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有個東西叫腦子_神醫老太有空間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六十二章有個東西叫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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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奚云敬終于挪了挪尊貴的腳步,環抱在胸前的雙手也終于被放了下來。“袁承文,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你娘是這樣,你也是這樣。之前你是袁家大少爺,不知人世險惡,現在沒人護著你了,你是不是該好好收收你這少爺脾氣了。你爹娘不舍得教育你,那今天,小爺就替你爹娘好好教教你。”
他稍稍彎著身子,朝著水里已經沒了多少力氣再撲騰的袁承文說:“袁大少爺,人呢,不僅僅是有眼睛,還有個東西叫腦子。”
“奚云敬!”
宋元清已經下了水,又突然跑上了岸,拖著濕透了的褲腳著急忙慌的朝著湖對岸的奚云敬那邊趕過去。袁承文是被奚云敬一腳踹下去的,奚云敬所站的那個地方是離袁承文最近的距離,宋元清若是從自己這邊游過去,恐怕還沒到湖心袁承文早就溺進去了。
她一邊跑,一邊朝著奚云敬怒吼:“奚云敬!你要把他殺了么!快把他拉上來!奚云敬!”
想起初次遇見奚云敬時他身上的那些血跡,想起那天夜里奚云敬為她殺的那個人……
宋元清的心下猛地一沉。
他莫不是真的想要殺了袁承文?
奚云敬滿是不耐煩,眉宇間已經有了幾分陰鷙。
宋元清擔心沒錯,他確實是想要殺了袁承文。
“奚云敬!”
因為著急,宋元清這一聲喊得有些尖銳,奚云敬皺了下眉,這才跳進了湖水中。等宋元清跑到那的時候袁承文剛好被奚云敬給帶出來,隨便的扔到了湖岸邊上。宋元清著急的要去查看袁承文的情況,卻被奚云敬一把給拽到了旁邊去。
“你做什么!”
奚云敬擠了擠濕漉漉的衣裳,“做什么?當著我的面你還想要親別人?”
親你妹!
那是人工呼吸!是急救方式!
大概是袁家祖宗保佑,袁承文落水這么久竟只是嗆了幾口水而已,這會兒上了岸,袁承文趴在地上吐了幾口水,緩了一會兒之后,氣息也逐漸平穩下來了,只有臉色還稍微有些蒼白而已。
柳氏踉踉蹌蹌的跑過來,抱著袁承文就哭起來。宋元清又往前去了一步,毫不意外又再次被奚云敬給拽了回來。
她動了動唇,“二嫂,你別這么勒著他,得讓他呼吸新鮮空氣。”
柳氏哪里聽得進去這些,只顧抱著袁承文哭個沒完。宋元清過去將兩個人分開,勸著柳氏:“二嫂,他人沒事兒,就是需要好好呼吸,你這樣抱著他他不好呼吸。”
柳氏忙趕緊放開緊緊抓著袁承文的那只手,卻止不住眼淚。瞧見旁邊的奚云敬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柳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怎么能!這好歹也是一條人命!活生生的人命!”
奚云敬抖了抖剛剛被脫.下來擠得皺巴巴的衣裳,“人言可畏啊二嫂,若是我或者宋元清因為這些話想不開跳了湖或者上了吊,那也是一條人命呢。二嫂我一直覺得你明事理,你怎么不向著我們呢。”
“明什么事理!這是我侄子!我親侄子!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柳氏情緒激動,才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噼里啪啦的落下來。她指著那一潭湖水,“你這是在殺人!你這是……”
“殺什么人。”奚云敬涼涼道:“那地方又不深,下面還有一大塊石頭支撐,以袁承文的個頭完全可以站得住。你也不想想,我們站在這里說了半天的話,他一個不會水性的人卻還能一直撲騰著?”
他輕傲的抬了抬下巴,“是不是我所說的那樣,你們直接問他就好了。”
宋元清與柳氏望過去,見袁承文緊繃著身體,臉色極其難看,雖然不說話,但是也沒否認。
“若是我真的要殺他,又怎么只會把他推到湖邊,肯定是直接扔到湖中心去的。”奚云敬擠了擠自己的褲腳,又想起什么似的看著宋元清說,“你趕緊把水給擠干了,別一會兒下了山又鬧了風寒。”
“你別管了!”宋元清有些生氣,喊著柳氏趕緊先把袁承文扶到旁邊去坐下。
宋元清給他做了些基本的檢查,又詢問了一些情況,這才放了心。“咱們找個地方把衣服弄干吧,這樣下山真的會生病的。”
柳氏張了張口,又什么都沒說,只是聽著宋元清的吩咐,跟著奚云敬走到一處寬敞些的地方,生了兩堆火,曬著太陽,烤著衣服。
奚云敬不知道去了哪里,火堆旁只有宋元清柳氏和袁承文三人。
袁承文背對著她們兩個人,外衫鞋襪都已經脫了。他就這么坐在火堆旁,默不作聲,足足有小半個時辰了。宋元生怕奚云敬這一腳把袁承文這孩子給踢自閉了,幾次想要讓柳氏過去勸勸。但每每瞧見柳氏那副愁容,宋元清又如鯁在喉,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但奚云敬說的也是,袁承文那一番話根本就沒經過腦子。他也不想想,若是宋元清真的要跟奚云敬有點兒什么,那干什么還要拉上柳氏和袁承文兩個人過來看?
簡直有病!
火星噼啪一聲響,將宋元清從出神里拉了回來。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袁承文,奚云敬說的對,你以后說話……還是過過腦子的好。”
宋元清不知道背對著他們的袁承文是個什么反應,但是她卻瞧見柳氏放在膝上的兩只手瞬間攥得緊緊的。
她直言:“二嫂,今早我真的沒有要冒犯到你的意思,你別多想。”
看著柳氏的臉色,宋元清繼續說:“這個問題我確實是疏忽了,我想了想,其實是可以在家里弄個浴室,以后大家也方便一些。至于這湖水,真的太危險。”
她牽起柳氏的手,才發現柳氏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那雙手冰涼的叫人擔心。
她緊了緊手上的力氣,“袁文意說你一個人上了山,又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我擔心你出了事情,所以才喊著人上來。我若是真的要與奚云敬有個什么……又何必叫人一同前來?”
“可他也不能殺人!”
柳氏依舊很激動,這一句話里語氣全是顫抖。宋元清嘆道:“奚云敬今天這樣確實不妥,但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只是自家人而已,若是放在外人身上,他這張嘴總得要吃虧的。”
柳氏甩開她的手,“承文不會這樣!對待外人,承文總是謙遜有禮,若不是因為他把你當成了一家人,他才不會這般說你。”
“可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跟你們說這些。奚云敬說的是,人世險惡,你們袁家還沒把虧給吃夠么?”
如此,柳氏便不再說話了。
奚云敬從林中走出來,手里頭抓著兩只野.雞。
大概山里的野味兒真的被他們給吃的差不多了,奚云敬手里頭這兩只,比當初抓的那些相比那就太小了些。
稍微走進一些宋元清才看清楚,奚云敬手里頭那兩只雞都已經被抹了脖子放了血,這會兒他熟門熟路的給野雞.抹上泥土,又喊著宋元清在火堆里刨了兩個坑,將抹了土的野.雞扔進去。奚云敬這一趟出去又回來,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干了許多。他一屁.股坐下來,又像個沒事兒人似的與宋元清說著剛才在林間抓雞的趣事兒。
袁承文心里有氣,這雞肉是沒吃幾口。柳氏雖然也氣悶,但吃了幾天的素食這會兒終于是聞見肉了,之后也逐漸開了胃,但幾口之后又說撐住了。
拿著另外一只雞回了家里,分給了其他的袁家人。四個人對在山頂上的事情緘口不言。只是到了夜里,宋元清柳氏和袁承文,都感冒了。
感冒是小時,宋元清這里就有藥,吃了睡一覺就好。她自己在屋里就把藥給吃了,之后才又把藥給柳氏和袁承文送過去。
屋里都是男的,宋元清雖然不在意這些,但也還是懂的規矩的避了嫌,將藥交給了袁文意。剛要離開,又聽說奚云敬回來之后就一直在床榻上躺著,宋元清站在門口探著腦袋往里頭看了看,果真瞧不見奚云敬。她擰起眉心,“你過去試試他的額頭,看看燙不燙。”
袁文意把藥送給袁承文之后,又聽話的走到奚云敬的床榻邊,伸出手還未觸碰到他的額頭,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那力氣,疼得袁文意痛的哼哼起來。
袁文意心里頭咯噔一下,對奚云敬有些畏懼起來。
他來到床前時奚云敬明明是睡著的,可他這迅速的動作快速又準確,倏然睜開的眼眸清明又冷冽,根本不像是睡著的樣子……
見袁文意杵在那,宋元清心里頭大概也猜到會是這么個結果,干脆就自己進去了,將袁文意那只被奚云敬緊緊抓住的手拉開,都不用把手貼在奚云敬的額頭宋元清就已經從那只手上的溫度感覺到了奚云敬體溫的不正常。
他發燒了。
“你……”宋元清咬咬牙,“你等等,我給你拿藥去。”
從屋里頭拿了藥正要給他送進去,袁文意卻擋在門口,伸出手說:“大哥說這么我晚了你進我們屋里頭不合適,你把藥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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