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沫情長_wbshuku
沫沫聞聲一躍而起,抬手剛掀開簾子一角,一道晃眼的光影迎面而來,反射性的一縮手,那道剛掀開的車簾已經刷的一聲被劈了下來,沫沫后怕的打了個哆嗦,要是自己速度不快,那掉下的就是自己的手了,想到這里,一股怒氣由心升起。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好欺負呢!”腰間的鳳血鞭已經抓在了手里,運氣沖破車頂美目含怒的掃向四周。
車夫已經歪倒在地,胸口一灘血紅,早已氣絕,馬車旁還倒著兩名黑衣裝束陌生女子,猜測不錯的話可能是女皇安排的暗衛。
看來來人的身手不凡,連大內的暗衛都一招解決,絕對不是小角色。眉心不由緊蹙的看向來人。
身著黑衣蒙面,雙目含煞緊盯著自己,手里的長劍還滴著血,成半圓的圍住馬車,帶頭的人一身錦衣,臉上戴著面具,雙眼含著莫名的恨意。只是那身形卻有些熟悉,沫沫暗暗在心里搜索相關的人,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眼見對方慢慢逼近,一看那架勢沫沫連忙出聲,“各位等等哈!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小女子真的不知道,你們看是不是認錯人了!”
帶頭的錦衣人停下了腳步,冷笑了一聲道“哼!認錯?堂堂未來的女皇陛下,我等會認錯嗎!”如果說那眼里的恨意不夠明顯,那現在口氣中的恨意就能直接殺人了,讓沫沫僵在了原地。
沫沫知道她是誰了,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人,一個自己看漏眼的人!
“是你!”不得不說她的偽裝真的很成功,甚至騙過了所有人。
聽到沫沫的暗指,為首的錦衣人身形一震,眼眸閃過幽光,“你猜到了,那就更該死!”身形一動已經率先攻向沫沫。
“喂!喂!你等等!你、、、”天啊!以為的廢物居然是個高手,一時的松懈搞得自己手忙腳亂,險險的抵擋住對方的殺招。
雖然沫沫的武功不錯,但一直受到內力的限制很少使用,缺少了對敵經驗,在加上心存善念不想趕盡殺絕,而對方卻招招狠絕,欲置她于死地,兩人堪堪打成平手。
再次擋開對方的劍,沫沫氣息不穩的收回鞭子,“喂!你該住手了吧!今天的局面都是你們自己一手造成的,你有什么權利去恨!”
看看自己被劍氣劃破的衣服,小臉上更是氣惱,“有這么好的功夫,不想著為天下百姓謀福利,整天干些欺壓百姓,造反纂位的事,你不覺得丟臉嗎?”
“你、、、”沫沫還待在說。
“你給我閉嘴!”錦衣人厲聲喝止住。握著劍的手指青筋畢露。
“講得真是輕松,如果是你的宗族被收監你還能坦然的這樣說嗎?就算我們罪有應得,難道就應該誅九族嗎?”
一連串的逼問讓沫沫是啞口無言,雖然知道這只是女皇的權宜之計,但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機,“我、、、這、、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
“呵呵呵、、、不是我想的,那是我看到的,我經歷的,你是想讓我相信那一切都是假的?朝廷沒有關押我納蘭家所有宗族?”越說越激動,話已至此已經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一把扯下面上的遮掩,本就不出色的臉更顯猙獰。
面對那張有點不堪入目的面孔,沫沫心顫不已忙伸手想解釋,才發現手上還抓著鳳血鞭,怕對方誤會,急忙纏回腰間,可是已經晚了。
“抓住她,只要有口氣就行了!”納蘭菊細小的眼眸透著血紅的幽光,冷冷的對手下人下達了命令。
一見這陣仗,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都已經沒用,想來對方是想抓住自己來跟朝廷談判。沫沫微微嘆息一口,忙提氣避開圍過來的人。
然而已經被逼到絕路的人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她這棵救命稻草,以納蘭菊為首的一群人團團攻了上去。
納蘭菊這一招早就是破釜沉舟之舉了,所以來的人都是這么些年養下來的高手中的高手,能一招就結束暗衛的性命,武功是可想而知,沒兩下功夫,沫沫身上就掛了彩。
這下沫沫急了,要是自己被抓住了這交換的就不止是人,說不定這江山都得改姓。所以就算是死,也決不能因為自己讓玉鳳在陷入之前的境況。有了這層認知,沫沫心里反而平靜了許多,身上受的傷都不是很重,或許是自己對她們還有用,出招大都避開了要害,這反而給了自己機會。
閃身避開又一個想近身制住自己的人,沫沫發現納蘭菊什么時候已經退到了一邊,正冷冷的看著自己做困獸之斗,那嘴角嗤笑的樣子深深的刺激了某人,人的潛能在這時候就是被激發的,沫沫運起全身的真氣,看準了一處較薄弱的地方沖了過去,手上的鳳血鞭使到了第十式,那威力真是霸道,只見一片血紅光影中,一只鳳凰俯沖而至,那凌厲的殺氣一下重開了阻攔的人,將人震飛出去。
突來的情況讓一旁觀戰的納蘭菊回神的時候,只見到十米開外倒地的自己人,以及沫沫飄遠的白色身影,一張臉黑得猶如修羅,“該死!給我追!”
一群人沿著沫沫逃離的路線急速追了過去,剛才還殺氣震天的街心,只剩下四分五裂的馬車和已經氣絕多時的死人。
當在太女府久等沫沫不歸的眾男子沿路尋來時,入眼所見后面如死灰,看著地上一灘灘血: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