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命[古穿今]

38.借用

觀命[古穿今]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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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年三十了,白家村里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熱鬧的厲害。各個人家的門上都貼上了對聯和門神,也買好了長串的鞭炮。所有小孩子都眼巴巴的著看哪一家放鞭炮,等這一家放完就開始一窩蜂的的去撿地上殘余未點燃的散炮,然后開開心心的就拿著去和小伙伴們炫耀。

小小的愉悅就像是能夠流竄感染一樣向四周飛散著。

老李頭家。

白茵抿了一口杯中物,頓覺沁香連成細線滑入腹中。

香氣馥郁蘭香可聞,香高而久。就憑這一杯茶,白茵倒有些相信了老李頭當年還真是什么叱咤風云的人物。

老李頭見他終于鎮住了白茵一回,他心中簡直樂開了花。這么目中無人的小丫頭可算是安靜了。

然而下一秒老李頭嗅到茶香以后,他忙不迭的就低頭往杯中里看,等看了一眼以后,老李頭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接著老李頭就扯著嗓子叫開了:“清清,我讓你泡的是廬山云霧!”

不是母樹大紅袍啊!

他那點兒多年前偶然得到的母樹大紅袍現在一共就剩下半兩之數了,他自己都舍不得再喝,哪會用來招待客人!

白茵挑眉,然后又在茶壺中倒出了一杯來。

老李頭頓時心疼的差點抽過去。

李穆清也聽到了她爺爺的撕心裂肺的叫嚷聲,她依舊是冷淡著一張小臉,然后踩著平穩的腳步,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屋里。

“茶葉就是讓人喝的。”李穆清平靜道。

況且白茵還幫了爺爺。

李穆清從來沒有接受過別人的恩惠,她也不是太懂如何回報,只有拿最好的東西招待白茵。

白茵笑出聲,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李穆清,然后毫不掩飾的贊揚道:“你可比你爺爺有慧根多了。”

白茵剛夸完,她就看著李穆清的閃過小小的紅暈,然后聲音也小了許多。

“爺爺比我厲害。”李穆清小聲說。

這姑娘上次見面怪不得跑的那么快,原來是這么容易害羞。白茵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的紅痕,沒忍住就摸了摸李穆清細白的臉蛋,她調笑道:“你有一點比你爺爺強多了。”

李穆清本來想躲開白茵的,但她又被白茵的話吸引住了注意力。就在她愣神的那一瞬間,她不出意外的就感覺到了一個異常柔軟溫和的手輕輕的在她臉上劃了一下。

白茵看著李穆清眼中微微的好奇,她笑嘻嘻的說:“你比你爺爺長得好看啊!”

李穆清很少被人這么直白的夸獎,街坊鄰居因為隱約知道她爺爺當初很厲害,他們又算十幾年前搬來的外來戶,所以村里的人除了村長以外都對他們家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她偶爾聽到別人在背后閑話,也是惋惜她無父無母。

村子里和那些小孩子不合群的有一個白茵,另一個就是李穆清。

白茵見李穆清的臉蛋又有變紅的趨勢,她眼中劃過亮光,興味愈濃。

就在白茵準備再出言撩撥的時候,老李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黑著臉,咬著牙道:“你今天來到底是干嘛的?”

剛來就讓他損失了一壺茶水,看這趨勢,她再待下去甚至準備把他孫女給拐走!

想到這里,老李頭的臉色更加難看,恨不得趕緊攆人。

白茵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她的表情十分無辜,“我今天可是好心來給你送東西的。”

那是一枚魚形的玉,是白茵幾個月前拍賣會上買下的兩塊清朝玉中的一塊兒。魚形玉已經被她養了兩個月了,雖然還不算頂尖的法器,但因為和田玉和加持的法力契合度很高,所以即使是外人用起來也很得心應手,沒有非主人之外的人使用的磨合期,算是非常適合老李頭現在用了。

老李頭拿起那一塊魚形玉,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就嫌棄的說:“你看我手上帶了幾十年的珠串,不比你這個好?”

白茵看了老李頭那一串價值連城的沉香木大珠,她眼中并未有任何的波動,她只是挑眉道:“法器只是附帶,那個玉上我刻了符文。”

老李頭心中“咦”了一聲,然后又重新觀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其中玄機。

魚形玉的背面最左側有幾個老李頭看不太懂的文字,只隱約可辯其中一個“令”字。

這個手法好熟悉……老李頭琢磨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

“這不是張家的東西嗎?”老李頭驚異道:“你師父姓張?”

白茵皺眉,她上輩子的師父確實姓張,可這輩子她可沒師父。至于張姓一脈,難道她上輩子的師父后來又成親生子了?

很快,老李頭又否決了,他眉頭擰的死緊,“不對,不對,張家那個和你這個還不一樣。”

總覺得白茵這個符文更加的古樸,撲面而來一股博大浩瀚之感,比之張家那種刻符手法更加的大開大合,筆觸也有不一樣的地方。當然,也可能雕刻的人的性格使然,或許是白茵性喜粗獷。

“你要是張家的人可就發達了,當時張家在玄門一脈的勢力就可謂如日中天,嘖嘖,連我那老對手都難以望其項背。”老李頭望著白茵不無惋惜道。

倒不是老李頭和他的老對手論單體實力相差張家太多,主要兩個人都是野路子出身,雖然修的也算是正統玄道,可到底比人家世家出身的人矮了不止一截兒。

白茵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她幾百年前就已經叛出了師門,張家和她半點關系都沒有,無論對方富貴無雙還是落魄如泥,都是這樣。

“我送這個就是想說,過幾天我要和我父母一起去鄰村一趟,如果到時候不湊巧有人來犯,也算我沒有袖手旁觀。”白茵想了想,又說:“實在不行你可以帶著你孫女到我家暫避。”

自她剛有了行動能力之后她就在家里布下了法陣,經過那極陰之氣孕養一段時間以后,威力已然大增,到時候只需啟動,足以抵擋此次來犯了。

白茵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算得上仁至義盡了。就連老李頭這個老江湖都不免心中感動,更別提尚在年幼,心思純真的李穆清了。

老李頭直言:“只要我這次躲過這一劫,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風水師的人情和普通人的人情可不是一回事,風水師輕易不許諾,一諾便是赴湯蹈火。

白茵也不接話,她只是看著一旁的李穆清,詭秘一笑。

老李頭心頭一哆嗦,急忙道:“不給人情了,不給人情了!”

他總覺得白茵隨時有可能把他孫女給騙走!

“你明明也有天眼,你老盯著我孫女做什么?”老李頭咬牙切齒的問。

老李頭倒不覺得白茵是沖著他孫女的天眼來的,天眼雖然珍貴,到也不能轉移他人身上,更不能疊加,白茵得來也沒用。

白茵挑眉,她又順手捏了李穆清的小手,瞇著眼緩緩道:“我生有兩好,其一就是美人。”

“就你那小身板還好美人?”老李頭鄙夷的說。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盡管老李頭對白茵嗤之以鼻,到他還是很警惕的把李穆清往后拉了拉。

不少修習玄道的人還真有一些奇怪的癖好,難不成白茵也有?

白茵攤了攤手,光棍道:“我與美人都還年幼,可不是正好相配?”

老李頭開始四處找掃把,恨不能一把掄白茵身上,“滾滾滾!”

李穆清雖然臉上有些發燙,但她還是趕忙拉住老李頭的衣服阻止他。

白茵見老李頭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她低咳了一聲,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等白茵走了以后,老李頭趕忙跟李穆清神色鄭重的交代:“你可別離白茵太近!”

他孫女可斗不過那只小狐貍,別再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李穆清冷著一張臉,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聽爺爺的話。可是因為她從小都沒有玩伴,所以難免心中仍有好奇和探究。

“不過爺爺……她的手好軟……”李穆清吞吞吐吐道。

老李頭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你干什么去了?”王秋芬見白茵從外面回來,然后疑惑的問。

白茵也不隱瞞,“去找李爺爺了。”

“還是那個算命的事兒?”王秋芬臉上有些糾結。

雖然白茵因為這個往家里拿的錢不少,可王秋芬還是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會不會在未來毀了白茵。

白茵笑著安慰王秋芬,“不只是算命,還有國學研究,古文鉆研,大學里也有的。”

這下子,王秋芬才略略放心。然后,她又跟白茵說:“后天我們要帶你去見你奶奶了,你去了以后不用多說話,也不用太理會有些人說的話,保持禮貌就行了。”

對于白茵從出生就沒有去見過她奶奶,王秋芬是這么解釋的,因為當初王秋芬生了個女孩兒惹得對方不喜,于是兩家就鬧崩了,以至于等到現在才帶她回老家。

白茵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她也沒挑王秋芬語言的漏洞問,著實讓王秋芬和白勇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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