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老太有空間_第七十一章十天半個月的大買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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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友手頭不寬裕,宋元清這里又實在缺銀子,陳武才想出了這主意來,可沒想到人家竟只給這么少。
陳武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銀子是人家的,他也不能幫著宋元清明搶不是。雖不能明搶,但陳武還是過意不去的幫著宋元清說了幾句話。
“你們這……這銀子未免也太少了些,都不夠外頭買藥的錢。你們看,是不是再……”
“我沒有!”
“我也沒有!”
陳武話還沒說完,這兩個人就齊聲拒絕,大有宋元清不滿意就要再把藥退回來的意思。
“你們怎么……”
宋元清勸住陳武,“沒事兒沒事兒,你們先把藥拿回去,吃完了再過來買就是了,還是這個價錢,以后也不會多收你們的。”
兩人有些不信,可瞧著陳武那副架勢和宋元清隱忍下的憋屈,頓時又覺得自己賺了,便匆匆告辭離開。
陳武實在沒臉,也要離開,宋元清將他喊住,還沒等張口,陳武就已經先羞愧上了。
“宋大夫你看……要么他們的藥錢少了多少,我這里幫他們補上?”
宋元清失笑,搖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里什么都沒有,就是藥多。反正放著也是放著,既然人家需要,那我給人家就是了。陳大哥你不必如此。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藥錢少些也是應該的。”
她這么說,陳武心中就更加愧疚了。
“那怎么行,宋大夫你還有這么多人要養,才四兩銀子哪里夠!”
說著,陳武便把身上的銀錢全部抖了出來。宋元清瞧著他左掏又翻才抖出來的這三四文錢,皺起了眉。陳武抬頭,正好瞧見她這副神情,面上的愧疚頓時又難堪起來。
“我,我身上就這么多。這幾日我家里有些困難……”他把這三四文錢塞過去,宋元清卻把手收了回去,躲開了他的動作。
陳武漲紅了一張臉,“宋大夫你先收著,他們的藥錢,還有我的藥錢,我過兩日一定湊齊了給你。”
“我不要你的錢。”宋元笑道:“我若是在乎這些,你前頭來這一趟我就該收你的銀子了。陳大哥你就安了心,這銀子,我真的不缺。”
陳武哪里會相信。他抬手一指,“你不要銀子,那些人能答應?”
宋元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恰好瞧見還露在外頭剩下半個腦袋的劉氏。見她望著自己,劉氏又趕緊的把那半個腦袋給藏了進去。
她收回目光,正想要說話,卻聽陳武已經開了口:“他們家人好手好腳的,干什么總讓你養著?都是男兒當家,他們家又不是沒有男丁了,宋大夫你又何必把一切都給擔下來?”
宋元清干笑兩聲,沒接他的話。倒是那劉氏,砰的一下將房門重重摔上了。
陳武面上一黑,但也不好再說什么,便真的就告辭離開了。
當天吃了晚飯,大伙兒都收了碗筷了,奚云敬和袁承文才前后腳回來。劉氏忙著招呼兒子過來吃飯,說剛才給他留了飯菜。
說罷,劉氏就去廚房里給袁承文拿了飯菜來,那被劉氏端著的那碗紅薯粥都已經快溢出來了,碗邊滿滿糊著的全是粥粒兒。
今天煮的是粥,想著要省著些,所以這一鍋煮的有些清,又因為奚云敬與袁承文兩個人都不在,所以她與柳氏特地留了兩碗。
可劉氏手里喝一碗都能把筷子立住了!
宋元清一愣,跑到廚房里去看了一眼,瞧見果真是劉氏把兩碗粥都并做了一碗。端出去那一碗能立得住筷子,但廚房里卻是真真正正的一碗湯水,能半粒兒米都瞧不見,更不用說小塊兒的紅薯了。
她憤憤追出去,進門時卻瞧見袁承文已經吃了那一碗粥,劉氏還怕兒子吃不飽,一個勁兒的催著他夾菜。
宋元清心頭鬼火一陣。“兩碗粥你怎么就并做一碗了?他吃了,那奚云敬的呢?”
劉氏頭都不抬,“人家沒準兒吃過了呢。”
瞧見袁承文動作頓在那,劉氏又柔聲道:“沒事兒承文,不夠吃娘再去給你煮一鍋。”
煮特么!
她會煮么!
夠煮么!!
袁承文哪兒能不明白這些,本來確實是很餓,可這會兒卻是一口都咽不下去了。他抬頭望向門口,瞧著倚在正房門口的奚云敬,“我才剛喝了一口,要么……你若是不嫌棄,我再去廚房給你拿個碗來?”
他才剛剛站了起來就被劉氏一把給摁坐了回去,那架勢,實在太像劉氏要攆宋元清出門那一天了。
“喝你的,管別人這么多呢?人家哪回看上過這些稀粥爛菜,這么晚回來,怕是早就吃過好的了。”
奚云敬抿著一抹似笑非笑,“對,我今天是去吃香的喝辣的了。”
這一聽就是假話,越是讓袁承文心里頭有些難受。
“娘!你怎么能……”
劉氏兩眼一瞪,“我怎么了?”劉氏哼哼道:“怎么光盯著我們家承文說事兒?莫不是因為白天陳武那些話?哼!說起來,我家老爺和小叔也沒閑著,承文也在外頭跑了一天了,文意還小,就不算他。但這家里住的可不光只有這么幾個男丁……”
劉氏沖著門口抬了抬下巴,“吶,這不是還有一個閑著的。”
奚云敬眉峰軒起,“你怎么知道我是閑著的?他就是跑著的?”
劉氏理直氣壯,“我就是知道!承文是我兒子,我自小養到大的,他上進,得體,謙讓,擔當,豈是你這等……”
還未等劉氏把話說完,袁承文就已經猛然起身,沉著一張臉大步走了出去。
宋元清也懶得與不講理的劉氏多待,看都懶得看她一眼,便也這么走了。
剛要回房,卻聽奚云敬在身后喊住了她。
奚云敬走到她跟前來,也不說話,就這么笑著看著她。宋元清被他看得有些心頭直跳,后退一步之后趕忙找了個話頭。
“你真的吃過了?”
奚云敬把身子探過來,猛地一下又把距離給拉近了。“你在關心我?”
宋元清別開目光,“既然吃過那就行了。我,我回屋去了。”
“別走。”奚云敬扣住她的手腕,嚇得宋元清一跳。
“你,你要干啥?現在天還沒黑呢!”
奚云敬稍稍一愣,后頭竟大笑起來。宋元清掙開他的手,一張臉肉眼可見的紅到了耳根下。見他笑不停,宋元清自己生了氣,推開房門就要進屋去。
“我有事,要離開幾日。”
宋元清動作頓了頓,回身問他,“要離開幾日?”
奚云敬點頭。
她緊著問:“幾日是幾日?”
奚云敬想了想,“大概三四日,又或者久一些,七八日。”
宋元清眉心擰氣了疙瘩。“你要去哪里?莫不是馮營發現了你,所以你要跑路去別的地方避避風頭?”
“跑路?”奚云敬琢磨了琢磨,又重新笑了起來。“你這說法倒是有意思。”
他把笑停下來,“這幾日我不在,你好好照顧好自己。若是有什么難處,你盡管去原陽州府那條水安巷里找一個叫做……”
“你在交代后事?”宋元清眸色冷沉下來,“你若是要走,那就走的干凈利落些,像個大姑娘啰啰嗦嗦的干什么?若是你還回來,那這些話就不必再說了。”
宋元清推開房門,不過片刻又出來了,伸手遞給奚云敬一樣東西。
“什么?”
“你前兩天不是總說夜里蚊子太多,這個東西掛在墻頭,驅蚊的。”宋元清輕咳兩聲,“你若是外出,戴在身上也行。”
奚云敬拿著那布包,瞧著上頭粗陋難看的針腳,眼里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了。
“這是你弄的?”
宋元清神情微妙,又顧左右而言他,“這里頭的藥,藥性很好,你不用擔心與其他東西相沖相克……”
“是你弄的吧?”奚云敬捏著那布包重新湊過來。
她松開緊抿的唇角,“不要就還回來!”
奚云敬手快的把東西揣進懷里。“哪兒能不要,挺好看的。”
宋元清眸心一窒。
這人瞎了吧!
宋元清動了動唇,又什么都講不出來。最后只是囑咐他在路上要多加小心。
回了屋,宋元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陣,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跑去敲了人家的房門。開門的是袁承文,臉色一如離開正堂那會兒那么難看。
“做什么?”
“我找奚云敬。”她清了清嗓子,把好不容易才想起來的借口翻出來,“那會兒奚云敬讓我去水安巷找誰?我給忘了,你讓他出來,我再問問他。”
袁承文皺著眉,“奚云敬?他不在。”
“不在?”宋元清狐疑道:“他去哪里了?”
袁承文面無表情,語氣亦是十分冷淡。“他不是說要出遠門,方才就已經走了。”
“走了?”宋元清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些,“不是說明天?怎么就走了?”
袁承文冷笑,“誰知道呢。聽說是要去十天半個月的,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大買賣!”
十天半個月?
她心頭空落落,又有些難受。
“不是說好三四天,怎么又成了十天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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