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

第72章夫妻恩愛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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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派你來的?”

諸長矜一腳踹在那侍衛的胸口,踩下去,冷了面色。

那侍衛卻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把自己主子的身份說出口,以是只咧著嘴嚎叫求饒。

諸長矜失了耐性,腳尖抵在侍衛的脖子處,“再問你一次,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誰派我。”那侍衛雖然是個好色的,但是能在尚書府做郡主的貼身侍衛,自然是有軟肋捏在主家手里,萬不敢背主的。

“是我見林側妃長得好看,所以才起了色心,想要玷污她的,跟別人沒有關系!”

“哦,是嗎?”

聽了這話,諸長矜臉上的神色更冷了,他忍不住一手摩挲著手上的扳戒,陰鷙的視線落在侍衛身上,“明知道她是本王的側妃,還敢來招惹,看來你這小小的侍衛,倒是膽大的很吶。”

多少年了,京中從無人敢挑釁他的威嚴,一個個見了他就好似鼠類見了貓似的,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林灼灼第一個敢頂撞他的,他忍了。

如今卻是他的脾氣變好了,尚書府的侍衛都敢肖想他的人?

除了林灼灼,他不會容忍任何人在在他頭上打什么主意。

諸長矜瞇了瞇眼,褪下衣袍,披在塌上的林灼灼身上。

扭臉對門外的一群蠢蛋喝道:“都滾進來!如今不讓你們上戰場,竟連耳朵都不好使了,好生生的房間,硬是叫尚書府的一個采花賊偷偷翻了進來。”

房門瞬間被推開,守在門外的護衛們一窩蜂涌進來,其中于疏帶頭對著那侍衛冷斥:“大膽賊子!你可知我們家王爺是誰!”

于二緊隨其后:“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兄弟們,把這賊眉鼠眼的東西給王爺綁起來!”

目睹這一切的林灼灼此時弱弱開口,“其實,這人應該知道我們家王爺是誰。”

她一說話,全場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林灼灼身上,就是諸長矜聽到她嘴里的那聲“我們王爺”,都控制不住地看了她許久。

平日里府中的護衛都在前院書房守著,跟林灼灼見面的次數也多,每每到她去找王爺的時候,護衛們都偷偷地看她。

他們這些大老爺們兒要么就是跟著王爺在戰場拼搏,要么就是守在沒幾個女人的府內。

哪里想到突然有一天,他們王爺會允許一個美貌的女子日日往書房去啊。

諸長矜平常沒怎么拘束這手下,卻沒想到他們竟然能齊刷刷地盯著林灼灼看,是男人都忍受不了。

他一個眼刀子甩過去,成功把護衛們的視線嚇走。

得得得,他們如今連看一眼都是罪。

于疏看了看自家王爺,又看了看王爺腳下的那個滿來色氣的侍衛,登時怒道:

“好啊!原來你知道我們家王爺是誰!這都敢知法犯法了,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都不知道我們王爺頭頂上那個能止小兒啼哭的稱號是怎么來的!”

說話間,一干人把那侍衛拎起來綁的嚴嚴實實。

于疏向諸長矜請示:“王爺,接下來怎么做?”

諸長矜冰冷著臉,做了個“拖走”的手勢。

房間里終于變得清靜。

諸長矜面色依舊沒有緩過來,面無表情地坐到床邊,沒再看身邊的林灼灼一眼。

今日真是兇險。

若不是他想著難得的時機能跟林灼灼一道出來轉轉,在處理完事情之后立即趕了過來,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如果她真的被……諸長矜想不出自己究竟會怎樣,說不準會當場發瘋。

林灼灼從他來到房間里開始,便沒敢怎么說過話。

畢竟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有點尷尬,還有點小驚喜。

想了想,林灼灼還是決定先安撫安撫,“王爺,別氣了,其實我被怎么樣。”

“本王當然知道。”諸長矜語氣一點都沒和緩,要是她被怎么樣了,他現在就不可能這么冷靜地坐在這里。

“呃,”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反問:“那你這是在氣什么?”

“本王沒氣。”

“可是你不看我,也不跟我說話。”林灼灼理直氣壯地反擊。

“本王……”諸長矜想說什么來著,一扭臉,看見小姑娘眼尾似乎沾上了一團淚珠,頓時便心慌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

他狠狠地擰眉,一個起身便要往外走,“本王去揍那小賊一頓。”

卻聽林灼灼撲哧一聲。

諸長矜轉身,看著她突然不動了。

“王爺,其實不用生氣的,反正我又沒收到任何傷害,而且我也沒那么笨的好嗎?我方才其實在裝昏……”

“裝昏?”諸長矜卻接過她的話,反問:“裝昏便是聰明了?難不成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能打得過男人?明明是張張嘴的事,若是本王不在,你是不是就坐等著被人扒了衣裳了?”

“……”林灼灼心說,那你也沒給我張嘴的機會啊。

自從出了房門之后,夙韶白可謂是心里爽得不行。

她高興地哼起了小曲兒,進了遠處另一個房間里,耐心等著林灼灼那小賤人身敗名裂,名聲受損成為殘花敗柳。

前些日子她不在,跟著兄長去了錦州老家,本就在祖父母那邊受了委屈,一聽說她心心念念的長矜哥哥居然又娶了一個側妃,當下便哭鬧著回了京城。

戰王當年在錦州受傷昏死,曾被他們夙家救下,后來祖父提出要與他結親,戰王也是同意了的。

夙韶白雖然有一個長公主母親,卻還是處處被夙臨仙壓一頭。

那樁婚事自然而然,便被夙臨仙搶了去。

后來那女人貪圖富貴加入皇宮,婚事總該落在她夙韶白頭上。

可是如今呢?

王府無主母便封了側妃,這是什么理?

因此,她便是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也要將自己的面子里子都給掙回來!

另一邊。

林灼灼見諸長矜好歹緩和了些神態,吊在心間的石頭才終于緩緩落地。

“王爺,我們現在多好啊,不用掏錢便能免費在船上喝酒吃糕,多快活。”

她妄圖讓諸長矜忘記方才發生的事。

誰知諸長矜卻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說:“本王缺這點錢?”

林灼灼一噎,突然又笑得像只小狐貍:“那您倒是給我分點錢啊,我好窮的。”

說著,還向他撒嬌。

諸長矜差點便服軟了,隨后又想起之前她毫不猶豫在自己昏迷期間溜走的事,臉色瞬間冰涼,“呵,沒錢。”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往自己嘴里一口咽下。

林灼灼:……

不是,那可能是被下了料的那種酒啊親!你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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