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子不好惹

第二十章 莫名其妙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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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泣把流云帶回了家,安頓好,才發現子俞還在。

一直緊張著流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子俞被晾在了一邊,這會兒才知道,是子俞幫了大忙。

“子俞,謝謝你!”花泣這次是誠心誠意的感謝他。

“花泣姑娘何須跟子俞如此客氣,你我本是朋友,抬手相幫義不容辭,若是客氣了,倒讓子俞更加慚愧。”

“子俞......”花泣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花泣姑娘可是還在怨子俞?”

“子俞......可以叫我吟兒。”

子俞眼里閃過一絲欣喜,花泣愿意讓他叫小名,說明還愿意拿他當朋友,還能愿意和他說話,還可以一起賞花吟詩。

“吟兒姑娘,子俞......之前,子俞愧疚難當,不知姑娘可是認識那位高才的學友,子俞雖然無法將他失去的東西原物歸還,卻也能盡力補償一二......”

子俞極難為情的說出這番話,有些事情如果不說開,久之誤會就越來越深,他喜歡這個女子,身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那種靈逸之氣,不拘小節又知書達理,不扭捏做作不附和,行事特立獨行,敢作敢為又舉止有度,不像那些尋常的女子,看似賢良淑德善解人意,實則,她們只是極端的兩類人,一種無見識無主見,另一種過于精明韜晦,都用三從四德來隱忍掩飾自己,就家里那四房妻妾,除了正妻是指腹為婚,其余三個都是富貴家的小姐,看上了子俞,哭鬧著做妾也要進侯府,還都是用娘家權勢向侯府夫人他母親施壓的手段才納了回去,自古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子俞也是極其無奈。

“子俞,這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其實也怪不得你......”花泣留了個心眼,以前杜鑒曾提醒她們不能讓二公子知道秦書玉,雖然她并不覺得會怎么樣,但也不想生出什么事端,何況就子俞這樣善良的人,斷然做不出那種事,他是侯府的二公子,自然需要聽從侯府的安排,如果他受制于家族,萬一沒防備哪天說漏嘴......!

花泣和子俞芥蒂全消,子俞時常會敲著院門給花泣送些流云愛吃的東西,都是些適宜胎兒的補品,桂圓那些是鐵定不會拿來的,花泣也樂的不用自己一趟趟的東南西北城跑個遍,流云身子好了,胎兒一天天長大,約莫著再有三個月就該生了。

流云也很喜歡子俞來,她認識子俞,侯府的二公子葉寒林,以前她是侯府的下人,自從那天自己肚子痛被花泣和子俞一起抬去抬回以后,她對子俞就非常感激,也很意外花泣和二公子的關系竟然這般好,本來,她是大公子葉青林的奴婢,而他們兄弟二人自小水火不容,應該離的遠一些才是,但是如今花泣和她這兩個女子,卻是靠自己主子不喜的二弟來照顧,這也著實讓她不好意思去勸花泣不要與子俞來往。

秦書玉、宥文和峻山到現在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底在干嘛,還有那個葉青林,也是許久不見了,這些人整日整日的不見人影,很是讓花泣費解。

花泣燒火做好兩個人的晚飯,正準備開吃,子俞又來了,還帶了好些吃的,花泣只好留著子俞一起用飯,席間三人談笑風生,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一家三口。

院里擺上了一張桌子,旁邊地上一個炭爐煮著開水,子俞拿來了茶葉,說要給花泣煮個茶,好好展示一下茶藝。

煮茶過程很是復雜,一般是把茶葉碾成碎末,加入蔥、姜、桔子皮、薄荷、棗和鹽等一起煎煮,也有的把茶葉碾成碎末,羅細,然后沖水將茶末調成糊狀吃茶,但子俞煮茶卻完全不一樣,他的茶葉是并沒有碾成碎末完整的干茶,桌子上擺了一個大茶碗,和三個小茶碗,大茶碗有蓋子,先抓一把茶葉放到大茶碗里,注入滾燙的開水,用蓋子撇去浮沫,迅速把茶水斟到小茶碗里,花泣以為可以喝了,伸手過去,子俞怕她被燙到笑笑攔住她的手,然后自己開始用小茶碗里的茶水燙洗三個小茶碗,動作流暢輕盈,仔細燙好放成一排,又在大茶碗里注入開水,這次沒有急著把茶水斟出來,而是過了幾個瞬間之后,才迅速熟練的把茶水均勻斟到每個小茶碗中,這才伸手作了個“請”的手勢。

果然是不同啊,花泣從未喝過如此清新的茶湯,端著茶碗就聞到了陣陣沁人心脾茶香,入口有微苦之感,過喉咽下徐徐回甘,留下滿嘴余香,花泣直贊子俞品味如此之高,能有這么獨特的煮茶手法,一連喝了數杯,當真是奇妙無窮,子俞又快速的給她斟上,只是都不斟滿,花泣撅著嘴有些小不爽:“如此好喝的茶湯,子俞每次都只斟這么些許,當真是吝嗇。”

“哈哈哈,茶湯只斟七分滿,留下三分是情誼,吟兒想喝,以后盡管找子俞便是。”子俞笑道。

“本公子幾日不曾回家,吟兒竟也學起品茶了么?”樓上傳來一聲貌似關切的問候,實則卻讓人隨意就覺察出說話的人極為不悅。

葉青林竟然在樓上!

花泣和子俞都怔了一下,腳步聲從上往下,由遠而近,葉青林竟然自帶椅子坐了下來:“二弟能否給我也來一碗?”

子俞忙斟了碗茶端至葉青林面前:“大哥請!”

葉青林端著喝了一口,好像在細細品味,隨后點點頭:“嗯,確實不錯,難怪我家吟兒能被二弟煮的茶給迷住,二弟好茶藝!”

花泣通紅著臉不知所措,竟然莫名的有種被捉奸的感覺。

子俞從葉青林的話中品出來花泣和他的關系非同一般,進退兩難,都怪自己沒有了解清楚,花泣竟然是自己兄長葉青林的女人?原本兄弟兩人關系就不好,自己這些日子確實頻繁來找花泣,實際上也是想著能與她有段良緣,如今自己的目的被兄長毫不客氣的點破,瞬間覺得無地自容,只是為何花泣卻從不曾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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