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難為_62.062:就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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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十壇酒里有四五壇味兒都不對,等于一半的酒都有問題,管事公公一想這事兒大了,急忙稟報給了總管公公,由總管公公問過負責進采的太監后,一刻不停稟報到了華陽宮。半個時辰之后,貴妃親自帶人來到永和宮。秋宴的事原本交給貴妃在操持,但發生了這樣的事,白玉瀅怎么也得回稟皇后娘娘一聲,沈嫣接過她手中的清冊,送來的一百二十壇酒中,有三四十壇酒不對勁,嘗過之后發現是摻了水,酒味清淡,不如其余六七十壇來的醇厚。白玉瀅自問對這次的秋宴做到了事無巨細,送入宮的東西哪樣不是精挑細選的,可沒想到在酒上面出了問題,她最氣的是,這酒還是姜家人送進宮的。沈嫣放下清冊詢問:“現在事情可解決了?”“臣妾已經讓內務府重新進酒。”來永和宮之前白玉瀅就已經差人去處理這件事。沈嫣點點頭,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容:“所幸發現的及時,尚能補救。”可這笑容到了白玉瀅這兒,讓她非常的不舒服,秋宴的事交到她手上后,皇后娘娘幾乎是沒管過什么,她也有百分百的信心將其做到最好,現在出了這點狀況,就像是給人看笑話。沈嫣將她這些神色看在眼里,喝著茶并未再說。這時,姜淑妃來了。姜淑妃才聽到稟報說姜家送進宮的酒有問題,這就接到了皇后娘娘這兒的傳召,進屋后見白貴妃的臉色很不好,還沒了解事情原委的姜淑妃只得賠笑著向皇后問及此事。沈嫣也沒多說,讓木槿將清冊給她,屋內安靜片刻后,姜淑妃拿著那清冊從頭看到尾,神色變了變后解釋:“這不可能,姜家不可能在這些酒上弄虛作假,送入宮的都是酒肆內最好的酒,絕不會摻水。”白玉瀅平日里為人就高傲,見姜淑妃這么說,直接冷哼道:“那這些酒姜淑妃要作何解釋,你說姜家送來的酒都是最好的,庫房里存著那三四十壇,敲的也是姜家酒肆的泥印,難不成還是庫房頂漏了水,才將那些酒摻淡了不成。”白玉瀅的話諷刺意味十足,庫房的頂不會漏,她姜淑妃的話也是在鬼扯。姜淑妃深吸了一口氣:“貴妃娘娘,您這話就有失偏頗了,這些酒送入宮時不都檢查無誤,現在出了問題,卻說是姜家的不是。”白玉瀅氣笑了,差人將桌上的一本簿子拿到姜淑妃一旁的桌上:“你的意思是,是本宮污蔑了姜家,讓人在酒水里動手腳,再潑給姜家,姜淑妃,到底是本宮蠢還是你蠢,眼看著宴會到了,本宮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拿你姜家一點送酒的事來砸自己的腳,好好看看,這些酒運送進來之后是怎么安置的。”秋宴弄砸了她白玉瀅今后在宮里又有何顏面,這會兒拿她姜家這點小事來污蔑,虧她姜淑妃想得出來。簿子拿過來時姜淑妃的臉色就沉下來了,沒有去翻,而是凝著神色道:“姜家不可能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做出得罪人之事,皇后娘娘,這件事必定是有蹊蹺,還望查明。”“內務府的公公回稟,這些酒送入宮后就被鎖進了庫房內,日夜有人輪班看守,想要偷偷潛入將這么多酒替換做手腳,想必是不可能的。”沈嫣一面翻著簿子一面道,對她們的爭執置若罔聞,語氣特別的緩和,“這一百二十壇酒送入宮時,監看的公公檢查了前后二十幾壇酒,出于對姜家的信任,試毒之后就沒有嘗所有的酒,這確是是內務府的疏忽,往后不論是誰家負責送的,都得查仔細了才行,不能有所遺漏。”姜淑妃僵了神情,明著說內務府疏忽,不就在諷姜家沒有誠信。“淑妃,依本宮看,這酒在送進宮之前就出了問題,要查也得姜家自己去查才行。”沈嫣說的一臉關切,也是為姜淑妃考慮齊全了,“要真的是途中出了什么問題,還是盡早查明解決的好,這次的事貴妃已經派人處理妥當,暫有別人替送,至于以后...”白玉瀅即刻接了皇后的話,涼涼道:“臣妾會稟明皇上,以后內務府這些酒另外選送,姜家還是先將眼前的事處理妥當要緊。”姜淑妃一口氣堵在那兒,聽到這句話后心中更是氣憤不已,欺人太甚,這明擺著就是故意陷害,是要讓姜家讓她出丑。“皇上日理萬機,這樣的小事就不必再去勞煩,先將秋宴舉辦好,往后是不是再要姜家送酒,屆時再說。”沈嫣看向她們,“幸好這件事發現的及時,若是這些酒出現在秋宴上,可不能挽回了。”想到這些酒有可能砸了自己辛辛苦苦操辦的秋宴,白玉瀅對姜淑妃更多了分計較。白玉瀅心里也清楚,姜淑妃對她的芥蒂又不是一天兩天,姜家和白家家世相當,同樣支持幫助了皇上登基,而她白玉瀅當了貴妃,她姜漪卻是淑妃,后宮之事皇上交給她沒交給姜漪,為此她心里不知道多介懷。而此時,姜淑妃心中更悶。一刻鐘后,白貴妃先行告辭離開了永和宮,她還要回去處理余下的事,沒多久姜淑妃也告辭了,離開時臉上強撐著那笑,出了門就沉下來了。沈嫣還坐在那兒,端著木槿換上的茶,抿了幾口潤了嗓子,看著桌上還未撤下去的清冊,身子一歪,懶懶靠在了云繡手枕上,半點不受影響:“怎么樣?”“周掌柜買通了姜家幾個伙計,給了銀兩讓他們離開姜家的酒肆,又找了幾個人在酒肆招工時混進去做伙計,趕上姜家向宮里送酒,就提早在里頭動了些手腳,將酒肆原本準備賣給客人的兌水酒充到了那一百二十壇酒中去,當天搬運的時候將好的酒放在外頭,兌了水的放中間,沒被他們發現,入宮時也沒被查出來。”內務府中許多東西都是向外采買的,故而有皇商,宮里用的東西不便宜,賺頭也多,不是誰都有機會可以往宮里送東西,自然先便宜那些宮里有關系的人,沈家也有人往宮里送布匹錦緞,而這姜家,因其家中做著酒食生意,宮里不少酒就是姜家派人送的。但姜家在阜陽城內的酒肆生意卻不好,阜陽城內大部分的酒樓酒館都有賣兌水酒的情況,客人不懂,就多兌一些,客人不好招惹的,就少做些手腳,有些門道深的,在酒里還兌別的,讓人嘗不出來。這姜家的酒肆兌的不算多,卻也不少,而且打著宮里的名頭賣的還不便宜,所以便沒什么人來。不過酒肆也不差這些零散的客人,主要靠著給宮里送酒,借著這名頭攬別的大活來賺錢,一年到頭十分的可觀。沈嫣是知道的,從姜淑妃入宮開始,姜家就將酒肆交到了姜淑妃父親那一房打理,得來的銀子給姜淑妃宮中所用,今天鬧出這么一樁事,將這條道兒給斬斷了,要不了多久,那些借著皇商名頭的活兒就會少下去,宮里都不要姜家送了,這酒肯定不好。能進項的銀子少了這么大一筆,再要謀別的,內務府這兒可不敢再收了,問題接踵而至,就夠姜淑妃頭疼。她敬一尺,沈嫣還她一仗,很公平。木槿說完后,自己都跟著通心舒暢,還是姑娘時,四少爺鬼主意那么多都不敢把歪腦筋動到娘娘身上,真當自家娘娘好惹。沈嫣看她這一副得意的樣子,跟著笑了:“周羽還說了什么?”木槿這時才想起周掌柜最后交代的話:“周掌柜說,下回娘娘再讓他做打理大當鋪之外的事,他要另外收工費。”沈嫣能想得到周羽說那番話時的神情,低頭撥了下袖口上鑲嵌的玉珠,笑著吩咐:“時辰不早,準備一下吧。”......月初幾日皇上回來永和宮,沈嫣就讓玳兒做了幾道皇上愛吃的菜。酉時過后天色暗下來,永和宮內掌了燈,廚房那兒都準備妥當,皇上還沒來。又過去一個時辰有余,菜都熱了一回,眼看著天黑了,四處寂靜的,乾清宮那兒既沒派人通稟皇上不來,永和宮外也不見人。沈嫣命玳兒將菜溫著,轉而回屋洗漱,待她收拾過后,戌時過半時,皇上來了,臉上帶著些倦容,看到她時才稍有松緩。王甫垂著頭,眼底道不清是什么情緒,嘴上還是討饒的:“上次秋宴上那畜生沖撞了公主,小的只是想為公主出口氣。”“你不是要為本宮出氣,你這是要讓本宮在這宮里住不下去。”永嘉長公主停住腳步,正對著他,微瞇起眼來,“王甫,你當本宮是傻子。”王甫匍匐下身子大喊:“小的不敢!”永嘉長公主在他跪著的旁邊坐了下來,垂眸看他,這才注意到他腳上的傷,就這點功夫,已經往外滲了不少血,落到了地上。“你有什么不敢的。”永嘉長公主撫上他的臉,拍了拍,聲音微冷,“畜生不聽話,教不會,秋宴上撓了你,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誰也不會去計較,皇后娘娘還派了人送藥過來,也算是給了體面,事后你卻不依不饒要置它于死地,還冒險去永和宮外抓它,你和一個畜生這么過不去,這就不正常了。”這時王甫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不知是被長公主的話給驚著了,還是疼出來的冷汗,他心中不斷權衡著利弊,眼眸閃爍著,想著計策。“本宮要是不將你帶回來,以太監房里的手段,你就算不死,半條命也去了,明日李福公公再來要人時,那邊證據確鑿,恐怕本宮也保不住你。”王甫身子一抖,抱住了她的腿哭道:“公主,小的殺人了!”屋內倏地靜了下來。永嘉長公主的臉色驟然變了,頓了片刻:“你說什么。”王甫抬起頭,滿臉的恐慌,說起話來也語無倫次:“我殺人了...針工局里的朱蘭嬤嬤知道了我不是太監,她威脅我,還說要將這件事捅出去,讓宮里人都知道小的和公主的事,我...我...本來只是想讓她住嘴,沒想到她...她就沒氣了。”永嘉長公主一腳蹬開了他,王甫又爬了回來抱住她的腿,慌張道:“公主,公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當時一直嚷著說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情急之下這才......”實在是蹬不開他,永嘉長公主伸手捂住不斷起伏的胸口,對他的話尚有懷疑:“她怎么會知道你不是太監。”“之前那回夜里,小的陪公主去御花園里散心,那回,她就在假山后頭的小徑上經過,之后小的去針工局里,她就拿這件事威脅小的,不斷問小的要銀子。”那都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四五月份,天才剛暖和起來,她夜里睡不著,就去御花園散心,夜深人靜下起了些興致,王甫就在假山內取悅于她。這樣的事要是傳出去,別說這宮里,就是公主府里她都呆不安穩。想到這兒,永嘉長公主深吸了一口氣:“人在那兒?”“......我將她扔在廢院的一口井里。”王甫跪著的身子微松了下,猶如他這會兒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些,他確信,公主一定會保下他。永嘉長公主沒有看到他低著頭的表情,她沉凝著神色:“看來皇后娘娘的貓也不是平白無故撓你的。”王甫看著地面,眼底閃著戾氣:“小的將她扔下井時,那貓就站在墻頭上。”“所以那日秋宴,它是認出了你才會撲過來撓你。”“是,公主,小的也沒想到這畜生的記性這么好。”王甫刻意省略了他還拿石頭砸過貓,偏要將它形容成這樣,非除了不可。永嘉長公主皺了眉:“蠢貨,你還怕一只畜生能開口說話不成!”王甫趕忙解釋:“小的原本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秋宴那日,被它撓了也就撓了,但之后小的幾次去廢院時都撞見了它,這畜生總往后院的廢井那里跑,皇后娘娘如此重視這小寵,身邊伺候的人肯定也不少,小的擔心永和宮的人跟著找到這兒來,這才想將它處置掉。”說罷,王甫小心翼翼看了眼公主,繼而垂下頭去甚為恭順:“公主身在宮內本就不容易,凡事會威脅到公主的,小的都會為公主清除干凈,就算是死,小的也心甘情愿。”永嘉長公主深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他的腳上,許久才開口:“來人,將王公公帶下去,打三十大板。”王甫沒作聲,就跪在那兒朝永嘉長公主磕了三個頭。看著他被帶出去后,永嘉長公主起身,走往內屋,語氣平靜:“替本宮梳妝。”......五更天,早朝的時辰,永和宮這兒剛剛才起來的沈嫣知道了這件事。紅鶯她們昨晚守在宮內沒有發現有人爬墻丟東西,倒是外頭,李福公公他們收獲不小。只是這人帶去太監所后,沒多久就被永嘉長公主給帶回了茗申苑:“李福公公也沒攔著,來了一趟永和宮后就回去了。”沈嫣之前猜到了那些摻了老鼠藥的肉是針對大寶而來的,查到茗申苑時隱隱想到可能是因為秋宴的事,那太監氣不過大寶讓他當眾出丑。但就因為這個要置大寶于死地,未免牽強,她沈嫣不是什么好欺負的妃子,是這六宮之主,若非必要,做什么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除掉大寶。正想著,仿佛是感受到沈嫣在念叨它,大寶從外屋走進來,躍上坐塌,團到了她的身旁,喵了一聲。沈嫣將它撈起來,摸了摸它的腦袋:“大寶,你之前是不是還在哪兒見過他?”大寶生來溫順,性子是傲的很,卻從不會隨便撓人,秋宴那天忽然沖出去對那太監這么兇,肯定有原因,可它不會開口,沈嫣也讀不懂它的意思。大寶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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