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

第63章他的好皇兄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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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長矜輕飄飄的問:“哦?那你說說本王愛吃什么?”

林灼灼:“……”本來是想到廚房問問諸長矜喜歡吃什么的計劃,卒。

諸長矜感受著這長久的沉默,不由得心塞了塞,雖然說就算林灼灼真的說出來他喜歡吃什么,他也不會讓她出去,但是總比她是騙他來的好啊。

黔驢技窮的林灼灼嘆口氣,終于放棄了掙扎,隨后拿起桌上的硯臺將里面的墨倒了出去。

正要沾墨的諸長矜:“……”

林灼灼察覺到諸長矜的眼神,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把墨倒掉是也為了王爺好,我突然想起來剛才我研磨的時候感覺墨條斷了一塊在里面。”

諸長矜恍然:原來就連方才的研磨也是敷衍。

不過因為一向知道林灼灼的脾性,諸長矜也沒有再說什么,徑直自己拿起來墨條再研磨,竟是看都不看一眼她了。

林灼灼搬了一個凳子做到了諸長矜面前,手撐著臉,就是一陣長吁短嘆。

諸長矜冷靜指出,“你可以看會兒書。”

林灼灼一個白眼送過來,“我想看話本,你這里又沒有。”

說完,又是一聲連著一聲的嘆息,直將諸長矜嘆的受不了了,揉著眉心去瞪她,“這是做什么?表示對我的不滿嗎?”

林灼灼都差點趴桌子上了,完全不想去分辨諸長矜話語中的情緒,有氣無力道:“不是,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忘記把弄玉帶回來了,她還在圣教修養。”

“都怪你!”雖然她對圣教也很放心,也知道弄玉只要恢復了武功,就一定會再回來,可是架不住她現在一個人悶吶!

諸長矜眼神逐漸陰冷,“你倒是一個兩個都放在心上。”

就是唯獨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林灼灼只覺得突然有一陣寒意席卷上來,雙手環抱搓了搓,“王爺,您可別用這種語氣了,不知道的人聽到了以為您是怨婦呢……”

“啪”的一聲在書房里面突兀的響起來,林灼灼不自覺的看向了滿面寒霜的諸長矜,后面的話自然收聲。

諸長矜冷笑,“怨婦?放眼整個京城怕是只有林側妃你一個人,敢這么說本王啊。”

他話中最后一個字帶著點威脅,直轉了三個音,弄得林灼灼也跟著抖了三抖,而后賠笑道:“怎么會……”

不等她將話說完,諸長矜已經開口道:“來人!”

一直守在外面的人應聲進來。

“去找幾個丫頭過來。”諸長矜看了一眼林灼灼,又補充了一句,“要活潑愛笑的。”

那人領命離去,沒一會兒的時間,便按照諸長矜的要求帶過來幾個小女孩,一應具是眼神靈動,看起來十分伶俐。

諸長矜往座椅上一靠,“挑一個,當你的丫頭。”

林灼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們,又看了一眼諸長矜,發現他是認真的之后,摸不準他的用意之下,也只能隨手指了一個丫頭。

諸長矜瞥了一眼,“將這個人送到側妃院子里。”

語氣平淡,確實是看不出有什么別樣的情緒。

林灼灼試探性的問:“王爺不生我氣了?”

“生你的氣有用嗎?”知錯不改。

林灼灼挑了挑眉,這就是不生氣了,好嘛,那她就放心了。

于是林灼灼還是坐到了諸長矜對面的位置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長吁短嘆。

“……”諸長矜正要落筆的動作頓了頓,筆尖的墨汁也因為這停頓滴落在紙上,暈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圓點。

諸長矜突然有些后悔讓林灼灼來書房陪自己了,這怎么見她沒有一點被為難到的意思,反而是他被擾亂的不行。

這下,諸長矜干脆徹底的將筆放下了,“你還有什么不滿的,一并提出來吧。”

林灼灼本來是微微低著頭的姿態,聞言不由得用余光觀察諸長矜的神色,發現無異之后方才繼續賣可憐。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我突然發現自己實在是太窮了,我配不上王爺。”

林灼灼的錢本來都帶去了圣教,一點沒防備就被諸長矜帶了回來,如今身上可算是身無分文,若是能敲諸長矜一筆,也能讓她得到一點點的安慰。

諸長矜實在是想知道她到底是想弄什么幺蛾子,便十分配合道:“那本王便賞你金銀珠寶。”

“不可!”林灼灼斷然否決。

隨后輕咳一生解釋道:“我想要買一間衣裳鋪子,以及一些繡娘,不知道王爺答不答應呢?”

這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諸長矜隨口道:“隨你。”

只是話音剛落,便聽見林灼灼滿懷激情道:“女人不能一味依附男人,也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的。”

諸長矜:“……”突然想收回方才的話。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絕對不要再與這丫頭講話了,否則被氣死的一定是他自己。

林灼灼心愿已了,登時趴在桌子上打算小瞇一陣。

然而就在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忽聽門外想起了聲音。

于疏敲了敲門,稟道:“王爺,宮里來人了。”

諸長矜提筆的動作沒有停,“進來。”

于疏剛踏門而入,一眼便看見王爺身邊睜著迷蒙雙眼的林側妃。

鬢發亂了,臉也紅了,莫非……

于疏連忙低下頭:“屬下該死,屬下不是有意要打擾王爺與側妃的……”

林灼灼無語地看著他,有點搞不明白這貨在說些什么。

諸長矜看了林灼灼一眼,卻是瞧出來了,倒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問:“怎么了?宮里是有何事?”

“回王爺,是皇帝派人來送給您的生辰禮物。”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往年王爺生辰,從不見皇帝送禮,怎么今年卻突然送了?

諸長矜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他的好皇兄能想一出這樣的事。

他抬了抬手:“讓他進來。”

于疏微微躬身,朝外喊了句:“進來吧。”

諸長矜把筆放下,好暇以整地坐在椅子上,看看諸續元到底在搞什么。

一位小太監走進來,對著諸長矜行了跪拜禮之后,便把手里的東西呈了上去。

諸長矜打眼一看,是一堆品相不怎么樣的木炭。

快入冬了,諸續元到底是想讓他這個弟弟好好過冬呢,還是不想?

不過沒等諸長矜得出結論,就眼神一冷,察覺到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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