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余笙靜安好

第兩百七十三章:失蹤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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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說了句……哎?”顧余笙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可以說是很蒙圈了,他以為蕭安好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怎么真掛上了?顧余笙嘆了口氣,看了看面前的文件,還是決定去洗漱休息。

打開休息室的門,倒是驚動了還沒睡著的貓主子,喵喵從窩里蹦出來,走到顧余笙跟前,在他腳邊蹭著。顧余笙笑著俯身把貓抱起來,給它順著毛,“你主子回來了,開不開心?我說過的,我們都能等到她的。”

喵喵舔了舔爪子,喵了一聲,腦袋在顧余笙肩膀上蹭了幾下,顧余笙屈指敲了下它的腦袋,“下次帶你去見她,我想她一定也會開心的。”

邢暖這次倒是聰明了起來,清楚自己對凉靜的那些口頭攻擊根本沒有作用,那個女人就這么陰魂不散的一直纏著哥哥,如今又有了一個孩子,哥哥才會為了她騙自己的,所以若是自己再去找她茬,很可能被哥哥發現,自己只想做哥哥眼中那個單純可愛的暖暖,決不能讓哥哥知道自己曾經照顧凉靜茬的事情。

這么想著,邢暖決定要選擇一個外援,而這個人最好對凉靜也是恨之入骨,最終邢暖選擇的目標便是涼嬡。其實凉靜剛被宣布死亡的時候,涼嬡也很難過,想到了很多凉靜對自己的好,但隨著時間的消逝,她卻是漸漸越來越恨了。

原因無非就是楚君卿,本來楚君卿因為凉靜的話,已經嘗試著去接受涼嬡,去做一個稱職的丈夫,卻因為凉靜突然的死訊,心理徹底的崩潰了,自己所爭取的一切都沒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自己親手推到了那個騙子手中,離開人世,An的股份自己一點也沒撈到,家里還有個已經沒了公主命還治不好她的公主病的涼嬡,這讓他厭煩極了。

雖然對楚萌萌他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對涼嬡他完全不在意,涼嬡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而且不止一個,都是那種女神的形象,一頭黑發齊腰,喜歡穿著純色棉群,往那一站歲月靜好的模樣,像極了當年的凉靜。

可她不管,因為那些女人楚君卿都不會有太長久的興趣,畢竟能做三的會是什么好東西,楚君卿再清楚不過她們的秉性,玩膩了就不要了,自己總歸是楚家正牌的少夫人,只要坐穩這位子,楚君卿在哪她都無所謂。

可讓涼嬡受不了的,是楚君卿書房還有辦公室里的照片,他將大學時和凉靜的照片都洗了出來,擺的到處都是,這讓她幾近崩潰,誰能受得了家里擺著自己丈夫和自己姐姐的照片!

她鬧也鬧過,也曾砸過相框,可又能怎么樣,最后惹得楚君卿發了火,警告她若是再敢鬧一下,或是碰凉靜的照片,就直接從這個家滾出去。如今涼父沒了An,也不打算再做其他的生意,安于現狀,她若是離開了楚家難道要跟著過那種普通的生活嘛,涼嬡自然是不愿的,只能生生忍下這口氣。

久了她又忘了凉靜待她的好,記恨了她,為什么你死了還讓人過得不安生,為什么楚君卿選擇了自己,還是對凉靜念念不忘,她對凉靜的怨念,怕是和邢暖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接到邢暖電話時,涼嬡是不屑的,她知道對方是顧余笙的妹妹,可不就是普通人家出身的丫頭,自己繼母帶來的哥哥有了點錢,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拿下了An,還真當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可準備掛斷時,邢暖的話讓她停了下來,“你很恨凉靜吧?”

“你什么意思?”涼嬡微微皺眉,自己現在最聽不得凉靜的名字,這女人好好的說起凉靜做什么。

“她還活著。”邢暖冷笑了一聲,“我想你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吧?”

“你神經病吧。”涼嬡頓時更加不悅了,“她都死了三年了,你跟我說她還活著,那當初死的是誰?”

“當初誰都沒有死,都說凉靜死了,可不是什么都沒找到嘛,想來她也是神了,當真是貓轉世有九條命不成?”邢暖知道顧余笙還養著那只貓,只是一直放在辦公室里,不然自己也不可能三年都沒機會動手弄死那只討厭的貓。

“邢暖你陰陽怪氣的幾個意思?”涼嬡覺得邢暖就是個瘋子,腦子不太正常的那種。

“涼嬡,我們聯手讓她真的死掉吧。”邢暖嘴角帶上些許笑容,若是給旁人看到,可能會覺得這姑娘真甜美,可她口中所說的內容卻使人毛骨悚然,“三年前就該離開這世界的人,現在不該活著,所以送她和她的孩子去他們該去的地方吧,我一個人做不到,你來幫我好嘛,這樣你我二人都沒了后顧之憂。”

涼嬡不知邢暖說的是真是假,只覺得她腦子不太好,“我懶得跟你這種神經病說。”

“涼嬡!若是楚君卿聽到凉靜還活著,不知道會不會相信。”邢暖察覺到涼嬡打算掛電話,立刻補上了這句話。

涼嬡一時間背后發涼,以楚君卿對凉靜的心,和他如今魔障的模樣,不管真假他都會去調查一番的,“你什么意思?我又憑什么相信你?”

“你必須信,也必須幫我。”邢暖笑的更開心了,“你幫我,或者是我告訴楚君卿,讓他去幫凉靜,你選擇哪個?”

“邢暖你敢!”涼嬡終究是怕了,自己現在唯一的底氣就是凉靜死了,就算再憋屈也能頂著楚家少夫人的名號,享受著優越的生活,可若是凉靜真的還活著,怕是自己連這位置都坐不穩了,“你要我幫你做什么?”

“只要你答應我就好,至于后面要做什么,我會和你聯系的。”邢暖說完掛掉了電話,“凉靜,我不管你三年前是怎么活下來的,現在你都必須死去。”

蕭安好手一抖,針直接扎到了手上,好在她反應夠快,立刻收回了手,血并沒有沾到布料上,自己修上面的紋路,盯得眼睛都疼,要是因為一滴血毀了這塊料子,怕是自己要炸毛的。

蕭安好隨手拿了旁邊的創口貼把扎破的地方裹上,搓了搓胳膊,這什么情況,七月份了怎么還經常有一陣莫名的寒意呢,不至于在國外過了三年不習慣江城的氣候了吧……可國外的氣溫也差不到哪去啊。

因為蕭安好經常到工作室的緣故,安浩桐都是交給保姆阿姨帶著的,眼看著他也快四歲了,九月就要去幼兒園了,便請了個家教老師過來,每天給他上兩個小時的課。本來蕭安好還擔心他太小坐不住,誰知他倒是對上課積極得很,每天自己回家他還會把自己學到的新內容說給蕭安好聽。

保姆阿姨說每天上課他都提前半個小時就把書本準備好,站在門口迎接老師,蕭安好便隨他去了,既然他喜歡,能多學習點東西那自然是好事。

可當她接到阿姨電話,說安浩桐不見時,腦袋一片空白。阿姨說當時想著老師還有十來分鐘就該到了,加上安浩桐一直乖得很,就站在門口不會亂跑,她也就先進去整理雜物間,準備把牛奶箱子什么的整理一下,等會清出去,結果就這十分鐘的功夫,老師來了在客廳喊自己,出來就見她問安浩桐去哪了,怎么今天沒見到他人。

兩人把別墅里找了個遍,又去小區里面轉了幾圈,都沒找到,在老師的提醒下趕緊打電話給蕭安好,這弄丟了雇主的孩子,保姆阿姨也是急得不得了,一只哭著說對不起。蕭安好知道自己這種時候不能亂,可卻是控制不住的顫抖,一邊讓保姆報警然后去物業調監控,一邊拿上車鑰匙準備趕回去。

蕭安好想到安浩桐手表應該戴著,拿手機準備查看安浩桐位置,又想著給顧余笙打個電話,一來他是孩子的爸爸,二來他現在和自己是交往關系,三來自己的腦子完全亂了,不知道該怎么辦,顧余笙在江城的勢力夠大,思路也更清晰一些,有他幫忙應該更有效一些。

蕭安好還沒按到顧余笙的電話,倒是先進來了一個電話,是陌生的號碼,她本想掛掉,卻又覺得不太對,下意識的接通了,“喂哪位?”

“還記得我嗎?”邢暖看著開車的涼嬡,和昏睡在后座的安浩桐,嘴角微微上揚,“前段時間,我們見過面的。”

這聲音蕭安好不可能聽不出來,是邢暖……若是換做平時或許她不會多想,可安浩桐忽然消失的當下,她怎么可能當做只是巧合,邢暖是怎么知道的……“邢暖,你把安浩桐帶去哪了?”

“現在知道我名字了?”邢暖笑的諷刺,“前陣子在醫院門口遇見我的時候,不是說第一次回國,沒見過我嗎?”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懷疑的話,現在就是百分之百確定了,“邢暖我告訴你,你別亂來,你要是敢動安浩桐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

“你現在知道著急了?”邢暖的臉色忽然就沉了下來,“那你為什么要糾纏著哥哥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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