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傲嬌成嗎

54 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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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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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尹杰這三天,過得十分不好,眉頭就從未舒展開過。

新婚之夜時,尹杰夜宿客廳,單蓋一條毛巾被,連枕頭都沒拿,甚至未跟楊末解釋過一句白天遲到的原因,留著新娘子又氣又怒的獨睡,而接下來的兩天,更是疏遠楊末到再未出現,三天回門都是楊末自己回的,楊末自然又鬧又罵作的翻天。

至于楊家二老,在楊末和尹杰結婚之前,一直覺著尹杰這孩子不錯,這么多年都沒聽說過他有什么風流往事,尋花問柳更是聞所未聞,相信尹杰會對楊末好,可這三天回門都是小女兒自己回來的,立刻就對尹杰有了大意見。

接著以訛傳訛,楊厚鄴也間接聽說婚后的尹杰做事沒分寸,直到在約好的茶莊和尹杰碰面后,真相大白。

尹杰像是三天三夜未合過眼,眼帶血絲,哈欠連天,精神狀態十分不佳,連杯飲著茶。

楊厚鄴翩翩落座,嘴邊噙著諷刺一樣的笑,“怎么,婚后睡得不好?”

尹杰連瞪楊厚鄴的力氣都沒有,隨手扔給楊厚鄴一個厚重檔案袋。

楊厚鄴嘴懶腳懶手更懶,抱著肩膀一臉“你不給侯爺打開侯爺就不看”的傲嬌表情。

尹杰對楊厚鄴的高傲勁兒真是服得五體投地,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茶桌上,一臉煩躁地繞開檔案袋線,將里面東西拿出來,平攤在桌面。

“慢慢欣賞吧侯爺。”

是整整一厚沓的照片,全部是這三天楊末被人跟蹤的照片。

禹遙的人跟拍楊末,尹杰的人跟拍禹遙的人,最后通過觀察他們的熟練度以及對楊末行蹤把握的精準性,可以推斷楊末被人二十四小時跟蹤監控至少長達一個月之久。

楊厚鄴戾氣漸現,“禹遙拿楊末威脅你,叫你跟我作對?”

“不,禹遙沒有叫我跟你作對。”尹杰很疲憊,聲音都有些暗啞,“禹遙叫我挑撥你和尹夏,條件就是楊末。”

尹杰的立場已經明確,且一直都這么堅定。

他大可以不告訴楊厚鄴這些事,直接用計挑撥楊厚鄴和尹夏,這對他來說十分容易,不算難事。

對她他來說,最難的難事是楊末再不相信他。

他以前就或多或少地假設過,會否出現那一天,有人以利益來誘引他,讓他和楊厚鄴作對。如果沒有楊末這一層關系,答案非常肯定,他會。生意人,都會利益至上。然而關系到楊末,答案則是不一定。所以他很早前就問過楊末,倘若他做了對楊厚鄴不利的事,或是跟楊厚鄴作對,她會如何。

楊末當時在美甲,瞧著自己挺漂亮的指甲,卻說出來挺讓人的瘆得慌的話。

“哦,沒什么啊,你愿意對付我哥你就對付唄。”說著回頭瞧著尹杰,笑得開心,“你對付我哥,我就對付你唄,我的奸招也可多了,你信不?”

尹杰信,可信了,因此這一次的立場,才能這么堅定。

寧可跟禹家大家族作對,多繞半個小時的路,甩掉身后那些跟蹤他的人,來這里跟楊厚鄴碰面想對策。

尹杰說:“無論如何,我不會讓楊末陷入你跟禹遙的這場仗中。”

楊厚鄴一旦開始認真思索事情起來,面容就變得十分嚴肅,發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

楊厚鄴經常自己動手安裝機器零件,所以不像尹杰他們的手很受手控少女們喜歡的那種,手上有些積年累月的老繭,指尖也有些粗糙,就這樣一張張緩慢地翻著跟拍照片,特別像一位老謀深算的老者,在仔細地思忖著如何對付對手。

“所以你這幾天有意疏遠楊末?”

尹杰點頭,“我不敢拿楊末冒一點兒險,哪怕禹遙對她下手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一,我也不能拿她冒險。”

“但是即使他不再拿楊末要挾你,也會拿你爸媽要挾你。”楊厚鄴甩開這些棘手的照片,淡道:“楊末這幾天鬧得很兇。”

說起這件事,尹杰只剩下苦笑,“鬧得不兇,我能變成這樣?”說著抬頭瞪楊厚鄴,“如果不是你非抓著尹夏不放,我能剛把楊末娶回來,就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楊厚鄴抱著肩膀諷笑,“怪侯爺咯?”

尹杰還是個很鎮定的人,不跟楊厚鄴一般見識,只道:“我碰上楊末的事,又加上三天沒睡,腦袋已經不好使了,你盡快想出辦法出來,楊末再作下去,肯定沒幾天就會跟我離婚。”

楊厚鄴倒是沉著,瞥了尹杰一眼,舉杯飲茶。

押了幾口茶后,才慢悠悠地說:“將計就計。”

“嗯?”

“既然禹遙能派人跟蹤楊末,就會派人跟蹤尹夏,既然他想讓你挑撥我和尹夏,那么就讓他以為你已經成功挑撥,看他下一步會做什么。”楊厚鄴冷道:“等他放松警惕,侯爺就親自把他們禹家所謂的大家族打垮。”

尹杰懷疑地說:“你要跟尹夏吵架?就不怕尹夏被你氣得不回頭了?”

楊厚鄴自信哂笑:“尹夏現在是離不開侯爺的,吵架過后,也會主動追著侯爺跑。”

尹杰現在的腦袋絕對是真的不好使了,否則不會瞇了瞇眼睛,對楊厚鄴的自信表現出片刻的崇拜。

凡是能夠跟老婆吵架,最后還能讓老婆追在屁股后的男人,簡直值得尊敬!

然而,侯爺是這種男人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楊厚鄴跟在尹夏屁股后,不停發著牢騷,“就讓你跟侯爺演個戲怎么了?難道你還對禹遙有什么破感情?”

尹夏正在廚房煮著湯,嫌身后喋喋不休的楊厚鄴十分礙事,皺著眉說:“我可以裝作跟你吵架了,讓禹遙誤以為尹杰從中作梗,可我憑什么要裝作跟你吵架你把我傷害了?”

楊厚鄴理直氣壯地說:“因為這樣才能讓禹遙認為有機可乘,只有你受傷了,禹遙才會過來主動安慰你。”

尹夏將楊厚鄴的諷笑學得惟妙惟肖,諷笑著說:“但是如果我把你甩了,不是更能讓禹遙相信我跟你再不會扯上半點關系?侯爺您這是大男子主義作祟,更想讓尹杰看到你這厲害的樣子吧?”

楊厚鄴被尹夏說中,計劃不通,索性抱住尹夏的腰開始撒嬌,“夏夏……”

尹夏抖一抖,感覺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被楊厚鄴麻得不行。

“好了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尹夏一臉嫌棄地用手肘推開身后的癩皮狗,“你該走了,我爸媽要回來了。”

楊厚鄴指著鍋里湯一臉詫異,“至少也等侯爺把這湯喝完吧?”

“誰說這是給你煮的了?”

楊厚鄴咽下一口濁氣,憤憤地“哼”一聲,轉身即走。

尹夏又笑道:“不過不是給你煮的,你也可以喝一碗再走。”

楊厚鄴一秒變臉,立刻轉身過來從櫥柜上拿碗出來,“侯爺就知道你不舍得侯爺餓著肚子走。”

尹夏一巴掌拍開楊厚鄴的爪子,“去洗手,我給你盛。”

兩個人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樣,簡直讓人想說“秀恩愛分得快!大家一起來燒死異性戀好不好?”

尹夏這個女人總是很理性,一旦當她開始接受這個世界上最適合她的男人是楊厚鄴后,就會專職做好女友。

她對自己的要求很多,控制力更是一般常人無法所比,所以她能做到好女友的標準。

比如既然楊厚鄴想讓她跟他演一出戲,好吧,那就演,否則肯定會演變成吵架,她知道作為女人,什么時候該支持男人。

而尹夏入戲十分迅速,迅速到楊厚鄴都沒時間配合。

楊厚鄴剛在尹夏家吃完飯,還沒來得及繼續調戲尹夏,尹夏就把他的外套甩到他身上,打開門,對他怒吼,“你走!別讓我再看見你!”

楊厚鄴:“……”

尹夏表情嚴肅而猙獰,一秒入戲,簡直像是楊厚鄴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把她傷得不輕。

尹夏又突然伸手,將楊厚鄴往外轟,往外推,“你給我走!”

楊厚鄴呆站著門口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尹夏“砰”地一聲甩上門。

侯爺呆站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內心簡直在狂喊夏夏夏夏夏夏你嚇死侯爺了!

夏夏夏夏夏夏你讓侯爺以后還怎么敢跟你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