”何東急得汗流浹背,結結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到最后,似乎反應過來,才反問顧明琴一句,“你說這東西是從我領口掉出來的,誰看見了?”

“我看見了。”顧明琴理直氣壯。

“除了你還有誰?”吳天石不依不饒。環視四周,冷冷地說道,“顧小姐,如果你在這個高堂之上能夠找出第二個人,和你說出同樣的話,本官就相信你。”

“剛才的事,這么多人都是親眼看見,玉佩到底是從什么地方掉落在地的,難道真的沒有人看見嗎?”顧明琴環視四周,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那些衙役們接觸到自己的目光,好像是避之唯恐不及一般,紛紛低下頭來,不敢面對。這讓顧明琴從里到外一陣心寒,人世間真的是如此冷漠,難道連最基本的正義感都消失殆盡了嗎?余光中,她看見吳天石、何東兩個人笑了,笑的好不得意。

吳天石確實是得意,事到如今,顧明琴拿不出證據,必敗無疑,此事就此了結。就在他輕咳一聲,準備宣布結案之時,正前方突然響起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

“我看見了,我知道那塊玉佩是從什么地方掉落下來的。”

聽見聲音,眾人紛紛回過頭去,循聲而望,眾衙役讓開一條路,一個身著紅色官服之人,一步一步,擲地有聲地向前走來。看清楚此人,顧明琴不覺一驚,怎么是他,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方敏目視前方,直接來到吳天石的面前:“卑職見過大人。”

看見是他,吳天石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顯而易見的表達著不滿:“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不是讓你……”

“大人放心,監牢里的情況,卑職已經檢查過了,并無異樣。”不等他開口,方敏就直截了當地把他想要的答案說了出來。

聽了此話,吳天石自然是無話可說,撇了撇嘴。掃了眼跪在地上的顧明琴,冷聲問道:“你知道這塊玉佩從何而來?”

方敏點點頭:“顧小姐說的不錯,這種東西確實是從何先生的領口掉落下來的……”

“你血口噴人。”何東驚呼。

“我剛剛進來,一進來就看見了。顧小姐當時拉扯著你的衣服,你推了她一把,眾衙役拉開了她,撕扯中,你一低頭,我就看見你領口有什么東西晃動,然后就掉在地上了……”

“一派胡言,血口噴人,依我看,你們兩個人根本就是一伙的。”直指顧明琴,又指向方敏,何東跳起腳來,怒不可遏。

“方捕快,你不要胡說八道,你站的那么遠,怎么可能看得清,說不定是眼花了。”吳天石也呵斥方敏,并且暗暗地瞪了他一眼,無聲的警告。

方敏無視他的警告,自顧自的說下去:“大人,卑職對天發誓,卑職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大人。卑職雖然回來晚了,站在后面,可當時的情景是,顧小姐坐在地上,所有的兄弟都按照大人的命令,彎腰去攙扶顧小姐,惟有何先生一個人站在那里。這時候,如果有什么東西從他身上掉下來,是很容易看清楚的。”

在吳天石開口之前,方敏繼續把話說下去:“如果大人不相信卑職,卑職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這枚玉佩在這之前是藏在何先生身上的。”

“什么辦法?”吳天石急不可耐地問道。

方敏也不說話,徑自走到顧明琴面前,懇求道:“顧小姐,能不能將證物暫借一用?”

迎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對,從他的眼睛里,顧明琴看不到任何波瀾。她不明白,此人為何要盡力相助,是否和那個白沐秋有關。不過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施以援手,顧明琴自然是感激萬分。舉起手里的玉佩,如剛才一般,恭敬地遞上。

“多謝。”拿過玉佩,仔細地看了看,然后湊到吳天石面前,“大人你看,這塊玉佩上面還有一截紅線,應該是那人長期佩戴的的結果。”說完以后,走到河東面前,什么也不說,直接將手從他的領口處伸了進去。

“你要干什么,趕快放開我……”何東拼命地掙扎。

“方敏,不得放肆。”吳天石再次呵斥。

方敏好像是沒聽見,依然是在他的背后摸尋著。不一會,他把手拿了出來,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東西,禁不住嘴角上揚,得意一笑,再次來到吳天石面前:“大人,你看。”

只一眼,吳天石就變了臉色,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也不理會瞠目結舌的吳天石,方敏轉過頭來,舉起手里的東西,質問何東:“何先生,你說這塊玉佩不是你的東西,那我想問問你,這個線頭是怎么回事?”

依著好奇心,何東湊過去看了一眼,看畢,也是驚地說不出話來。

同樣是熟視無睹,將兩樣東西舉起來,方敏朗聲說道:“大家看好了,這枚玉佩上面的殘線和我從何先生衣服里找出來的線頭一模一樣,難道說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么?”話畢,把手里的東西放了下來,再度轉向何東,“何先生,麻煩你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我什么也不知道?”何東一臉莫名,驚慌失措。四處看看,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個和自己一樣手足無措的吳天石身上,一個箭步沖過去,拽著他的衣服,不停地搖晃著,“吳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這兩樣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們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吳天石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卻也疑惑地蹙起了眉頭。怎么回事,方敏一來,就一下子出現了這么多證據?百思不得其解時,耳邊一陣冷笑讓他渾身一震—

“不知道?難道說是有人故意將證物塞入你的領口?”方敏反問,嗤笑一聲,仿若不屑。隨后又舉起手里的兩樣東西,提高聲音說道,“大家看好了,這枚玉佩,這個線頭,還有這些殘線,組合在一起,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枚玉佩應該是掛在某個人的脖子上的。而這個人,顯然是何先生。既然如此,是什么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把這樣一個東西套在別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