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不要放棄治療

106 神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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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神之心意

106神之心意

“你沒事吧?太子妃。”葉姻睜開眼,見邵頤正關切地望著她。

“沒事。”葉姻努力睜了睜眼睛,見自己正被邵頤橫抱著,臉上一紅,慌忙想掙脫開,卻怎樣也脫不了他的臂膀,腦袋“嗡”地一聲,強笑道:“世子爺,您這是……”

邵頤微微一笑道:“太子妃醉了,我扶您回房。”說著,拐了一個彎,向左首的長廊走去……

葉姻見其根本不是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而是越走越偏僻,酒頓時醒了大半,難道是……

壞了,黃雀之策?!

燕王沒能讓岳瑤當上太子妃,便讓世子上船,趁著家宴醉酒之計與自己茍且,太子妃失德,自然做不成了的,可是因為對象是皇家世子,也不方便把此事張楊出去,找個借口讓自己生一場大病……

難道費了這么大周折,只是讓兒子娶了自己?

葉姻忖了忖,又覺得不太像,可自己這是……她倒吸一口冷氣,渾身冰涼,隨著邵頤的腳步越來越快,擁抱越來越緊,那心也緊張了極處,想著自己幸好準備了貼身之物,倒是能在必要的時候防備一下,只是看著邵頤抱著自己毫不費力,應該有武功在身……

邵頤似乎感受到了葉姻的眼目,低下頭一霎不霎地望著自己,面上是笑容卻也是威脅,仿佛自己一叫,便會點中啞穴……

怎么辦?

我勒個去。

不會吧……

葉姻有種正看戲突然跑出一個路人來強xx的荒謬感……

可是眼前景象卻是千真萬確,昏暗的油燈下,船舫的走廊越發靜寂,七拐八拐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只是先前還偶爾聽到人聲,腳步聲,此時卻再也聲響,只有邵頤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阿彌陀佛……

不知為甚,葉姻忽然懷念起李衛來,這貨每次在燕王迫害自己的時候都會及時出現,但愿邵頤上船的時候,也會帶上他,那么……

誰知讓她失望了,邵頤抱著她終于走到了穿堂的盡頭,推開了左首的暗門,把葉姻放在了床榻上,壓住她的身子,俯下來,摸了摸葉姻的臉,道了一聲:“太子妃……”便開始解她的衣服。

“喂喂……”葉姻一下推開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假裝迷茫地問道:“你是誰?”卻在袖子里偷眼打量著這房間,見其與普通房間不同,倒象是現代的船艙,只橫著一張大床,左右密不透風,心中暗暗著急。

邵頤見她不是反抗,只是迷茫,也不介意,伸手把葉姻拉近,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含著淡淡的酒氣,又帶了幾分冷嘲道:“我是太子。”

葉姻“哦……”了一聲,心道做戲就要做全套,咬了咬嘴唇,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嬌滴滴道:“太子……爺……”

邵頤聽了這話,身子一震,反而停下了動作,嘴角浮出苦笑道:“姻兒,你跟你娘不一樣。”

葉姻睜開醉眼朦朧的雙眼,裝出迷亂的神情道:“你說什么?太子爺……”后面那句實在太肉麻,把自己電得舌頭發麻,只好死死咬住。

“你好像很喜歡太子?”邵頤一邊解葉姻的外袍,一邊摁住葉姻的發髻,道:“是喜歡他的位置,還是喜歡他的人?”

“這個……很復雜……”葉姻只覺那只手隔著衣裳自己身上,手心里全是汗,此人可不是圣僧,一擊不中很有可能喪命……

只是越是這樣,她笑得越發歡喜道:“太子爺說什么,我不懂”,話音未落,便要掏出袖子里匕首扎去,卻忽地被用手摁住,心下大驚,抬起頭看邵頤,見他皺著眉道:“我覺得你并不喜歡太子本人。”

葉姻的三魂七魄被這一摁嚇掉了半截,聽了邵頤那話,又回來兩個,振作了下剩下的那六個,忖了忖,明白邵頤并不是發現她搗鬼,而是跟她討論“愛太子的位置還是愛太子本人”這么高上大的問題……

太好了,親,我也很喜歡在強xx前討論這么深刻的哲學問題!

葉姻笑得花枝亂顫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的?”

邵頤聽了這話,以為葉姻稍微清醒了些,他冒充太子也許更容易得到佳人,可是男人的驕傲卻不愿讓他以這種身份得到葉姻,反而把身子支撐開,撫摸著葉姻的臉道:“太子妃覺得我是誰?”

“哦哦……”葉姻見自己衣衫不整,外袍被解開,露出月白色的寢衣,邵頤卻一件未脫,笑道:“我看不清,你脫了衣服我才能看清。”

這話毫無懼怕排斥的成分,卻仿佛是在撒嬌,沒有男人在床上會拒絕這種要求,何況早晚是脫的,邵頤笑嘻嘻地坐了起來,果然脫了外袍,道:“姻兒,我脫了,該你了。”

葉姻見他放開了自己,心中松了口氣,卻不敢離他遠些,只抿嘴道:“我已經脫得差不多,你賴皮?”說著,向他眨著眼睛,眼波蕩漾,醉態橫生。

邵頤覺得葉姻已經掌中,也不著急,笑著把上衣脫了,露出有力的肌肉,葉姻看了倒吸一口冷氣,你妹的,果然是練武的,下次能不能給她找個弱不禁風的對手呢?袖子里攥著匕首的手微微發抖,暗暗準備,一擊必中,方可逃脫!

“我又脫了,你還不脫?”邵頤興致勃勃地盯著嬌柔作態的葉姻。

葉姻如何肯脫,撒嬌賣癡道:“不脫,我醉了,你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邵頤有些不耐煩,伸手拉住了葉姻的手,便要壓下去……

“喂!”葉姻忽然吼了一聲。

邵頤一愣,抬起頭皺著眉望著葉姻。

“我覺得你不是太子……”葉姻瞇起眼,嬌滴滴地拿手撫摸著邵頤的胸膛。

邵頤被那手撩的心亂,抓住手,意味深長地道:“你認出我了?”

“是啊,好像不是太子,你到底是誰?”葉姻撅起小嘴,道:“說了我就許了你。”

“我是邵頤,你記得嗎?”邵頤輕聲在她耳邊道:“你很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你呢。”說著,用舌尖舔了添的她的耳垂。

葉姻腦袋“嗡嗡”直響,只覺蛇精病都愛往她這里跑,趕明兒可以開個蛇精病院了……

正想著,邵頤已經沿著她的耳垂漸漸向下親去,葉姻頭皮發麻,拼命笑道:“我記起來了,你是世子爺,是不是?”

“是。”邵頤緊緊抱住葉姻道:“你記得就好了。”聲音竟帶了幾分感慨,忽然低下頭道:“那太子妃現在是不是不肯了?”說著,那手漸漸撫上了她的喉嚨,只待她一掙扎便點其啞穴。

“世子爺也是貴人嘛,不做太子妃,做王妃也不錯。”葉姻笑瞇瞇道。

“你真的這么想?”邵頤仿佛有些不信。

“當然,對我來說,只要榮華富貴,做誰的妃子都是一樣的。”葉姻挑了挑眉毛。

邵頤抱著她的手反而有些放下了,道:“你真真跟你娘不一樣……”

那你還不放開,變態的死柿子!

葉姻心里暗罵,面上卻笑瞇瞇道:“我娘怎么了?”

邵頤見葉姻擺開長聊的架勢,抓住她的手道:“先成了我的人再說。”說著,扯開她的裙子,葉姻見這等情形,再也等不得,正要拿起匕首向他胸前扎去,卻見邵頤“啊”了一聲,自己“噗通”掉在了床上。

她睜了睜眼,卻見邵頤被一黑衣蒙面人擊中一掌,兩人掌風交錯,刮得她臉上宛如刀割,葉姻打了個滾,到了床下,正要向外跑去,卻覺得后輩被人抱起,宛如騰云駕霧般飛出那暗門,從那盡頭的船窗倒掛出去,幾個起落又從一個船窗躍進,進了一間船房,把葉姻一下扔了下去。

葉姻性子潑實,跌在地上也不怕疼,一下蹦了起來,系著外袍的鈕扣笑道:“誰?是嬤嬤?還是李衛?”待看清那蒙面人的面容,忽然笑不出來了,竟是明澈!

“呃……圣僧怎么會做夜行人打扮?”葉姻見明澈毫無表情的臉,直覺有些不好,向后退了兩步,把那袍子捂緊了,結結巴巴道。

僧人住得那一層在最上面,月光透過船窗撲撒著這靜謐的禪室,映照著明澈那絕色的臉,似乎十分平靜,但平靜得毫無表情。

葉姻見到這樣的表情,又退后幾步,靠在船壁上,皺了皺眉想說什么,卻不知該說什么,只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衫,咬著嘴唇。

沉默許久,葉姻終于忍不住道“圣僧……”

她見明澈離她兩尺之遙,這樣的面無表情,只覺毛骨悚然,每個毛孔都“嗖嗖”透著涼氣,竟比方才在邵頤面前更害怕,咽了口唾沫道:“你怎么不說話?這里是你的房間?你送錯地方了……謝謝你相救,我要回去了……。”

說著,再也受不了這樣的眼目對視,轉身要推去推開那禪門,卻覺得身后一股力量把自己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轉過頭,見明澈還站在那里,以為是自己喝多了眼花,忙不迭爬了起來,又去推禪門,卻猛地一下又被甩在了地上。

葉姻坐在地上干脆不起來了,卻也不轉身,背對著明澈沉聲道:“又犯病了,你想要怎樣?”

“你就想要榮華富貴,是誰無所謂?”明澈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冰冷如玉,卻含著森森之意。

葉姻聽了這話,忽然想哭,卻笑了出來,道:“我早就這么無恥了,圣僧沒看出來?”眼睛卻閉上了。

明澈被這話堵得沉默了下來,許久才道:“李衛?世子?太子?還有誰?”

“是啊。”葉姻猛地站起來轉過頭,心里忽然生出無限的恨意,面上卻笑得越發歡快道:“我見一個愛一個,除了圣僧誰都喜歡?怎樣……”話音未落,忽地被明澈一下推到墻上,那張絕色的容顏依然毫無表情,只是眼角不斷跳動……

“別逼我生氣。”明澈一字一句道。

葉姻此時反而絲毫不怕了,瞪大了眼睛道:“有種殺了我?”說著,拼命推開明澈的手,雙腳亂踢,那敞開的外袍再也關不住,脫落了下來,忽地渾身一麻,從墻壁上逶迤坐下。

“無恥,仗著武功高欺負人,圣僧跟方才那貨沒什么區別。”葉姻癱坐在地上,卻神情倔強,絲毫不懼,一直冷笑。

明澈聽了這話,怔了怔,俯□來,抬起她的面頰道:“委以虛蛇?”語氣已經緩了下來,似乎松了口氣。

“誰說的?”葉姻不知為甚,就想氣死他,挑起眉毛正想說“我其實很喜歡世子爺”,忽然想起圣僧不是二貨,不那么好糊弄,嘴角一彎道:“我是不喜歡世子。”

見明澈的那面無表情的面,終于恢復了些正常,又道:“我喜歡李衛。”

明澈的臉呼啦沉了下來,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喜歡太子的權勢,但是喜歡李衛的人。”葉姻一字一句道,望著明澈那來不及掩飾的滔天怒氣,忽然覺得多日的痛苦糾結得到了宣泄,竟真的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明澈的額頭突突直跳,伸手在那脖子上,直直覺得要掐死這個可惡的女子,卻見其毫不示弱,睜大了眼睛望著自己,瞳仁里倒影著彼此,一個笑嘻嘻,一個怒沖沖。

他忽然覺得自己失措了,十多年的禪定功夫,難不成還會……

“他都摸你哪里了?”明澈沉著臉轉了話頭。

“要你管?”葉姻挑了挑眉,哼了一聲。

明澈忽把手伸進了少女的衣襟里,葉姻這才臉色一變,道:“你這是干什么?”

明澈不答,繼續下滑……

“混蛋!”葉姻的臉“騰”地紅了。

這一聲仿佛是助威,那只手在手上忽然加重了力度,葉姻氣得惡狠狠道:“無恥,你還是和尚嗎?”

明澈不答……

“我擦,死和尚,我叫人了?”

“你個蛇精病,我要告訴太子去……”

“好了,圣僧,我剛才說錯話了,我們和解好不好?”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哀求道。

明澈的手微微停駐,抬起頭來望著葉姻,見葉姻皺著眉道:“你真的毀了我,我只有死了,葉家也會隨著我陪葬的,你也不想讓我死吧,害死那么多人,你心中何忍?”

“你說……”明澈的聲音微微帶著嘶啞,道:“榮華富貴?”

葉姻此時不得不老老實實道:“我想圣僧知道我為了什么。”

“那李衛呢?”明澈的手指用力。

葉姻這次卻不說話了。

明澈再用力。

葉姻覺得微微疼痛,怒道:“要做就做,大不了自殺就是了,少來侮辱人。”說著,橫眉立目地望著明澈。

明澈沉默了許久,忽然抽出了手,給她披上外袍,解開麻穴。

葉姻默默穿上外衣,轉過身要離開,忽聽明澈道:“小心世子。”

葉姻哼了一聲道:“廢話。”

“我會保護你的。”明澈見她要出門,忽然又道。

“你更危險……”葉姻推開門就要出去,忽聽外面傳來腳步聲,嚇得不得動彈。

待那腳步聲漸漸遠去,卻不敢去開門了,太子妃半夜從圣僧的房間里出來,這是會死人的事情,忖了忖,轉過身道:“你送我下樓。”說著,指著那船窗。

明澈低著頭,忽地走進了葉姻,張開手臂把她打橫抱起。

“可以背著。”葉姻臉上一紅,無比痛恨沒練過輕功。

明澈卻不肯,只抱著她到了船窗前,忽然道:“這么晚你出來作甚?”

“找太子的房間。”葉姻沉著臉道。

明澈擰了眉。

“是出來做好人好事!”葉姻甕聲甕氣道。

明澈似乎被這話又氣到了,低著頭望著葉姻。

“看什么看?”葉姻翻了個白眼,轉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想如果三妹如果與太子在一起,現在去黃瓜菜都涼了,還是先回去再做打算,回過頭,用手捶了捶明澈道:“快點,我要回去。”忽地嘴被堵住,正要掙扎,卻迅速被松開。

明澈一言不發,只低頭盯著她,仿佛她再說什么氣死他的話,他還會低頭吻下去,吻到她不敢胡說為止……

“蛇精病!”葉姻擰過頭去,眼淚忽然掉了下來,她討厭明澈這樣,非常討厭,非常非常討厭……

明澈不再說話,深吸一口氣,躍出船窗,飛躍而下,很快到了一個窗口,遲疑了下,跳了進去。

萍兒與隋氏正在案幾前打盹,隋氏聽到響動,猛地抬頭,見葉姻雙手摟住明澈的脖子,被明澈打橫抱著跳了進來,嚇得“嗡”地一聲,站了起來。

明澈放下葉姻,抬頭望了隋氏一眼,轉身迅速消弭在窗口。

“小姐……你這是……”隋氏見葉姻衣衫不整,頭發散亂,那心呼啦啦沉了下去。

小姐現在是太子妃,若是與圣僧有茍且,恐怕葉家要抄家滅族了,即使想法不做太子妃,官家嫡女做出這不輪之事,怕也是孽死的份兒……

小姐不是想開了嗎?

怎么會?

她因為喝多了,所以心性爆發,出去找圣僧,然后……

“小姐……”隋氏嘴唇一直發抖,臉色變得極為蒼白。

“沒事。”葉姻知道隋氏想什么,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去找三妹,結果遇到了點麻煩,正要遇到圣僧,他把我救回來了。”

隋氏聽了這話,長長吁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嚇死我了,三小姐她……怎樣了?”

葉姻搖了搖頭,“噗通”倒在床上,她喝了酒,又經受了一夜驚嚇,還被那死和尚……

“你是我的,記住。”

我擦,蛇精病,蛇精病,一堆蛇精病!

葉姻連衣服也不脫,閉上眼把頭埋在枕頭里,被燕王世子暗算也就罷了,明澈這是發得哪門子瘋?這么想著,卻是困倦已極,沉沉睡去。

待第二日起來,萍兒與慶元正給葉姻盥洗梳妝,見陳嬤嬤從外面進來,道:“太子妃,太子爺今日頗有興致,說要與你一起逛逛這船呢。”

葉姻嘆了口氣道;“嬤嬤,同去的還有誰?”

陳嬤嬤遲疑了下道:“太子妃放心,再怎樣也越不過您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姻打了個呵欠,道:“若是有人陪著,我就不去了,昨兒喝多了,今兒有些宿醉的。”

陳嬤嬤聽了這話,仿佛十分不贊成,道:“太子妃,恕老奴說句越規矩的話,您這樣的也不好,正宮娘娘母儀天下,賢良端莊,不嫉不妒,這是極好的,只是在爺們身上用的力氣少了,怕也坐不穩當。”

聽了這話,萍兒與慶元臉上都紅了,葉姻卻面不改色,只嘆了口氣道:“好吧,嬤嬤,我去。”

陳嬤嬤這才喜笑顏開道:“這才好,我這就準備。”

“世子爺去嗎?”葉姻見陳嬤嬤轉身,忽然開口道。

陳嬤嬤側著頭道:“早上聽說世子爺不大舒坦,麗榮與思玉正伺候著呢,可能去不了。”

葉姻點了點頭,道:“知道了。”心里卻想,昨日對打她沒看清楚,最好來個致命傷,然后傷重不治,燕王若是沒了兒子,怕就沒那么多野心了,正想著,忽聽外面道:“大姐姐……”正是葉然的聲音。

“進來。”葉姻此時正想三妹的事情。

葉然從門外進來,見葉姻梳洗完畢,隋氏正端著食盒進來,笑道:“我來的倒是巧了,正好趕著蹭姐姐的飯吃。”

葉姻見她這等神情,松了口氣,若是昨夜真的有什么,葉然斷不至于如此坦然,不過……

也很難說,自己與葉然都是善于掩飾的主子,也許葉然正是因為掩飾昨夜發生的事情,才會如此坦然不拘呢?

她心里猜疑著,在案幾上與葉然對著坐了下來,見左右沒有外人,悄聲問道:“三妹妹,昨夜你在哪里?”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