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023我不會放過你_wbshuku
023我不會放過你
023我不會放過你
曹家不算什么豪門大族,要不是有聶家在背后支撐,他們早就被其他家族啃食干凈了。m.如今知道曹嚴打算給曹青妙找對象,很多想跟聶家攀上關系的人都做出了表示。一時間,曹家是熱鬧非凡。
想著曹青妙之前的所作所為,聶合歡沒多少同情。
當著自己的面三番兩次窺覷自己的男人,她可沒有圣母到覺得她很可憐。怪只能怪她,硬生生的把自己手里的好牌打成這副樣子。
當初曹嚴帶曹青妙到自己面前來,除了要跟自己打好關系之外,也是希望能得自己喜歡,將來有自己在其中幫忙牽線搭橋,可以嫁得好點。
她做事向來不喜歡逼迫人。如果曹青妙真的反感那些,她當然會幫忙周旋,讓她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不是淪為家族的犧牲品。可惜,她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自己的男人,而且還把自己當傻子。
今天這一切,都是曹青妙自己作出來的。
“曹家那邊盯著點就好。他們沒什么問題最好,如果發現他們有什么異樣……”她眼眸帶了點冷色,“曹家從我們這里拿到的一切,我們必須都收回來。”
梓涵點頭稱是。
“楚家呢?”
說到楚家,梓銘立即道,“楚高朗和楚紹鈞現在都被人監視,除了楚安容之外,也就巡視組的人能進去見上一面。不過巡視組的人到的時候,楚高朗就不說了,早就清醒了的楚紹鈞每次都‘巧合’的陷入昏睡中。”
巧合?
只怕是楚安容怕他說出什么話來,所以干脆給他打了鎮定劑,讓他睡過去吧。
想了想,她露出個笑容,“我們和楚少關系不錯,他清醒了,我們理應去看望他。這樣吧,你讓人安排下,改天我和祁賀親自過去看看。”
明白她這話里的意思,梓銘連忙道,“是。”
“對了大小姐。”梓涵忽然想起之前她吩咐的事情,有些遲疑道,“傅睿博那邊……他已經查出那個奸夫是誰了。”
見聶合歡望過來,梓涵又趕緊道,“就是王雨身邊的那個黃捷。傅睿博讓人綁了他,也沒告知王家那邊。至于王雨……她好像也不在意,隨便讓人找了幾下之后就放棄了。”
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綁了黃捷?”聞言,聶合歡下意識皺眉,“他們現在在哪兒?”
“就在郊區的那棟別墅。”
“讓人盯著點,他打算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們不用插手。另外讓人保護好蘭姨和海煙,難保他不會在極端激動之下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來。”
“是。”
說完了這些事情,聶合歡伸來了個懶腰,起身回房間。
祁賀正在看書,見她進門,趕忙放下手中的書,溫聲道,“我先去給你放水。”
聶合歡正在找衣服,頭也不抬道,“好。”
走進浴室,給她放好了洗澡水,再三確認水溫不會燙到她之后,祁賀才走出來,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滑了摔了。等到她走進浴室要脫衣服洗澡,他還站在門口猶豫著不想走。
“我幫你洗吧?”
這話一出口,頓時嚇得聶合歡一個激靈,差點直接栽進浴缸里,“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祁賀本來沒多想,見到她這副模樣,腦子里不由得閃過幾個香艷的場景,眼眸莫名變得深沉,就連聲音也啞了幾分,“你身子不方便,我幫你洗。你先適應適應,等月份大了,你就不會不習慣了。”
聶合歡簡直是想哭。
“我自己來就好,你出去吧。”警惕的看著他,聶合歡站在原地不敢動,“等月份大了再說。”
讓他這樣看著自己的身子,總是覺得怪怪的。
祁賀還是沒動,聶合歡無語了,半晌半威脅半懇求道,“要是我自己洗不來,我一定叫你,好不好?”
見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好似被人欺負了似的,祁賀有點哭笑不得,而那點旖旎心思也煙消云散,不見蹤跡,“你小心點,我就在房間里,有事情喊我就好。”
他的確是有點意動,可他不是沒分寸的人。她現在還懷著身孕呢,他怎么可能會對她下手。雖然月份夠了,只要小心點兩人還是可以那啥的,但他舍不得。
她懷孕那么辛苦,自己忍個一年半載的,也是應該的。反正在沒遇到她之前的二十幾年里,他也都活過來了。
“嗯。”
見浴室的門關上了,聶合歡這才松了口氣,緩緩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舒服的鉆進浴缸里泡起澡來。
其實她現在做的事情和之前沒有什么差別,只是可能因為懷孕的緣故,容易疲憊和犯困,以至于她經常覺得自己很累。不過因為這孩子也是自己期待的,她倒是沒什么抱怨,每天都是期待的心情。
她也即將是要做母親的人了啊。
泡了半個多小時,祁賀等了許久不見她出來,怕她著涼,又到門口敲門提醒。在浴室的聶合歡這才意識到自己待在里面太久了,趕緊擦干身子走出來,“你也去洗澡吧。”
她洗完洗完澡之后就睡覺。
祁賀知道她的性子,當然不會拒絕。等他洗完澡出來,她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柔和的燈光照下來,越發顯得她眉眼溫柔,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自打懷孕之后,她身上凌厲的氣勢就少了些,多了點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母性的溫柔。這樣的她,比之前的要軟,要讓他心動不已。
看了她半天,祁賀這才勾唇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后在她身邊躺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兩人準時抵達了慕容澤在青陽市的住處。
上一段婚姻終究是給白珍帶來了陰影。現在的她,雖然嘴上說沒關系,但是心里還是有點害怕,害怕婚姻再一次失敗。慕容澤知道她的擔憂,很體貼的提出婚前試居。
半年為期,要是在這期間她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都可以提出來。若是他改不掉,或者她認為他們還是不合適的話,他不會勉強。再三考慮之后,白珍同意了他的提議。所以,如今兩人只是同居狀態,并沒有正式領證。
白珍和慕容澤早就等著了,見兩人到了,熱情的迎上來,“飯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了。”
聶合歡和慕容澤不是很熟悉,但是兩人都是生意人,并不會因為不熟悉而讓場面變得尷尬。自如的打了招呼,四人分別坐下。
“妹子,祁先生,你們不用跟我們客氣。”白珍呵呵對著兩人道,“就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不用拘束。”
聶合歡抿唇笑道,“珍姐,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這話讓白珍和慕容澤都放了心。
他們怕的就是聶合歡跟他們客氣。
幾人一邊吃飯一邊聊些有的沒的,慕容澤和白珍也很體貼,知道她不喜歡喝酒,所以給她準備的是熱茶。
因為這舉動,聶合歡對慕容澤的印象倒是越發的好。
這些細節,粗神經的白珍是不可能注意到的。能準備得這么充分,又處處考慮到她的習慣,對今晚的晚餐也下足了功夫,可以看出來,慕容澤的確是個細心的人。
有耐心,細心,為人又儒雅風趣,沒什么不良的嗜好,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白珍能遇上他,也算是她的幸運吧。
酒足飯飽之后,四人移到沙發上,說青陽市近期發生的事。
白珍的視線在聶合歡的肚子上溜了一圈,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最終還是憋不住的問道,“妹子,你這是……有了?”
聶合歡并不意外她會看出來。
隨著月份的增加,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她再想瞞也瞞不住。而且,她現在也沒有遮掩的心思,不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被白珍看出來了,“嗯。”
白珍臉上帶著笑,看得出來是為她高興,“恭喜你啊!”
慕容澤也跟著附和。
“謝謝。”道過謝之后,聶合歡想了想,還是稍微解釋道,“之前因為某些雜事煩心,所以才沒提這事,不是故意瞞著珍姐你的。”
白珍本來還覺得對方可能是不把自己當朋友,不然也不會不告訴自己這個消息。聽到她這解釋,白珍怔了怔,才想起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沒放在心上。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么做的。”
她也是個母親,自然能理解聶合歡那顆想保護好自己孩子的心。
而且,她現在能跟自己解釋,就等于是把自己當成了朋友。她若是因此記恨著,念叨著,才是不應該,才會傷了她們兩人之間的情分。
說到孩子的問題,身為過來人的白珍自然是能有很多經驗和聶合歡說。見她們兩人聊得歡,慕容澤和祁賀也不打擾,自顧自的在旁邊下起象棋來。
兩人的棋風完全不同。慕容澤的棋風和他本人的形象非常的符合,走的每一步都很穩健,也非常溫和。而祁賀不同,自帶肅殺之氣,氣勢凌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更重要的是,如此迫人的形勢下,他走的步子也從不是隨便亂走,或者是冒進的那種。
幾盤下來,慕容澤額頭布滿了細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怎么了。
白珍和聶合歡聊完也都看了過來,見狀,白珍趕緊拿了張紙巾遞給他。也是這樣的動作,才讓慕容澤從那種高度防備高度緊張的狀態下走出來。氣一泄,他整個人就變得非常疲憊,“祁先生,是我輸了。”
祁賀放下棋子,神色輕松,似乎下得相當愉快。
聶合歡無語。
好歹是在人家家里做客,而且只是下個棋而已,他們兩人怎么像是剛廝殺了一場?
又是聊了將近半個小時,聶合歡和祁賀才站起來告辭。
“妹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盡管打電話問我。”臨走之前,白珍拉著聶合歡的手,忍不住叮囑道,“你千萬別跟我客氣。”
被她的熱情嚇到了,聶合歡一個勁的應好,連說了幾次白珍才肯松開她的手。
等到兩人所坐的車子離開了,慕容澤才和白珍走進客廳。兩人坐在沙發上,各自沉默。良久,慕容澤捏捏眉心,似感慨,眼中卻有著深深的敬畏,“祁賀這個人,真的是前途無量。誰得罪他,就等于是得罪了活閻王。”
白珍聽得有點好笑,忍不住問道,“你和祁賀的接觸并不多,為什么會下這樣的結論?”
難道是因為外界所傳的那些事?
慕容澤苦笑兩聲,看著還沒收起來的棋盤,“雖然說從棋看一個人并不全面,但還是可以看出很多東西。祁賀這個人,表面看似沒什么威脅性,整日笑嘻嘻的不如其他的貴公子,但實際上,他的手段比其他人都要狠。而且,他目標明確,謀略才智完全不屬于其他人……”
尤其是,他手握大權,就連上面的人都忌憚。
得罪這樣的人,幾乎等于自尋死路。
“從他對聶合歡的表現來看,只怕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若是聶合歡出了一點差錯,他肯定會變成最為恐怖的瘋子。到那個時候,說不定整個青陽市都要為之陪葬。”
被他說得有點瘆得慌,白珍莫名有些慶幸,“還好我們當初沒有惹上這個麻煩。”
而且他們和聶合歡的關系不錯,祁賀應當不會對他們下手。
慕容澤點點頭,眼中有些遲疑。迎著她的視線,他想了一下還是咬牙道,“你也別怪我多管閑事。你們白家最近和楚家走的有點近……他們幾大家族的爭斗,你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在局勢未明之前,明哲保身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聽到這話,白珍一愣。
她還真的不知道這回事。
打了個抖,她鄭重的點頭,表示自己會記在心上,“改天我打電話回去問問,可不能讓他們做出這樣的糊涂事來。”
陸家的下場可是擺在那兒呢,家里人是不是瘋了,竟然還想著要摻和一腳。
見她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慕容澤總算是可以放心下來,“你好好勸勸他們吧,與聶合歡和祁賀作對,還真的不是什么明智之舉。我們也不求雪中送炭了,只求別落井下石就好。”
“嗯。”
在兩人談論著他們的時候,祁賀和聶合歡也在說著兩人的事。
“慕容澤這個人倒是個有趣的,改天可以再接觸看看。”祁賀對著聶合歡道,“如果他夠聰明的話,會知道怎么做才是對他自己最好的。”
聶合歡很少見他會這么評價一個人,“你該不會是收了什么好處吧?”
祁賀一本正經道,“我也想收好處,但是他那飯菜還沒我做得好吃。”
“噗。”
聶合歡忍不住笑出聲。
這人,夸自己也就算了,還要在夸自己前先把人貶低了,真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大小姐,姑爺,到了。”
梓涵的聲音讓兩人停住話語,看了一眼外面,雙雙下車。
兩人并沒有提前打招呼說他們要過來看楚紹鈞,因此當守在病房外的人看到兩人過來的時候都有點愣,下意識的攔住他們,“不好意思祁先生,沒有大小姐的允許,我們不能讓你們進去。”
這兩人是楚安容的人,自然是要聽她的話行事的。
祁賀冷眼看著他們,宛若千斤重的視線放到他們身上,嚇得兩人差點頂不住腿軟跌倒在地。
這人的眼神也太可怕了點。
“什么時候我想進去也得輪到你家大小姐同意了?”他話語不重,但是兩人卻覺得頭皮發麻,只恨不得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自己,“我最后說一次,我要進去,你們讓開!”
“祁先生,我們……”
權陽和梓涵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在兩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前制住他們。
祁賀牽著聶合歡的手走了進去。
楚紹鈞正躺在床上百般聊賴,聽到動靜,以為是楚安容安排的給自己打針的人又來了,當下氣得面色發青,看也不看的吼道,“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楚少這是怎么了,好大的脾氣。”聶合歡跟在祁賀身后,笑吟吟道,“莫非是不歡迎我們前來?”
聽到這聲音,楚紹鈞猛然轉過頭來,確認不是自己幻聽之后,他欣喜若狂的想從床上蹦起來,但想到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徹底好,只能忍耐下來,“聶小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聶合歡挑眉,似乎有點不明白道,“楚少,你只是在醫院養傷而已,又不是被關起來了,這個救字從何說起?你要是不想在醫院待,可以找醫生問問情況,看看能不能回楚家休養。”
提到這件事情,楚紹鈞立即憤怒道,“別說了,楚安容這個賤人壓根就不想我出院!你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嗎?每天都給我吃藥,或者是打針,讓我每天都在沉睡中,唯一的清醒時間有限。哼,要不是顧忌著現在對我下手很容易引人懷疑,只怕她就要對我下殺手了!”
驚訝的張大嘴巴,聶合歡有些不敢置信道,“楚少,你說的是真的?”
楚紹鈞連連點頭,又道,“我怎么可能會騙你?楚家現在已經被那賤人掌控在手里。要是再晚點,說不定我就要被趕出楚家了。”
想著自己現在是個殘廢,即便回到楚家,能繼承家主位置的可能性也不大,楚紹鈞就忍不住自己心中那洶涌的恨意。
不用去查,他也知道這件事背后的人是誰。
父親還好好的,忽然就中風陷入昏迷。而得到消息匆匆趕回來的他遭遇橫禍,也連著沉睡了許久。因為她明白,要是父親現在清醒著,無論如何楚家也輪不到她來做主。所以,她就狠下心腸先對父親下手,然后才輪到他。
一件事還可以說是湊巧,兩件事都湊到一起,就絕對不是巧合那么簡單。
在這次事件中,收獲最大的就是那個賤人。她不但搶走了自己的位子,還要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很在乎他們生死的模樣,真是讓人惡心。
“如果她是無辜的,為什么要心虛的讓人每天給我吃藥,不讓我見其他人,不能和其他人說話?”楚紹鈞恨得咬牙切齒,那樣子,簡直是恨不得手撕了楚安容,“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果不其然,她就是條毒蛇,蟄伏那么久,只為了給我們致命一擊!”
說到這里,楚紹鈞連忙看向聶合歡,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怒火以及怨恨,燒得他整個人面容都扭曲起來,“聶小姐,你救我出去,我會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和聶家合作,如何?”
他要殺了那個賤人報仇。
聶合歡并沒有著急答復,只是有點為難道,“楚少,實不相瞞,在你陷入昏迷的這段時間,楚小姐曾經找過我,說是想跟我合作……”
“她算老幾!”她的話還沒說完,楚紹鈞就猛的開口打斷,“她根本不配做楚家的當家人,我才是我爸欽定的繼承人,她說的話根本不算數!聶小姐,你我之間的約定,只有我說了才算。”
聶合歡笑而不語。
見她不表態,楚紹鈞也是急了,說話難免就有點沖。而且他性子本來就急躁,根本藏不住心事,“聶小姐,當初我們可是說得好好的。在你出事的時候,我們楚家也沒有做出落井下石的動作來。如今你這樣見死不救,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祁賀不悅的瞧了他一眼。
敢罵他的女人,這小子是不是找死?
聶合歡摁住祁賀,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這才慢悠悠道,“楚少,我也很有誠意跟你們合作。可現在你的情況……說句實話,我和楚小姐合作,得到的遠比跟你合作要好得多,我為什么要冒著那個風險去做不討好的事?”
再怎么遲鈍,楚紹鈞也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楚少你能給得起什么。”聶合歡笑著看他,“畢竟現在的你一無所有,還被楚小姐……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奪回楚家的大權呢?”
捏緊自己的拳頭,楚紹鈞似乎在掙扎著什么。半晌,他看了看自己已經不可能恢復的那只腿,理智最終被仇恨戰勝。他抬頭,語句清晰道,“我爸還給我留了一手。”
因為楚安容的表現實在是太過亮眼,為了預防自己發生意外之后,楚家會落入她手中,楚高朗早先就做好了安排,保證即便他出意外,楚家也還是楚紹鈞的。
聽到這話,聶合歡總算是滿意的笑了,“楚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才好。”
楚紹鈞知道她這是答應和自己合作的意思,當下保證道,“我會向你證明,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聶合歡不可置否。
她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好。
兩人的動作很快,在解決外面的人之后,權陽和梓涵就走了進來,在兩人的示意下讓楚紹鈞坐上輪椅,推著他走出病房。
“合歡,祁少,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幾人還沒走多久,就撞上了迎面走過來的楚安容,“你們這是打算帶著紹鈞去哪兒?他的傷還沒好,還得繼續住院觀察。”
不用聶合歡出聲,楚紹鈞自己就反駁了,“放屁!我的身子怎么樣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楚安容,你對我做所的一切,我會還給你的!”
而且他相信不用等多久。
楚安容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么,面露委屈道,“紹鈞,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怎么能這么說我呢?”
然而在場的人沒一個相信她的鱷魚眼淚。
楚安容也不覺得尷尬,假意抹了兩把眼淚,然后斬釘截鐵道,“紹鈞,我這就把你送回病房,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祁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楚安容身后的人看看祁賀,又看看楚安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他們自然是認得祁賀的,也知道得罪他的下場。可是楚安容是他們的雇主,拿了人家的錢自然是要替人家辦事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祁少,我不希望我的人和你起沖突。”楚安容看向祁賀,溫婉的笑著,一如最初見面時那樣,“還請你不要讓我為難。”
“如果我偏要讓你為難呢?”
楚安容面色微變,“那我只好得罪了。”
說完這話,她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后對著自己帶來的人示意。
祁賀依舊是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只不過下意識把聶合歡擋在了自己身后,免得有人沖上來撞到她。而權陽和梓涵也不是吃素的,根本不需要祁賀動手,兩人就能把人都攔下來。
聶合歡的視線和楚安容遙遙相對,兩人誰都沒有躲閃。
半晌。
楚安容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句話。聶合歡心神一動,卻沒有任何的退縮。
看著躺在地上的楚安容的人,祁賀微微一笑,率先牽著聶合歡走過去。走到楚安容旁邊的時候,他略微停下步子,然后道,“楚小姐,麻煩你明天配合一下巡查組的工作。”
這是要審查自己的意思?
楚安容有些氣極,轉身想說話,兩人卻已經走遠了。
至于權陽和梓涵,兩人也是非常有眼力勁,故意把楚紹鈞推到楚安容面前,讓他們姐弟倆可以更加方便的對話。
“楚安容,我不會放過你的!”
瞧著他那兇惡的模樣,楚安容又恢復了那平靜的模樣,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我所做的都是為了楚家好,你要是誤會了我也無話可說。”
“你!”
楚紹鈞恨恨的砸了下輪椅,心中的氣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說那樣的話。她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不敢拿她怎么樣,是不是以為現在楚家真的是她的了?
幾人出了醫院,權陽按著祁賀的吩咐,直接把楚紹鈞送到安全的地方。而祁賀和聶合歡以及梓涵,因為車子還沒到,三人只能在附近尋了個餐廳,隨便點點東西打發時間。
“楚安容不是好對付的人,從她那么快得到消息趕過來就可見一斑。”聶合歡慢悠悠的喝著果汁,說道,“不只是楚高朗和楚紹鈞等人,就連我也小瞧了她。”
好在現在還不晚,以后面對她的時候,可要多多提防。
祁賀也清楚楚安容絕對不只是有野心那么簡單,贊成道,“最好是讓人盯著她,免得她要對你下手。”
今天他們當著她的面帶走楚紹鈞,她肯定不會就這么簡單的算了。難保她不會為了得到楚家而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行事小心點的好。
“嗯。”
說完這個,聶合歡又控制不住的想起方才在醫院她無聲說出的那句話,眉目間有些糾結。祁賀自然也注意到了,詢問道,“怎么了?”
“如果我沒有看錯和理解錯的話,方才她是在對我說,她知道真正要殺害我母親的兇手。”苦笑兩聲,聶合歡捏捏眉心,“本來以為那事已經過去了,誰曾想……”
其實當初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謝念秋的死還有其他勢力參與的可能性。可是因為事情過去很多年了,有些東西沒有辦法查。而且因為有多方勢力插手,真正想追蹤的時候反而更加難以查清楚。
“她怎么會清楚?”祁賀稍微思考了一會兒,想起某個可能,“會不會是她從楚玉軒那兒知道了什么?”
當年殺害謝念秋的事,楚凝可是有份的。會不會是她說漏了嘴或者是發現了什么,告訴楚玉軒之后他自己又調查出了其他的東西?
聶合歡也是這么想的,“看來我有必要再去見一次楚凝。”
她不會因為這個而選擇對楚安容妥協,只是她也不希望其他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當初誰動了手,誰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急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看著她那著急的模樣,祁賀有些無奈道,“你先好好休息,順便看看楚紹鈞的下一步。”
總得確定好接下來要做什么,才好應對那些人,不是嗎?
------題外話------
總算是有點活過來的意思了。
做一次姐妹團,差點去半條命,果然平時不運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