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有喜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假裝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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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出宮去的長廊上,七皇子一臉不服氣的神色不斷的打量著身邊的拓跋恒。

“拓跋恒,你果然十分了得!這一次,你算是猜準了我會拒絕父皇的任命,所以故意才主動開口答應了父皇的請求!?拓跋恒,你真是陰險!”七皇子那瘦的臉頰兩靨顯出一絲疲憊的凹陷來,兩個眼眶也十分無神的現出幾絲黑氣。

拓跋恒面色如舊,笑的很是淡然。

“七弟,若是你不同意,那么父皇豈不是又要為此事著急!?若我還不答應,父皇肯定會怨你我不懂事,三哥我這是為咱們二人解圍。”拓跋恒語氣輕佻的解釋道。

“哼!那昨日呢!?你又要如何解釋!?分明說過要來支援我,可是你卻做了什么!?”七皇子眉毛微挺一副不服輸的樣子怒問道。

拓跋恒臉色現出一抹委屈來,然后他淡淡凝眉說道:“七弟,我怎么沒有幫你,昨日若不是那官府的人提前知道了,不然我的人馬就該趕到現場了。”

七皇子還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他心中難過這拓跋恒的話不知真假,但是此刻讓他相信拓跋恒是一個絲毫沒有私心的人,他是完全無法相信了。

隨即七皇子臉色難看的瞪了拓跋恒一眼,隨即便端起衣擺隨即向風中一甩,便快步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拓跋恒并未多做停留,快速駕了馬車回府準備了隨行的糧草衣物便準備要動身。

拓跋恒看了眼門外的幾位大內護衛,皇帝為了保護拓跋恒的安全,特意派他們護送他的安全。

拓跋恒突然想起自己要去江南的事情還沒有告訴蘇辭墨,于是他立刻又折返回去書房中,拿出信紙,給蘇辭墨書信一封,告知他自己將要去江南輔佐他處理江南官場的事情。

寫好了信,拓跋恒將信交給了下屬命他派最快的郵差將信送去江南的蘇辭墨手里。

隨即他便帶著護衛們動身也前往江南。

拓跋恒想著他在信中交代了蘇辭墨不要輕舉妄動的事情,一切都等他到達之時再做決定。估計那封信蘇辭墨拿到手里過不了三天,拓跋恒便會抵達江南。

江南,宋碧柏這日在客棧中休息,突然有郵差來到客棧內給他送信。

宋碧柏收了信,隨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小心的把房門關嚴了,隨即才好好的打開了信封,然后仔細的看了起來。

七皇子在心中也吩咐了宋碧柏先不要輕舉妄動,等一切他下了命令再行決定。

蘇辭墨三日后便也收到了拓跋恒寄來的書信,看過信的內容,蘇辭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想來想去,皇宮中還是不放心他們直接將人抓起來。

無奈,蘇辭墨只好來到了宋碧柏的房間里,二人商討接下去的行事的辦法。蘇辭墨說了自己的建議,宋碧柏因為上面有七皇子的書信,心中對于蘇辭墨所說,先按兵不動收集證據,等三皇子來了便將人一下子抓起來的想法很是贊同了一回。

隨即二人便制定了一套計劃,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鱉的計策。

隨后的幾日里,蘇辭墨一直在城中帶著宋碧柏四處的游玩和觀賞。

本來開始來到江南之時,便被這里的風景獨樹一幟的美麗所征服了,如今又能出來玩。

蘇辭墨和宋碧柏表現的很是放松。反正還要等那三皇子來救場,他們也不急于一時。

二人每日起床便吃了飯出門游玩,亦或者是去一處地方喝茶賞樂的,過的好不雅致。

這致使那江南知府派來的幾個監視蘇辭墨和宋碧柏的探子心中很是無奈。

本來幾人覺得這宋碧柏和蘇辭墨出面肯定會做一些對江南官場不利之事,可誰知,這二人不僅不像知府所說的天天調查案件,反而是一反常態的游玩和休息。

頓時那幾個監視蘇辭墨的探子都一無所獲,于是一個個報回去那邊的消息都是毫無進展的。

“主子,或許他們就是來江南游玩的,世人皆知,江南的景致十分的美,這幾日我們也看見他們四處的游玩,并沒有做出什么對于您身份不利之事來。或許,您是不是太多心了!?”一個黑衣探子單膝跪地在那知府府里,對著他頭頂的江南知府說道。

那江南知府一臉的老謀深算的樣子,眸色很是緊張的凝視著眼前的人,怎么說來他總覺得都不太放心呢?再怎么說都是朝中的欽差大臣,為何平白無故的就來江南游玩,難道皇宮里的人都是這么的閑嗎?

再說他們江南的官場亂的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隨時來個人很有可能的。

“你確信這幾日他們什么地方都沒去,只是單單出門游玩?”江南知府一副慎重的樣子審問道。

也不知他們有何目的,但是目前來看,那兩個人好似當真是不太對于官場之事上心了。

“屬下敢擔保他們確實沒有做什么對于主子們不利之事!屬下們都以為他們并不會危害到主子。”那黑衣人繼續說道。

江南知府頓時臉色也跟著頓了頓,這般說來,接下去該怎么做倒顯得很是讓人頭疼了。

若是突然不去監視他們,會不會有一日突然改變方向呢?江南知府左思右想,也覺得他們做事向來隱秘,應該也沒人能夠拿捏到他們什么證據了。

于是他便對那幾個探子說道:“好吧,此事暫且先就此吧,你們這幾日便撤離回來不用繼續監視他們了。”

那探子首領立刻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退下了。

蘇辭墨這一日照往常一般準備啟程去城中的酒樓里,吃一回杏花酒,可是她卻突然察覺到他們客房邊上住著的幾個人突然全都退房走人了。

蘇辭墨被這一致的舉動給驚了一下,隨即又閃回了房內,透過窗子,她看見他們一起下樓,并且還說著話的快步離開的身影,心里總覺得好似有什么事一般。

等那一行人離開以后,蘇辭墨快速的去對面宋碧柏的房間門口敲開了他的門,并且將她發現的事情告知了宋碧柏。

“你可知道我發現了什么!?”蘇辭墨一臉神秘的淡笑看著宋碧柏問道。

“什么!?辭墨兄有什么便直說吧。”宋碧柏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發現我們客房邊上的那幾位,全部都是一伙人的,而且他們剛剛退房走了,或許,監視我們的人也被我們這些天的行為所迷惑了,當真以為我們只是閑來無事跑來江南視察一下,隨即吃喝玩樂的官員。”蘇辭墨小心翼翼的對宋碧柏小聲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宋碧柏被蘇辭墨的一句話點醒,終于他也明白了蘇辭墨話里的意思,原來這江南知府一直便將探子安插在他們的身邊的。

隨即宋碧柏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嗯,切不消說他們,就這幾日的閑散勁我是覺得我自己都快要沉淪了。不如,咱們今日便開始整理證據吧,反正看樣子也沒有人在追蹤我們了。”宋碧柏提議道。

蘇辭墨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平時里他們出門也總感覺被人跟著,現在那些人都走了,她終于可以放開心思,好好的將那些搜集到的罪證拿出來整理一番,然后等著拓跋恒到達江南一起將那官場里的泥鰍抓一個現形。

宋碧柏左右想想又覺得不妥,繼而他提議道:“這幾日先按兵不動,我們再仔細觀察一下是否真的沒人監視吧,我總覺得憑借我們二人的實力與他們對抗還是太過著急了一些。”

于是蘇辭墨和宋碧柏又在外面繼續過著十分愜意喝酒賞玩的生活,可是每天回到客棧里,就會迫不及待的找出之前的證據和證人留下的證詞好生的整理了起來。

拓跋恒帶著人一路朝著江南的方向趕去,朝中,突然一日,皇上在早朝時宣布三皇子拓跋恒生病了,所以近些日子便不會來上朝了。太子心覺奇怪,但是也沒說別的。

可是,第二日,他安插在城門外的探子就來匯報說看見了三皇子帶著一隊強健的銀甲護衛才出城去,時間還沒有幾日。

太子得到了這個消息,心中便開始猜疑不定了起來。本來江南就是他的手下聚集之地,現在皇帝明擺了說要整頓江南官場又特意將那拓跋恒的行蹤在文武百官的面前隱藏了起來。

太子立馬察覺出不對勁來,或許這一次皇上當真已經注意到了他,所以故意在百官的面前掩人耳目,為的也是不讓自己發現他們的動作。

當即太子臉色深沉了一瞬,立刻一拍自己的大腿站起身來,他叫來了身邊的隨從吩咐道:“立刻派我手下的精兵強將去追殺拓跋恒,他此行肯定是去江南的,還是幫助那蘇尚書調查官場的貪污之事,若是此事被三弟查出了真相,那么本宮在皇上面前當真就沒有絲毫的立足之地了。”

那隨從立刻領命退下,隨即派遣了太子手下最為厲害的一隊殺手出去追殺拓跋恒的蹤跡。

拓跋恒一行人日夜不停的趕路,三日后,終于他們來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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