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小姐的傾城時光_wbshuku
我發完之后,感覺一氣呵成,總算出了口惡氣,關了手機,開始翻看。
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下面立刻有人回復了。
風吹褲衩蛋蛋涼:靠,原來是騙子呀,虧我還以為真是白富美呢。蟹黃包,你是什么來歷呀?
派大星愛吃蟹黃包:沒有什么來歷,苦逼的學生黨一枚,茫茫人海里絕對能找到無數個跟我一模一樣的蕓蕓眾生。
風吹褲衩蛋蛋涼:我也是,更苦逼的是老.娘我學的是土木工程,每天背著一大包測量工具,跟著一堆大老爺們穿山越嶺,用我們輔導員的話來說就是,學土木工程的,女生當男生使喚,男生當狗使喚,每天累死累活,畢業還前途渺茫。
我低著頭,一邊狂按手機,一邊面帶猥.瑣笑容,最倒霉的是,那天晚上我還該死地穿了件紅色的斗篷衣,在人群中尤其扎眼。
然后我就感覺大叔在旁邊用筆搗了我一下,我動了一下,沒理他,接著他又搗了一下,我聊天正在興頭上,不耐煩地朝大叔吼了句,“干嘛呀,煩不煩啊你,干嘛總是搗我!”
教室里一陣沉默,我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有些緊張地抬起頭,講臺上的講師扶了扶酒瓶底的眼鏡,慢慢走到了我面前,故意有些生氣地咳嗽了幾聲。
“這位學員,麻煩你站起來,給我們解釋一下,什么叫做人類需求定律。”
我局促地站起來,絞盡腦汁,“人類需求……人類……需求……哦,我知道了,就是說每個人都有需求,要吃飯,要喝水,要穿衣服,還要交朋友。”
我覺得急中生智這個詞,其實也可以用到我的身上。
“這只是最基本的一層意思,再概括的全面一點。”
我又開始絞盡腦汁,急中生智,“就是說人類先是要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就是指吃飯喝水,然后呢,高級一點的,精神需求,與他人交往,和諧地融入社會。需求分等級、分層次,需要一級級的去滿足,還要不斷努力,提高我們的需求檔次。”不要問我當時為什么會想出這么多,沒辦法,文科生就是這么任性。
老師皺了皺眉頭,點了下頭,然后我以為結束了,就松了口氣,很歡脫地坐下了。
結果,泥煤啊!!萬萬沒想到,我剛才的時候,忘了給它收進去了,正好就被講師看見了。他拿過來看看也就算了,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跟著大聲地念了出來,沒錯,他不是普通地念出來,他還帶著迷你小話筒。于是乎,他嘹亮的聲音回蕩在了整間大教室。
“村長陳二狗的霸道小妻子。爬上廠長大人的床。腹黑總裁,你兒子掉了。絕色王妃看上我……”
我:o(﹏
大叔:→_→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有一次因為貪玩,沒有按時上交作業,正好趕上第二大節做完操的時候,班主任就追到操場上各種說教啊。
那時候是夏天,第二大節課做完操之后,同學不會馬上進教室,基本上都站在走廊上玩一會。
我們做操的地方是大操場,被教學樓環繞其中,所以,我那天低著頭,弓著腰,被班主任數落成狗的那一幕,是在我們全校人的見證之下的。
后來回去的時候,我同桌正好上廁所回來,見到我就興沖沖地說,“果果,我剛才上廁所聽別的班的同學說,剛才我們學校有一個傻.缺在操場上被老師數落,哈哈哈,好慘,全校人都看到了,如果是我,估計放學回去都要蒙面紗哈哈哈。
我:……
“咦,為啥你都沒有反應啊,平時你不是最八卦了嗎?!”
“因為你口中的那個傻.缺就是我!”
我同桌:……
其實我覺得大叔對于年齡比我大這件事情還是挺介意的,有時候他就會裝作不經意地問我,有沒有嫌棄他比我大,我說當然沒有,然后他就會故作哀傷地說道,你還處在春光明媚的大好年華,我卻已經到了人老珠黃的落日黃昏。
我就很詫異地問大叔,這些句子都從哪里學來的,他就很得瑟地說,沒有啊,我自己隨口說出來的,畢竟到了我這個年紀,沒有點閱歷,也就沒法混下去了。
直到有一天,大叔用完電腦之后沒關,我偷偷跑過去看他的瀏覽記錄,才發現居然有某某站的記錄。
我被嚇到了,沒想到大叔堂堂一個漢紙,居然會去看女性言情,還是那種特別狗血虐心加總裁的。
等大叔洗完澡出來,我就嚴刑逼供,“你從什么時候也愛上了?”
大叔直接高傲地來了句,“我才不愛看。”
我就把他電腦網頁打開,“你少來騙我,電腦瀏覽記錄都在這上面呢。你就承認吧,其實一個大老爺們看言情有什么丟臉的,只能說明你感情比較細膩而已。”
大叔臉黑了,把擦頭發的毛巾直接扔我腦袋上了,“我真的不愛看。”
“不愛看,那你為什么還要去看。”
我發現大叔居然有點臉紅,然后很小聲地說,“我看你天天喜歡抱著電腦看,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脫軌了,于是就偷偷看你看的。”
“哈哈哈,那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呢?”
“沒什么感想,不覺得好看,但一直覺得好奇,為什么里面的女的,既不漂亮,也不聰明,偏偏里面所有的優質男都死心塌地喜歡她一個,那些男人簡直太傻。”
我哈哈笑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抱住,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大叔,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雖然我現在大四了,但還是有課,大叔住的地方離我們學校有點遠,所以,我還是住在學校。而且,大叔平日里上班比較忙,即使我住他那里,白天也是我一個人,還不如待在學校,最起碼還有同學陪著我。
有一次我把一本上課要用到的書,忘在大叔那里了,只好一個人過去拿,后來在大叔的書房找到了。
我臨走關臺燈的時候,忽然發現抽屜沒關,里面有一個很薄的鐵盒子,我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里面是一張我的照片,我都不記得我什么時候笑得這么開心了。
我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笑得瞇起來,嘴角翹得特別高。是一個朋友間的聚會,照片應該是大叔自己偷偷拍的。
我翻過來,背面只寫了四個字,大叔平日里寫字很潦草,龍飛鳳舞的,但這四個字卻寫得一筆一劃,像是用力刻上去的一樣:我的果果。那一刻,我的心真的是融化了。
我平時比較宅,基本上出去一次就要解決很多事情,比如我下午出門,就要先去洗澡,順便把衣服拿到洗衣房,再接著去超市買一堆東西,所以,出門一趟折騰得時間比較久。
有一天下午,我出門了,回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四點多了,結果快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就發現站在一堆纏綿小情侶中間的一個男的,長得特別像大叔。
我走近一看,果然是大叔,我就問你怎么也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忽然就跑到我們學校了。大叔就說,被你室友勒索了,今晚上必須請吃飯。說完還催我趕緊上樓收拾,然后帶著室友,跟他一起出去吃飯。
我傻愣愣的回到宿舍,見室友們笑得賊兮兮的,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呀,原來我忘了帶手機出門,大叔打電話的時候,正好被她們接到了。
大叔問我在干嘛,她們幾個就格外嚴肅正經地說一個學弟把我喊出去了,說是系里有什么事情找我幫忙,當然她們還添油加醋了,說什么那學弟早就對我有意思了,這次說不定只是個借口,還說什么有可能今晚上我就回不去了,直接被學弟拐去吃飯之類的。
然后,大叔就不淡定了,馬上說要過來找我,結果我那幾個損友糾接著煽風點火,說你就跟果果說,今晚上請她幾個室友吃飯,她鐵定會撇下那個學弟,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的,畢竟已經四年的姐妹情了,你懂得。于是乎,我們可憐而且嫉妒心超強的大叔,就被傻乎乎地忽悠過來了。
有一次跟大叔去電影院,由于去的比較晚,電影都開場了,里面很黑,我沒看清臺階,腳下一空,身子就朝地上倒下去。
然后,一雙大手穩穩地勾住了我的腰,我猛地跌到大叔的懷里,額頭撞的有點疼。大叔一邊給我揉額頭,一邊小聲地說,唐果果,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走路的時候,不要心不在焉!大叔平時都喊我果果,心情特別特別好的時候,就叫我果妮,只有在有些生氣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地喊我唐果果。
我揉了揉酸疼的額頭,覺得有些委屈,就小聲辯解了一句,“不是我心不在焉,是這里面太黑,而且我有輕微的夜盲癥,所以看不清。”
大叔沒接話,不過伸手把我拽到懷里,然后拉著我一起在座位上坐下。
進來之前,大叔被我纏得沒辦法,陪我去買了小零食,他撕開一個袋子,遞給我,“膨化食品沒營養,少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