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六十七章其他人也不懂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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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新被褥上,宋元清只覺得舒服。細細一聞,這被褥上似乎還被熏過香,味道清淡卻又格外的好聞,隨著淺淺的呼吸,片刻不到她就入了眠。
翌日醒來,已經快到正午了。
劉氏一早就去燒了火,但以前這個活計一般都是柳氏做,后面她的腦袋又受了傷,就更有借口不進廚房了。生火這事兒她自己折騰了許久才給點著了,這會兒宋元清剛起,她這第一鍋水才剛剛燒好。見宋元清神清氣爽的站在小偏房門口,劉氏忙提著水桶就往自己屋里頭沖,生怕宋元清跟她搶了那一桶水。
宋元清哪兒有這個閑工夫去搭理他,只是走到旁邊的屋子,見房門開著,她便探著腦袋往里頭瞧。
屋里頭一個人都沒有?
“看什么呢?”
宋元清輕咳一聲,收起動作回看著身后的袁文意。“你大哥呢?怎么沒在里頭躺著?”
袁文意沒回她,饒進屋里頭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放下杯子之后才與她說:“你那藥是不是下的太猛了?”
這話叫宋元清心里頭咯噔一下,說話都沒了些底氣。“怎么了?”
袁文意指了指屋后頭的方向,“一大早的我大哥就像打了雞血,現在還在菜地上忙活著呢。”
“菜地?”
宋元清腦袋里一愣,腳上倒是一點兒不耽誤,直接就進了屋,啪的一下把后窗戶打開,過著就瞧見正卷著褲腳光腳踩在地上正彎腰插著菜秧的袁承文。
他瘋了吧!
“瞧見沒,跟瘋了似的,怎么勸都勸不著,誰說都不頂用。”
宋元清暗罵了一句,轉身就往外頭跑。袁文意忙追上去,到了墻角處又不往前走了,只是在那站著看戲。
“袁承文!”喊過這一聲之后宋元清才瞧見奚云敬正懶懶的坐在墻角那個閑置的木樁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剛剛開窗她只注意到了前頭的袁承文,倒是沒注意看坐在墻根下的奚云敬。這會兒知道他在這,宋元清只覺得自己太陽穴被氣得突突直跳。“奚云敬!你在這怎么不勸著他一些,他可是病人!”
奚云敬滿是無辜,“我能勸得動?”他指了指面前這塊菜地,“都是他一個人弄得,還不許別人插手。嘖嘖嘖,真是厲害。”
怕宋元清不知道,奚云敬又說:“他手里頭那些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也不知道是菜的秧秧,還是些別的野草。”
這也是,袁承文連別人的話都不聽,還能聽他奚云敬的話?
宋元清來到袁承文身邊,這才瞧清楚那張臉已經是蒼白到了沒有血色,甚至連他的目光都已經有些飄忽,就是他的身體,也已經是搖搖晃晃,像是要站不穩了。
這特么哪里是打了雞血的樣子,這特么根本就是找死的樣子!
宋元清伸手就要去搶他手里的菜秧,袁承文把手往回縮了縮,避開她,緊接著又默不作聲的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袁承文!你病好了么就敢這么干?”她提了提被袁承文規規矩矩放在一邊的鞋子,“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袁承文依舊不管不顧,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插秧機器。
宋元清繼續伸手去搶,又被他給躲開。她來了氣,喊著貓在墻角看熱鬧的袁文意,又喊了在那邊湊熱鬧的奚云敬,搶了他手里的菜秧,幾個人又七手八腳的把袁承文給綁進了屋里。給他試了試體溫,倒是正常的,沒有再燒起來,宋元清心里頭才稍微放下來了些。
她問袁承文可有吃藥了,袁承文沒回答,卻是袁文意點了頭,說他吃了。
“你親眼看見他把藥吃下去的?”
袁文意撓了撓后腦勺,“這倒沒看見。不過應該是吃了,否則他哪有力氣下地干活?”
宋元清又暗罵了一句。
到底吃沒吃,誰特么知道!
正在這會兒,袁承文突然就咳嗽了兩聲,宋元清神情微變,因為沒有聽音器,她恨不得把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上去。
奚云敬將她拉開一些,“不就是咳嗽兩聲,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你說你好好的歇著就行了,非得要折騰我干什么?你別以為咳嗽兩聲不打緊,我告訴你,萬一引發肺炎你可就有得治了。”宋元清眼睛是看著奚云敬,話卻是對著袁承文說的。
宋元清一個勁兒的在這嘮叨,一邊又把剛剛從自己藥柜拿來的藥重新分了計量,囑咐袁文意盯著他,每天該吃幾次,每次該吃多少,應該先吃哪一種再吃哪一種,哪個是治療風寒的,哪個又是治療咳嗽的……
她沒留意,可奚云敬卻注意到了袁承文在聽見宋元清剛才那一句話時臉上的神情變化。
他眸心漸沉。
宋元清才剛剛把這些藥跟袁文意說明白,這邊劉氏就過來了。
“承文啊,熱水給你倒好了,你快些過來泡個熱水澡,出出汗這病就好得快了。”
劉氏這么積極的燒水原來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袁承文?
這倒是讓宋元清有些意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行。”
宋元清這兩個字叫劉氏惱火起來。“怎么不行了?我辛辛苦苦燒水一早上,為的就是讓我兒子舒舒服服泡個澡。本來風寒就難受,今早又干了這么些活,出了一身汗怎么就不能洗了?”
劉氏火了,宋元清內心更加鬼火。
“你既然知道他生病那你還放任他去光著腳踩地?人家母親恨不得把自己孩子綁在床上,直到病好了再下地。就是你自己受了傷不也在床上待的不想下地么?怎么你就由著他亂來?你這人究竟是怎么做母親的?”
劉氏明顯被她罵的一愣,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回嘴。
“再說!洗澡這事兒你問我了么?到了風寒洗澡是沒事兒,可是你看看他現在是個什么樣子?他整個人都沒力氣了,他哪里有力氣去洗澡?他抵抗力這么差,洗澡以后毛孔張開,這一冷一熱的必然會加重病情!你自己的兒子你自己不心疼啊?”
劉氏真不懂。
其他人也不懂!
什么抵抗力,什么毛孔,什么一冷一熱的……在他們的認知里,只要出了汗就能好了。
可在醫學角度看來并非是這樣的。
宋元清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人家聽不懂的話,卻也懶得解釋,只氣憤憤的說:“反正現在不能洗,現在就算是身上臭了,長虱子了,他也不能洗!”
奚云敬這會兒倒是聰明了,不饞和他們袁家的事情,只有袁文意站出來,輕哄著劉氏,“謹遵醫囑謹遵醫囑!大伯母我們別擔心,整個原陽州府最好的大夫都在這呢,她一定會給大哥治得好好的,咱們聽她的話,等著就是了。”
劉氏滿不樂意的甩開袁文意拉著自己的袖子,“什么原陽州府最好的大夫?誰是最好的大夫?”
“嗯?你看不見么?”宋元清輕笑道:“就是你面前,把你的命救回來,讓你短短幾天就能痊愈的,是我,宋元清!”
“你!”劉氏臉色鐵青,“你還敢說……”
而就在此時,緊張的氣氛中突然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袁文意臉色大變的望向奚云敬。
他是虧沒吃夠,還敢在這個節骨眼惹怒劉氏?
“我昨天去了趟隔壁郡縣,那邊已經有人談起過這事兒了。有人說是騙人的,說哪有這么厲害的人,哪有這么稀奇的事兒。我當時著急著,沒跟人細說,不過下次我再過去,再聽見這話,我一定要好好跟人家說說,說那位宋大夫不僅把腦袋破了的將死之人治好了,更是讓人家在這么短短幾天就能下地奔走,還能吃飯罵人!”
劉氏氣的渾身顫抖,臉色極其難看。“你指桑罵槐!”
“誒!”奚云敬正了正顏色,“我可沒有指桑罵槐,我這就是明著罵的!”
“夠了!”一直沉默的袁承文撐著身子爬起來,“我吃藥就是。這澡,我就不洗了。”
說著,袁承文把袁文意喊過來,拿了藥,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吞咽下去。罷了之后,袁承文又看向奚云敬,“你這謊話說的也太荒謬了些。原陽州府到隔壁郡縣腳程可是要整整一日,你每日都在家里,哪里有時間去隔壁郡縣去與人亂嚼舌根。”
奚云敬沒說話,只是抿著那抹似笑非笑。
宋元清卻是眉心一跳。
雖然宋元清沒去過別的地方,但依照原主的記憶,正如袁承文所說,從原陽州府到隔壁郡縣一趟來回卻是是需要整整一天。可袁家人不知道,她是曉得奚云敬身懷武功的,別人一整天的腳程,可能到了他那里就只是一兩個時辰,或者更短的時間而已。
宋元清突然就明白過來,他從府衙里偷出來的東西想必就是去隔壁郡縣里換成的銀子,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擔心官府的人會發現會追查。她睡了一晚上的被褥也是從隔壁郡縣里買回來的,所以她才沒有在任何鋪子里見過這樣的料子……
原來都是奚云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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