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他要軟禁我_閃婚老公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102他要軟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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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顫,臉色緊繃,頓時語無倫次,“沒,沒有啊,你……”
紀默的腦袋湊過來,兩指緊緊捏著我的下巴,我忍著痛感咬著牙,怯怯地看著他,紀默薄唇彎成一道乖戾的弧度,“你給夏晚轉的30萬是怎么回事?”
我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看著紀默猩紅的眸子里噴薄的寒意,心里的城堡轟然坍塌,眼淚就這樣猝不及防落了下來。
紀默俊眸瞇著寒意,冷冷的聲音似寒風刺骨,“你可以啊,天天睡在我身邊,拿著我的錢算計我姐,想不到你竟然心思這么深,這么歹毒。”
歹毒?我竭力抿著唇,艱澀地咽著口水,生怕一沖動就說出來指控他的話,那我就前功盡棄了。
紀默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你哭什么,我對你不夠好嗎,就算我和我姐欠你的,我已經娶了你了,也在盡自己所能補償你,你還想要什么?”
補償?
我嘴角笑意漸染,笑的眼淚橫流,原來用那么齷齪的方式睡了我再娶我就是天大的恩賜了,我忍著疼痛的喉嚨口,艱澀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話,“那我應該對你姐感恩戴德嗎,我告訴你,除了讓我的兒子死而復生,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紀默眸子里的寒光暗了下來,猛的握緊拳頭用力捶向方向盤,“滾!”
我閉了閉眼睛,心還在痛著,我以為我會麻木,原來只要一有風吹草動,我就的心就會死灰復燃。
見我沒有動,紀默猛的一記冰刀般的目光射過來,“滾!”
我伸手抹了把眼淚,毫不猶豫地推開副駕駛的車門,往路邊走去。
坐在出租車上,倒退的風景在我眼里一片模糊,我的腦子里不聽使喚地想著我的計劃,回到家里,我直接鉆進了書房,寫辭職報告,是的,我要辭職,我的計劃可能會提前。
然后,我去了顧曉樂家,我可不敢睡在紀默家里了,萬一他再給我下點安眠藥,當然,現在我是他的太太,他不一定會做那么齷齪的事情,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
顧曉樂看我眼眶通紅,關切地問我怎么了,我想了想,索性告訴了她我和姚清珠密謀的事情,當然我選擇了隱瞞我和紀遠的陰謀以及那個孩子的真相。
顧曉樂連連嘆息,“你們都沒錯,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和紀默以后怎么走下去,他對你是真的好,你舍得嗎?”
我撲倒在沙發上哭的昏天暗地,舍不舍得已經這樣了,就算沒有這次事件的暴露,我和他終有一別。
顧曉樂安慰了我一會,所有的語言都顯的蒼白,最后她拉著我起身,“陪我去菜市場買菜。”
“啊?”我愣了下。
顧曉樂拉著我到玄關處換鞋,“啊什么啊,我要吃飯,我要活著,我不像你家里有保姆,在家吃飯保姆做,在外吃飯廚師做,我要親力親為,我可沒有你那么不食人間煙火的愛情,我過的日子才是生活。”
我刺激她,“顧小姐,你也可以不用親力親為也能天天吃上飯的。”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哪有什么心情買菜,不過跟在她身后而已,看著她跟商販討價還價,挑剔黃瓜不夠新鮮,茄子有點老,的確帶著久違的煙火氣息,一年多養尊處優的生活,我快要忘記菜市場長什么樣子了。
買了菜回家,顧曉樂就鉆進了廚房,還命令我,“幫我剝蔥。”
我嘟囔著,“我在家是老二,以前這些事都是我姐做的,我爸看我不干活就來氣,我就去廚房關上門,看著我姐干,有時候幫著打打下手什么的,后來大學畢業了,我才學著做飯,煮方便面什么的,后來嫁了莊文凱,我什么都會做了,家務活干的一天比一天順手,典型的賢妻良母,再后來又嫁給了紀默,除了簡單收拾下我們自己的房間,我真的沒有做過家務,也沒有做過一頓飯……”
說著說著,我又哭了,顧曉樂視而不見,“你炒菜吧,我還沒有吃過你做的飯。”
我淚眼朦朧地笑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我被顧曉樂逼著拿起了鍋,做飯也是一項技術活,許久不做手生了,我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油鹽醬醋菜上。
雖然我一直在預謀著離開,可是被紀默撞破了我的陰謀,我還是很恐慌,莫名的恐慌,這種恐慌導致我不能靜下來坐一會,飯后我又拉著顧曉樂陪我去了健身房,我需要有一件事情做。
我們累的氣喘吁吁地從健身房出來,我才發現我忘記帶手機了,瞧我這丟三落四的破腦子。
到了顧曉樂家小區,付了車費,我們下車,迎著晚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拐過到9號樓,猛然一個熟悉的人影竄入我的視線,紀默正倚靠著賓利的車身,昏黃的路燈燈光籠罩著他頎長的身姿,他將手里冒著微微光亮的香煙扔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朝我走來。
我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紀默一把扯過我的胳膊就走,顧曉樂在身后焦急道,“別吵架,有話好好說。”
紀默直接將我塞進了副駕駛把我按在座椅上,口氣陰寒地命令道,“不許動。”
他從車頭繞過去坐上了駕駛室,“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手機在樓上,我忘記拿了。”
紀默又和我一起下車,到顧曉樂家拿了我的手機和包,開上車子離開,一路無言,只有凜冽的男性氣息籠罩著我,漸漸地,我放松了心里的警惕,已經這樣了,還會更糟糕嗎。
到了家里,紀默拉著我走進了主臥室,他一把將我甩在大床上,冰譚般的眸子泛著冷戾的光,嘴角的弧度像嗜血的閻羅,“記住你的身份,你是紀太太,以后不管我在不在家,都不許去別人家睡覺。”
我正準備說什么……
紀默轉身往外走,到了門口,他又回過頭來,“我再也不會碰你,蛇蝎心腸的女人。”
緊接著就是響徹云霄的甩門聲。
看著合上的房間門,我的心像被撕裂般的痛著,我倒在床上,頭埋在枕頭里,試圖讓枕頭淹沒我的哭聲,我卻還是聽到了自己沉悶壓抑的哭聲,這聲音越來越大,我哭的全身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砰”的一聲,我立馬止住哭聲抬頭看去,紀默一身陰寒地走了進來,眉峰緊蹙,“你哭什么,該哭的是我姐。”他說著朝我伸手,“手機給我,你卡里還有多少錢,都給我轉回來,你名下幾張銀行卡?”
他不由分說拿起我的包,從里面拿出我的手機扔在床上,又從我的錢包里翻出銀行卡,反正我所有的密碼他都知道,他就自己操作了起來,到了最后他直皺眉頭,“定期的理財到期全部給我轉回來,你現在所有的錢只剩工資三千塊,家里所有開銷都有我,你要買什么東西給我列表,我讓秘書買給你。”
我噙著淚搖頭,“不用,我每個月都有工資,以后不會再花你一分錢。”
紀默冷笑,“你的工資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每個月給我一半。”
我再也忍不住抱起床頭的枕頭句往他身上打去,紀默也不躲閃,也不回手,就那么任我打著,我邊打邊哭,“憑什么,我的錢憑什么給你,你姐欺負我,你也欺負我,你們一家子都欺負我,我憑什么不能報復你,憑什么……”
到了最后,我聲嘶力竭地吼道,“我不跟你過了,我再也不要跟你過了。”
發泄了一通,我打累了,哭啞了,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頭頂奢華的吊燈無聲地流淚。
紀默冰冷無情的話瞬間擊碎了我僅存的一絲理智,“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必須讓你為自己做的事付出沉重的代價。”
我蹭地一下坐起來,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那紀晨做的錯事呢,你做的錯事呢,憑什么你們都無辜,就我一個人罪不可赦,離不離婚你說了不算,我……”
我猛地噤聲,看著紀默緊繃的臉,陰沉的面色,我又揚起了音調,“我去法院起訴。”
紀默冷笑一聲,“隨便。”
話音落,他又走了出去,我看著床邊凌亂的手機錢包銀行卡,他就像一個帝王,可以賞賜皇后錦衣華服珠寶首飾金冊金寶,他想收回的時候,也是一句話的事,一切全憑他的喜怒哀樂,我終究逃不過任人宰割的命運。
我笑了,笑著哭了,我緊緊的閉上眼睛,忍著心臟被刀割般的痛,逃不過我也要逃過去,我的命運只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這一夜,我強迫自己睡著了,紀默沒有回主臥室睡,不知睡在了哪里,不過我也不關心了,為了避免引起紀默的過度注意,我決定不辭職了。
起床后我就去吃早餐了,紀默拎著公文包走進餐廳,“你今天去辭職。”
我一愣,“為什么?”
紀默面無表情道,“婚禮照舊,你辭職做全職太太。”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我望著他闊步離開的背影笑了。
全職太太?
他想禁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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