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秋歌

四百四十三 害群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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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和張晴正在玩笑,突然聽到有人敲門,這可把兩個人曉得夠嗆,因為他們畢竟心虛得很啊。

張晴立刻就想離開,不過卻被秋歌拉住了。

“別慌,又不是盧笛她們,你怕什么?”秋歌小聲說,因為剛剛和盧笛通話的時候,知道她們在幾百公里之外呢。

“還有可能是警察呢。”張晴猜測道。

“先問問再說,不要總冒險。”秋歌說著走向門邊,然后問道:“誰啊?什么事?”

“先生,需要服務嗎?”門外一個女人問道。

秋歌聽后這個氣啊,這些女人真是煩人透頂啊,還差點嚇壞了自己和張晴。

“不要。”他沒好氣的說。

“先生我們可以答應您任何要求,而且價格便宜。”

“滾,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秋歌說道。

“哼!什么鬼佬,一定是個沒用的男人。”外面的女人還開罵了。

秋歌真想沖出去教訓她一頓,但是自己這里還有張晴呢;另外,和這樣一個女人計較,那也有失身份。

“呵呵……”等外面沒動靜了,張晴小聲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剛才不還要逃跑呢嗎?”

“我笑那個女人說你是沒用的男人。”

“死丫頭,有沒有用你是不是想試試啊?”

“滾一邊去,我現在可不想讓你占便宜。”張晴說完先去了衛生間。

秋歌就坐在床上看電視,然后心里琢磨如何辦了張晴;但是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拿過來一看,是農業公司的技術經理侯強打來的。

“杜總,很不好意思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打擾您休息了,不過事情比較緊急,請您原諒。”

“什么事情?你說吧,客氣啥啊?”秋歌和他很熟悉。

“呵呵……,那我就真不客氣了,事情是這樣了,我們南繁科研組的幾個人讓警察抓了,很可能會被拘留;他們就是去歌廳唱唱歌、跳跳舞,也喝了點酒,應該是招惹了什么人,所以就讓人家報警了。”

秋歌一聽立刻明白了,這是張晴做的手腳啊,那幾個人帶著女人開車走的,應該是張晴報了警,然后被抓了啊。

侯強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想讓自己救那幾個人啊;不過聽這個意思,他侯強還在隱瞞這幾個人的行為呢,有包庇的嫌疑啊。

“還有這事?在哪里呢?”秋歌假裝不知情的問。

“就在你們現在所在區域的縣城,這不是過年嗎,他們去轉了轉,就出事了;我一會把具體的地址發給您。”

“哦,好;不過侯總,你了解這幾個人嗎?他們是什么時候到的公司啊?我怎么不熟悉呢?”秋歌問道。

“去年和今年過來的,都是品學兼優的好苗子,其中還有一個是從別的公司跳槽過來的,是很有經驗的科研人員。”侯強介紹說。

“哦,那好,明天我過去看看,能保出來就一定不讓他們受罪。”秋歌說道。

“謝謝杜總,那我給您發地址。”侯強說著把電話掛了。

秋歌握著電話思考起來,隨即他就把電話打給了農業公司的的行政總監張曉東,讓他幫著調查南繁科研小組的這幾個人的背景。

隨后他就收到了侯強的信息,那幾個人是被縣城的交警隊攔截查了酒駕,然后又被轉交給了轄區派出所,因為他們說不清楚那幾個女人的身份。

秋歌心里暗笑,這幾個人估計是要遭點罪了,畢竟行為不端啊;他其實也沒打算去救,因為自己心里本來就有氣。

這幾個人開著養老部門那邊的車出來喝花酒,簡直無法無天了;就這樣侯強還夸他們是品學兼優呢,這是什么玩意啊?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啊?

這時張晴出來了,看秋歌在出神,就問道:“怎么了?”

“呵呵……,你干的好事,看看吧。”秋歌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張晴,并玩笑道;然后自己去洗浴了。

等他出來之后,看到張晴已經上床了,于是他坐過去,讓她幫自己揭掉保鮮膜;張晴立刻來了精神,在幫秋歌撕掉透明膠帶的時候非常的暴力。

這可把秋歌疼的夠嗆,氣得他立刻開始對張晴展開了報復行動,這一次張晴沒有反抗,不然以秋歌的實力哪是她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還是獨臂呢。

不過,張晴還是緊守底線,不讓秋歌得逞,秋歌也沒有辦法,只能是見好就收了;不過他也比較滿意了,每一次他們在一起,他們之間的關系都能近一點。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之后,他們才醒來,這個時候張晴急忙起來了,但是此時已經晚了,她不可能從窗戶再出去了,畢竟現在外面都是人了,被發現就完了。

于是她所幸有躺下了,鉆進秋歌懷里像小貓一樣繼續假寐;秋歌心里有點得意,也有些感慨,多強大的女人,都有嬌柔的時候啊;張晴現在也想受到呵護。

起來之后,他們趕到醫院,去看住院的老人;此時老人已經沒事了,可以出院回去了;所以他們就把他接出來了。

“我們先去派出所,然后再回去。”秋歌對張晴說。

“你還想救他們?”

“不想救,因為我也救不了;但是,要打聽清楚情況。”

“哦,那還行。”張晴點頭。

他們到了派出所,秋歌進去了解情況,確實如他想像的那樣;幾個人確實被查到了事實,原來他們再去飯店之前就和幾個女人發生了關系。

警察在他們住的賓館調出到了監控錄像,拿到了證據,所以他們被都被拘留十五日,罰款五千元。

而那個開車的,除了上面個處罰他還被吊銷了駕駛證,另外再拘留十五天,罰款五千元;這還是因為他喝得不多呢,只是飲酒駕駛。

了解情況之后,秋歌就離開了,因為自己確實無能為力,懲罰他們這也是正常的行為啊。

而回到基地之后,張曉東的電話就來了。

“秋歌,這幾個南繁科研小組的人員,我已經查清楚了,帶隊的那個錢文軍,是侯強的表弟,這個人原來也在一家民營農業公司上班,但是后來卻被開除了;這才被侯強招進我們公司的。”

“因為什么被開除的?”

“因為錢上面的事情;我是通過另一個農業公司的朋友得到的消息,其實年前我就開始調查了。”

“哦,那我就清楚了;我建議啊,這件事暫時不擴散,但是你那邊在節后上班之后,暗中就把侯強的審批權停了,然后開始審計他以前的賬目;而現在我這邊也開始調查這個錢文軍。”秋歌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有問題。

“好,那我這邊用不用通知葉總和盧總。”張曉東知道秋歌和她們的關系,但是自己的角色還是要問問的,畢竟葉棲桐和盧笛才是農業公司的大股東。

“你可以問問她們,也把我的意思說了,她們在外地旅游呢。”秋歌說道,自己不能阻攔張曉東的工作啊。

掛斷電話后,秋歌想了想,又給侯強打了電話,把事情跟他說了。

“也特么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告的密,怎么就能抓到他們呢?”侯強罵道。

這話把秋歌氣到了,但是這次他忍住了,因為要對侯強下手之前,必須查清他的情況,如果有經濟不清楚的地方,他就不是只被開除的事情了。

作為一個副總,安排自己的親屬進公司,其實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起碼也要安分守己吧?你這不僅把劣跡斑斑的人弄進來了,然后還替他欺瞞罪行,那就不值得原諒了;所以秋歌就決定調查這個副總,如果他也有經濟問題,那就要采取行動了。

不過他只是農業公司的小股東,因此張曉東才去問葉棲桐和盧笛的;不過那兩人要是敢不聽自己的,那就等著被修理吧。

“不做的出格也不會有事,這只能怪他們自己不檢點。”秋歌冷冷的說。

“杜總,這幾天機票不好買,我趕不過去;你看看能不能幫著把他們的罰款先給交了。”

“對不起,這樣的罰款我不好意思去交,還是讓他們自己繳納吧;另外他們給公司造成的損失,也要一并追繳。”秋歌明白侯強的意思,自己去交了錢他們可能就要賴賬了。

“杜總,他們可是在南繁中啊,我們公司應該幫助他們,哪能不管呢。”

“公司讓他們過來時做科研任務的,不是讓他們來胡作非為的;昨天就因為他們得胡來,有一位老人險些喪命,實在是可惡至極;所以,他們這樣的害群之馬不值得我們在照顧、幫助了。”

“杜總,你啥意思啊,難道想辭退他們。”

“你說的太輕了,是開除、不是辭退,這樣的蛀蟲怎么還能留在公司里呢?”

“這件事我想您越權了,事情不需要您來決定。”侯強帶著惱怒說。

“那好,以后你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會推動這件事的處理的。”秋歌說完掛了電話。

秋歌也很生氣,不過他的思維是清晰的,現在應該立刻封存這里的賬目和賬戶,不能讓人做手腳。

于是他想找張晴去科研樓那邊采取行動,結果發現張晴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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