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富二代

第七十四章:砥礪前行

第七十四章:砥礪前行_其實我是富二代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四章:砥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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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酒吧里走出了一個女子,一襲青色長裙,在霓虹燈的映照下楚楚動人儀態萬千,又帶著幾分崢嶸霸氣,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不敢褻瀆的感覺。

正是菲色酒吧老板:柳青衣。

她的身后沒有隨從,孤身一人翩然而至,站在了張術通的身邊,那雙很好看的眸子瞇起,就這么死死的盯著鄭鷹。

“柳青衣,我這次可是代表北門來的。”鄭鷹心中一陣腹黑,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

“滾。”柳青衣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人脈通天,可真要是跟我們整個北門對上,你柳青衣未必能占上風。

“所以呢?”

“我勸你還是把憨頭交出來,我跟上面也有個交代。”鄭鷹咽了咽口水明顯是沒有了剛才的中氣十足!眼神也開始游離起來。

柳青衣搖搖頭,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拿整個北門來壓自己。

“算是給我鄭鷹一個面子,以后我絕不找張術通的麻煩,江湖上抬頭不見低頭......”

“你在我這兒沒面子。”

鄭鷹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自從坐鎮北門之后,就從來沒人敢這么跟自己說過話。

現在可倒好,這幾天遇到了倆。一個張術通一個柳青衣。

“如果今天你非要管的話,那我鄭鷹就不自量力一回,想看看聞名已久的柳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憑你?”柳青衣嘴角微揚起,隨后身形一晃,在所有人都沒看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鄭鷹的面前。

沒人看到柳青衣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她的手和腳微微一動。

鄭鷹整個身體就這么飛了出去,撞翻了他身后的幾個人才堪堪落地,隨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柳青衣沒有乘勝追擊,依舊是站在臺階上,微風浮動,她的秀發和青衣在風中舞動,飄然若仙。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和你的人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我保證你永遠都走不了。”

吃了悶虧的鄭鷹在手底下人的攙扶下,慢慢的起身,臉色越加的慘白,抬眼看了看柳青衣沒敢說話,又瞥向了張術通,沉聲說道:“我不信你永遠都不出這家酒吧。”

張術通一笑置之,通常情況下,那些壞人在干完了壞事之后都會嘚瑟的說點狠話,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你還有十秒鐘。”

鄭鷹咬了咬牙,大手一揮,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倉皇逃走。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張術通呢喃了一句。

“你剛才說什么?”柳青衣側頭看著他。

“我說姐姐剛才那一手可真厲害啊。”張術通馬上就揚起了自己的小手很溫柔的敲在了柳青衣的肩膀,一臉諂媚:“姐,累了吧,我給你揉揉肩。”

柳青衣一臉木然。

小龍一個趔趄險些跌倒,這還是那個懟天懟地的漢子嗎,這還是那個敢一夫當關生死不計的爺們嘛。還是他認識的,能讓小龍心悅誠服的兄弟嗎?!

“姐,走,屋里去,我再給你捶捶腿。”

柳青衣坦然接受。

倆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夜總會。

小龍撓撓頭,見兩個人離去,沖著人群喊道:“看什么看,都滾蛋。”

“龍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通哥嗎?”

“這他娘的是風骨,你不懂。”小龍臉紅脖子著粗的跑了。

張術通和柳青衣去她辦公室的時候,路過了關著愛麗絲房間的門口時,推門看了一下,然后他驚訝的發現,愛麗絲衣衫不整,臉上和手上都有傷口,半張臉也腫了起來,像是饅頭一樣。

秦倚天依舊是端坐在她的面前。

見到張術通探頭,愛麗絲苦著臉說道:“你把這個瘋婆娘拉走,她是瘋子,瘋子。”

張術通聳聳肩,看的出來,愛麗絲是剛被秦倚天狠狠的收拾了,忍不住笑了笑,我這媳婦真他娘的帶勁。

“看來你們聊得挺開心的,接著聊。”

“我也覺得我和愛麗絲妹妹很投緣,是該繼續聊下去。”秦倚天揚揚手。

“聊吧聊吧,要更開心一點。”張術通關門離開。

然后看著那個包房有些黯然失神,琢磨著以后要是他們倆結婚后,女神秦倚天會不會也這么跟自己‘聊’。

柳青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真為你以后的婚姻生活擔憂啊。”

“我幸福著呢,別看她在這兒生猛無比,到了家里溫柔的跟小綿羊似的。”張術通嘿嘿一笑。

“自求多福吧。”

“你弟弟我尿性著呢,器大活好。能把她弄的服服帖帖的,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柳青衣駐足,眼神玩味,指尖輕點著張術通的額頭,輕描淡寫的瞄了一下他的某個地方:“現在的小處男都敢這么大言不慚了嗎?”

張術通漲紅了臉,悄悄地低下了頭。

到了辦公室,柳青衣身子斜斜的靠在了沙發上,抬起雙腿平放在沙發上,有些疲倦之色。

張術通坐在她的身邊,輕輕的給她揉著退,若有所思的說道:“鄭鷹這個人我能解決掉,不過接下來會是誰蹦出來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得先給我透個話。”

柳青衣舔了舔嘴唇,說道:“該是真正的掌舵人了。”

“那我還真得好好應付了。”張術通笑了笑。

“那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柳青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說說來頭唄,咋的咱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啊。”

“當年的那個他手底下的第一智囊兼第一打手。”柳青衣提起這些事情,似乎是索然無味,也就不說了。

張術通沒說話,繼續給她按腿。他沒見過柳青衣嘴里的那個人,這是第二次聽說。當年的他能和封疆大吏平起平坐,他旗下的第一智囊第一打手有多可怕,可想而知。

這大概就是她不把北門放在眼里的原因之一吧。

張術通不管對方是誰,碰上了就是碰上了,全力以赴便是,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張術通也敢跟他硬碰硬的拼拼。

天人又能怎么樣,封疆大吏又如何,對上我張術通,算你們倒霉。

“姐,你發現了一個問題嗎?”張術通忽然目光一閃。

“你是說廖海吧?”

“這么大的牌面,廖海作為鄭鷹最得力的打手,今天這種場面不可能沒來啊。”張術通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死了。”

張術通的腦袋嗡嗡作響,這個可能他盤算過,干鄭鷹這行的,但凡是對誰起了疑心的時候,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真當鄭鷹是傻子啊。”

“他若是真敢殺廖海,那就等著替憨頭收尸。”

“你要是真殺了憨頭就正中他的計,沒了這個重要的人證,他完全可以逍遙法外。”柳青衣緩慢睜眼,笑著說道:“還是你姐我幫你吧。”

“我自有辦法。”張術通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柳青衣沒說話,眼神溫柔的望向了張術通。

閑聊了一會,感覺時間差不多時,倆人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柳青衣沒自找沒趣的跟他去找憨頭,不是不想蹚這樣渾水,她已然身在其中了,不過想讓他自己處理而已是,歷練心性才能砥礪前行。于是柳青衣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張術通則是把小龍叫到身邊說了幾句話,讓他出去辦事后,他才去了關著憨頭的房間,進去的時候,憨頭剛醒過來,滿眼怒火,嘴里發出了一連串嗚嗚的聲音。

張術通走到他的面前,沒著急著摘掉他嘴里的塞著的布,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之前呢,我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這里。想讓你在這里受盡苦頭,就是那種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又求生不得的苦頭。”

憨頭瞪著自己的眼睛,盡是不服不屑。

“鄭鷹抓了我一個兄弟。也不算上什么好兄弟,校友師兄這類稱呼更恰當。我不知道他現在死沒死,要是死了的話,只能恭喜你中頭彩了。要是沒死,用你換他,相信鄭鷹應該是很樂意的。”

說完,張術通看他干著急什么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啞然失笑,這才摘掉了他嘴里的布。

“就憑你還想跟鄭鷹斗,別做夢了。你說的那個人我大概能猜出來,是廖海。”

張術通微微點頭:“你看,這么心平氣和的聊聊天也挺好的。”

“這些年,他確實是給鄭鷹做過很多事,殺了不少人。不過鄭鷹從來沒真的信任過去,上次來殺你,沒成功。我估摸著他現在是身首異處了。”憨頭到還是平靜,沖著張術通揚揚頭:“來根煙。”

張術通點了煙吸了一口放在了他的嘴上。

“被你抓過來,我必死無疑。就算是你不殺我,鄭鷹也會殺了我。”憨頭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有些哀傷。

“我覺得咱倆應該好好談談,還是得讓你配合我一下,我要搬倒鄭鷹。”

“自從我干了這一行那天起,我就沒想過我能有什么善終。死在你手里是死,死在鄭鷹手里也是死,落在警方手里還是死。你說說,你有什么資本跟我談條件啊?”憨頭陰森森的反問。

“當然有啊。”張術通嘴角微揚。: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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