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女神放炮也生氣啊_相思蝴蝶雨晴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九章女神放炮也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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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苦悶的英龍為了排解壓力,常和幾個好友聚在酒店的包房里打麻將。
大家都不是初次見面,幾乎都是熟識的牌友,不然也不會隔三差五的聚在一起打牌。
當然,他們還是認為和熟識的朋友在一起玩牌合適點,免得因為出牌、接牌的小差錯而心生齟齬。
其中有個叫佟玥的女牌友,差不多年近三十,身邊有一個交往了幾乎五年的男友。
按理說,他倆談了這么久的戀愛也應該結婚了,可是那男的一點兒也沒有打算結婚的意思,老是借口事業未成,暫不談婚論嫁。而佟玥也不好說他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等著。
佟玥長得其實不賴,說不上哪兒不好,高挑的個子、身材苗條、面容姣好,膚質細嫩,一張鵝蛋臉,大大的杏仁眼,非常富有氣質。
可是那男的一點也不著急,佟玥有苦難言。
英龍記得有次佟玥開玩笑:“英龍,聽說你找的女朋友都是‘森女系’的美女,那你覺得我長得像什么呀?”
“你像,你長得像常青藤!”英龍一時沒有想出拿什么鮮花來形容她,但是看佟玥長得又高又苗條、很青春的樣子就這么隨便說了。
“什么!常青藤!你不是想說我長得有點像條狀的啊?”佟玥心里不服,這離她想的也差得太遠了,起碼說個像玫瑰、桃花什么的也行啊!
“其實我是夸你長得又高又苗條,而且青春靚麗啊!”英龍無可奈何的解釋,沒想到這樣也會惹得佟玥生氣。
“你干脆說我長得像那玩意兒好了,強詞奪理!”
“哈哈!那你不就一個人過就行了嗎?至于男人干脆別找了!”
英龍覺得佟玥的比喻實在好笑,忍不住要笑哭了。
“是啊!要是像你這樣的男人就根本不用找女人,有個‘竹夫人’就夠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呀!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那干脆找你算了,湊成一對好嗎?”英龍有點兒不高興了。
“玩笑開得大嗎?你那玩意兒還不是閑著不用,要不雨欣干嘛老是閑著沒事?”佟玥眨眨眼睛捉弄英龍。
“就你多嘴!”佟玥差點一語捅中英龍的心事,英龍裝作怒氣沖沖的樣子,站起身來要敲打一下佟玥。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看你一副囧樣!”佟玥笑著跑開了,躲在一個女伴的身后。
英龍止住腳步,沒有追過去,順手捻起一個麻將扔向佟玥。
此后,英龍老是因為佟玥的調侃而耿耿于懷,覺得他在朋友面前很沒面子。
平時,他們幾個分別圍坐在兩張牌桌上,佟玥喜歡和英龍坐在一桌,另外還有兩個男的。
佟玥最愛坐英龍的下手,倒不是因為英龍討人喜歡,而是他的麻將打得特別臭。
英龍的牌技不怎么樣,佟玥坐在他的下手總能撈到幾張無意中扔出的“缺門”,以致佟玥絕處逢生和得一手好牌。
所以幾乎成了慣例,只要一打牌,她就自覺的坐在英龍的下手,別人都知道為什么,但是各安其位,根本沒人和她去爭。
這回,英龍這桌佟玥先是和了幾手好牌,差不多幾張“缺門”都是英龍無意中甩出來的,佟玥高興的不得了,笑容滿面,幾乎就要得意忘形了。
英龍這邊有些納悶,今天怎么就這么邪門,讓佟玥連和了幾手,幾乎都是自己放的“炮”,于是下定決心打起精神小心出牌。這樣一來,佟玥那邊吃緊了,幾圈下來都沒有和牌。
英龍這人不甘心只是接牌出牌,他想和佟玥的牌,好“報仇雪恨”。于是開始留意佟玥的出牌,這樣一來,佟玥陸陸續續放了幾個“大炮”。
英龍高興的不得了,一連收了幾個“大炮”,終于“報仇”了,佟玥有點坐不穩了。
此時英龍一邊打牌,一邊得意洋洋的嘮嘮叨叨,“掉片樹葉下來!”,“快掉片樹葉下來咯!”
佟玥在旁邊聽見英龍嘴里念叨個不停,有些不耐煩了,心煩意亂的隨手甩出一張“一萬”。
英龍見佟玥扔出一張“一萬”,馬上大聲喊道:“和牌!佟玥你‘放炮’了!邊一萬!我和一四七萬!”
佟玥聽見英龍的說話聲,馬上心里一驚:這也和牌啊!氣得把手上的麻將用力一推,大聲說道:“你就沒放過我的‘炮’呀!干嘛這樣得意!你‘放炮’還放少啦!”
英龍一愣,抬起頭來,見佟玥這樣生氣,就眨眨眼不好意思的對她說:“女神‘放炮’也生氣啊?”
佟玥站起身來叱道:“什么女神?放你個頭!”
這時旁邊兩個男的偷偷竊笑。
佟玥說完轉身走到另一張桌子邊去了,一邊嘴里念著:“不玩啦。”
英龍覺得無比郁悶,無趣的說:“我錯了嗎?放炮也生氣,我沒少放她的‘炮’呀,這是什么意思啊?”
幾個哥們見到這般情形,連忙遞給英龍一根香煙:“英龍,算了算了,抽根煙消消氣吧。”
英龍接過香煙和兩個哥們抽了起來,頓時牌桌上青煙繚繞。
佟玥坐在那桌和幾個女的說:“什么掉片樹葉下來!什么樹葉啊?秋天來了是嗎?沒頭沒腦的!”
這時那桌幾個女的不約而同腦子里想起了一幅經典漫畫:一個老頭站在一幅只以一片樹葉遮身的美女畫像前佇立良久,久久不肯離去,老婦人等得不耐煩了,就對老頭說:你是不是要等秋天來了,樹葉掉下來的時候才肯走呀。
于是那幾個女的哈哈大笑起來,“英龍在等秋天吶!”
“就等你那片樹葉落下來唄!”
“想得美,老娘的樹葉就這么容易掉嗎?”
英龍這桌的兩人聽見這些話忍俊不禁:“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你們幾個說話注意點!不就是放了個‘炮’嗎?”
“佟玥你太過分了!龍哥也沒少‘放炮’啊!”
“好了好了,不說了!”
“下次多準備幾片樹葉啊!”
“哈哈!”
“干脆下次讓英龍坐你下手好了。”
“佟玥你也就是放了幾個‘炮’而已,犯不著這么說!”
“英龍也用不著那么大聲呀!這不是在氣我嗎!”
“他就沒放你的‘炮’啊!”
“好了!你們別說了!”
“就是嘛!不過是打打牌而已!犯不著這樣!”
“佟玥你下次贏回來就是啦!”
“算了算了!不說了!”
“還打不打呀?”
“我不打了,休息一下!”
“沒義氣。”
“你別亂說!我休息一下好嗎?”
“算啦,我們也休息算了!”
英龍看到這種場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窘態,只顧低著頭抽煙。
他心想:“我今天怎么就這么倒霉,遇上這種奇葩事。”
這時,那邊桌子發過來一句話:“哎!抽煙的男同志請出去抽啊!”
這邊桌子的幾個人一愣,原來那邊發話了,很明顯,對他們抽煙有意見。
于是,有人提了個建議:“我們幾個出去喝酒吧!”
就這樣三人趕忙到了樓下的酒吧要了個桌子喝起酒來。
那兩人絮絮叨叨的扯起“某某怎么啦”,“佟玥又怎么啦”等等無聊的話題。
過了很久,英龍有點喝高了,感覺頭重腳輕的。
接著,英龍就對他們說:“我去樓上開間房睡覺,今天喝醉了有點不舒服,不想回去了,免得等下在出租車上睡著了。”
于是那兩個人跟著英龍去樓上開了間客房好讓他休息一下。
離開的時候,他們開始勾肩搭背胡說八道起來:“英龍是不是想玩艷遇啊!”
“是呀,這個時候在酒店開房。”
“這叫酒后亂性!”
英龍雖然有點醉意,但是他們的胡話還是聽清楚了,只好苦笑幾聲:“這些兔崽子說什么啊?還酒后亂性都來了!我要不是喝醉了早就回去了!免得等下在車上睡著了,回家又要看老婆的臉色!”
英龍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老實了,當時在包房里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怪就怪自己太壓抑了,除了把打牌當做發泄苦悶的方式外,也沒覺得還有什么意思,至于輸贏根本就無關緊要。
佟玥的強詞奪理,他根本就不愿過多計較,至于她曾經的那番調侃倒是攪動了他的思緒。
英龍心亂如麻,過去的種種,現在的奇囧,使他的心潮起起落落。雨欣讓他被滔先生恥笑,說不定滔某人正在背后跟別人夸耀自己的“功績”!那副沾沾自喜的樣子還不知道有多得意。
英龍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太窩囊了,好端端的一個家庭就這樣被人攪黃了。
他和雨欣之間的“冷戰”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結束。
英龍無法原諒雨欣,因為之前他已經提醒過無數遍了,可是雨欣都當成了耳旁風,根本沒有在乎會是什么結果,反而導致了如今的結局。
他寧愿此時突然出現一個“田螺姑娘”降臨到身邊,好讓自己平息心頭的怨恨,掃清一切煩惱。
但這是不現實的,他還沒有想到非要走到那一步才行。至于從內心的愿望來說,如果時間會倒流,他非常愿意從頭來過,但是時光真的倒流,那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嗎?
答案是模棱兩可的,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有些事情注定會要發生,不是非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因為人是復雜的綜合體,凝聚了七情六欲,不會只是按照簡單的要求就能做到一切。
英龍站在衛生間里看著鏡中的自己,醉眼朦朧,鬢角露出絲絲白發,滿臉的憔悴,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英龍了。他知道雨欣為了家庭犧牲了青春,而自己卻悄悄貢獻了一切。
沒有人愿意站在他的面前,用力擁抱著他的肩膀感謝他為家庭付出了所有努力,甚至簡單的說聲“謝謝”也好。
英龍想著想著眼角濕潤了,掛著一絲淚光。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就像幾個夜晚沒有睡覺一樣。
英龍覺得現在應該安安靜靜的睡上一覺了,把所有的煩惱暫時拋在腦后,好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療傷。
他并不習慣在外面過夜,可是今晚卻選擇了在酒店睡上一覺,也好避開家中的那種冷漠氣氛,免得一回家就對著墻壁發呆,獨自躺上一個晚上翻來覆去。
英龍脫下衣服,站在噴頭下沖了一個熱水澡。熱水順著他的發梢流向寬寬的肩膀,又順著肩膀流向堅實的胸膛。
曾經牛高馬大的英龍如今顯得有些消瘦,但身上還是充滿了一塊塊結實的肌肉,盡管沒有過去那么健壯,可是仍然不失一個男人應有的風采,只是現在的他有些優柔寡斷。
他三下五除二洗干凈了,用浴巾擦干了身體,再把衣服穿上。然后
來到床前打開電視機,頭發濕漉漉的就往床上一躺,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節目。
電視里依舊播放著沒有開頭,沒有結尾的電視劇和新聞節目,英龍接連換了好幾個臺都沒找到稱心如意的內容,索性把遙控器扔到一旁瞇上了眼睛,耳朵里迷迷糊糊的聽著新聞。
他漸漸睡意濃厚起來,躺在床上毫無意識的聽著播音員模糊不清的聲音睡著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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