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司爺心尖撩火

第五百六十四章 兇獸罕見放人離開

第五百六十四章兇獸罕見放人離開_她在司爺心尖撩火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百六十四章兇獸罕見放人離開

第五百六十四章兇獸罕見放人離開←→:

萬俟巖扯著嗓子要逃:“沈道友,我現在想給你解釋也解釋不了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逃命啊,這玩意我們對付不了啊,

這丫是上古時期的兇獸,活了那么久,它就是沖咱們吼一聲,就咱們這小身板絕對遭不住啊!”

“兩位!逃命要緊啊!”

兩人自動掠過了上古時期,聽成了古時期,從古時期活下來的?不是妖獸?而是兇獸?

再確定自己不是這頭兇獸的對手后,三人狼狽逃跑,那頭兇獸像是故意而為,悠悠閑閑地將他們趕到了離出入口最近的地方,也就是他們發現人骨最多的地方,準備解決了掉他們。

“兇……呸呸,斷兄!手下留情啊!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從最深處忽然傳來一道慌張聲,以及腳步聲的急促,露出殺意之色的那頭兇獸忽然停了下來,它有些遲疑地盯著被它趕到門口的三人。

那頭兇獸耳朵靈敏,自是比他們最先聽出動靜,已經原本快逃出去的三人聽見隱約的聲音。

身形忽然頓了下。

又見著那頭兇獸還待在原來的地方沒動過,他們這才面面相覷一眼。

剛剛那聲音……

好像是井翊那家伙?

等井翊他們一行人趕到的時候,看見沈研究員他們都還活著,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井翊感覺自己一路跑過來流了一身的汗,他尷尬地對著那頭兇獸笑了笑,朝沈謙言那邊走過去:

“那個斷兄啊,都是自己人,您別生氣,都是誤會,誤會,我們這就把這三個人給帶走,免得讓您生了氣。”

那頭兇獸看了眼他,又看了眼其他人,轉身甩著尾巴走了。

萬俟巖順著墻滑了下來,跌坐在地上喘著氣,心有余悸地摸著胸口說道:“得救了,我還以為我差點就得死了。”

沈謙言也被嚇得夠嗆,肖研究員那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有副皮囊那面色絕對差到很難看。

見著井翊他們幾個人過來,他們心里說不出來的情緒有了復雜變化,

他們想找的時候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不想找的時候還就偏偏找到他們人了。

沈謙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眼井翊他們的身后,沒有看見弒烈其他人,推眼鏡恢復了鎮定,開口:“井上校,上將他們也都在?”

井翊難以想象如今作為“人體骨架”的他還會流一身汗,聽見沈謙言的聲音,他才道:“老大他們都在,就等沈研究員你了。”

肖研究員跟其他幾個人打了聲招呼,萬俟巖覺得腿不是很麻了,才從地上起來,也跟其他人打聲招呼,但到底沒能從兇獸的恐懼里回魂。

可還有一件事他不是很明白。

萬俟巖疑惑地看著他們,問:“井道友,那兇獸為什么聽你的話?”

“你也知道它是兇獸?”

井翊他們有些驚訝,但隨后想到這妖獸和蒼顧問或許來自同一個世界,那就不是很意外了。

井翊解釋說,“蒼顧問說只要我們不去招惹棺槨的主人,那兇獸就不會對我們怎么樣,那大兄弟……祖宗也挺好說話的,你們放心,跟我們走吧,目前還算是安全。”

“這里面還有棺槨?”

三人心里一驚,只不過比起萬俟巖,其他兩個人就有些興奮了,不過很快就失望了,不能得罪棺槨主人……

肖研究員疑惑起來,不由說道:“可我們也沒有招惹過那棺槨主人啊?”

“沒招惹?”邰嵩皺著眉,說,“沒有說對棺槨主人不敬的話?”

肖研究員納悶壞了:“邰上校,我們連這里有沒有棺槨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得罪這棺槨主人啊。”

“那就怪事了……”

幾個人陷入了沉默。

萬俟巖心里一驚,棺槨的主人,那莫非就是兇獸的主人?能讓兇獸認主,莫非是上古時期某位強者?!

可已經認了主的兇獸,又怎么可能因為井翊的那句話而放過他們?

兇獸不是最嗜血的么。

“走了走了,甭想那么多了,上將他們都還等著你們回去呢。”

那頭兇獸邁著霸氣的步子走過來,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眼那抹白衣身影,然后繼續目不斜視地走進了放置棺槨的房間。

還在擔憂的其他人也徹底放下心了。

說明井上校他們及時趕到把人給救下來了,不然他們現在早就坐不住了。

蒼風御已經將司邢給她的保溫杯還他,取出她那瓶保溫杯,就地燒了壺水泡了壺茶,問:“你的傷怎么樣了?”

青年的聲音就和他清冷溫和的氣質那樣,司邢稍愣了下,他到底是沒想到對方會詢問他的傷勢,這算不算是在擔心他?

司邢黑沉的眸底里摻雜著笑意,聲音別樣的低沉冷靜:“已經好多了,丹藥很管用。”

蒼風御“恩”了一聲,也不再說什么,將泡好的茶倒進保溫杯里,茶葉的香味飄著,帶著淡淡的清香苦澀。

蒼風御本來想給對方也倒杯,也算是答謝他之前將自己的水拿給她喝,可想到他那瓶保溫杯被她碰過,還沒有清洗過便有些猶豫。

對方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將保溫杯輕輕挪到她的面前,道:“我沒有潔癖,你倒吧。”

蒼風御頓了頓,將最近剩下的茶水倒進了保溫杯里,司邢垂著眸,心不在焉地看著青年拿壺的那只手,有些出神。

青年的手指骨節分明且細長,指甲修得干凈平整,那些個粗糙大老爺們里面就屬青年的手是最好看的,他就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矜貴少爺,身嬌肉貴惹人疼。

司邢舌尖舔過牙床覺得有些癢,之前碰觸過,他當然知道青年的手有多滑,有多冰涼,摸上去就跟一塊玉一樣。

直到對方將那茶壺收起來,眼里的那只手晃過,司邢才徹底難耐住心思。

心思就算是有也得藏著掖著,過分事都做過了,不能讓蒼導師對他避而遠之。

司邢將自己的那瓶保溫杯拿在手里,看著杯口都有水跡,咬著牙癢癢,有些后悔沒看清楚他之前喝的是什么位置。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