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門寵婚

025 你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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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你是魔鬼

025你是魔鬼

見她認錯,肖欣琴才覺得好受了點,只不過末了還是要敲打幾句,“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也別忘了你該做的事。m.”

聶和玉沒出聲。

陸凱歌見情況差不多了,出聲道,“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先不要著急內部起哄。如今聶合歡被帶走,幾乎沒有回來的可能。我們要做的,除了得到我們想要的之外,還要防著祁賀回來。”

知道聶合歡出事跟他們有關系,祁賀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提到祁賀,肖欣琴面色就變得凝重起來,“沒了聶合歡,他還要跟我們作對不成?”

沒了那個女人,他跟他們作對有什么意義呢?再者,他們身后的人可也不是吃素的,和他們繼續斗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祁賀是個聰明人,他該知道怎么樣做才是對他最好的。

陸凱歌沉著臉,雖然有點不想承認,但是事關他們的安危,他必須說出來,“祁賀對聶合歡不一樣,這點我以為你心中清楚。就算他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出事,為了面子,他也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肖欣琴略微想了想,問道,“你們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陸景同咬著牙,陰森森道,“讓他回不來不就行了嗎?”

只要他不來青陽市,能耐他們何?祁賀手中的權利再大,能大得過最高的那位嗎?這回要下手的人可不只是他們陸家,追根究底,聶家出事,要怪就怪她太過招搖,惹了上面的人的眼。

“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還是快點行動吧。”

想再多也無益,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置聶合歡于死地。

等到肖欣琴離開之后,聶和玉才對陸凱歌和陸景同說一聲,自己回了房間。陸凱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對著自己的兒子示意,“你去看看和玉,別讓她鉆了牛角尖。”

本來不想理會的陸景同只能跟著回房間,出身安慰道,“那個老太婆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對我們來說,你早就是我們陸家的一份子了,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動搖。”

聶和玉自然是滿心感動,委屈的抱住他,“景同,我們生個孩子吧。”

近段時間,除了處理事情之外,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到了那孩子身上。他的所做所為,和他當初說的根本不符合。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把那個孩子當成寶貝來看待了。

長此以往,自己未來的孩子的地位可不保。

陸景同身子一僵,低頭看了她幾眼,“和玉,你心里是不是還在介意著?我不是和你說過,那個孩子是你我的,跟聶和羽那個賤人沒有半點關系?”

聶和玉心一冷,連帶著方才的感動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他懷里退出來,她低頭想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抬頭對他道,“景同,我沒辦法把那個孩子當成我自己的孩子。只要一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起當初的事情來。我太愛你,所以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想著要是沒有那個孩子就好了。”

陸景同心沉了沉。

“如果,如果我的孩子沒有出事,他現在也已經平安的降臨這個世界了。”聶和玉捂住自己的臉,無助的啜泣,“除了你,我什么都沒有了。景同,我真的好害怕。”

聽到這話,陸景同心里的不舒服才褪去,上前重新摟住她,“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話并沒有能讓聶和玉徹底放心,但她也知道能得到他這句話已經算是不錯了。她再得寸進尺,只會讓他厭惡。

慢慢來吧。

下定了決心,聶和玉立即順從的點頭,順帶又說了幾句情話。

等到陸景同從房間里走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他剛想去書房,卻正好碰準備出門的陸宛兒。看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他有點頭痛的出聲道,“你去哪兒?”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忙著拉攏陸景明和對付聶合歡,倒是忽略了她。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在做什么,好幾天都不見人影。

“去玩兒。”

陸宛兒頭也不回的出門。

陸景同面色有點發青,想著她可別闖出禍來,趕緊對著管家道,“你找人跟著她,別讓她在外面惹事。”

管家連忙應了聲是。

開車到了樓山白住的地方,陸宛兒再次不出意外的被人攔了下來,“不好意思陸小姐,我們堂主并不想見你,你還是回去吧。”

自己來這里不下十次,次次都被人攔住,一直強壓著的怒火在這瞬間爆發出來。陸宛兒想也不想的打了那人一個耳光,趾高氣昂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住我。快點給本小姐滾開,我要見樓山白!”

肯定是他們這群人自作主張,樓山白不可能不想見她的。

要不是顧忌著陸宛兒的身份,那人早就把那巴掌還回去了,“陸小姐,這是堂主的命令,你為難我們也沒有用,我們是不可能讓你進去的。”

這話徹底激怒了陸宛兒,她再度抬手,剛想打人,真木就走了出來,眼神冰冷,“陸小姐,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我們青龍堂的人可不是用來給你打的,再不走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這是在威脅她?

陸宛兒壓根就沒把真木放在眼里,他的話更加不可能放在心上,雙手環胸,囂張道,“對我不客氣?你們想要對我怎么樣?我可是你們堂主的女人,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不過是樓山白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在自己面前蹦跶?

真木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不會被她這番話刺激到。只不過原先的那份客氣不見了,他轉身,抬手示意,“把陸小姐請出去吧。”

說是請,走上來的幾人卻并不是那個意思。

“你們要干什么!”

雙手被人架住,陸宛兒大驚,死命的掙扎。然而那幾人力氣很大,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正好在這個時候,柳媚走了過來,看著陸宛兒那狼狽的模樣,嗤笑出聲,嘲弄道,“喲,這不是陸家大小姐么,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嘖嘖,整日里就知道勾引別人的男人,真是不要臉。”

如果說之前陸宛兒還沒真正爆發的話,聽到柳媚這番話她就真的氣瘋了。

對她來說,柳媚壓根連情敵都算不上。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成為了樓山白身邊的寵兒。而她呢?只不過是想見他一面都不行,還要在這里被人嘲笑和驅趕。

她可是陸家的千金,她柳媚算什么東西!

也不知道陸宛兒哪兒來的力量,用力掙脫那幾人的束縛,沖到柳媚面前,重重給了她一巴掌,然后不等她反應過來,狠狠揪住她的頭發,死命的往旁邊拽,嘴里還喊著,“臭婊子,我讓你跟我搶男人。就你這樣還想跟我斗,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貨色。”

柳媚尖叫出聲,雙手不斷揮舞著,“你給我松手,陸宛兒,你給我松手!”

真木等人都有點愣,沒有意識到兩人竟然會打起來。等到反應過來之后,他趕緊讓人把這兩個女人分開,“想打請到別的地方打去,要是打擾了堂主,你們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樓山白要真發火了,那可是很可怕的。

陸宛兒正在氣頭上,哪兒能把真木的話聽進去,兩腳踹開想要上前分開她們的人,嘴里叫囂道,“誰敢上來碰我一下,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這群骯臟的人,根本不配碰她!

“樓堂主,樓堂主救命啊!”柳媚眼淚唰的下來,一邊擋住陸宛兒,一邊對著里面委屈的叫喊,“這個瘋女人要打死我了。”

真木在心中罵了句蠢貨。

這女人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得寵了,就可以爬到堂主頭上撒野了?

起先房子里的人并沒有反應,喊久了之后,許久不曾露面的樓山白走了出來。柳媚心一喜,剛想繼續說話,卻在看清他面色的瞬間白完一張臉,“樓,樓堂主?”

樓山白陰著臉,看也不看那兩個女人,直接對著真木道,“她們吵到我的客人了。”

真木立即彎腰,“屬下知錯,屬下這就把人趕走。”

“嗯。”

說完這話,他轉身就走。從頭到尾,就連個眼神都不給那兩人。

陸宛兒立即放開了柳媚,沖上前,對著他離去的背影道,“山白,你怎么能對我那么狠心。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你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你休想趕我走!”

她都是他的人了,他怎么能那么殘忍?

然而樓山白并沒有理會。

“樓山白,你會后悔的!”

陸宛兒氣呼呼的吼了一句,轉頭死死的盯著失魂落魄的柳媚,露出個陰冷的笑容。

“真木先生,你可要救我。”柳媚很清楚,若是樓山白不理會她的話,她根本不是陸宛兒的對手。她向來很慶幸自己的位置,若不是方才有點得意忘形,她也不做出這樣錯誤的選擇,“她會殺了我的。”

真木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沒有任何感情道,“柳小姐,堂主不想見你,你回去吧。”

柳媚面色慘白,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她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真木先生,你要救救我,你不能對我見死不救啊。”

真木有點不耐煩的看著她,依舊是那冷酷的模樣,“柳小姐,你在胡說什么。沒有人要傷害你,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帶著人離開,柳媚面如死灰,想也不想的就往外跑,那模樣就像是有惡魔在她身后追趕著她一樣。可惜的是,她沒能跑多久,就聽到陸宛兒怒氣沖沖道,“把她給我攔下來!”

柳媚心一驚,拼了命的往外跑。

“你們干什么,為什么要攔住我。樓堂主,樓堂主你救我啊!”

陸宛兒扭著腰走上來,笑得十分詭異,“你喊吧,不會有人救你的。柳媚,今兒個落到我手里,你怨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她越想越覺得氣,盯著柳媚的臉蛋看了半天,又甩了一巴掌,“跟我搶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不是很喜歡嘲笑我嗎?你不是很喜歡跟別人搶男人嗎?我滿足你。”

直覺她這話不是什么好話,柳媚忍著沒說話。

她不想向她低頭。

見她不說話,陸宛兒更加生氣,手捏著柳媚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呵呵的笑著,“你不就是仗著這張臉勾引男人的么?你說如果我毀了它,還會有男人喜歡你嗎?”

這話成功讓柳媚破了功,她什么都不想的求饒,完全忘記方才的自己有多囂張,“陸小姐,我錯了,求你放過我這次吧。”

沒了這張臉,她還怎么混?

陸宛兒卻已經是下了決心,哪兒會理會她的話,直接對著自己的人示意,“把她給我帶下去,本小姐要好好的玩她,必須要玩到盡興為止。”

這些人都是陸凱歌派來保護她的人,聽到她的話,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遲疑,堵住了柳媚的嘴,然后把她拖上車。

陸宛兒站在原地看了半天,又回頭看看樓山白房間的方向,恨恨的跺了下腳。

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他這輩子都別想甩掉她。

別墅里,聽完真木的話,樓山白只是點了下頭,眼眸并無半點情緒上的波動,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般走進會議室,看著坐在里面的謝千彤和陳思銳,臉上掛著一抹虛偽的笑容,“不好意思,希望我的私事沒打擾到你們。”

謝千彤冷哼幾聲,顯然不屑和他說話。

樓山白也不在意,倒是陳思銳有點尷尬,摸摸鼻子道,“千彤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不太擅長和陌生人打交道。”

“陳先生客氣了。”樓山白自若的坐下來,看向兩人,“接我們剛才的話題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說聶合歡現在在你們手上?”

陳思銳毫不猶豫的點頭,“是,我們不會拿這樣的事來開玩笑。”

樓山白笑而不語。

謝千彤有些不耐煩,直接出聲道,“樓堂主,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彼此都清楚對方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你幫我們解決聶合歡,我們幫你奪得宗義幫,如何?”

他的心思,他們怎么可能不懂。反正他們不是最高位的那位,黑幫什么時候能徹底消滅,宗義幫的幫主是誰對他們來說意義不大。所以,樓山白上臺與否,都跟他們沒關系。

“況且,聶合歡和宗嘉言交好,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你的敵人,處理掉她,對你來說只有好處,不是嗎?”謝千彤雙手環胸,神情倨傲道,“這筆買賣很劃算。”

樓山白當然明白這點,但是世上不存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買賣。收益越大,風險也就越大。這兩人忽然上門要跟他合作,他不可能不警惕。

“讓我解決聶合歡?”他半點都不著急的在位置上坐著,慢吞吞道,“人在你們手上,你們想什么時候處理就什么時候處理,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的跟我合作呢?”

兩人沒有出聲。

樓山白看了他們幾眼,輕笑出聲,“聶合歡出事,祁賀肯定會發瘋,也肯定會找人算賬。到那個時候,他的怒火就全都發泄在我身上……這筆買賣,怎么看都不是很賺啊。”

“難道你怕他?”陳思銳意味不明道,“等你得到宗義幫,你還怕區區一個祁賀?”

謝千彤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什么叫做區區一個祁賀?

在她心中,他是最完美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陳思銳哪兒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

樓山白看著兩人的互動,嗤笑道,“區區一個祁賀?如果你們真的不把他當回事的話,你們為什么不親自動手呢?你們敢綁了聶合歡,卻不敢對她下手,怕的不就是祁賀的報復嗎?”

真當他是白癡呢?

陳思銳面色微變。

“祁賀是什么身份,你們兩人心中應當清楚。也正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打算把這個燙手山芋讓給我,還美其名曰是交易……呵,你們不過是在把麻煩推到我身邊來而已。”

“那你到底要不要答應?”謝千彤沉不住氣了,不管陳思銳的眼神示意,直接道,“如果你不敢,我們只好另尋他人了。”

她不怕沒人跟她合作。

“謝小姐何必這么急?我要是沒有合作誠意的話,又怎么會坐在這里和你們閑談?”樓山白出聲喊住她,“我不過是想問清楚而已,畢竟這事關重大,不是嗎?”

謝千彤嗤之以鼻。

他們這群混黑道的,難道還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樓堂主,我的話就放在這里,你要么答應我的條件,要么就當我們沒來過。”想著不如自己動手干脆,謝千彤臉上全是不耐煩,“我沒有時間在這里和你磨嘰。”

她的時間寶貴著呢。

樓山白沒理會她,徑直看向陳思銳。后者沉吟片刻,道,“祁賀那邊自然會有人動手,樓堂主盡管放心。的確,對聶合歡下手是有風險,但是收益也非常可觀,不是嗎?”

沉默半晌,樓山白終于松口,“我可以對付聶合歡,不過你們也要做到你們答應我的事。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欺騙,不管那人是誰,騙了我的,我是一定要找個說法的。”

他這話有威脅的意思,謝千彤向來心高氣傲,哪兒被人這樣對待過,剛想發火,陳思銳就攔住了她,“那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了。”

“你們什么時候把聶合歡交給我?”

“三天之后。”

得到對方的確切答復,樓山白滿意了。知道他們不想在這里多做停留,他也不挽留,直接做了個請的姿勢,“那我們三天后聯系。”

走出別墅,謝千彤和陳思銳環顧四周,確認沒人跟蹤之后才帶上口罩和帽子,低著頭坐上了自己開來的車子。剛一上車,謝千彤便忍不住發了脾氣,“為什么我們要做這么麻煩的事?不過是個賤人,沒了就沒了,我不相信祁賀會對我下手。”

她是謝家的千金,是祁老爺子看中的未來的外孫媳婦,他怎么敢對自己下手?

陳思銳也不知道該說她天真呢,還是說她不愿意接受現實。想了想,他還是委婉道,“男人都是在乎子嗣的,就算祁賀不在意聶合歡,知道自己的孩子沒了,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到那個時候,祁老爺子不一定能說服得了他。再者,他是什么身份你不是不懂,放眼整個z國,又有哪個人能困得住他一輩子?”

謝千彤不吭聲。

怕她鉆牛角尖,陳思銳又不放心道,“如今我們讓樓山白動手是再好不過了。他是黑道出身,人脈多而復雜,殺人對他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祁賀回來,他不一定能查得清楚。就算他知道了真相,說不定會顧忌著宗義幫不敢動手。如此一來,我們既能解決掉聶合歡,又能避免祁賀追查到我們身上,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不為?”

聽到這些話,謝千彤才覺得好受了點,“你說的有道理,只希望樓山白能下手狠點,不然我是實在沒辦法消掉我內心的怒火。”

只要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懷了他的孩子,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樓山白可靠嗎?會不會出賣我們?”想了想,謝千彤又有些不放心,“他們這種人不可能會講義氣的,出了事還不是第一個出賣我們?”

陳思銳苦笑兩聲,道,“上次我和他合作過一次,他這個人辦事還是可靠的。”

聶合歡遭遇爆炸墜落山崖那次,就是他把她的行蹤告訴了樓山白,從而傳到陸家和聶家二房的人的耳朵里。

聞言,謝千彤才徹底放下心。

兩人回到住的地方,看著她上樓,陳思銳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對著走過來的屬下問道,“聶合歡呢?有沒有松口?”

“沒有。”

得到這個答案,陳思銳并不意外,冷哼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誰讓她的存在阻礙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呢?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吧。

而被他們談論著的聶合歡此刻還待在小黑屋里。

她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也不見有人給她送飯送水。她好像與世隔絕了,根本沒辦法和外界的人交流。不過好在她做足了心理準備,知道對方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逼她崩潰,所以也沒有多緊張。

只要他們不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她就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微微仰頭,似乎是想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孩子,“別怕,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查到大小姐下落了嗎?”

梓涵點頭,“我們的人已經查到了,不過現在還不懂具體在哪個方位,有多少人守著。為了避免風險,我們打算再偵查一下,盡可能的多刺探點消息。”

知道自己的妹妹并沒有因為心急而魯莽行動,梓銘多少有點安慰,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大小姐不會有事的。”

她能孤身一人跟他們走,就代表著她心里有數。

梓涵壓下心中的不安,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

接完電話的青羅把自己目前得到的消息告訴兩人,然后道,“我們的人也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行動。另外,因為這次對方可能是極具經驗的退役軍人,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退役軍人?

兩人心一咯噔。

他們倒不是害怕,而是嗅到這其中的不簡單。

對方身邊跟著的人竟然是退役軍人,那豈不是坐實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想著那群人找上門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他們是上面的人派來的,梓涵心中的不安更加大,“哥,我們要不要再讓祖宅多派點人來?”

“嗯。”

看著他走出房間,梓涵深呼吸一口氣,剛想和青羅商量行動的事情,就接到了傅海煙的電話,“合歡是不是出事了?”

梓涵有點詫異,“傅小姐,你……”

“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傅海煙只解釋了一句,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上次合歡出事她沒能幫上忙,這次無論如何她也要做點什么。

梓涵可不敢讓她冒險,尤其是對方身份可能很特殊,“傅小姐,我們會解決好的,大小姐她肯定也不希望你為了她而去冒險。”

傅海煙皺眉,沒說什么。只不過掛斷電話之后,她想來想去還是有點不放心,連忙給傅奚風打了個電話,“三哥,你現在在哪兒,我有事情想找你商量。”

自打傅建柏當著她的面幫傅睿博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傅家的人,就連傅奚風都不肯見,也不肯聯系。因此她這通電話,著實把傅奚風嚇到了,以為她是出了什么意外,“海煙,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沒有,我是想找你說下合歡的事。”

聶合歡?

傅奚風不是什么都不懂,聶合歡出事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了,當下斂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事有點棘手,你還是不要貿然插手的好。你不是還想著從政嗎?聽我的,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做你自己的事。”

傅海煙有些不敢置信,“三哥,合歡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不管她呢?要不是有她,我現在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她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她不可能裝作沒事人一樣過著自己的生活。

傅奚風捏了捏眉心,有點糾結,“海煙,你不清楚這里面的門道,即便我告訴你你也做不了什么。與其這樣痛苦,還不如不要知道。”

那種無力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但是傅海煙還是忍不住發了火,“三哥,你要是不幫我就算了,我自己來。”

“海煙!”

傅海煙卻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她跑到房間和溫語蘭說了幾句話,然后道,“媽,合歡幫了我們那么多,現在她出事了,我不能坐視不理。”

溫語蘭雖然有點擔心她的安危,但也知道她這樣做是對的,只好壓下心中的憂慮,道,“你要小心。”

“嗯。”

出了門,傅海煙剛想去找自己的幾個好友,卻在樓下被人攔了下來。

“海煙,我……”

見到來人,傅海煙頓時沒好氣道,“你來做什么,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嗎?我現在很忙,沒時間和你閑聊。”

傅睿博也不生氣,依舊是溫和的看著她,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我就是來看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我知道你現在心里還有氣,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真心想挽回。”

“傅先生,我們早就沒關系了,麻煩你別再糾纏我們母女行不行?”傅海煙本來就心急如焚,如今還要被他纏住,哪兒能不火大,“給自己留點臉不好嗎?”

這人是不是上趕著挨罵?

傅睿博眼神黯然,卻還是不肯讓步,“海煙,我只想挽回我們曾經那個幸福的家庭。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曾經想過給你機會,但你自己不珍惜。如今再想挽回,已經沒有可能了。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沒有閑情在這里聽你嘮叨。”

說完這話,她直接越過他,匆匆上了車。

傅睿博站在原地,只覺得心涼。

難道他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想到這里,他又無法遏制的憤怒起來。

要不是那個賤人,他們好好的家庭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沒有那個賤人,他現在還是人們口中的模范丈夫,他有著美麗又善解人意的妻子,有著聰明乖巧的女兒。整個青陽市都羨慕他們家庭美滿,羨慕他的人生。

都怪雷雁這個賤人。

他開了自己的車子,怒氣沖沖的回了住的地方。

李媽正在嬰兒房里照顧孩子,忽然聽到開門聲,下意識轉過去,見到傅睿博,干笑兩聲,“先生,你回來了?”

直勾勾的盯著李媽懷里的孩子,傅睿博忽然上前一把搶過來,對著她道,“你待在這個房間里,哪兒也不許去,也不能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說出去。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

李媽嚇得直哆嗦,連連保證自己不會透露半句。

黑著臉走到關押雷雁的房間,傅睿博抱著孩子走進去,一眼看見被打斷了雙腿躺在床上的雷雁,意味不明的笑了幾聲,然后又看向被綁在角落里的黃捷,“今兒個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你們是不是很感激我?”

雷雁已經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全身沒有半點力氣。但是聽到他這話,她竟然奇跡般的有了力氣,還劇烈的掙扎起來,“傅睿博,你不是個東西,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他怎么能這樣對她?

“魔鬼?”咀嚼了幾遍,他呵呵的笑著,“我變成這樣,不都是你們害的嗎?要不是你這個賤人無恥的爬上我的床,我怎么會失去語蘭,怎么會失去海煙?”

都是她的錯!

“要是你沒有動歪心思,怎么會被我勾引?”雷雁啞著嗓子吼道,“你這個懦夫,不敢承認你自己心里陰暗面的懦夫!”

換做是之前,傅睿博或許還會因此備受刺激,但現在,他已經能做到淡定的聽她說完了。

不理會她的罵聲,他轉頭去把待在角落里的黃捷拉了出來。濃烈的腥臭味傳來,他卻仿佛沒有聞到,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對著雷雁道,“你不是夸他功夫好,能讓你快樂嗎?如今我把他那玩意兒給切了,你是不是很遺憾呢?沒關系,他還有其他方式能讓你感受到的,對不對?”

“變態!”

“去,讓她試試你的技巧好不好。”給黃捷松了綁,傅睿博一腳把他踹到雷雁旁邊,面容扭曲,看起來非常可怕,“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只能再切掉你身上一個部位了。要不,就廢掉那雙手好了。”

黃捷本來還不愿意,聽到他這話,哪兒還敢說半個不字,只能走過去,忍住想嘔吐的沖動,開始對雷雁上下其手。她月子沒坐好,下半身散發著古怪的味道。兩個人湊到一起,誰也說不上來到底是誰惡心誰。

傅睿博拎著孩子,津津有味的看著。

雷雁此時只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看了半天,見兩人都沒什么興致,傅睿博頓時不高興了,直接把孩子丟到一邊,對著外面的人道,“去把隔壁那幾人帶過來。”

這話讓得雷雁和黃捷俱是一顫。

不到一分鐘時間,傅睿博的人就帶著幾個臟兮兮的男人走了過來。在他的示意下,他們直接把人丟了進去,面無表情的聽著雷雁和黃捷的慘叫聲,繼續守在門外。

“你不是缺男人么,我這就滿足你。”

“傅睿博,你殺了我好了!”

然而他壓根沒有理會,直接走出房間,連孩子都沒有理會。

走了幾步,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找你有事。”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他又變成了那個懦弱的傅家二爺,仿佛方才那個魔鬼般的人不是他,“大哥,怎么了?”

難道是自己做的事被他發現了?

傅建柏卻沒有直說到底是什么事,只是讓他趕緊趕過去。

等趕到傅家,傅睿博剛進客廳,就聽到里面傳來比較熟悉的說話聲。他有些怔然的走過去,看見坐在傅建柏對面的王家父女,不自覺的凝眸,“大哥。”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傅建柏示意他坐下,“王先生你也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坐在他旁邊的是王雨王小姐。”

傅睿博當然是認得王雨的,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不動聲色的打了招呼,旋即沒了下文。

王雨尷尬的笑了笑。

幾人坐著聊天,期間一直都是傅建柏和王意在說話,傅睿博和王雨時不時的附和兩句。到了后面,那兩人開始把話題往他們身上扯,傅睿博不傻,多少都能意識到不對勁。

他們是想撮合自己和王雨?

一時間,傅睿博有點坐不住了。

他可是想和語蘭復合的,怎么可能會答應這樣的事。

“大哥,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出乎他意料的,傅建柏并沒有喊住他,只不過是笑瞇瞇的看向王意。后者心領神會,推了下自己身邊的王雨。

“傅先生,我也還有點事要處理,你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傅睿博直覺想拒絕,卻在開口的瞬間想到了什么,強行改口,“不介意。”

兩人并肩走了出來。

“傅先生,這么晚了,不知道你要出哪兒?”

“回家。”

王雨咬咬唇,上了車子之后卻不再開口。

兩人沉默了一路,直到他把車子開到她說的地址。見他不說話,眼神卻在示意自己想下車,王雨忽然就覺得開始有點挑戰性了,嬌媚的笑著,傾過身子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傅先生,來都來了,要不要進來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