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

第三十一章 先見之明,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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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宋元清這兩個字說的很輕,卻滿是誠懇。

柳氏明知故問,“謝什么?”

“你們肯為我上公堂作證……謝謝。”

宋元清心里有很多話,可到了嘴邊,卻也只能說“謝謝”兩個字而已。

可能她之前對袁家人是有所偏見,可這會兒,她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柳氏輕笑笑,“都是一家人,你用不著說這個。”

宋元清搖頭,“如果不是我,恐怕你們這輩子都不見得會踏進府衙半步,更不用說牢獄之災了。這一聲謝謝,你們當得。”

袁家雖然落了難,一家子人從高處跌落下來,但也總還是活得堂堂正正。現代社會有案底,會成為你人生的污點,讓人處處碰壁,被唾棄,被鄙夷。在這里也是一樣的。

這一場牢獄之災對袁家兩個兒子倒是沒什么,可對袁家兩個孫子……

若是袁承文和袁文意一輩子做個生意人也就罷了,萬一兩個孩子像是林家公子一樣的有了入仕的機會,到了官府一查,他倆這輩子就完了。

大概覺得自己這么說怕是不夠誠意,宋元清想了想,又誠心承諾:“大嫂……你們且放心,我一定會把大嫂治好。”

敬完了袁家人,她一口喝完那杯酒,豪邁的樣子簡直嚇壞了袁家人。

宋元清倒是沒什么,這里的水酒哪里比得現代社會的蒸餾酒,喝起來都沒有什么味道。她干脆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袁承文,“袁承文,謝謝。”

袁承文臉上悄悄染了紅色,他清了清嗓子,張了張口,“二嬸說的是,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

叩叩……

有人敲了敲床板,眾人循聲望去,是奚云敬。

奚云敬一個人就已經快要喝了半壺酒了,這會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面睨著宋元清,“可是我從牢里頭把你們撈出來的,你們就沒一個人謝謝我?”

宋元清心口一窒,卻并未行動。

還是袁瑋,將自己手中那杯酒朝著奚云敬敬了敬,“奚公子,謝了。”

有人起了頭,袁家人這才都舉起了酒杯。有人衷心,有人不愿,但那杯酒也算是喝下去了。

奚云敬面上與袁家人客氣,目光卻一直放在宋元清身上。

一張木床,統共也只有這么點兒地方,宋元清又是坐在奚云敬身邊的,被他那道怨念的目光盯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才到了酒,隨意的與奚云敬的酒杯碰了碰,“奚公子,我干了,你隨意。”

她一口喝干,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奚云敬怔了怔,隨后爽朗的笑開來。笑停之后,他又給宋元清把酒杯斟滿,“從宋大夫嘴里聽個謝字真是不容易。罷了,我也不是那般小氣的人。”

他學著宋元清的樣子,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她的,“干了。”

見兩人不說話,就這么一來一去的喝酒,袁承文終于看不下去,“一個大姑娘,你總灌她喝酒做什么?”

雖然沒喝幾杯酒,但袁承文這話語氣說得極沖,讓一桌……一木床的人都愣在那了。

袁承文后知后覺,最后扔了筷子,放了酒杯,自己進屋照顧母親劉氏去了。

袁瑋怔了怔,沒說話。倒是袁文意,好奇的問著柳氏:“娘,大哥怎么突然發脾氣了?”

柳氏打了個哈哈,給兒子碗里夾了個雞腿,“那正好,今天兩只雞腿都是你的,不用給你大哥留了。”

總歸還是小孩子,又過了這么多天的苦日子,這會兒又有了好吃的,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了。

不過話是這么說,可袁文意還是把另外一只雞腿夾到了袁承文的碗里。

宋元清心中對這個便宜小孫子十分滿意,覺得這孩子前途還是可量的。

奚云敬像個沒事兒人似的,一邊喝著酒,一邊又拉著袁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聊開之后,袁瑋又好奇的問起了奚云敬那封信是如何作假的,奚云敬又當著宋元清,說了另外一個她沒聽過的版本,吹得頭頭是道。

柳氏則是與宋元清說著女兒家的事情,袁琿話少,只是小聲的嘮叨著兒子吃飯時候應該要注意的規矩……

撤了飯菜,宋元清提著最后那一壺酒,又指揮著奚云敬和袁文意把那張床給抬了回去。等兩人從屋里頭出來,見宋元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袁文意視而不見,徑直就回了屋里。奚云敬從她手里把空酒壺拿開,晃了晃,酒壺里已經空了。

“挺能喝。”

“這酒太淡了,沒什么味道。”

奚云敬眉峰軒起,“這酒……”

他沒把話說完,就只是搖了搖頭。

“歇著吧,明天事兒還多著呢。”

奚云敬把空酒壺還給她,轉身也走了。宋元清回了屋里,看見堆在屋里的那些新衣裳還沒給袁家人送過去,便又跑了一趟。

等回了屋里,宋元清本意是倒在床上休息片刻,再回空間里拿些新的藥出來備用,沒想到這一趟,就直接睡了過去。

隔日,卯時。

一輛馬車停在了原陽府衙門口,趕車的去拍響了府衙大門。片刻之后才有衙役打著哈欠過來開了大門,眼睛都沒睜開就勸著來人天亮了再來報案。誰知來人卻亮出一塊腰牌,衙役第一眼沒看清楚,依舊是那么勸著。來人沒多少耐性,直接把那塊腰牌貼在了衙役眼前。

衙役把眼睛揉干凈,終于看清楚腰牌上頭的那兩個字,頓時嚇得清醒過來。

“大……大人請,小的這就去喊我家知府大人。”

來人這才收了腰牌,折回去,將馬車里的人請了出來。

馮營趕到公堂時,身上的衣服都還未來得及穿工整。看著站在里頭的人,馮營的心直接懸了起來。。

聽見身后動靜,那人才轉過身來。雖然胡須有些斑白,已經上了年紀,但身子硬朗,精神還不錯。

老者那一雙炯炯又深邃明亮的目光看過來,馮營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下官,見過黎太傅。”

黎淮低笑起來,“馮知府站這么遠做什么,老夫人又不會吃了你。”

馮營連連搖頭,“黎太傅玩笑了。這會兒天還涼,要不黎太傅請步到下官堂廳?那邊能暖和些。”

黎淮右手扶著馮營的那張案桌,似是無意的擦了兩下,并未理會他,只是問起了那件事情。“袁家那案子……人都放了?”

馮營的心在往上吊了吊,“是,都已經放了。”

黎淮又笑了。卻不再是和善的輕笑,而是帶著兩分冷意。

馮營慌忙跪下,當即請罪。“下官知錯!”

“你與老夫說這些有什么用?老夫現在只是個閑人,管不了這么多事情了。你拿的是朝廷的俸祿,是為皇上辦事,你這一聲知錯,該對皇上說才是。”

說?這會兒馮營就已經覺得自己的后脖頸像是加了一刀,涼透了,去了御前請罪,他這顆腦袋可就真的沒了。

見他怕成這樣,黎淮搖頭道:“一路上老夫只聽見百姓們說你原陽知府如何公正,是個好官。不過一個袁家,不過一個宋元清……你怎么就不再繼續裝下去了?”

馮營慌忙解釋:“黎太傅明鑒。這案子是本官沒查清楚,誤判。今日把宋元清和袁家人釋放之后就已經叫人從頭到尾的徹查了,現在已經有了些許眉目,一會兒天亮了下官就叫人把布告貼上,必然會還給宋元清一個公道。”

“已經有眉目了?那先拿來,給老夫看看。”

馮營臉上一僵,但也不敢再耍小聰明,忙喊著手下的人把徹查來的案綜拿上來。未等黎淮示意,之前趕車喊門的那人就把馮營審案的椅子給搬了過來,給黎淮坐下。

馮營自然是不敢說話,但也不敢起來,只是給自己的人使了眼色,叫人上了茶水。

府衙的人把案宗拿來,送到黎淮面前。馮營小心的看著黎淮的臉色,說:“這便是下官查到的,之前確實是疏忽,以至于中間有些細節給遺漏了。不過收到太傅那封信之后,下官又把這案子想了一遍,確確實實是存在不妥。”

馮營暗暗擦了把冷汗。

馮營還真的認識黎太傅的筆跡,所以當時看見那封信便認出了真偽,自然也就不敢怠慢。只是他與宋元清說信已經徹查清楚,其實并不然,這信里,就只是讓他放人而已,甚至連句廢話都沒有。雖然信上沒有說黎淮要親自過來,但馮營還是在宋元清被放出去之后趕緊叫人備下了這份案宗。

虧得他有先見之明,虧得他有備無患。

“這……”

黎淮只一個單字,又把馮營的心給提了起來。“太傅?”

“這王家父母,為何不記在其中?是因為沒查,還是因為沒寫?”

“是么?”馮營一副不解,作勢就要起來去接那案宗。被黎淮旁邊的人一瞪,馮營又把動作給收了回去,硬著頭皮道:“怕是忘了寫了。”

黎淮頷首,淡淡的應了一聲,接著便把那案宗給撕了。

“太傅?”

黎淮站起來,“把王家那兩人提來,老夫親自審。另外那王家姑娘的尸體在何處?帶過來,老夫這自有會驗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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