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五十九章小姑娘是眼睛瞎了么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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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清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我說,人家看上的根本就是奚云敬!”袁承文一字一句的又把話重復了一遍,怕她不信,他又說:“這是人家胡姑娘親口跟我說的。”
他指了指墻角的方向,“就是你跟奚云敬站在那里竊竊私語的時候,胡姑娘一臉嬌羞的與我明說的。”
宋元清心口一窒。
原來這胡家姑娘是真的喜歡奚云敬。
袁承文往她跟前又邁了半步。“要給我說親這事兒,就是奚云敬攛掇你的吧?”
宋元清抬眸看他,“怎么就是他攛掇我的了?這親……其實是我攛掇他去給你說的。我就是覺得胡家姑娘長得標志,又會過日子,娘家又離得近,所以才想著給你說這門親……”
“是你?”袁承文面上滿是怒氣,“我現在不想成親,你少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我不需要!”
她勸道:“你這個年紀放在之前早就已經妻妾成群了,現在給你說一門親不正是時候么?”她緩了緩語氣,“你是擔心聘禮的事兒?沒問題,只要你看上了人家,只要聘禮要的合理,我這里……”
“我說了我不需要!”
幾乎是咬牙切齒拋下這句話之后袁承文就走了。宋元清心煩意亂,只想要找個地方獨自待著。
“還等著呢?我不是說了我晚一些會給你送過來的么。”
奚云敬走到她跟前來,變戲法似的從手里頭拿出十兩銀子,塞到她的手里。
“快些藏起來,別叫那劉氏看見了。袁家這大兒媳怕不是屬狗的,但凡是有點兒好事兒就能聞著味兒的來。你快揣緊了揣緊了。”
也不用奚云敬說,宋元清在被他塞來銀子那一刻就已經有了趕緊先把銀子藏起來的念頭了。
收好了銀子,宋元清憋不住的問了他一句:“胡家姑娘那邊你不用管了。”
“嗯?”奚云敬語調微揚,“是袁承文沒看上人家?”
宋元清沉默了片刻,問他:“你怎么就說胡家姑娘看上袁承文了?”
奚云敬一一道來:“胡家那姑娘每次從我們家門口路過都的要往我們家院子多看上兩眼。每次袁承文從她家經過,她也要看上幾眼。有好幾次我還見她特地從屋里頭跑出來的。若不是看上了袁承文,她至于這樣?”
宋元清眉心狂跳,心里頭極其不痛快,“你就這么篤定人家看上的是袁承文而不是你奚云敬?”
奚云敬敢這般篤定,那是因為他親眼看見了這些。自然的,有胡家姑娘和袁承文在場的時候,他奚云敬也在場。所以胡家姑娘根本就不是在看袁承文,而就是在他奚云敬!
人家小姑娘特地從屋里頭跑出來,就是因為看上了奚云敬!
“看上我?”奚云敬笑起來,“人家小姑娘是眼睛瞎了么,會看上我?”
宋元清猛地盯著他,“什么意思?難道看上你的都是眼睛瞎了的?”
奚云敬并未多想,只是忙著與她梳理這個厲害關系。
“袁承文長得細皮嫩肉的,之前又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雖然是家道中落,但他學識有了吧?教養有了吧?人家之前家里生意做的這么好,難說后頭東山再起,那胡家姑娘嫁過來就是做貴夫人的命了。雖然這會兒苦了些,但是有了共苦才能同甘,將來在家里才有地位的嘛。”
他指了指自己,自嘲道:“我,也就是這副皮相將就能看而已,但我身份不明,整日又沒個正行,跟著我過日子,不是委屈了胡家姑娘么?”
他這番話在宋元清聽來怎么著都有種可惜的感覺,聽得她是越發不痛快。
“可就算是人家姑娘看上了我,那又怎么樣,我沒看上她。”
宋元清虎軀一震,“你沒看上人家?”
奚云敬眉峰軒起,“我怎么著就得要看上人家了?”
宋元清憋了好大一會兒,“可你明明說人家長得標志……”
才剛說完最后一個字,宋元清的右臉就被奚云敬輕佻的捏了一把。她捂住那半邊臉,嚇得往旁邊躲了躲,目光驚惶的往四周看著,生怕被袁家人瞧見。
奚云敬笑起來。“可你明明就胡家那閨女還要標志。有你這般模樣的,我干什么還要去想著沒你好看的人?”
宋元清臉上浮現害羞的酡紅,剛剛心里頭的那番感受就更明顯了,越發怕從旁邊跳出來個袁家人,對著她的鼻子罵她不要臉。
可轉念一想,她又不是背著夫家與人偷晴的人,干什么怕被人瞧見?不過奚云敬這么動手動腳的總是不太好……
“你以后別總這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叫人瞧見的總要惹來非議的。我的名聲……”
奚云敬嬉皮笑臉,“現在天都黑了,你還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再說了,你的名聲早就臭臭的了,還怕多這一件少這一件?”
宋元清緊了緊雙拳,“對,我名聲是臭臭的了,你也少挨著我,免得把你也給弄臭臭的了。”
她轉身,帶著滿身的怒氣離開。走到小偏房的房門口時,她聽見身后的奚云敬用不高不低不輕不重的聲音,和不咸不淡風輕云淡的口氣,與她說:“你這算什么。我在京城的名氣那才是臭臭的。就是因為這個我才在京城里待不下去才躲到這里來的。你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宋元清,你這算得了什么。”
不知為何,宋元清心里頭的不爽快瞬間又變成了復雜難言的情緒。她幾乎是逃進了自己的小偏房,鎖了門,又閃身躲進空間,直到第二天一早才從里頭出來。
推開房門見柳氏站在屋前頭,宋元清與她打了招呼就要出門。柳氏將她喊住:“元清,你才剛起來就要出門了?你要去哪里?”
宋元清沒明說,“上街轉轉,看看有沒有人需要看病的。”
柳氏皺著眉心,“你還沒洗漱呢,就這么……就這么上街了?”
“我洗了啊。”
宋元清答出這一句才察覺大不妥,又忙著解釋。“我昨天睡得早,今天就起得早了些。剛剛我早早的就起來洗漱過了。”
柳氏沒再盯著她洗漱的事情說話,卻走到她跟前來,湊近她聞了聞味道。宋元清往旁邊躲了躲,“二嫂你這是干什么?莫非你也是屬狗的?”
“也是?”柳氏不解,“咱們家里沒有屬相是屬狗的人啊。”
宋元清哪兒敢明說昨天那些奚云敬與她說的關于劉氏屬狗的話,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柳氏也沒當做一回事兒,就只是好奇的問她:“元清,咱們一道來這住了這么多天,你身上怎么都沒什么味兒啊?衣服我也從來不見你洗過,但為什么你穿起來總是干干凈凈的。干干凈凈也就罷了,你這是用什么洗的,怎么聞著這么好聞。”
柳氏越發奇怪,“這味道也不像是熏香,比熏香味道要更清淡一些,也更好聞一些。元清,你這是在衣服上加了些什么東西?”
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宋元清就已經悄悄的往旁邊挪了挪身體,但柳氏又跟了過來,依舊是好奇的揪著她的衣服,再次深深的聞了聞。接著,又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元清你聞聞,我是不是都臭了?”
這事兒宋元清還真不好講。
柳氏身上還真的有些味道了。
并不僅僅是柳氏,就是袁家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也都有些味道。
見宋元清一臉尷尬,柳氏就更加尷尬了。“元清,我就想問你,你身上總這么干凈,是這山里有能洗澡的地方么?我總不見你洗衣裳,但又總能穿干凈的衣裳,是不是你在山里洗了衣服,山風這么大,一會兒就給你把衣服吹干了?你衣服這么香,是在山里摘了什么藥材摻進水里,所以衣服味道才會這般好聞的?”
柳氏聲音越來越小,“我平時最多也只是打盆水在屋里頭隨便擦擦,洗衣服這種事情我之前也從未做過,可這哪兒洗得干凈。以前……”
柳氏搖搖頭,“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
宋元清動了動唇,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有空間,醫院里有能洗澡的地方,臟衣服她也是直接扔到洗衣機,這些問題她從來沒發愁過。正因為她從沒發愁過這些問題,所以自然就從沒想過這些問題,現在柳氏說起來,宋元清才想到這問題確實是有些叫人頭疼……
空間的秘密是絕對不能叫人發現,所以洗澡洗衣服這種便宜事兒只能她自己享受。但她也不能就由著袁家人這么臭下去,畢竟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
她腦中靈光一閃,“你們上下山這么多回,難道不知道山里頭有個湖?”
柳氏搖頭,“倒是知道山里頭有小溪,卻不知道有個湖。在哪里啊?我一會兒收了東西上去洗一洗。”
想起那湖水,也不知道里頭究竟是多少微生物和細菌,湖水太深,萬一柳氏溺水出了事情……
正說著,奚云敬伸著懶腰從屋里頭出來了。見他要出門,忙收了動作,“我跟你一道出去。”
他走到宋元清跟前時,她下意識的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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