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秋歌

四百六十六 重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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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六重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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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們就是在公報私仇,而且還急不可耐了,這件事我要進行報道。”蕭落落說。

“你可要慎重啊,這件事不好辦了啊。”秋歌擔憂地說。

“沒事,我會請示領導的;我覺得你們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我明天去市里看看,找領導說說這件事情。”秋歌說道。

當晚秋歌和盧笛、葉棲桐一起請羅勝男吃飯,而且是在家里;但是他們一直都是說的其他事,沒有說被處罰的事情。

“說吧,飯都快吃完了,咋還不說正題呢?”羅勝男忍不住問道。

“吃飯就是吃飯,那有什么正題啊?”秋歌說。

“別跟我演戲了,是不是想到市里去找領導啊?”

“還是羅姐了解我們,我們是不好意思說,你看著一有事就找你幫忙,很不好意思啊。”盧笛說。

“跟我客氣啥啊?你們幫我的還少嗎?再說我們的關系也不同啊。”羅勝男一語雙關的說,而且還看了看秋歌。

“是啊,我們的關系確實很近,這幾年我們差不多都是風雨同舟了;所以我們也不客氣了,你看看我們應該怎么辦?”

“明天我跟你們去找領導,這件事怎么還能處罰到平臺的頭上呢?不能慣著他們脾氣。”羅勝男說道。

“那明天我去吧,我的火氣小一點,不會發怒。”盧笛說。

“行,我們倆去辦這件事;不讓他去了,像個炮筒子似的。”

“要是你們遇到那些說話難聽的,我就不信你們能忍得住;蕭落落都怒了,這就足以說明那些人的態度了。”秋歌說道。

“呵呵……,這說明你們的命不好,專門碰上那些說話難聽的人。”羅勝男笑道。

“那你們去吧,看看能不能碰到好說話的。”秋歌說。

第二天真是盧笛和羅勝男去的,秋歌留在公司里沒出去,這一天也相對平靜;當晚盧笛和羅勝男還沒回來,因為羅勝男要在家住一晚,所以也把盧笛和陪她們過去的張蒙留下了。

晚上,葉棲桐用請吃飯的名頭,強行把秋歌弄去了她家了。

轉天一早,事情又有變化了,峻嶺縣那邊突然發來催繳罰款的文書;另外,有傳言說照護員承認了殺人的事實。

這讓秋歌立刻趕到了危機,急忙給律師打電話詢問情況;不過律師卻說還沒接到相關通知,他現在可以去問問。

和律師通完話之后,秋歌心里開始沒底了,因為只要那個照護員承認了殺人,那整個事情就會呈現一邊倒的趨勢了,自己這邊一定會被處罰的。

盧笛和羅勝男打來的電話也是這意思,市里的領導也是在等帶審訊結果,真要是照護員作案,那平臺就會被判定有漏洞了,處理那是必然的,自己破財也就變得正常了。

想到這個結果,秋歌變的心情焦躁起來了,在屋子里來回的溜達,始終靜不下心來,因為這不僅是破財的事情,有可能會對養老平臺產生大的沖擊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急忙拿過來看,發現是個本地的陌生號,不過他還是接聽了。

“您好、杜總,我是李全平啊,冒昧打擾啊。”

“李全平?”秋歌想了一下,還好一下子想起來了:“哎喲,李老師啊,您好、您好。”

秋歌不知道李全平打電話過來是什么意思,所以只好客氣的回應著;他猜想李全平是來感謝的,因為他的治療費用是秋歌給出的,而且還派人幫他聯系了醫院和醫生。

“杜總,感謝您的幫助,我現在已經好起來,真是萬分感謝啊。”果然李全平表達了感謝。

“李老師,你康復了就好,我這也太忙,真是忘了問候您了。”

“杜總啊,是我不對勁,我應該早點表達感謝的,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打著電話,確實是我不好意思啊;我現在還沒能力還您的錢啊。”

“哎呀、李老師,我可沒想讓您還錢啊;我當初的想法就是您康復之后能多為教育事業出力就行,絕對沒有讓您還錢的意思。”

“謝謝、謝謝;杜總,我今天除了感謝,還有一件是找您,您能來我這里一趟嗎?”

秋歌以為李全平還是想感謝自己呢,于是就說:“李老師,最近我這里出了點事,我現在比較忙,我以后去看您好嗎?”

“不是,杜總,我讓您過來其實就是關于您那邊的事情的,您的事情我聽說了,而我這里卻有您需要的證據,這可能是老天讓我報答你吧。”

“啊!證據?啥證據啊?”秋歌立刻就驚訝了。

李全平把自己手里的東西描述了一下,秋歌差點興奮的就地打滾;他急忙告訴李全平等著自己,自己立刻就趕過去。

然后他急沖沖的跑下樓,見張晴在車里,就立刻跟她說:“去縣城。”

最近這一段時間都是張晴跟著秋歌,因為苗鐸沒回來,鄭磊和張蒙協助盧笛在工作。

“干嘛去啊?”張晴便發動汽車、邊問。

“大好事啊,我們可能要翻身了。”秋歌簡單的把事情說了,張晴也很高興。

兩個人很快到了縣城,并在實驗中學的外面見到了李全平,秋歌請他上車說話。

“杜總,這是我拷貝下來的錄像資料,你看看對您有用嗎?”李全平把一個內存卡遞給秋歌。

秋歌接過來立刻放到平板電腦中,開始觀看里面的視頻材料。

這是一個長視頻,內容是一個老人在家里的生活錄像,視頻是從早晨開始的,一分鐘都不差的記錄了老人在家中的活動。

秋歌看到視頻的時長有十幾個小時呢,就快進播放,一直來到視頻中的十點半鐘,這個時候,視頻中多了一個女人,她開始給老人進行家政服務,并照顧老人吃飯、吃藥。

其實這就是那個在家中逝世的老人和照護員的活動視頻,此時還是老人生前的活動情況,照護員也是按照程序在工作。

秋歌反復查看了這個視頻中照護員給老人取藥喂食的畫面,但是這個和平臺上的視頻幾乎一樣,還比較模糊,所以這并不能成為證據。

繼續耐心的向后查看,等照護員做完自己的工作離開之后,老人依舊正常的在活動,沒有任何問題。

秋歌又用了快進,向前尋找可疑的地方,當視頻時間到了下午兩點鐘的時候,老人還在正常行走,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過在三點多一點的時候,老人卻自己去又吃了一種藥,而且這種藥是在另一個地方取來了的。

等服藥之后,老人就回到了床上,但是幾分鐘之后,她就出現了不適,開始渾身打顫了,這個時候她想起來,不過可能身體已經不受支配了,所以一個翻身就掉落到了地上。

之后就是老人抽搐、掙扎的畫面了,看著讓人十分的揪心;秋歌選擇再次快進,向后繼續觀看,等看到這家的有其他人回來之后,他才恢復正常速度;。

這個時候畫面中出現的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婦女和一個二十幾歲的男孩;當他們發現了老人的狀況了,開始救治、呼喊,但是老人都已經去世了,在做什么都沒用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讓秋歌感到氣憤,因為兩個人并沒有馬上報警,而是選擇查看視頻,當看到老人是服藥后出現的狀況,這兩個人竟然第一時間選擇去把老人服用的藥物帶進了洗手間,這明顯是銷毀罪證啊。

之后家里的兩個人就開始打電話了,視頻就結束了。

看完這視頻,秋歌心里已經是徹底明白事情的真相了,這就是一起栽贓陷害;并且這還是被那位趙副縣長推波助瀾的利用了,用來加害自己的養老平臺。

“這下好了,看看他們怎么收場吧?”張晴也憤憤的說。

“李老師,這個視頻怎么就到了您這里了呢?”秋歌轉身問坐在一旁的李全平。

“這件事發生的當天,我正在市里參加學習;而出事的這家人中的男主人,是峻嶺縣實驗中學的主任,叫于茂成,我們還關系不錯,很多年前就熟悉了;當時我們一起在市里在學習。”李全平開始講述事情的過程。

原來,當天李全平并沒全程參加學習,而是請假到市里醫院檢查身體去了;回來之后,吃完飯的時候,他就向于茂成借學習筆記;于茂成就把自己制作的課程視頻文件夾發給了李全平。

之后,于茂成就匆匆的離開了;大家也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走的。

李全平在市里的時候也沒時間認真看這個學習視頻,所以并沒有發現里面有別的東西;原來于茂成再給他發文件夾的時候,不小心把家里的錄像視頻復制了一份放入了文件夾內,然后一起發過來了,于茂成自己也沒發現這個事情。

等從市里回來,李全平就聽說于茂成家里出事了,他還打電話過去問候了;昨晚他有時間了,準備把學習的課程再看一遍,于是打開了接收的文件夾,結果發現了這視頻。

這可把他嚇壞了,趕緊把于茂成家的事情在了解了一遍,他發現這就是一個栽贓詐騙案件啊;但是當時李全平還真就沒敢跟任何人說,因為他確實和于茂成的關系不錯,也知道這件事牽扯很大。

但是今早他再次了解事情的全過程,發現這里面竟然牽連這秋歌的養老平臺;這回李全平心動了,他立刻給秋歌打了電話,因為他想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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