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20 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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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卸磨殺驢

020卸磨殺驢

如聶合歡所猜想的,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肖欣琴差點腦溢血去世。m.

自己的幾個兒子被人帶走,她暫且還可以忍受下來,大不了豁出這條老命奔走,讓那人幫個忙。可現在,出賣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兒子,她能接受得住這個打擊就怪了。

更別說,就連自己的孫子也出來作妖。

如今,他們二房的人,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剩易荷母女了。其他的人,全部都以涉嫌犯罪被帶走,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正想著要怎么辦,易荷就帶著聶和羽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是嚎啕大哭,“母親,你說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兒子丈夫全都被人帶走了,要是他們被關在里面十幾年,我還活不活了?!”

這十幾年,她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

肖欣琴本來就頭痛,如今聽到她這嚎哭,頭越發的痛了,簡直都要炸了,不由得發了脾氣,“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

只要她還沒倒下,他們二房的人就不會玩完。

易荷哭聲一頓。

聶和羽委屈的站在易荷旁邊,腦子里想的不是要怎么救自己的父親和哥哥,而是想著陸家人的態度,想著那天在宴會上陸景同和自己說的話,“奶奶,陸家人現在打算翻臉不認人,我們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可是為他們陸家生下了個孫子,他們怎么能這樣對我呢?!”

那些東西都是自己的,卻要被聶和玉那個賤人占了去,甚至自己的孩子以后都還要喊她一聲媽,她沒辦法容忍。

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她所想到的還是這些不相干的事,肖欣琴惡狠狠的瞪著她,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似的,“你要是不服氣,你自己找陸家的人算賬去,找我有什么用。”

她算是看透了。

這群人,沒一個能用的。

要是她自己能找陸家的人要說法的話,她也不會來這里說這樣的話了。

聶和羽有點憤憤然的想著,但同時她心里還算是清楚,知道要是自己徹底把肖欣琴給惹怒了,被她趕出去,她才是真的玩完了。如今能給她做主的人不多了,她要悠著點。

“你可是我親奶奶,你要是不幫我,還有誰能幫我呢?”聶和羽抹了把眼淚,對肖欣琴道,“聶和玉那個賤人肯定不會幫我們的,她不記恨我們,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奶奶,要是我能進陸家,也能為我們二房出份力,你說對不對?”

易荷也不清楚當初他們是怎么和陸家的人談判的,聽到這話,連忙點頭,“是啊,我覺得和羽說的沒有錯。和玉那個死丫頭肯定是不會幫我們的,說不定她現在正想著要怎么對付我們呢。”

肖欣琴哪兒不知道她們打的什么主意,思考了一會兒,終于是松了口,不過并不打算自己出面,“你陪和羽去一趟陸家,就說他們要是不幫忙的話,我們之前說的話就不算話。”

她不相信陸家的人不在意。

雖然有點失望她不親自出山,但想到有她在背后撐腰,兩人面色緩和了不少,當下哭也不哭了,喜滋滋的出了門,興沖沖的跑去陸家想找陸家的人要個說法,可惜她們沒能碰上。

此刻,陸景同和聶和玉正坐在政府附近的一家酒店包廂里,等著什么人。

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對方卻還沒到。陸景同有些不耐煩的扯著自己的領子,對著旁邊的聶和玉發火,“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能坐在這里嗎?對方根本就沒有誠意跟我們談,不然他早該出現了!”

聶和玉也是委屈得不行,小聲解釋,“這對目前的陸家而言,是最好的方式了。只要我們能說服他,還愁對付不了聶合歡嗎?景同,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我也不想跟他打交道。但是為了陸家,你就忍耐幾下吧。”

提到陸家,陸景明的神色好看了些,只不過怒氣還是有的。

要不是為了陸家的大權,他又何苦至此。

大約又是半個小時后,陸景明姍姍來遲。

進了門,他也沒什么愧疚的神色,自如的在兩人對面坐下來,“政府那邊有點忙,你們有什么話就快點說吧,我還要趕著回去呢。”

這是在譏諷自己每天都很閑嗎?

陸景同差點又忍不住發火。

對待別人,他可以忍耐,可以假裝沒事。但對上陸景明,看著對方和自己相像的那雙眼睛,他就沒由來的窩火,恨不得對方快點去死,永遠都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

聶和玉怕他沖動,垂在桌子底下的手拉住了陸景同,淺笑著望著陸景明,“我們是來向你道歉的。上次晚宴的事情,是我們沖動,不該跟你說那樣的話。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一家人?

陸景明瞬間了悟對方是來找自己做什么的了。

當初自己剛從賓縣上來的時候,他們可是口口聲聲說不認他是陸家的人,一個個恨不得他去死。現在吹的是哪門子的風,竟然讓他們改了口,開始和自己套近乎了。

不動聲色的掩下自己的想法,陸景明十指交叉,好笑的看著她,“陸夫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在醫院是你們叫我滾的吧?”

“你……”

陸景同又想爆粗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識相。

聶和玉頭有點大,不著痕跡的給了陸景同一個眼神,然后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般從容道,“景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氣。當初那些都是誤會,我們并不是有意針對你。”

一句無意就想抹去那些過往,還真是想的美。

目光移到陸景同身上,陸景明捧著茶,慢慢的喝著,也不說話。

聶和玉還好,反正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他不可能會輕易答應他們的條件。至于陸景同,極度憤怒之下,他反倒是冷靜下來了,看著陸景明的動作,內心嗤笑兩聲。

裝模作樣。

只要他活著,這輩子陸景同都不可能超過他。他只能暗搓搓的在背后當個模仿者,模仿自己的一切,受自己的影響,卻又無法逃脫。

沉默了十幾分鐘之后,聶和玉總算是有點沉不住氣了,又道,“景明,我想聰明如你,已經想到我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只要你答應為陸家做事,我們就承認你的身份,如何?”

他心心念念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聽她一口一個景明,陸景明微笑著,慢吞吞道,“陸夫人,你還是叫我陸秘書吧,我們之間還沒熟悉到可以喊名字的地步。”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感情有多好呢。

聶和玉臉上的笑容一僵。

陸景同直接哼出聲,“你也別廢話了,直接說你答應不答應們就是。別以為我們這是在求你,不過是看你可……哼。”

他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只不過到底氣不過,還是暗諷出口。

聶和玉暗道一聲糟糕。

好在陸景明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神色淡淡道,“可是從進來到現在,我都沒有看到你們的誠意。想讓我替陸家做事,怎么著你們也該表現出相應的誠意來吧?張口就讓我替你們做事,你們是把我當成狗了嗎?”

可不就是條狗么?

陸景同心里想著,沒說出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景明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中,直到兩人都有點不耐煩了才緩緩道,“把我媽的名字寫上陸家的族譜。”

陸凱歌不是把自己和他母親當成他人生中的恥辱嗎?那么他就要讓他這輩子都背負著這種所謂的“恥辱”,甚至因為自己而不得不妥協。

“你做夢!”陸景同想也不想的站起來,怒氣沖沖,“我絕對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

他媽媽就是個下賤的女人,怎么能讓那樣的女人進他們陸家的門?再者,陸家只有一個當家主母。即便他父親和母親離婚了,也不能再讓別的女人進門!

把那個女人的名字寫上族譜,豈不是直接承認了他的身份?

他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同意這樣的條件。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陸景明也是冷笑著站起來,氣勢絲毫不輸于陸景同,“這是我的條件,你們要是答應了,我們之間就有談判的可能性。要是不答應,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又不是他上趕著上門來求她們,他為什么要低聲下氣的跟他們說話?

“你這是什么態度!”見他要走,原先恨不得他趕緊消失的陸景同卻是不干了,兇狠的盯著他,“你真以為陸家少了你就不行了嗎?要不是見你還有點用,你真的以為我會愿意坐在這里跟你談話?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

如果是一年前的陸景同,他肯定不會說這番話來。

一年前的他還是風光無限的陸家大少,副市長的秘書,未來的副市長接班人,前途無量,眾人眼中羨慕的對象。可是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讓他整個人都變了。

陸家變成了青陽市的笑話,他接連在聶合歡手底下栽了幾次跟頭。可以說,他的自尊和驕傲,全都被人狠狠踐踏。這對一向高傲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事業和人生都受到了重創,他的性格也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更別說,陸景明忽然在這個時候躥出來,不但揚言要搶走陸家,甚至還要超越自己,做他沒有做到的事。

一個私生子而已,如今地位竟然比自己這個準陸家繼承人還要高,他怎么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我是什么身份?”陸景明好笑的看著他,“我是副市長的秘書,而你呢?除開陸家大少這個身份,你還有什么可以拿出來的?在笑話別人之前,麻煩你先掂量下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陸景同還想說什么,卻是被聶和玉攔了下來,“景同,你別說了。”

見聶和玉也是站在陸景明那邊,陸景同又是憋屈了好久,面色陰沉,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們有話好好說。”聶和玉松了口氣,轉頭去看陸景明,示意他也坐下來,“沒有什么事是不能商量的。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沒有必要計較那么多,對不對?”

兩人都沒有說話,而聶和玉也仿佛不知道什么叫做尷尬,自顧自的說著聽起來很美好的話。等到她說得口干舌燥了,陸景明才開口,只不過他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我說過了,只要你們表現出你們的誠意來,我可以考慮你們提出的條件。如若不然,那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以后見面千萬別留情面。”

聶和玉動了動唇,剛想繼續勸說,陸景明又搶先道,“當初你們對戴副市長做的事情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呢。怎么,你們這些當事人全都忘記了?呵呵,要是被他知道我跟你們聯手,你說他會不會忌憚我?”

“沒有半點好處就想讓我出手幫你們,你們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傻?我話就放在這里,如果你們能表現出你們的誠意來,我會考慮。如果你們不答應,那就當今天沒見過面。”

見他態度堅決,聶和玉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無濟于事,最終只能道,“給我們點時間考慮。”

陸景明嗤的笑出聲,“隨便你們,反正著急的人不是我。”

見對方這回真的無話可說了,陸景明才慢悠悠的站起來,借口自己有事要處理,頭也不回的走出包廂。

“氣死我了!”門剛關上,陸景同就直接踹翻了椅子,怒瞪聶和玉,“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不是你,我能在這里受他的氣嗎?你壓根不是來幫陸家的,是來害我們的吧?!”

越想越是覺得生氣,陸景同上前,話都沒說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賤人,方才你一口一個景明,是不是后悔當初嫁的人不是他?不然你現在肯定過得很風光,是不是?”

聶和玉怔怔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在她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就掉了下來。

其實在打完這巴掌的時候陸景同就從那種瘋狂的狀態里走出來了,只是他不肯認錯,又覺得都是她的錯,所以也就死命瞪著眼,就是不肯說一句軟話。直到見到她的眼淚,和她眼中的失望,他才意識到自己要是不說點什么,很有可能兩人就此陌路。

“我一時氣頭上就……和玉,你沒事吧?”

說是沒事是假的,可是當她抬頭,看見他那為難又覺得愧疚的表情,聶和玉心里不但不責怪他,反倒是多了點奇怪的心疼。

說到底,他也不想這樣對自己的,只是被那些人逼緊了,所以才會變得這么易爆易怒。想當年,他溫柔無比,對誰都很有禮貌,根本不是今天這副模樣。

都是聶合歡害的。

把所有的怨恨都記在了她身上,聶和玉垂眸,臉上的委屈很是明顯。她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拒絕陸景同的靠近。

“和玉,你別哭了。”他溫聲細語的替她擦掉眼淚,用著無比心疼的語氣道,“方才真是我錯了,我不該因為生氣而把所有的怒火都發到你身上。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你就直接打我一頓出氣,我保證不會還手。”

聶和玉哪兒舍得,自己抹掉眼淚,勉強擠出個笑容,“景同,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我只是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那個你真的太可怕了,就好像是魔鬼一般。”

那不是他的丈夫,如今的這個才是真的他。

陸景同深情的抱著她,“疼不疼?”

“不疼。”

靜靜的抱了好一會兒,陸景同才松開手,確認她臉頰沒有因此高腫,心里松了口氣,“我們回去吧。”

“嗯。”

今天這件事,她要回去和陸凱歌商量。

另一邊,接到陸景明電話的聶合歡忍不住笑出聲,“他們這是心急瘋了吧?”

前腳剛打了他一巴掌,后腳又要給他顆甜棗,想讓他感恩戴德的接受,從此對他們死心塌地,任由他們陸家的人差遣。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天真。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們花費更多的心思。”陸景明眼帶譏笑道,“不然以陸凱歌的精明,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對他們而言,他陸景明就是個給根骨頭就能對他們死心塌地的人,而且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副市長秘書,和陸家相比顯然是不值一提,所以他們從來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這次他們找上他,假意答應承認他的身份,不過是想利用他目前副市長秘書的身份替他們做事,化解和戴力華的矛盾,從而對付聶合歡而已。

按著他們的性子,等到事情辦成,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卸磨殺驢。到那個時候,他想找人幫忙或者是請他們放過他,都是不可能的事。

“這次你打算怎么做?”聶合歡知道他心中有了計較,也不擔心,“對方給了你份‘禮物’,不回報點東西,似乎不太好。”

明白她的意思,陸景明勾唇,“我已經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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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弟弟從家里過來玩,要陪他去買衣服,明天要去參加好友的婚禮,做人家的姐妹團,所以這兩天的更新少點,七號的更新暫定傍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