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六十五章貪了便小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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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清臉色大變,忙跑到他身邊去。而與此同時,袁家人早已退開三步,離奚云敬遠遠的。
“哪里不舒服?心口?怎么個痛法?一直痛還是隨著呼吸間歇性的痛?”宋元清正要給他做進一步的檢查,奚云敬卻已經扶著旁邊的簡易桌子,一副站都站不起來的樣子,最后干脆兩眼一翻,竟暈了過去……
“奚云敬!”
宋元清是真的急了,把呆愣著的袁家人都攆了出,也顧不上已經被燒暈了的袁承文,抓著奚云敬的手就要把他拖進空間里。
呵……
宋元清被這一聲冷不丁的輕笑嚇了結結實實的一跳,她猛地甩開奚云敬的手,一手捂著胸口,沖著那個眼中滿是清明與笑意的人罵道:“奚云敬!”
奚云敬懶散的靠在與簡易桌子同款的簡易椅子上,一手做噤聲豎起手指壓.在自己唇前,一邊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噓,別叫,一會兒我這又疼了呢。”
宋元清氣得捏拳想要揍過去,“這么戲弄人有意思?”
“我哪里戲弄你了?”奚云敬收起了玩笑,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他眸心漸沉:“你可是跟我同床共枕過的……”
宋元清虎軀一震,一把捂住他還在說話的嘴巴。奚云敬先是一愣,后頭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察覺到手心里被T了一下,宋元清猛地把手撤回來,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你……”
奚云敬知道她怕門外的袁家人聽見他剛才那些話,便也刻意壓低了聲音,與她說:“你的床只能我一個人睡。現在袁承文躺在你床上,雖然你倆是祖孫輩,但我還是得親眼盯著。”
祖孫輩?
還得親眼盯著?盯你妹啊!
宋元清眉心狂跳,內心一陣鬼火。
“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奚云敬你……”她忍了忍,“我是大夫!我在給人治病!你滿腦子都是些什么齷齪的思想!你是覺得我能對袁承文干什么事兒?我至于么?”
“你不至于,但是他至于。”
宋元清的白眼都要翻到腦門上去了。“你夠了!他都燒暈了,他能對我干什么!”
“那誰知道。”奚云敬唇邊掛著一抹冷笑,“這世上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認為最不可能的人或許就是最有可能的人。”
又是他那一番大道理。
宋元清忍了忍心中的火氣,指著門口方向。“你給我出去。”
奚云敬視而不見,更加故意的找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直接就賴在這了。他指了指正躺在宋元清床榻上的人,“治病也不行。不就是個風寒而已,又不是多大的毛病?睡哪兒不行非得要睡你的床!睡也行,等他走了之后這被子這褥子你統統都給我換了,銀子我給!”
他睨著宋元清,“要我走也行,他醒了就立馬叫他滾蛋。他什么時候走,我就什么時候走。”
說罷,奚云敬又獨自嘀咕道:“昨晚上我就說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我都在冷了半宿了,讓他關窗戶他不理就算了,還臭著一張臉給誰看?”他略帶嘲諷的笑了笑,“原來竟是想了這么一出。倒是高明。確實是,高明。”
宋元清對袁承文吹一夜冷風的行為不可理解,現在對奚云敬這番話更是莫名其妙。
“你愿意待那你就待著吧。”
丟下這句話,宋元清朝著門口就要走,想了想,又折回來從柜子角落里翻出被她藏起來的退燒貼,給袁承文貼在了腦門上,這才放心的出來了。見她出來,劉氏急著就湊過來,一張口,又把話給咽了回來。
“承文如何了?”
“沒事兒,讓他先歇一會兒看看能不能先把燒給退了。”
“燒?燒起來了?”劉氏一下子就慌了起來,擠著就要進門去。柳氏忙勸著:“大嫂你慌什么?元清說的意思是承文吃了藥,發熱一會兒就該退下去了。”
想起之前陳武曾經與她們說過類似的話,劉氏這才冷靜了些。
袁家人都著急袁承文,也就是柳氏多問了奚云敬一句。
“死不了。”
雨已經停了,烏云散去,又是一片風和日麗。宋元清喊著袁文意,想辦法將屋子后頭的那些泥水給排干凈,忙活一陣之后才想起她喊柳氏拎到廚房捂著的那四只小雞仔。剛到廚房,就見柳氏和袁琿兩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灶旁。見宋元清過來,兩個人臉上的神情更加著急了些。
“元清,這……”
“怎么了?”
宋元清走過去,這才瞧清楚這到底是個狀況。
那四只小雞仔已經涼了三只,另外一只一直抖抖抖,估計一會兒也得涼了。
這特么……
“元清對不住了,這幾只小雞……我一直放在灶邊的,這很暖和,我用手摸過的,可是現在……”
柳氏是真的急,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見她這樣,袁琿心中甚是心疼,可又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來,就更顯得手足無措。
宋元清忙安慰道:“是我失誤了,本來就不該省錢只買小雞仔,我該直接買只老母雞回來下蛋的。”
看著兩人的神情,她自嘲道:“當時我可是貨比三家,就這家的小雞仔賣的便宜所以我才都買了。現在想想,怕是這幾只小雞仔早就生了病,所以才這么便宜。這一場雨下不下,這幾只小雞都活不了幾天的。這事兒,還得怨我,怨我貪了小.便宜。”
袁文意是與宋元清一道過來的,見他不搭腔,宋元清直接在他鞋上踩了一腳,袁文意這才反應過來,忙點頭應和:“對對對,我之前就聽前頭胡家姑娘這么說過。這小雞還得要母雞護著,要不就一準兒是有病的。”
提起前頭的胡家姑娘,宋元清的心情又有些不好了。
胡家姑娘說,那只木制簪子奚云敬根本沒送出去。那這簪子……
她甩了甩腦袋,想把腦子里的奚云敬給甩出去。
可若是奚云敬沒把簪子送出去,那那支簪子呢……
宋元清:……
都說了不想,可怎么又不知不覺想起來?
宋元清忙收收心,又拾起鋤頭去了剛剛才排出泥水的菜地,一下一下的鋤著地。
像個沒有感情的鋤地機器。
稍晚一些宋元清回屋子里看了一眼,袁承文的高燒已經降下來了。奚云敬湊過來,用手戳了戳袁承文腦門上已經有些干了的退熱貼。
“這是什么?怎么跟你給我貼的那個不一樣?”
宋元清把他的手拍開,“這是退燒的,你那個是止血的,能一樣?”
奚云敬沒說話,卻直接走過去,打開柜門,就朝著她剛剛找過的地方翻找著。宋元清把他拉回來,“干什么干什么!怎么還亂翻別人東西!”
“怎么就沒有了?你剛剛是怎么翻出來的?”奚云敬一雙眼睛都是亮著的,“我以為我足夠厲害了,怎么你比我還厲害。宋元清,你學過戲法吧?”
宋元清磨著后牙槽,“對,我還能把人憑空變沒了,你要不要試試?”
奚云敬摩拳擦掌,“那感情好。”他指著那邊的袁承文,“那你趕快把他變沒了。不管變去哪兒,總之把他變沒了就行。”
宋元清:……
正在這個時候,剛被點了名的袁承文醒過來,睜著眼睛有些恍惚的望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宋元清的小偏房。
他……現在正躺在宋元清的床榻上?
枕著她的枕頭?蓋著她的被子?
袁承文的心突然怦怦跳了起來,他深吸幾口,似乎想要把這個房間里所有關于她的味道都呼吸進去。
“誒?醒了?這不就醒了么!”
宋元清是背對著床榻的,根本就看不見身后的袁承文,但奚云敬卻是瞧見了。經他這么一提醒,宋元清才注意到他,到了床邊喊了袁承文好幾句都不見他有反應,宋元清微微驚了驚。
袁承文不會燒出毛病了吧?
“袁承文!”
宋元清喊他不答應,剛想要拍他兩下,奚云敬卻卷了袖子過來,“讓我來。”
話音剛落,就見奚云敬捏著袁承文的下顎,另外一只手不輕不重的在他臉上啪.啪的拍了兩下。宋元清嚇得不輕,忙給他拉開。
找死啊!
這讓劉氏看見了還得了?還不得鬧上天了?
奚云敬倒是無所謂,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袁承文的反應。袁承文大概是真的燒糊涂了,目光從恍惚逐漸清明,但卻像是根本就想不起自己挨了奚云敬幾個巴掌的事情,只是瞧見宋元清在自己身邊時候,微微愣了愣。
“宋元清?”
奚云敬湊過來,“還有我還有我!你生病一直都是我守著你的,袁大少爺,大恩不言謝,不必這般客氣。”
簡直是夠夠的了!
“如何,你感覺好一些沒有?”
袁承文沒說話,只是覺得額頭有些不大舒服,伸手要去摸的時候,宋元清卻已經手疾眼快的把他額頭貼著的退熱貼一把撕了下去,攥在手心里,沖著他樂呵一笑。
“好一些就行,一會兒你再把藥給吃了這病就能好了,以后別再干這種蠢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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