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情長_wbshuku
黑暗中一道人影滑過,消失在夜色里。庭院里房門齊開,六個男人相視一望彼此了然。看著那無人的夜空莫少云幽幽一嘆,看了眼那同樣望向黑暗的冷峻男子說道,“不跟上嗎?”。
“我放心!”丟下一句話,收回遠眺的眼神,冷然的回房。
面對幽夜的冷淡,早已習慣。隨后自嘲的一笑,拉著不明所以的莫少杰離去。剩下的三人也沒出聲,兩人轉腳離開。獨留歐陽銘瑄立在院內,擔憂的看向夜色朦朧的遠方。看著相繼而關的房門,垂下了眼簾,腦海里念頭一閃提氣向城樓躍去。
話說那道最先離去的嬌小身影,如風般飄過城樓想遠處駐守的玄陵大軍兵營而去,閃過防守的巡邏兵,來到了那一夜留下記號的帳篷前,還待猶豫怎么出場,帳內就響起了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朋友深夜來訪不進來坐坐嗎?”
蒙著臉的沫沫聽完呲之以鼻,暗咐自己這位爹爹還不是一般的牛X,隨即也不再躲藏,掀開門簾就走了進去。
坐在書案后的玄沫凡悠閑的斜靠在椅子上,炯炯有神的大眼正玩味的看向一身黑衣進門的沫沫,“我說小丫頭,你這身打扮就不憋得慌嗎?我們也算是熟人了,你就別再印出了吧!”
被話嗆得氣死了,沫沫懊惱的一把扯下頭上和臉上的偽裝,“你這什么眼神啊!還不是普通的厲害,這樣也知道!”心里卻暗想,不愧是有血緣關系,連想法都一樣,自己還真是快被這身衣服給憋死了。
玄沫凡也不理會沫沫話里的暗喻,欣長的身子站起來踱向沫沫,相隔一臂距離停了下來,抬手輕掠起一絲銀發,語帶惆悵的說,“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像她!可惜、、、”
“可惜我不是她,對嗎?”拉回自己的發絲,不喜歡看見他帶著懊悔帶著懷念的神情,真是的,早干嘛去了,現在才來后悔。
如絲綢般順滑的發滑落手心,亦如當初流失的幸福。鷹般深邃的眼眸閃過自嘲。轉身走回座椅,“坐吧!想來你今夜來是有答案了吧?”
莫名的討厭他顧做輕松的樣子,其實那行走間衣袍下的手早已捏緊了拳頭,為何不將自己的在乎表現出來呢。壓抑自己的感情往往傷了別人也痛了自己。喜歡直來直往的沫沫這一刻也有不想直接說出答案了,要裝就看誰厲害好了。
隨意的挑張凳子坐下,答非所問的說,“答案是有了,只是現在不想說!”看到對方顰眉的樣子,心里暗笑不已。嘴角翹起一抹有人的弧形。
沫沫臉上的表情哪里逃得過精明的玄沫凡,知道她是在拿喬,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老是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不滿。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女兒那就麻煩了,那又當女兒的討厭爹來著。想到這個可能,玄沫凡越是想寵著她,不說就不說吧!真相遲早會出來。端起茶盞喝起茶來。
咦!還真能沉得住氣。不過,任你在厲害也會有弱點,“王爺如此的淡定,好似不怎么在意答案嘛!既然這樣,那這張我娘親寫來的字條你也不稀罕看了。我還當寶一樣放著,原來都沒人想看,還是扔了算啦!”說完,從懷里掏出一物就要撕掉。
一陣勁風掃來,鐵爪般的手指捏緊了沫沫握物的手,氣急敗壞的某人忍不住怒吼,“你這丫頭真是欠教訓,該打!”說完,用力扳開沫沫的手心,拿了東西就躍回了原地,氣得沫沫握著發紅的手懊惱不已,沒想到他居然身手如此矯捷,原本不打算讓他知道的,現在也沒用了。
修長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攤開了小小的字條,入目所見那一行行熟悉娟秀的字跡,冷傲如松般的男子也忍不住濕了眼角,看完幾句話一滴淚終于滑落,“燕兒!、、、、、、”
“好啦!別哪哦哭耗子假慈悲了!早干嘛去啦!”,看不過去的沫沫忍不住嘲諷出聲。
神情復雜的玄沫凡愧疚的看向沫沫,“孩子,你是我和燕兒的孩子!”說完就激動的想上前抱住沫沫,那想卻抱了個空。
機靈閃開的沫沫鄙夷的說道,“你別瞎說,我娘親的信上可沒承認什么,而且她是叫我自己選擇,你可別太自以為是了。”
沫沫拒絕的表情狠狠的刺傷了玄沫凡的心,偉岸的男子這一刻也萎頓了下來,這世上還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孩子不承認自己來得傷人。俊朗的臉上滿是痛楚,伸出的手在見到沫沫的閃躲后又縮了回去。
“孩子,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我、、、”
“別、、別別、、、”沫沫連忙擺手,“你可別搞錯了,你沒什么是需要我原諒的!”
“你、、你到底要我怎樣,孩子你說吧!”,知道沫沫心里有氣,而自己當初確實錯了,所以只要能有挽回的余地,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