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命[古穿今]

115.姐夫

觀命[古穿今]_影書

:yingsx←→:

此為防盜章

“哥,我求求你,你幫我養著她行不行,我每個月都給你寄錢,我求求你了……”女人見漢子久久不肯答應,她有些絕望的抓著對方的手,語氣渴求道。

漢子看了看妹妹,又望了望小貓兒一樣的女娃,神色有些動搖起來。他是真的不忍心這女嬰剛剛出生就這么被扔了,他這些年已經了解了自家妹妹到底能狠心到什么地步,她雖然不會真的弄死自己的孩子,可她也不會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他如果不答應,她最可能做的事就是偷偷把這個女嬰隨便扔到哪家的門口,然后讓這女嬰憑運氣活下去。

女人見此,突然心生希望,于是再接再厲道:“嫂子本來就不能生,你去好好和她說說,她肯定會同意的!”

雖然女人這么說著,但她心中卻是不信她那個潑婦一樣的嫂子能夠接納這個女嬰。可只要她哥今天把這個女娃抱走了,她是肯定不會再把她認回來的,到時候即使她嫂子不同意,以她哥心軟的性子也不會把這女嬰扔掉的。

漢子對女人心里的盤算全然不知,他繞著病房轉了好幾圈,思考了大半個小時才狠狠的咬了咬牙說:“我等會兒就把她抱走,不過我不要你錢。”

拿了她那錢,他才是跟她一樣都沒了良心。

女人聽了他這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一僵,隨后過了一會兒她才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狠狠點頭道:“行,你只要把她養大就成。”

兩人如此說好,漢子也不想再和自己這個被蒙了心的妹妹多說什么,他徑直走到女嬰的旁邊,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

接觸到嬰兒紅色柔軟的皮膚讓漢子滿是勞作留下的滿是繭子的手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他從來沒有摸過這么軟的小東西。

漢子和自己老婆結婚有十年了,但卻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樣的。

就這樣,漢子身體僵硬的把這小東西給用小被子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怕等會兒出了醫院見風。幸而現在是十月末,已經入秋了,不然非得把這小女嬰給捂出個好歹。

沒有人看到在臉頰被小被子遮起來的那一刻,小女嬰睜了一下眼睛。

還模模糊糊的眼睛幼小的眼睛看了漢子一眼,像是在確認什么,然后才緩緩的閉上。

等漢子抱著女嬰走了以后,女人才回神想到什么事。

因為她的心從醫生說出了孩子的性別以后就不在這女娃身上了,所有她一直未曾留意過,現在想想,這女娃似乎從出生開始就沒哭過,也沒發出過聲音。

別叫是個啞巴了。女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不然女娃的殘缺,她怕自己的哥哥再把這女娃還回來。

大不了到時候她再把她送給別人,反正,她是不會要她的。

漢子知道自己的妹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這女嬰吃一口奶的,所以他咬了咬牙從口袋里掏出零零碎碎的零錢在醫院里買了個奶瓶,然后厚著臉皮問護士討了一口奶喂給這女嬰。

奶瓶嘴剛接觸到女嬰的嘴巴的時候,女嬰像是被喚醒了一般,死命的叼著奶嘴,狠狠的吮吸。

漢子看著女嬰抽動的小嘴,雖然還是皺巴巴的皮膚,和小猴子一樣難看,但漢子還是不了避免的心軟成了一灘水兒。

他砸吧了一下嘴,對著女嬰抱怨道:“討債的喲……”

就這樣,漢子拿著奶瓶帶著女嬰離開了。

出了醫院以后,漢子走了很久,走到了一個街道口,他看了看四周,就隨手在地上撿了還算干凈的廢紙攤在地上坐了上去。

太陽一寸一寸偏移,漢子十分粗心,一下也沒有掀開棉被看看女嬰有沒有被掩住口鼻,就連女嬰這么安靜,一動也不動也沒感覺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到了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天氣有些擦黑了,一輛破舊的拖拉機才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噪音從遠處駛過來。

漢子看到拖拉機,馬上站了起來,然后對著拖拉機揮了揮手。

拖拉機很快就停了下來,開拖拉機的男人很疑惑的看著漢子手里的包裹,他納罕的問:“勇子,你不是看你妹子去了嗎?怎么回來還抱了個包裹”

漢子撓了撓頭,他支支吾吾的說:“……從我妹妹那里拿的。”

至于是什么,漢子搖頭不說。

那男人見狀就笑了,他調侃的說道:“行了行了,我又不搶你的,快別捂了,讓哥哥看看你那有錢的妹妹給你拿什么好東西了。”

說完,男人一把就把包裹給掀開了。

漢子大驚,然而他的動作怎么會有對方快。

男人看到是一個嬰兒,他也大吃一驚,“乖乖,怎么是個娃娃。”

男人說完,又掀開了小被子看了看是個女嬰,他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大概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同情的拍了拍漢子的肩膀,“你不會是想把這娃娃撿家里去養吧,你媳婦兒會同意?”

男人想到漢子在村兒里出了名彪悍的媳婦兒,又想到那女人自己不能生孩子卻在婆婆的冷言冷語和撒潑打混下愣是讓漢子十年都沒有敢生出離婚的念頭,男人看著漢子的眼神越加憐憫。

這女嬰恐怕很快就會被那婆娘給丟出來,即使不丟出去,也會很快把這女嬰給折騰死。

男人想到那漢子婆娘在村里和別的女人吵架撒潑的場面,他就不寒而栗。他隔壁鄰居姓李的婆娘因為搶了她一塊地皮,兩人吵架的時候姓李的婆娘硬生生的被她揪掉了一塊兒頭皮,就連對著自己的婆婆,她也沒有半點好臉。

紀磊銘往周鳳娥那里走了兩步,頓時,周鳳娥就又捂住了額頭,然后臉上滲出汗漬來。

紀磊銘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他沒想到會這么靈敏,嚇得他趕緊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然而紀磊銘沒有看到的是,他的額頭微現金光,那光澤讓人忍不住心生虔誠。

紀廣琛皺著眉,問:“你頭上貼什么了,還發光了。”

紀磊銘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就摸了摸額頭,然后他就想起了白茵那時候在他額頭上寫下來什么東西的場景。瞬間,紀磊銘就張大了嘴。

紀廣琛隱約也看出來了點苗頭,于是他就讓紀磊銘再往周鳳娥那里走兩步。果然,周鳳娥感覺頭又疼了起來。

這下子周鳳娥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她臉上也沒有什么緊張的神色,甚至還有點若有所思,一下子就展現出了見過大場面的淡定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紀廣琛轉頭問紀磊銘。

紀磊銘也是一知半解,于是他就把白茵在他額頭寫了什么的事告訴了紀廣琛。

這下子,紀廣琛也不得不信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很多奇人異事是他沒見過的,也沒聽過的。

周鳳娥見此,她剛想說什么,就聽到外面醫生傳來了敲門還有詢問聲。

紀廣琛趕忙開門,無論怎么說,這檢查還是要做了。但周鳳娥在被護士推走的時候,紀廣琛還是讓紀磊銘往遠處走了走。

紀磊銘額頭微燙,接著他又看到了他來時候看到的一幕,那不停的往他奶奶的腦袋靠攏的黑霧竟然又兇猛了幾分!

紀磊銘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連忙把他看到的場景跟紀廣琛說了一遍,紀廣琛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同樣也覺得棘手,可他也無能無力。

醫生很快就確診,無論他們怎么檢查,得出的結論始終是普通的偏頭疼,吃一些止疼片就好了。

紀廣琛見此,也沒有再說什么,他帶著周鳳娥,讓李安帶著紀磊銘就回家了。

李安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種情況不是應該住院觀察嗎?怎么就這么輕易就回去了

然而書記的明令他又不敢提出質疑,只有照辦。

紀廣琛他們剛到家就看到了剛叫到車還準備往醫院趕的黃英,黃英疑惑的問:“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紀廣琛給黃英使了個眼色,多年的夫妻默契頓時就讓黃英感覺到了蹊蹺,于是她也不再做聲,跟著丈夫就往屋里走。

屋里。

紀廣琛把自己的私人手機遞給紀磊銘:“你知不知道白茵家的電話?趕緊給她打一個。”

紀廣琛也不再拖延,他總覺得這件事拖延的越久,后果越嚴重。至于一旁的李安,他是他的嫡系,一旦他出了什么問題,李安以后也難在別的領導手下混。

紀磊銘趕忙拿自己的書包,他記得他課本里面有記因為他不停逼問,白茵才無奈給他的電話號碼。

就在紀磊銘在翻找和撥號的時候,紀廣琛把事情始末都給說了一遍。相比于李安的驚異和將信將疑,黃英卻接受的很快。

“我們生意上是很相信風水這種動東西的,就是我的辦公室也是找市里出了名的風水師給看過的。”黃英道。

不止如此,就當初看風水的時候,她給那個風水師和介紹人的報酬都不止五十萬。

“這東西真的有用?”紀廣琛見過市里各個橋下都有擺攤的算命先生,但別的他還真不了解。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