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安韓青

第38章 本王好看,他好看?

第38章本王好看,他好看?_云安安韓青_玄幻_螞蟻文學

第38章本王好看,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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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個偉大的計劃。

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計劃。

一個坑起人來不要命的計劃。

云安安俯身上前,在北辰逸的耳邊悄悄地說著自己腦海中的缺德計劃。

溫熱的話語拍打著臉頰,特屬于云安安的氣息在鼻尖不斷的回蕩著。

這讓北辰逸一顆沉穩的心泛起了漣漪,不斷的向四周擴散著。

“叔,你覺得如何?”

她敢保證。

只要北辰寒做出什么事請來,這個計劃就會顯示出十倍的威力反噬回去。

“安兒。”

轉過頭的瞬間,二人目視著對方,距離近的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臉頰上的溫度。

說巧不巧,突然間,行駛的馬車一下子停了下來。

慣性的作用下,云安安一個飛身撲到了北辰逸懷中。

“嗯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安兒既然主動投懷送抱,本王若不做一些什么,怎能對得起這幅男兒身。”

反身以客為主,北辰逸迎身將云安安禁錮在身下。

深邃眸光凝視著臂彎中的女子,看著她雙手護在身前,一臉的警備之意,某王爺惡趣味更濃。

“叔,你別,你情蠱在身,我現在生死蠱在身,咱倆都是病號。”

吞咽和口水,云安安手掌抵再北辰逸的胸膛。

神馬健碩的肌肉,神馬結實的手感,神馬野性的荷爾蒙。

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著,她是真的怕!

怕自己一個禁不住誘惑,做出六親不認的事情,把北辰逸給榨干。

“別什么?”

如魔如仙,磁性沙啞的聲音伴隨著炙熱的呼吸敲打在耳邊。

云安安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汗毛豎了起來。

“什么別什么,我不陪睡,所以你不能強迫我!”

“本王自然不會強迫安兒,但從未說過本王不可以陪安兒睡。”

“叔,你要點臉行么?別扯我衣服。”

云安安一拳打在北辰逸的眼眶,旋身跳下馬車。

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停在逸王府門前。

十幾個侍衛單膝跪在地上似乎有要事稟告,如今一個個都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他們,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王爺竟然主動色誘王妃,還被嫌棄了。

王妃不愧是王妃,牛!

“王……王爺,卑職有事稟告。”

見北辰逸下了馬車,侍衛這才抬起頭準備稟告韓家滅門的后續之時。

只是抬頭之時,卻看見自家王爺青腫的眼眶。

“誰把鹽罐子放那么高,有毒么!!”

進入廚房的云安安仰著脖子,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玩意把鹽罐子放在她夠不著的地方。

“安兒你不要亂動,本王來了。”

北辰逸闊步朝著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著暗衛,從今天開始把王妃所能用的日常所需均抬上丈高。

“別站在灶臺上,摔倒了如何是好。”

云安安站在灶臺上伸手拿鹽罐子,眼看著就要拿下來。

此時,北辰逸推開另一扇門踏入廚房,門框撞到云安安,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后仰去。

若是摔倒,腦袋一定會撞在灶臺角上被開瓢,好在北辰逸及時出現抱住了她。

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鹽罐子從高處滑落,整罐子的鹽全部散在云安安身上。

“叔。”

“就算我求你,以后別進廚房行么。”

上一次的事情歷歷在目。

這次是她草率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了。

在被克的道路中掙扎著的云安安也習慣了,淡然了。

書房里,比咸魚還咸魚的云安安懶散的躺在貴妃榻上,吃著水果看著古醫書。

這幾日,她幾乎是將北辰國所有的古醫書都看了個遍,得出了一個結論。

想要解開生死蠱,準備來說是接觸她身上的生蠱,需要用到死蠱的心頭血。

可即便以韓青心頭血作為藥引,是驅除生蠱的效果也有百分九十的失敗率,也就是九死一生的概念。

如果不解除生死蠱,她和韓青就需要做到真真正正的同生共死。

TMD,被死人擺了一道,不爽。

“叔,明兒就是馬球賽,北辰國一眾朝臣們都會參加?”

“十有八九,不少女眷也被邀請入列。”

放下密函,北辰逸起身坐在云安安身側,扒開橘子剔除了白絲,一瓣兒一瓣兒的味道她嘴邊。

“安兒若是不喜歡不去便是。”

“能不去么,請貼上寫了你我兩個人的名字,就是煩。”

她都能想到明日會是什么場面。

明面上笑呵呵,背地里臟話連篇。

無非說什么她一個下堂婦,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如何如何爬上攝政王的床。

靠著何種卑鄙的手段上位,成為逸王妃之類的言語。

咸魚翻了個身,云安安仰面朝天。

“叔,問你個事兒,元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安兒想問關于元思年的事情么?”

北辰逸一直都知曉云安安去有間藥鋪不僅僅是抓藥那么簡單,也是為了醫治元思年,為了給他尋找七國難尋的三味藥物。

“什么事兒都瞞不過說,給我講講唄。”

元家,七國首富,在這片大陸存在千年之久,可以說是七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家族。

如今元家族長元陸海一脈人丁單薄,膝下三子二女如今只剩一子一孫,而元思年便是元家下一任繼承人。

十五歲之前的元思年天賦異稟武功卓越,用天之驕子四個字形容也不為過。

只可惜,天妒英才,元家內部爭斗,元思年中了奇毒,變成如今眼不能是耳不能聽口不能說,只能呼吸的行尸走肉。

“長得那么好看的一個孩子成了這樣,怪不得在給他診脈的時候,看到他脖子上有劍傷。”

想想也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有一天看不見聽不見說不出,靈魂被禁錮在無邊無盡的黑暗中,那孤獨死寂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住。

云安安只顧著可憐元思年,并未發現身旁的北辰逸吃了味兒。

一只大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顎,云安安對上北辰逸深邃的眸子,看著應在他眼底自己的影子。

“安兒,本王方才聽到你說好看,是哪個男子好看?”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透著醋意。

抿著的唇角勾勒的弧度讓云安安發毛,連忙改口溜須拍馬戴高帽。

“自然是北辰國攝政王我叔唄。”

“越看越帥,你瞧瞧這一雙不濃不淡的劍眉,瞧瞧這一雙深邃迷人的雙眸,瞧瞧這俊挺的鼻子,瞧瞧這性感的唇角。”

“世間怎么會有如此完美的男人,我叔,帥!”

云安安伸出大拇指,各種夸贊的詞語退口而出,雖然她也不知自己為毛突然間變慫。

“王爺。”

書房門外,白十七端著木案走了進來。

木案上擺放著一件女士華服,和上次進宮赴家宴的服裝很是相似。

“云安安,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昂,這不是我上次進宮穿的那件衣服么?”

她記得這件衣服明明損毀了,還沾大片的血跡。

“并不是。

“這一件嶄新的衣服,是一百名繡娘耗費了十余日時間才趕制出來的金絲紫玉衣。”

“一片小小的玉珠價值前兩黃金,一道道金絲線極易折斷,若是損毀絲毫,整件衣服就要重新趕工。”

白十七字字句句都在告訴云安安,她上次隨隨便便脫掉扔在一旁的衣服有多么的貴重。

想要制造出一模一樣的金絲紫玉衣,需要耗費多么大的人力物力。

“你別說了,我心臟疼。”

云安安捂著胸口。

她何止是心臟疼,五臟六腑都疼的抽抽。

早知道這什么金絲紫玉衣這么值錢,她打死都不會扔掉。

“叔,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只要安兒喜歡,一件小小的金絲紫玉衣又算得了什么。”

大手輕撫著云安安的臉頰,抹平了她眉宇間的憂愁。

磁性溫和的聲音毫無遏制的寵溺著。

一旁,白十七雙手端著肩膀,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

王爺簡直寵的云安安無法無天了。

逸王府現在已經被她給帶偏了,更氣憤的是,在死女人的帶領下,人人都喊他十七娘。

越想越氣,越氣越惱火,白十七眼神化作利刃,不斷的飛射向云安安,將她碎尸萬段。

翌日,梅園,馬球賽大會。

一方足球場那么大的空地填滿了細沙,兩方是木質的看臺,看臺上坐著北辰國的官員和漠北的使節團。

主位上坐著北辰國的皇帝,左側蒙著面紗的漠北公主,漠北大臣,侍女。

右手位坐著攝政王北辰逸和攝政王妃云安安。

夫妻二人一樣色系的情侶衫,男俊女貌,如畫卷中的神仙眷戀,令人驚嘆。

“冷么?”

北辰逸握著云安安的小手,不斷的呵著氣。

“不冷,就是悶得很,也不知馬球賽什么時候結束。”

無聊透頂,本應該激烈對戰的馬球賽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看得人昏昏欲睡,還餓!

正當夫妻二人甜言蜜語秀恩愛之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女子的聲音很好聽,只不過操著一口奇怪語調的官話十分別扭。

“本公主聽聞逸王妃曾是下堂婦,如今一見果然人如其聞,恃寵而驕不懂規矩。”

“本公主邀請你參加馬球賽,逸王妃不僅不感恩還心生怠慢,北辰國就是這么待客的么?”

漠北公主一上來就炮轟云安安,在場眾人吃瓜看戲的目光紛紛集中在二人身上。

云安安也是一愣,她和漠北公主應該從未見過,這姑娘怎么一開口就是滅門之仇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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