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安韓青

第9章 叔,祝你新婚快樂壽與天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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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告著皇帝召見的侍衛跪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房間中,醉酒的云安安拉著北辰逸的衣角,眸中擎著笑意。

“嗝兒哪里也不準去。”

云安安酒量不差,但要和誰比,此時此刻的某女人已經完全放飛自我。

“就讓我捏捏你的臉,好不好,我也讓你捏我的臉。”

仍舊執著于捏臉的云安安像無尾熊一樣手腳并用抱住了北辰逸,兩個人的姿勢更加難以形容。

“叔,給我唱歌唄,要不我給你唱個歌?”

“咳咳今兒是叔你大喜日子,我給叔拜個早年。”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恭祝你生辰快樂,不對,恭祝你新婚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

房間里,云安安唱的那叫一個歡快,手舞足蹈又是跳舞又是蹦迪,完全沒了往日颯的風范。

而身為北辰國攝政王就這么靜靜地坐著,任由眼前的女人發瘋,唇角卻不自覺的上揚著。

試問,這天下哪有一個人個敢在北辰逸面前放肆。

如今,云安安做到了。

門外,聽到侍衛稟報著皇帝召見可好半晌也不見自家王爺出來,白十七急的直跳腳。

王爺剛回京都沒幾天,就被這妖孽纏上了。

不行,為了王爺的安全著想,他一定要想盡辦法趕走云安安。

直到第二日正午,透過窗子的陽光照在臉上,折騰了一晚上的某女人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王妃。”

負責伺候的丫鬟端著水盆走上前。

“嘶”

剛想起床,云安安捂著疼到炸的腦殼倒吸一口冷氣。

昨晚上發生了什么,她怎么都不記得了。

“我叔……王爺呢。”

身邊沒人,當然沒有血,證明她和北辰逸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不該發生的事情。

可腦袋怎么這么疼?

“回王妃的話,王爺上朝了,怕是要晚上才能回來。”

“你們下去吧,我自己洗漱就成。”

“是,王妃。”

丫鬟們退出房間,走之前還看了一眼她,滿眼都是好奇。

云安安也不在意,簡單的洗漱一番后,來到院子里活動活動老胳膊老腿。

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好地方,像是被拖拉機來來回回碾壓數十次一樣。

“看什么看?我臉上開花了?”

皺著眉頭,感受著侍衛們的目光,像極了看動物園里面的猴子。

“呦,這不是王妃么,起得夠早的了。”

白十七拎著木桶走來,語氣陰陽怪調,眼神也十分不善。

“一晚上不見,你進宮做太監了?說話的聲音怎么和個公公似的。”

云安安又不是傻子,怎么會聽不出來白十七話語中的嘲諷。

這貨哪根筋不對勁兒,從她見到北辰逸的第一面開始,白十七就看自己不順眼。

難不成她前世挖了老白家的祖墳不成?

被云安安一句話懟了回來,白十七憋著嘴。

“王爺有令,既然你擅長烹飪,晚上就吃餃子。本公子倒是想見識見識王妃大人的手藝,到時候做不出來可就難看了,呵呵”

冷笑出聲,白十七拎著水桶準備力氣,但在回身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特意好心提心云安安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嘖嘖嘖,不愧是云丞相調教出來的女兒,能歌善舞,王妃的歌聲真乃世間絕品。”

“什么意思?”

俗話說得好,喝醉了忘記了發生什么不可怕。

可怕的是,醒酒之后有人幫你回憶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白十七,添油加醋的說著昨日洞房中的種種。

什么污到不能入耳的下三流歌曲,還說了一些肉麻到死的撩人話語,還抱著北辰逸又是親又是啃。

縱然臉皮堪比城墻,云安安也是老臉一紅。

“我去買菜!”

借口遁走,云安安轉身逃離。

眼前則是不斷的浮現出昨晚上她對北辰逸做出來的下流之事。

要死了!!!!

不可能,她酒品很好,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欺男霸女的事情來。

絕對不可能!

搖著頭,云安安一次一次的否決著自己老流盲行為,可更深處的記憶一次又一次的推翻了她對自己酒品的定位。

尤其是她差點把北辰逸給嗯哼嗯哼了!!!!!!

大庭廣眾下,云安安一張臉紅的溢血。

“快看,這不是云家大小姐么,怎么還有臉出來?”

“就是,要是我早就自盡了。”

“呸!不要臉,嫁給韓將軍不安分,現在又勾引逸王爺,下賤的狐貍精。”

一聲一聲的謾罵從最開始的小聲交頭接耳漸漸變成了明目張膽,傳入云安安耳中。

“韓將軍也是可憐,被扣了一頂綠帽子,又被逸王爺給蹺了女人,騷貨!”

說話的婦人一臉尖酸刻薄面向,還朝著云安安吐了一口口水。

“我說這位老阿婆,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清楚。”

云安安一步步走近誹謗她的老女人,美眸彎成了月牙

“沒,沒說什么。”

婦人心地一慌,小碎步連連后退,生怕云安安吃了她似的。

“是么,我剛才可聽到你說韓將軍腦袋上扣了一頂綠帽子,昨兒韓將軍才和我二妹妹云菲菲成婚,你的意思莫不是我二妹妹和別的男人有染?”

“沒有,我沒這么說,我說你給韓將軍扣了綠帽子……”

婦人一急,連忙捂住了嘴,云安安譏笑出聲。

“哦,原來你在說我?可我昨日和逸王爺成婚,是這北辰國的逸王妃,你一介平民當眾議論王族之事并且污蔑王族之人,可是要拔舌的。”

要說亂扣帽子歪曲事實,云安安自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這群亂嚼舌根子的長舌婦還當她是從前的云安安么。

“知道什么是拔舌,拽著你的舌頭生生的將她從你口腔中拽出來,還不會讓你死,你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血粼粼的舌頭。”

云安安形容的繪聲繪色,那老婦人聽的臉色煞白,許是受不了刺激,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呵”

冷笑著。

云安安負手而立仰著頭。

“所有人給我聽好了,若有不服,明著來咱們一對一單挑,誰再敢背后非議本王妃,腦袋給你們打放屁了。”

話,說的那樣狂放。

氣勢,那樣的孤傲霸氣。

眾人面前,云安安轉過頭,看著菜攤老板緩緩開口。

“蘿卜多少錢。”

“五文錢。”

“三文,我買兩根蘿卜。”

“王妃,老朽這是小本買賣,三文賠錢……好吧,三文就三文錢。”

老菜農挑了兩根大蘿卜遞給云安安,誰知某女人并未給錢。

“先賒賬,錢去逸王府拿錢。”

兩根蘿卜就六文錢的事兒,這還要賒賬,堂堂逸王妃不至于這么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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