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09 你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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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你坑我們!

009你坑我們!

他知道傅睿博對她們母女造成的傷害不是用錢就可以彌補的,也知道她們根本不稀罕他的錢。m.但是,她們不在乎,不代表某些人不在意。

像雷雁這樣的女人,他看得多了。她是有點小手段,但是和真正有心機的女人比起來,她還差得遠。以她的手段,也就能欺騙傅睿博這樣的蠢貨,是沒辦法騙過他們的。

她所想要的,不過是傅家的錢和權。

他不但奪走她可能擁有的一切,讓她什么都得不到,還要讓她徹底火遍全國,讓得整個國都知道她的“事跡”,從而對她敬而遠之,徹底掐斷她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爬進上流圈子的可能性。

如此,她的算計全部落空。

不只是如此,一旦他們答應這么做,以后她生出來的兒子也會在眾人異樣的眼光和嘲笑聲中長大,繼而重蹈覆轍。她改變不了她的命運,也改變不了她后代的命運。

傅海煙有點詫異的看著顧硯焓。

自己這位表哥掐人的命脈掐得可真準,而且還是給了對方希望才又讓人陷入絕望,這樣的折磨比從未有過希望還崩潰。真不虧是部隊里出來的人,手段不是雷雁這樣的傻缺可以比擬的。

雷雁在那瞬間面如死灰。

顧硯焓的確是掐準了她的死門。

這樣的條件她不可能答應,但方才她已經口口聲聲說把兩人當成朋友。如果不答應下來,眾人就認為自己是為了傅家的權力才會嫁給傅睿博,而不是她所說的什么感情。

怎么辦?

她的眼中有著慌亂,下意識看向傅睿博。后者也是有點愣,半晌反應過來,連忙道,“顧少,你這樣的條件未免也太為難人了點。錢的事情好說,登報道歉也可以,但是沒有必要說清楚這里面的事情吧?把家事鬧到全國都知道,就算我不要這張臉,海煙她們以后可要怎么辦?”

瞧見他那一副“我都是為了她們著想”的模樣,傅海煙冷笑出聲,“反正我的臉早就丟光了,要不要都不打緊。”

傅睿博一噎。

顧硯焓低頭,看著雷雁,“雷小姐,請問你考慮好了嗎?”

他聲音不大,雷雁卻莫名的顫抖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來自上位者的威壓么?顧硯焓這種出身軍門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清楚這點,雷雁卻更加堅定了自己要不斷往上爬的決心。

這些人只不過是出身比自己好而已,不然她也可以像他們那樣,隨便一句話就斷人生死。她不想她的孩子再過她這樣低賤卑微的生活,她要她的孩子成為人上人,走到哪兒都有人巴結。

她面色愈加蒼白,身子直直往后仰,看樣子是要昏過去了。

卻有人眼疾手快的扶助她,手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掐著她腰間的肉,讓她疼得眼淚都快留下來了,自然也就沒辦法假裝暈過去。

“雷小姐,你可要小心點,等下肚子里的孩子沒了,是不是還要怪到我們頭上來?”聶合歡笑嘻嘻的看著她,“就算要暈,你也得回答了顧少的話再暈過去啊。”

雷雁怨毒的瞪著她,聶合歡忽然移開自己的身子,她來不及收回自己的眼神,被眾人看了個正著。

嘖嘖,這雷雁果然是個心機婊,用下跪這樣退讓的方式讓人產生同情,然后訴說自己那所謂的姐妹情,其實背地里卻恨兩人恨得要死,不然也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她方才根本不是真的要昏過去,而是壓根不想答應顧硯焓的條件,所以想利用這樣的方式逃脫。反正等她醒來,也沒人再問她答案,她自然可以逃過一劫。

這樣的女人他們還是敬而遠之吧,免得什么時候被她栽贓都不知道。

雷雁表情僵硬在臉上。

聶合歡低聲淺笑。

當初能讓她得手,不過是因為她們戒備心放得低了,而且傅睿博自己本身也有問題,不然的話,她哪兒有今天。她這點手段,放在普通人家是不錯,但是豪門里勾心斗角的地方多了去了,更殘忍的手段都有,雷雁這算是小兒科的。

傅睿博卻像是眼瞎了似的,著急的走過來扶著雷雁,“雁雁,你怎么樣,你沒事吧?”

雷雁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沒事。”

就算她說有事,除了他之外也沒人相信她。聶合歡這個賤人掐的地方也很尷尬,除非把衣服掀起來讓眾人看,否則根本沒人相信她。但很顯然,她不可能那么做。

這回的確是她栽了。

“你們夠了嗎?”傅睿博回頭,有些怒意道,“你們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就是,對雁雁這個孕婦下手是怎么回事?顧少,雖然你是京城的人,但是我們傅家也不是……”

“二弟!”人群中看熱鬧的傅建柏走出來,不贊成的瞥他一眼,“別什么事都扯到傅家身上。這只是個小誤會,你要是擔心,就趕緊帶著雷小姐去醫院看看吧。”

聶合歡眼神一閃。

傅海煙看著傅建柏,眼中有著失望,旋即都變成了釋然。

也對,那人才是真正的傅家人,他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相比之下,自己根本不算什么。

她不能要求太高。

傅睿博心一喜,當下扶著雷雁往外走。

顧硯焓等人都沒有出聲,只不過目光著重的在傅建柏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傅建柏心中苦笑,等到圍觀群眾都散開之后,他才硬著頭皮上來和傅海煙解釋,“海煙,不是大伯不幫你,而是我身為傅家的家主,要有我自己的考量。我不能讓傅家在我手上衰敗,這點你能理解嗎?”

即便他們分了家,傅睿博也還是他弟弟,是傅家的一份子。要是他出事,傅家肯定也會被牽扯進去。他是傅家的家主,要對整個家族負責,而不能憑個人的喜好去做事。

傅海煙低頭。

她怎么會不明白呢?

當初合歡要被趕出聶家的時候,她去找傅睿博和他這個大伯幫忙,希望他們能看在她和合歡感情不錯的份上去幫她,可是他們是怎么回答她的呢?那個時候,他們也是說著什么為了傅家之類的話。

那個時候,她就該明白了才對。

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傅建柏下意識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卻被她輕巧的避開了。

他面色微變,悻悻的收回手。

聶合歡就在傅海煙身旁,自然清楚她在想什么,握住她的手,沖著她笑了笑,“沒事,你還有我們呢。”

她一愣,然后眼眶發熱,眼淚差點掉下來。

是了,她還有他們呢,她不是孤身一人。

幾人走到角落里,顧硯焓見她心情低落,知道她多少受到了影響,輕聲道,“既然那個人眼中只有那個女人,你就不用再為他傷心勞神。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不用自責。”

傅海煙長舒一口郁氣,還是有點悶悶不樂,“我只是在想,大伯為什么不肯幫忙。”

要知道,在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站在外面看熱鬧的,為什么他忽然要插手?

“他是傅家的家主,本就不可能袖手旁觀。最開始沒出手,只是因為知道我要對付的是傅睿博,而不是傅家。”顧硯焓卻看得很透徹,“后來傅睿博說到了傅家,他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們多少都有點理解傅建柏,只是理解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家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

“也罷,反正我跟傅家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在父母離婚的時候,她就已經說過和他以及傅家斷絕關系的話了。

有了這一插曲,傅海煙的興致就全被敗壞了。正好顧硯焓不想再繼續待下去,跟聶合歡和祁賀兩人說了一聲便帶著她先行離開。

“你在笑什么?”目送兩人離開之后,聶合歡回頭,正好逮住笑得神經兮兮的祁賀,無語的問道,“有什么好笑的?”

想著方才她那利索的動作,祁賀輕咳兩聲,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方才你掐雷雁的動作挺熟練的。”

聶合歡哦了一聲,一本正經道,“拿你練手練多了,自然就熟練。”

祁賀:“……”

小夫妻在這邊咬耳朵,落入幾人的眼里,卻成了無比刺眼的一幕。

聶和玉挽著陸景同的胳膊,收回自己的目光,壓下心中的苦澀,腰桿愈發的挺直。

她會過得比她還要幸福!

另外一邊的楚安容看得也很不是滋味,本想過去和他們兩人說話,但想到聶合歡之前的態度,她又微微猶豫起來。

她可不想像雷雁那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丟人。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聶和玉和陸景同已經走到她面前,熟稔般和她打招呼,“楚小姐。”

楚安容立即恢復了在外面面前的溫婉大方。

“楚家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一直想著和楚小姐說幾句,只是礙于沒有機會。”陸景同溫和的笑著,仿佛他還是那個萬事得意,前途無量的陸家大少,“不知道接下來楚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兩人,楚安容心中冷笑,面上卻是浮上幾抹哀愁,“父親和紹鈞還沒有醒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撐著不讓楚家出事。不然父親醒來,只怕要責怪我。”

陸景同和聶和玉對視一眼,接著說道,“楚小姐,你的本事我們有目共睹。既然如今楚家沒人可以站出來,楚小姐何不趁此做出一番成績。我想楚先生醒來得知這個消息,只會認為你可以擔當大任,而不會責怪于你。”

楚安容不做聲。

聶和玉嘆口氣,閨蜜似的抓過她的手,安慰道,“楚小姐,你也別怪我多嘴。我覺得以你的本事,楚家家主之位應該是給你才對。楚先生是被假象迷惑住了,才會不給你機會。如今大好時機就在眼前,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它溜走嗎?”

楚安容面上有幾分松動,那雙眼充滿了猶豫。

知道她是把他們的話聽了進去,兩人更加高興,繼續勸說,“恕我們直言……”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遠了去。

聶合歡不經意的一瞥,正好看到是三人離開,頓時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祁賀最受不得她這樣笑,心癢癢的,只恨不得抱著她狠狠的親上幾口。想了想,他道,“我們也回去吧。”

不疑有他的聶合歡只當他是累了,痛快的點頭,“好。”

當他們回到聶家洗好澡,兩人躺到床上,他二話不說就把她壓到身下的時候,聶合歡這才回過神來,知道他到底打算做什么,當下氣得咬牙切齒,張嘴就要咬人。

可惜,一切動作都被祁賀熱情得讓人心驚的吻給制止住了。

風平浪靜了半個月后,青陽市再度熱鬧起來。

首先是聶芷藍。

被人追債追到窮途末路之后,她無奈只能用自己的身體跟人換錢。只可惜別人嫌棄她太老,根本不愿意要。也不知道是經過了幾番思考,她把自己的女兒佘春柳推了出來。

關于這點,佘飛沉并未反對。畢竟他也已經受過了這樣東躲西藏的日子,再不解決的話他肯定是要崩潰了的。

至于佘春柳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根本沒人在意。

其次是楚凝母子。

經過警方的調查,他們發現聶合翼不但殘忍的殺了人,還吸食毒品,跟一些販毒團伙有往來。楚玉軒四處奔波想要弄出一張精神病鑒定,卻發現根本沒有人肯替他做。最終,他只能回去威脅楚安容,卻反倒是被趕了出來。

三天后,他莫名失蹤。

楚凝等不來楚玉軒,而她自己殺人藏尸,唆使他人和買兇殺人的證據也很確鑿,加上上面有人叮囑,她不會被判死刑,但是無期是免不了的。也就是說,她這輩子都只能在鐵窗里度過。

這樣的折磨辦法,比直接殺了她都還要折磨她。

最后是聶家二房的人。

聽完聶駿輝的話,肖欣琴狠狠的砸了手中的東西,一雙眼瞪得老大,血壓頓時升高,差點直接昏過去,“這就是你們說的有把握?現在我們被她這個小賤人狠狠擺了一道,你們說要怎么辦?!”

當初他們都以為自己是賺了大便宜,給聶合歡打了個措手不及,可誰能想到她早就想要了不要這幾家公司。她假意不敵,在他們面前示弱,其實是想讓他們接手這個爛攤子。

可笑的是他們還真的喜滋滋的吞了下來。

花了大筆的錢,卻買了個破爛不堪的公司,他們這回是賠了個底朝天。

不只是如此,這幾個公司還有著幾筆外債,他們要償還這些債務,需要大筆的資金。但是現在他們手頭上的錢根本不夠,就算是把這幾家公司賣出去,也只能勉強填補一些,根本還不完。

聶家的大權就在眼前,他們卻始終是差了一步。

“噗……”

看著肖欣琴噴血,聶駿望等人慌張得不行,趕緊打了急救電話。

等到把她送去醫院,聶駿輝這才看向聶駿望,皺眉問道,“大哥,你說我們現在怎么辦?母親要是倒下了,我們豈不是更加不是聶合歡的對手?”

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接連敗在她手下,真是讓人抓狂。

聶駿望暫時也想不出什么辦法,只能道,“還是等母親醒來再說吧。如今我們只能按兵不動,免得落入聶合歡的陷阱。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們的確是斗不過她。”

到底是老爺子親自教導出來的人,手段不可能那么簡單和幼稚。

聶駿輝有點不甘心,但他知道聶駿望說的沒錯,只能點頭應下來,“也好,免得我們又闖出禍來。”

旁邊的聶駿才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聶合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四弟,你們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膽小怕事了?要我說,我們就該直接對她下狠手。她不是仗著聶家錢多嗎?我們也不輸她啊。”

兩人對他是沒有半點好感,也不認為他能有什么好法子,因此他的話一出口,就遭到了他們兩人的反對,“你不懂就不要在這里亂說,我們不想和你吵架。”

聶駿才撇嘴,冷哼道,“我知道你們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但這回你們真要聽我的。趁著聶合歡還沒有步步緊逼,你們趕緊把那幾個爛攤子甩出去吧,不然到時候人家債主找上門來,你們有錢賠嗎?”

賣了他們都賠不起。

說到這個,兩人面色都有點難看,尤其是聶駿輝。

當初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可是他一口保證絕對不會有事的。誰能想到,現在自己竟然被打臉打得這么慘。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想了半天,對聶駿望道,“大哥,你現在這里看著,我去辦點事情就回來。”

聶駿望想喊住他,但是他已經跑遠了。

聶駿才還在涼涼的說著話,“大哥,你真的應該聽我的。手上那幾個公司都是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要是盤不出去,人家可就要找上門來了。到那時候,我們又拿什么跟聶合歡斗?”

這話說的也不全是沒有道理。

聶駿望想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看著聶駿才,“老三,這些東西是誰教你的?”

聶駿才面色沉了下來,怒道,“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說我這個弟弟笨嗎?行,既然你們都瞧不上我,那我的就不在你們眼前礙事了。我先回去了,母親醒來再打電話給我吧!”

話說完,他甩手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倒是沖淡了聶駿望心中的懷疑。

也是,這么淺顯的道理傻子都能明白,何況他這個弟弟。就算他是真的蠢,耳濡目染了這么久,也該懂得點東西。

難道,真的只能把公司賣出去了嗎?

正當聶駿望想著要不要把那幾個公司賣出去的時候,聶駿輝已經殺回了聶家,不顧平伯等人的阻攔,直接沖進聶合歡的書房,狠狠的拍了桌子,“聶合歡,你把我們都當成猴子來耍了是嗎?!”

聶合歡淡定的合上文件,對趕來的平伯示意不用擔心,才慢悠悠道,“四叔,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的悠閑姿態刺激到了聶駿輝。他高高抬起手,朝著她的臉扇下去,卻被梓涵緊緊鉗住了手,在他凌厲的眼神下輕哼兩聲,微微一使勁。

“嘶……”

看似輕飄飄的動作,卻有著強勁的力道,差點把他的手腕扳斷。

“放開!”他惱怒的瞪著梓涵,“不然我連你一塊兒處置了。”

梓涵卻是再度冷笑,又一使勁,他的手差點斷了。

“四叔,有話好好說,動手太不文明了。”聶合歡還是那悠閑的樣子,氣得聶駿輝話都說不出來,“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你二話不說上來就想打我,還真是讓我傷心啊。”

聶駿輝咬著牙,冷汗都流了下來。

這時聶合歡仿佛才想起來他還被梓涵抓著,哎喲兩聲,讓梓涵松手,“梓涵松手吧,不然等下二叔的手斷了,我還得報銷醫藥費,不值得。”

梓涵立即松開。

聶駿輝揉著自己的手,忍著那痛,“聶合歡,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說,之前是不是你給我們設了套。你早就知道我們會收購海信是不是?所以你給我們挖了個大坑,還在我們面前裝蒜!”

聽了他這話,聶合歡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更加無辜道,“四叔,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什么叫做我給你們挖坑呢?你們收購海信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呀。我還記得,當初你們可是喜滋滋的站到我面前,讓我從海信滾出去。你現在說這樣的話,嘖,我可真是冤枉啊。”

如今的聶駿輝總算是認識到了什么叫做得了便宜還買乖!

明明就是她在設計他們,卻還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簡直是讓人恨到了骨子里。

“你冤枉?呵,最不冤枉的人就是你!告訴你,那些債務我們是不會認的,你休想讓我們給你買單!”

他絕對不會讓她占便宜。

聶合歡微微一笑,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道,“這恐怕就由不得四叔你了。當初我簽下那些合同的時候,可是有附加條件的。”

聶駿輝眼眸一瞇。

“債務不會隨著我離開海信而轉移。也就是說,誰接手海信,誰來負責償還。”她聳肩,“也就是說,對方要找上門,也是找你們還錢,而不是我。至于你們還不還得起,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了。”

“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家人的份上,我給你個建議。”話語一轉,聶合歡又道,“把海信抵押出去吧。”

“你想的美!”聶駿輝想也不想的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在坑我們。”

她會這么好心?打死他都不相信。

聶合歡攤手,“那我就沒辦法了。”

“該死的!”

聶駿輝又想動手,只是眼神掃到在旁邊虎視眈眈的梓涵的時候頓了下,連帶著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自己的確是沖動了,沒有什么準備就沖到這里來。萬一她想起什么,把自己扣留下來,從而威脅母親和老大他們……眼神不斷閃爍,聶駿輝惡狠狠的拋下一句狠話,“我們之間的戰爭不會就這樣結束的,我等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那一天!”

看著他急忙忙跑出去的身影,梓涵看向聶合歡,詢問道,“大小姐,要不要讓人把他攔下來?”

“不用。”聶合歡搖頭,“他不敢怎么樣的。先等一段時間,等到魚兒上鉤了我們再收回來。”

如他所說的,他們之間的戰爭還沒結束。

重新回到醫院,聶駿輝把在聶家發生的事情都跟聶駿望說了,恨恨道,“大哥,她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你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他實在是等不了了。

見自己那一向最沉穩弟弟都變得如此暴躁,聶駿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半晌道,“我認為老三說的有道理。這幾家公司我們是養不起了,還不如直接找人接手。”

當初他們能看中海信,就是因為有沈瑾修在。他的名聲他們都知道,自然相信他可以把海信經營得很好。誰能想到那只是表面,他們早就算計好了,挖著坑等他們跳下去。

海信根本不是什么香饃饃,而是一個爛攤子!表面看起來很很風光,其實只剩下些骨架,難啃得要命。但是當初他們收購海信是花了很多錢的,現在讓他們就這樣放手,想想還真的有點不甘心。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可是誰能保證這不是聶合歡的圈套呢?”想著她和自己說的話,聶駿輝有點不敢肯定,生怕這是她設好的陷阱,“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現在再吃虧,只怕這個后果……”

他們沒辦法承受。

當初為了收購海信和其他幾個公司,他們不但掏出了所有的積蓄,還找人借了一大筆錢。現在別說是回本了,連借來的錢都沒能還上。眼見著說好的還款日期就要到了,他們怎么可能不著急?

聶駿望也拿不定主意,有些猶豫道,“老四,我們現在不能太心急,還是等母親醒來再說吧。”

見他堅持,聶駿輝也只能答應下來。

好在肖欣琴并沒有昏迷多久,下午的時候就悠悠醒了過來。只不過她面色蒼白,看起來這次是被氣得很嚴重,發了好久的呆才想起來自己是因為什么而暈過去的。

“老大,我睡了多久了?”

“也沒多久。”聶駿望一直在旁邊守著,聽到她的聲音,趕緊回道,“現在才下午。”

她艱難的點頭,“公司的事情,你們兄弟是什么意思?”

聶駿輝看看聶駿望,心一橫把兩人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然后道,“母親,要是還不上錢的話,那邊不太好交代。而且,越拖利息越高,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選擇放棄。”

即便再不甘心,他也只能選擇把海信盤出去。況且,有沒有人來接手還不一定呢。

肖欣琴也是憋著一股氣。

她叱咤商場的時候,聶合歡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沒有想到老了,她竟然會敗在她手上!如果當初那人也能對自己的兒子這么上心,她又何苦謀劃這么多?

想到那些過往,肖欣琴喘氣更加激烈,眼見著又要暈過去。

“母親!”兩兄弟大驚。

好在肖欣琴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昏過去,咬牙讓自己保持清醒,“我們還沒走到絕路呢。”

兩人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陸家連上億元都拿得出來,就證明他們背后的人不簡單。”她沉吟兩聲,對著兩人道,“你們聯系下陸家那邊的人,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辦法,就當我這個老婆子欠他們一個人情。”

“這……”

雖說兩家目前正在合作,但其實他們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彼此。跟他們借錢,就等于是欠他們人情。到時候對方以此為借口讓他們拿出更多更大的東西,他們可就沒辦法拒絕了。

“你們還在猶豫什么!”肖欣琴卻是滿眼失望,“連這點氣魄都沒有,你們還想著拿到聶家的大權?我之前教你們的東西你們都忘記了是不是?按著我說的去做,聽見沒有!”

她發了火,兩人只能應下來。

說完這事,肖欣琴環視一圈,看見聶駿才不在,臉色愈發難看,“自己的母親都病重了,他卻連看都不來看一眼!是不是連我死了,他也不打算出現?”

話音剛落,聶駿才就走了進來,聽到她的話,他面色微變,旋即又恢復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母親。”

見他出現,肖欣琴火氣倒是消了一些,只不過怒氣還在,質問道,“老三,你去哪兒了?”

“這話你應該問大哥。”聶駿才也是有脾氣,直言不諱道,“他嫌我礙事,我能怎么辦?只能不在這里礙他的眼了唄。反正你們都看不起我,我在不在又有什么關系。”

雖然肖欣琴對這個兒子也沒什么期待,但是聽到他這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聶駿望一眼,不贊成道,“老大,老三好歹也是你親弟弟,你怎么能說那種話呢?難道聶駿坤等人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

就算對老三有所不滿,也不該當著他的面說。

聶駿望自然不敢反駁,直接認錯。

“哼。”聶駿才面色才好看了些。

看著三人,肖欣琴莫名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有什么大事即將要發生。自己這三個兒子,到時候會反目成仇。然而這些話她不能說,只能旁敲側擊,希望他們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要弄出兄弟閻墻的事情來。

得了肖欣琴的話,聶駿望和聶駿輝天天往陸家跑,希望他們能搭把手。只不過陸凱歌和陸景同也不是個善茬,當初他們要和二房的人聯手,就是看中聶家的錢。如今他們什么都沒撈到,還要倒貼進去,他們哪兒能樂意。

正當幾人忙著扯皮的時候,一紙調令下來,汪鵬沒有晉升,反倒是令元盛被調去了別的市當市長,而原先不怎么出名的賓縣縣長戴力華上位,接替了令元盛的位置。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陸家的人基本上是懵的。尤其是陸景同,不敢相信的問了幾遍。然而不管他問多少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怎么會這樣?

他拉下臉,看向陸凱歌,“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不是保證我可以重新得到我該有的位置嗎?”

他們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了的。

陸凱歌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示意他稍安勿躁,進書房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他重新下樓,面色不好道,“他們說有人插手了,而且是直接把事情捅到那位面前,為此他們還挨了頓批。”

陸景同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半天問道,“是誰?!是不是祁賀!”

也只有他才能有這種能耐!

“不是。”雖然陸凱歌也懷疑是祁賀,但是想到對方說的話,他就搖搖頭,解釋道,“前段時間上面來了人,是那位的心腹之一。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說了戴力華的事情,對方一怒之下就告狀告到了上面。”

“啪!”

陸景同狠狠的砸了手中的茶杯。

好不容易才有一絲希望,結果現在呢……什么希望都沒了!

“祁賀,聶合歡……”

他輕聲念叨著,眼神狠辣。

要不是這兩人,他根本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他出現,自己才節節敗退,才會連晉升的機會都沒有。

陸凱歌知道他心中有氣,但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根本翻不了。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機會。

“汪鵬現在還沒有調走,你再等幾個月,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空缺。”

汪鵬一動,下面肯定就會空出位置來。到那時候,他們再好好的謀劃,也未嘗真的沒有機會了。

陸景同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只是,他真的好不甘心。

聶和玉上前安撫著他,“景同,你別太生氣了。動氣傷身,不值得的。再者說,不是誰都可以坐穩那個位置的。戴力華之前不過是個小小的縣長,就算上面的人重用又如何?別的市我不敢說,但青陽市……上面的人想隨便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動的。”

陸凱歌贊賞的看了看聶和玉,對著陸景同道,“和玉說的沒有錯,你別太生氣,免得被人有機可趁。那么多年我們都熬過來了,難道還在乎這一兩年嗎?”

他們陸家男兒必須能忍耐。

陸景同受教的點頭,面色緩和下來,“是我太沖動了,你們說的對,我倒要看看,那個戴力華憑什么能耐坐穩這個位置!”

岑蓮下樓,正好看到幾人都在,擠出一抹笑容,對著陸景同道,“景同,我要出去買點東西,你陪我吧?”

陸景同有些不悅的皺眉,“媽,要買東西的話,你找宛兒或者和玉就好。要我一個大男人陪你去買東西,有些不妥吧?”

這樣豈不是顯得他整日沒事干?

陸凱歌也是有些不贊成,訓斥道,“以后不要再拿這些事情來煩景同!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整日就知道出去買東西,跟人打牌。陸家如今什么樣你不清楚嗎?真是半點都靠不住!”

莫名其妙被罵,岑蓮也是委屈得緊,“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要不是……”

她本來想說要不是娶了聶和玉,他們陸家怎么會這么倒霉。但想到陸凱歌和陸景同都維護她,她只能作罷。只是依舊不滿的瞪了瞪聶和玉,心中對她的厭惡更上幾層樓。

聶和玉不是不知道岑蓮看她不順眼,想著不能讓陸凱歌和陸景同為難,她主動笑著道,“媽,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沒有事情做。”

岑蓮自然是不想跟她出門,“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

陸凱歌輕咳兩聲,警告似的瞧了瞧岑蓮,然后道,“和玉這是一番孝心,你這個做長輩的怎么一點都不領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岑蓮只能改口,“算了,那就你吧。”

語氣很敷衍。

聶和玉卻是很開心,主動上前挽著她的手,笑呵呵的跟她出門。

一出大門,岑蓮立即把她的手甩開,徑直上車,“別以為我愿意跟你出來就是承認你。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會承認你是我們陸家的媳婦的。我們景同值得更好的女孩子,而不是你這種出身卑賤的女人。”

聶和玉低眉順眼的上車,仿佛沒聽見她的話。

岑蓮越看越來氣,當下伸手狠狠的掐著她,“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看見你這倒霉相我就忍不住生氣,滾,你現在就給我滾下車!”

見她不動,她改掐為推,“賤人,你有那樣一個媽,還想著當我陸家的媳婦,真是臭不要臉!”

聶和玉沒有防備,直接被她推下車。

接連打了幾個滾,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面色蒼白,“我,我的肚子……”

原先岑蓮還以為她是在裝蒜,忽然看到她裙子染了血,頓時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司機本就在關注著兩人的動靜,見狀,面色大變,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叫喊起來,“快來人,少奶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