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后我渣了冰山男主_第86章打臉的第六天(我臟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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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看表哥睡著了,想要把披風給他……”姬螢兒眼圈又變得紅了一片,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只無辜的小白兔。
不過于疏心大的很,雖然不怎么喜歡這個表姑娘,但是人家表姑娘也不需要他喜歡,因此倒也沒多說什么,只對她冷冷道:“表姑娘可以出去了,屬下會照顧好王爺的。”
“可是……”姬螢兒咬了咬唇,到底沒再糾纏,畢竟她還如今的身份還是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家,夜里孤身出現在男人的房間,本就很令人懷疑了。
只是可惜了那藥。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不需要入腹,僅是入口便會生效,只是發作的時間會延長一些罷了。
可惡!
今晚算是白來了!
姬螢兒退出房門,夜色中,一雙水潤的眼眸逐漸變得陰暗,便是指甲被掐斷了都無知無覺。
表姑娘走后,于疏正打算找件披風給自家主子蓋上,卻不料他還沒動身,就看見王爺他老人家睜開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王爺,原來您沒睡著呀?”
于疏這樣叨叨了一句,然后屁顛地去取披風。
卻被諸長矜制止了,他抬眼問道:“側妃去哪了?該就寢了。”
于疏一聽,頓時明白了。
王爺這是想念側妃,想與側妃生小世子了!
他去取披風的腳步停了下來,連忙回道:“屬下這便去將側妃叫來。”
諸長矜隨意地應了一聲,正要起身,卻被自身一陣已然十分熟悉的反應給弄得一頓。
呵,那碗湯果真是有問題的嗎?
他眸色幽暗,奶娘必不會給他下這種藥,因此極有可能是那個送湯的婢女做的。
只是她一個小小侍女,就不怕自己發現之后將她處死?
既然那婢女送完藥便離開了,那么這又是為誰準備的呢?
諸長矜腦中閃過一道嬌柔的身影。
難道?
林灼灼正在與盛玦以及諸承佑飲酒快活,卻突然被于疏拽了回去。
進正陽殿之前,她還納悶這是出什么緊急大事了,然而進門后走到諸長矜身邊一看……果然很緊急。
諸長矜一雙猩紅的眼遮蓋了蹭蹭的欲,手上的青筋凸現,一副某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神情。
林灼灼:我就知道,準沒好事。
轉身要走,諸長矜卻一把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便拽進了自己懷里,“阿灼……阿灼。”
久違地聽到這個稱呼,林灼灼不由停頓下來,“你……”
不待她將話說完,諸長矜便猛地捏住她下巴,蠻橫地吻住。
諸長矜感覺到小姑娘的抗拒,松開她,忍不住用一種從未試過的輕柔語調哄她:“阿灼,我很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那,你不能去泡冷水?”雖然這個提議在大冬天的有些惡毒,但是林灼灼還是不想就這么輕易將自己的清白交出去。
聞言,諸長矜卻是低聲笑了,磁性的嗓音調撥著林灼灼心里那根緊繃的弦:“若是管用,本王絕不會動你。”
他本意是不愿意就這樣隨隨便便對林灼灼做一些出格的事,但是落在林灼灼耳朵里,怎么就聽著那么讓人不爽呢?
好像她就很令人嫌棄似的。
諸長矜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的清白,所以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渾身冒著涼氣的男人微微低下頭,湊近了小姑娘耳邊,輕聲說道:“你用……”
林灼灼:?!!!
夜半,林灼灼累暈過去的那一刻,心里嗚嗚地咬著手帕想道:我上天入地天下最強的林灼灼,臟了……
翌日醒來,諸長矜立馬讓于疏將此事調查清楚。
得知果然是那婢女做的手腳后,他面無表情卻又饜足地隨口道:“把人處理了。”
雖然那婢女張口便說是表姑娘指使的,但是姬螢兒卻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此事與自己無關,林灼灼知道小諾被于疏帶走了,心里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有些不忍,但是這小婢女確實是觸到了諸長矜的原則,若是不處置了,只會后患無窮。
不過昨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灼灼肯定是不愿意再和諸長矜待在一個房間了,于是早在諸長矜還沒醒過來的時候她便麻溜的收拾了東西回去自己之前住的地方了。
因為諸長矜生日已經過去了,府中事務也沒有那么繁忙了,林灼灼接受良好,居然也空出來些的時間。
照林灼灼的意思,一空出來時間那自然是要去自己店鋪看著的,可是如今盛玦入京,說是想去玩玩,且還非要林灼灼作陪。
林灼灼本來是不愿意的,但是轉念一想,圣教手底下的產業遍布全國,而自己的店鋪也正處于上升期,如果能乘著圣教這股東風,那不是事半功倍嗎?
想好了之后,林灼灼主動去找了盛玦,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因為是林灼灼有求于人的,便想著先請他吃一頓飯,地點就設在京中久負盛名的一品樓。
一品樓為了招攬顧客,每天都會請說書先生說一段眾人喜歡聽的故事,或是才子佳人,或是志怪趣聞,總之讓人每每聽得欲罷不能。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
幾乎是林灼灼一進來,便聽見那說書先生再說關于圣教的事情,且還是圣教怎么作惡多端的事情。
林灼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盛玦,決定只要他有一絲的不對勁兒,她就立馬拉著他離開,但是只見盛玦沖她一笑,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咱們進去吧。”
林灼灼捧著自己一顆惴惴不安的小心臟,跟著盛玦一起上樓了。
上去之后林灼灼還特意找了一個離樓下最遠的距離,可是說書先生的聲音還是依稀可聞。
林灼灼:……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機會需要人爭取,但是我忘記了有時候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林灼灼有著諸多變化的臉,盛玦噗嗤一聲笑出來,“瞧你那個樣子,這些話我早就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林灼灼問:“不在意?”
盛玦摸著自己的下巴沉吟片刻,“也不能這么說吧,若是你能逗我開心我就不在意了。”
他說這話,林灼灼便知道他并沒有生氣,當下松了一口氣,而后就開始為自己爭取機會。
她微微傾身靠近盛玦,“大哥,聽說你們圣教產業做的很大是不是?”
盛玦不贊同的凝眉,“什么叫你們圣教,你叫我大哥,那自然是咱們圣教。”
他看著林灼灼鄭重道:“你若是有什么難處了,便跟我說,千難萬難我也幫你。”
林灼灼感動,“好大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咱們來合作吧。”
“什么合作?”
林灼灼想了想,找出來一個最簡單的解釋方法,“就是我出點子你出人手,咱們一起把圣教發揚光大。”
盛玦目光灼灼,“那如果是合作伙伴的話,要不你跟我回圣教?”
林灼灼:……這是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圣教教主,實在是太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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