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富二代_第一百零四章:要活著回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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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男生宿舍門口,趙新蘭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里邊住著的可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誰知道跟著張術通進去后,能不能看到亂七八糟的事兒。也許稍有不慎,還不得被這群初長成的小漢子給集體糟蹋了啊。
在趙新蘭猶豫不決的時候,胡有為和慕思榮過來,給他弄了一套男生的衣服,在幾個人的簇擁和保護下,就生拉硬拽的把人給糊弄進了他們的宿舍。
關上門口,慕思榮和胡有為關上了門后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出。
屋子里,趙新蘭躲在一個角落,避開攝像頭的方向,開始擺弄著手里的電腦。
一陣陣的噼里啪啦聲響起。
幾分鐘后,趙新蘭把電腦轉過來,屏幕對著張術通:“搞定了。”
張術通盯著屏幕,對方用的應該也是自帶攝像頭的筆記本電腦,此時正處于打開狀態,他能看到的是一個臥室,里邊有書柜和還有桌椅和一張床。
床單是粉紅色的。
這是女孩子的香閨。
“能不能讓對方的攝像頭轉一轉,我看看整個房間。”
“這是筆記本自帶的攝像頭,不是獨立的旋轉攝像頭。”
張術通撓撓頭,有點尷尬。就在他看著的時候,攝像頭里邊傳來了動靜,之后一條細嫩的大長腿,不著任何衣物,就這么在攝像頭面前晃來晃去。
細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因為攝像頭位置的限制,在往上關鍵的地方看不到,至于有沒有穿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張術通咽了咽口水,用力的撥弄著鍵盤,可沒辦法,攝像頭根本就動不了,太特么的讓人著急了。
“你讓我黑了對方的電腦,就是為了看這個?”趙新蘭瞄了一眼后,直嘆氣。
攝像頭里,那條腿還在來來去去。
“這是意外收獲。”張術通咂咂嘴:“我就想知道對方是誰。”
“看腿能看出來是誰嗎?”
“別著急,早晚得露出頭的。”
“我讓慕思榮和胡有為進來,幫你盯著點,萬一對方真的露面你又不在呢。”
“不用。”張術通一把拉住了趙新蘭的手。
趙新蘭狐疑的看著他,她可是為她著想啊。
“這種事兒我還是親力親為的好。”張術通盯著電腦屏幕。
“猥瑣。”趙新蘭干脆把頭扭到了一邊。
張術通一笑置之,依舊是不知疲倦的盯著電腦屏幕。
趙新蘭覺得自己在這兒沒啥意思,出了房間,在門口跟兩個人閑聊,反正有他們倆在,不會有亂子的。
而且她實在是不想看著老板對著電腦屏幕那副不太正經的表情。
阿嚏,張術通在屋子里打一個噴嚏,抽了一張紙擦了擦鼻涕。
應該是昨天晚上太猛了,和秦倚天一晚上沒咋睡,折騰感冒了。
然后,他的鼻涕就不斷的往下流,某人就拼命的擦著。
半個小時后,趙新蘭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張術通的手上還捏著一張紙。
電腦的屏幕上,那條腿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花花。
“你可真齷齪。”趙新蘭瞄了一眼地上的垃圾桶,已經有半桶用過的手紙了,有折疊的,有黏連的,形狀各異。
張術通的手里還捏著一張用過的紙,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腦里的白色。
“你是不是誤會了?”
“你說你這么大個老板,隨便找幾個女孩子伺候你不行嗎,大白天的在宿舍里搞這個,下流。”趙新蘭嘆了口氣,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給自己的老板留點面子的。
“你真誤會了,我說我是感冒流鼻涕了,你信嗎?”
“你自己信嗎?”趙新蘭搖頭,朝著門外走了過去。
“你聽我解釋解釋。”張術通急忙起身,伸手拽住了趙新蘭。
趙新蘭轉過身,尋思著自己是不是真的錯怪了張術通,興許人家真的是因為感冒了呢。
更何況,他進來的時候什么都沒看到,是自己先入為主的把人想的猥瑣了。
那就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讓趙新蘭崩潰的是,她竟然看到張術通的褲子拉鏈沒拉。這就太明顯了,這哪里是誤會,這分明就是證據確鑿了。
趙新蘭捂上了眼睛,很干脆的走了。
張術通低著頭,一臉的慘白,這特么的是啥時候門廳大開了?!
此時,攝像頭的對面總算是露出了一張極其美麗的臉頰,盯著攝像頭看了幾秒鐘,咦了一聲。
之后啪的一聲,對方的筆記本合上,他這邊一片黑暗。
劉藝恩。
張術通有些慵懶的靠在床頭,如此看來之前自己去找她說北門門主的事兒起了作用,真的讓她如熱鍋上的螞蟻,開始主動出擊了。
她不主動出擊,又如何露出馬腳呢?!
張術通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只是他真的很想把趙新蘭給拽回來,告訴他自己真的沒那個。不信你可以看垃圾桶里的紙啊!
傍晚的時候,張術通又一次從學校里走了出來,這次他孤身一人,換了一套黑色的緊身衣,目光冰冷。
學校門口,歐陽沐羽坐在車上,瞇著眼看著那個悻悻而來的年輕人。
“你真打算去找吳海泉?”歐陽沐羽一襲白衣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而那一副黑色的墨鏡讓她看上去冰冷陰寒。
“對。”張術通趴在她的車窗上。
“吳海泉這幾天確實是在策劃著要殺你,而且三番五次主動出擊,只不過是沒得逞而已。”歐陽沐羽示意他上車。
張術通剛好缺一個司機把自己送到吳海泉那邊,剛好歐陽沐羽開著車能把自己給送過去。
“這些不過是吳海泉對你的試探而已。”
“他現在家里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想要給我來一次甕中捉鱉。”
“你知道還去?”歐陽沐羽瞠目結舌,他這不是看的很通透嗎。
在外面都是公眾場合,吳海泉甚至是為了不正面跟張術通發生沖突,可以放低身段。一來可以麻痹他,讓他覺得自己有一鼓作氣能打到他家里的本事。
二來也是撇清自己和張術通之間的關系,如果有朝一日他死了,也和自己沒關系,畢竟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自己下不來臺時都沒動了殺機,所以,我不會殺人滅口的。
“那又如何,我張術通讓他三更死,誰敢留他到五更。”
張術通靠在座椅上,眼神堅毅的望著車子外面,這一次,他就是要硬生生的把吳海泉從第一人的寶座上拉下來。
二十年了,這個位置也該換個人坐坐了。
“問題是,你這叫自投羅網。”
“為什么不是探囊取物呢,他吳海泉能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我為什么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直搗黃巢呢?!”
“你有計劃了?跟我說說。”歐陽沐羽是真的很擔心張術通。
之前面對北門的那些人,如果是小打小鬧的話,那么這次面對吳海泉,他注定要在這座城市里掀起了一番驚濤駭浪了。
不管成功與否,他的事跡都注定要被當做傳奇。
“有句不太文雅的話叫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你想看好戲,敢不敢跟我一起?”張術通挑眉問道。
“我歐陽沐羽有何不敢。”歐陽沐羽也不多問。
這世上有他張術通在,就沒危險。
這是一份信任,從內而外毫無疑問的相信。
有些情愫總是那么操蛋,從無到有在心里慢慢滋生,不知不覺已愛入膏肓!
希望他一戰成名再無敵手。卻又擔心他戰傷累累,不堪重負。
親眼見著,不論生死,才踏實。
歐陽沐羽苦笑一聲,車子絕塵而去。
沒多久,他們到了吳海泉的家,這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處處都透著幾分奢靡和繁華。
鬧中取靜,別有洞天。
張術通準備下車時,歐陽沐羽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那五根纖細柔嫩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她知道,推開這扇門,這座城市里兩個頂尖的男人就要一決生死了。
“不去不行嗎?”
“為什么不去。”張術通笑著說道:“手抖成這樣,手心出汗,真有這么擔心我?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也只有你在生死關頭還能開玩笑,這種心境是不錯。只是,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考慮自己名下的那些產業和資本嗎?那可是天文數字,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而不得的。”
“不過是些身外物而已。”張術通拍了拍她緊張的手,笑著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說完,張術通下車。
歐陽沐羽也跟了下來,想并肩和他站在一處。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陪你去。”
“不用。等我的消息吧。”張術通擺擺手。
隨后,他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大門。
歐陽沐羽看著他的背影,輕咬著嘴唇,雙手合十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輕聲的呢喃著:“一定要活著回來。我的花活很多,都給你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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