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美顏盛世[快穿]_52.校園一霸(三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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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過頭,眉峰輕挑,唇角牽起溫和的笑:“蘇小姐,你又錯了。”
他停住,不再說下去,轉身緩緩走近。
蘇嫣聞到了淡淡的古龍水味道,曾經多么熟悉的香味,如今卻是陌生而遙不可及。
鼻子莫名發酸,眼睛漲疼的厲害。
江離又笑了笑,語氣帶著點儒雅的嘲弄:“從頭到尾,你我之間都是一場交易,別失了分寸。”
蘇嫣低下頭。
她討厭對人示弱,可在他面前,她始終卑微,永無抬頭之日。
“對不起……江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瞧不起我,我知道不管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但是……但是我愛你。”
這句話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一松,許久以來的重擔終于卸了下來。
這一場權/色交易,他不需要也不稀罕她的真心,所以她小心翼翼地藏起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敢讓他發現……她早就動了心。
留在他身邊,早就不是為了資源和錢,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就這么簡單。
蘇嫣攥緊了手,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發狠似的紅著眼盯住他:“江總,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對安純做的那些事情,不止因為嫉妒她比我紅比我運氣好,更是因為你……你對她不同。”
那個女人什么都不用付出,卻能得到江離的心。
蘇嫣自認不清白,娛樂圈里,新人為求上位總會付出沉重的代價,所以面對安純,她心底滋生出最陰暗的恨意。
憑什么?
憑什么安純可以得到江離獨一無二的偏愛?
憑什么別人為了一個小角色陪酒陪笑甚至陪/睡,安純什么都不用付出,卻能出演女主角?
江離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杯中紅酒上,不咸不淡的問:“你雇人造謠安純被我包養,是因為你愛我?”
蘇嫣僵硬地點了點頭。
江離扯起唇角:“那你知不知道,為什么在我眼里,安純和你這種女人不同?”
蘇嫣看著他,臉色煞白。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把她劃到了‘這種女人’里面。
她陪了他七年,整整七年,到頭來,連姓名都沒能留下。
“因為……”江離平靜的與面前的女人對視,一字一字,冷靜而殘酷:“安純干凈。”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女人慘淡的神色,就像在欣賞她的狼狽,“而你,蘇小姐,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愛情——”他的指尖微涼,抵住她心臟的位置,微微一笑:“——太臟了。”
虛空中的畫面暗了下去。
這是身體原主蘇嫣的記憶,也是發生在半個月前的一幕。
阿嫣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手里的小鏡子,審視自己的這一張臉。
凌亂的長發,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口紅涂到下巴上都是,妝容極其慘烈……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就不能用簡單的狼狽來形容。
顯然,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半個月里,蘇嫣的個人形象一落千丈,先是從前景大好的當紅女明星,淪落為網友口誅筆伐的心機婊,最后變成了精神不穩定的瘋子。
就在短短幾天內,狗仔不止一次拍到蘇嫣披頭散發在街上游蕩的照片,最過分的一次,蘇嫣發現有人在拍自己,竟然歇斯底里地指著對方破口大罵,狀若癲狂。
這些面目猙獰的瞬間,都被鏡頭完整的記錄下來。
照片發到微博上,#蘇嫣發瘋#的話題空降熱搜第一。
一片嘲諷聲中,有網友評論:蘇嫣這個樣子有點嚇人,她不會自殺吧?
他猜對了。
此刻,蘇嫣的房間亂七八糟的,紙團和垃圾扔的地上都是,但是床頭柜上很干凈,只放了一把切水果的小刀,還有一封寫好的遺書。
按照原來的劇情,蘇嫣會選擇在今晚結束短暫的一生。
阿嫣撿起地上一個皺巴巴的紙團,打開來看了看。
白色的A4紙,寫滿了鮮紅的‘臟’字,密密麻麻,整頁都是。寫字的人下筆時帶著一股瘋狂的狠勁,筆尖劃破了紙張,千瘡百孔。
果然,真正逼瘋蘇嫣的,既不是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謾罵,也不是媒體的步步緊逼……追根究底,還是為了那個男人。
一句太臟了,云淡風輕的三個字,足以殺死一個為愛癡狂的女人。
故事很簡單。
七年前,剛出道的小姑娘遇見多金又英俊的金主,金主開出條件,擺上價碼,小姑娘經不住名利誘惑,輕易上了金主的床。
七年后,小姑娘在金主的力捧和自身努力下,成功躋身當紅小花旦之列,可這個時候,蘇嫣心里想要的,不是金錢,不是娛樂圈的地位,只是冷情的枕邊人。
即使他有別的女人,即使他把她當成玩物。
突然有一天,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金主找到了他今生唯一的女主角,女孩子叫安純,不僅容貌出挑,更可貴的是性格清純不做作,堅強有底線,不同于他身邊的庸脂俗粉。
金主走心了。
蘇嫣扮演了一名稱職的惡毒女配,嫉妒扭曲了她的良心,毀滅了她的智商,她出錢黑金主包養安純,金主發現后,安排人揭穿了蘇嫣的詭計,面對記者的追問,首次公開承認正在追求安純。
下大雨的深夜,絕望的蘇嫣去見他,說出了七年來積壓心底的話。
而他說,太臟了。
阿嫣輕輕嘆了口氣。
一個不聰明,談不上無辜,可憐可恨的女配角。
一個對所有人冷漠,對心上人寵溺無限的男主角。
這種癡男怨女、情情愛愛的東西,對如今的她而言,已經太過遙遠,她既不能感同身受,也沒多少興趣,因此她不同情蘇嫣,也不討厭江離。
她的目的很明確。
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作為已經山窮水盡的女配,化腐朽為神奇,和厭惡自己的線索男主……發生三次不可詳細描述的親密接觸。
第一次,對他霸王硬上弓。
第二次,讓他對你霸王硬上弓。
第三次,你情我愿。
順序不可亂。
阿嫣勾起唇,手指慢慢地在鏡面上寫下兩個字。
——這個世界的線索人物,江離。
一周后。
天鴻傳媒的小陸總生日,大辦酒宴,現場星光璀璨,堪比頂級頒獎典禮,半個娛樂圈前來捧場。
黑色的保姆車里,經紀人李姐如臨大敵,手心冒著汗,一把抓住身旁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壓低聲音囑咐:“……蘇嫣,這次搞砸了,老天爺也救不了你!待會兒江總應該也在——”
“他一定在。”
穿著黑色低胸晚禮服的女人側眸,聲音輕輕細細:“他和陸世同是鄰居,兩家又是世交,從小就認識,暗地里較勁了半輩子,表面上可是稱兄道弟的,他能不來嗎?”
李姐一怔。
車內光線暗淡,阿嫣偏過頭,雙眸水光瀲滟,似有笑意隱隱浮動,如漣漪悄然散開,無聲無息的撩撥心弦。
那一舉一動,一低頭一抬眸,當真風情萬種。
李姐暗想,這個神經病發了一陣子的瘋,沒把臉折騰殘了,居然還能顏值回春,也算老天爺發善心……沒準,真能翻身。
買水軍黑人是丑聞,但是藝人之間競爭那么激烈,誰背后沒點小動作?
就算被曝光了,也沒到回天乏力的地步。
可得罪了江離,就等于封死了一半的路子。
“總之——!”李姐咳嗽了聲,強調:“你進去后,找個機會,好好跟江總道歉,如果安純在的話,你也當面對人家說句對不起,聽到沒有?說到底這事兒你不占理,錯過這次,你以后想見江總都沒機會!我打聽過了,江總沒有一竿子打死你——呸!我是說徹底封殺你的打算,但你還想混下去,絕對不能頂著得罪過他的大帽子。你態度放的低一點,畢竟你們也有七年的情分——”
阿嫣的手放在車門上,回過頭看了一眼。
李姐心頭一跳,有點于心不忍:“蘇嫣,別怪我對你說話直,江總他擺明了只想跟你走腎,你腦子進水了才會一廂情愿走心,弄成現在這樣,說你咎由自取不冤……趁早想開吧,你還年輕,路還很長。”
阿嫣若有所思:“你說的對……”
李姐松了口氣:“想通就好。”
阿嫣打開門,半個身子在外面,語氣認真:“所以,我不跟他走心了,我只想跟他走腎,來幾場男性和女性之間最原始的交流。”
李姐腦子里嗡的一聲響,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后知后覺醒過來,往外一看,蘇嫣早走的不見人影了。
她內心忐忑,又氣又怕,恨不得踩碎腳上的高跟鞋。
“媽的蘇嫣你敢今天給老娘發瘋試試!”
離開前,江離留下一句話。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前腳剛走,后腳阿嫣就點了份外賣,一邊觀看小美整理的美容教程,一邊吃的不亦樂乎。
次日下午,今年娛樂圈最轟動的新聞橫空出世,網絡媒體集體進入狂歡狀態,紙媒財經版塊、娛樂板塊連夜趕稿,電視臺也第一時間報道。
聚星股東,江氏集團太子爺本人親口宣布,將在年底和當紅女星蘇嫣結婚,月底舉行訂婚儀式。婚禮和訂婚的具體日期,地點,全都很清楚。
除此之外,他還特意鄭重申明:“我的未婚妻是很好的人,我們認識了很久,中間有過誤會,有過傷害,樹欲靜風不止,外界的干擾太多。最后我們還能在一起,我要感謝她對我的付出和等待,我非常愛她,她值得我一生守護。”
老古董大開眼界:“宿主,你不和他提分手了嗎?”
阿嫣關掉電視:“那叫以退為進,我昨天演那場戲前,訂婚的新聞是出來了,可他又沒認。”停頓一刻,又道:“樹欲靜風不止,外界干擾——有時候,我真佩服他,這么兩句話,把以前那點破事全甩鍋給安純,所以說,就怕流氓有文化……還好我有和這種人打交道的經驗。”
老古董問:“誰啊?”
阿嫣擺擺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老古董:……
過了會,它又問:“你不是不談戀愛嗎?”
阿嫣:“不想談,又不是不會,好歹曾是妖狐,看家本領可不敢忘。十四歲長成前,我們人手必備一個戰利品,不然不讓化成人形下山的,怕丟人現眼,敗壞我等傾國妖姬紅顏禍水之名。”
“戰利品?”
“男人的心。”
“這不太好計算吧……”
“為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顆帶血的心臟啊,當然,必須是對方親自點頭,愿意獻上的。”
結婚消息一出來,短時間內,網友的評論已經突破十萬。
“黑人問號臉.jpg”
“此時一臉懵逼的我.jpg”
“不是說過不談戀愛不結婚嗎?打臉打臉!”
“打臉有毛用?人家馬上嫁進豪門當少奶奶了,誰還在意娛樂圈這點破事。”
“年度最佳反轉劇。”
“讓我理一下哈,江離和蘇嫣在一起,江離劈腿安純,蘇嫣發瘋,跟了陸世同,江離又跟蘇嫣好了。請問這幾個人,到底誰綠了誰,誰原諒了誰?”
“233333笑哭。”
“陸世同最慘,沒得辯。”
“外界干擾?指的是安X吧[doge]”
“當初安純還有臉說人家是三,明明是自己第三者介入,太不要臉了。”
阿嫣的粉絲則是一片哭嚎慘叫聲,點贊最高的一條評論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你又騙我。”
同時還在暴風哭泣的,還有阿嫣和席園的CP粉,尤其是在席園更新微博后。
凌晨三點,席小鮮肉發了條微博:如果早一點遇見你,如果我沒相信他們。
評論里一片凄風苦雨。
有知情人士表示,席園開除了他的經紀人。
而在江離涉及的圈子,表面風平浪靜,只是有位二世祖多喝了幾杯酒,半夜發了新的朋友圈:不愧是我江哥,和情婦結婚都能說的那么文雅,弟弟我要學習。
——當然,酒醒后,他馬上刪掉朋友圈,親自登門致歉。
李姐在電話里已經沒脾氣了:“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樣?別作了行么?我給你跪下謝謝你了!”
蘇嫣心平氣和:“記住,我親自回應前,你一個字也別說。”
“老娘的電話都快炸了!”
“換臺新的。”
掛掉電話,小美在旁邊問:“姐,你真的準備結婚了?”
蘇嫣笑笑:“你覺得江離這個人怎么樣?說實話。”
小美糾結了會兒,說:“長的特別帥,聲音特別好聽,但是……但是我總覺得害怕。”
蘇嫣點點頭,沒說話。
小美小心翼翼的說:“其實,陸總挺好的,咱們這樣也實在有點……過分。”
蘇嫣轉過頭:“不管怎樣,我不會退圈,不會開除你,放心。”
小美有點臉紅,嘟起嘴:“……我不跟你說笑!”心里到底放松了些,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忍不住滿臉神往的自言自語:“如果是我,我就選席園,他笑起來太太太可愛了,好想揉揉他的頭發!”
“寵物狗也很可愛,揉起來毛可軟了。”
陸世同在自己開的娛樂會所住了兩天,每晚喝酒到凌晨,然后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繼續喝,胃出血送了一次醫院,驚動了家里人,強迫他住院觀察。
真沒勁。
在會所,本想玩幾個女人發泄,結果看誰都像蘇嫣,想睡,可是又恨,最后到底恨多一點,把無辜的小姑娘都罵走了。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看了眼手機。
公司那邊又發消息來,問蘇嫣怎么處理。
……是該處理了。
剛要打電話,正好一個電話進來。
他看著那個名字,咬牙切齒,打死都不肯接。
無人接聽,斷了。
心里空落落的,只覺得麻木,不疼,也沒半點解恨的痛快。
第二個電話打了進來。
他很快接了起來。
那個聲音還是甜的可恨,毫無愧疚,毫無心虛:“陸總,你在公司嗎?”
他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又在哪里?”
“泡澡啊。”
他能聽見,手機中,他因憤怒而粗重的呼吸聲。
但怒火很快平息,他的聲音無比冷靜:“蘇嫣,我在醫院。”
一,二,三,四,五……三十。
那頭沉默了半分鐘。
陸世同想,這樣也夠了,他可以騙自己,這半分鐘,是因為她也會痛,也會為他難過。
有時候,自欺欺人真的能安慰人。
“再給我兩天,我還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電話掛了。
他靠在床頭,好半天沒動靜,過了一會,拿起切水果的刀,開始削蘋果皮。
下午,病房里來了個不受歡迎的客人。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頭發到皮鞋,全身上下一絲不茍,全都恰到好處,教科書式的優質精英打扮。
江離放下帶來的水果花籃,淡淡開口:“聽陸伯父說你住院了,怎么樣,好點了嗎?”
陸世同抬了下眼睛:“門在那邊,不送。”
江離不為所動:“我想和你談談蘇嫣的合同。”
陸世同又開始削果皮,慢條斯理的動作,一邊譏諷道:“需要我給你天鴻法務部負責人的聯系方式嗎?”
江離在沙發上坐下,聲音平和:“我來不是為了挑釁,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我只想尋求理性的解決方式,這對大家都有利。”他雙手交握,沉默一會,低聲道:“陸世同,我只想保護她。”
陸世同冷笑。
“蘇嫣的過去,你應該不知道。”江離下意識的伸手進口袋,抽出一支煙,忽然想起這是在醫院,又放了回去。“她命苦,農村出生,很早沒了父母,由一個貧窮的老太太撫養長大,沒念過幾天書,過的都是顛沛流離的日子。后來,機緣巧合進了娛樂圈,她窮怕了,以為有了錢,什么都會迎刃而解,所以選擇跟我。可以前只是窮,在我身邊,卻差點送命。”
刀刃切到手指上。
陸世同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在被單下。
江離低下眉眼,不曾注意他:“我曾在她床頭找到一封遺書,她動過自殺的念頭。”他沉痛地閉了閉眼,抬起頭:“以你的身份,隨手玩玩的,過日子的女人都不會少,我也不覺得你對蘇嫣會有多上心,可我卻真的想珍惜她。”
陸世同冷冷看著他。
多少年了,還是這么自以為是的嘴臉。
“說完了?那快走,少來打擾我養病。”他懶洋洋地靠向身后,嘲諷的說:“換作五年前,你給我來這一出,別說躺病床上,就算殘了一只手,我不打廢你不姓陸!”
江離站起身,理了理灰色的西裝領口,走到門邊:“你慢慢考慮。”
“江離。”
他回頭。
陸世同目光冷淡,唇角的一點笑,冷中透出嘲弄:“你以為她很愛你?”
江離斯文地微笑:“愛到你無法想象的程度。”
陸世同神情愈加諷刺。
江離開門出去。
陸世同等著他走,然后從薄被底下伸出手。
病號服的袖口沾了點血,傷口不深,不算嚴重。
他抽了張面紙,擦去手指上的血,給蘇嫣發了條信息:兩天后,如果你的野男人還敢來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這次回復來的倒是飛快。
——謝謝老板。
照樣配一朵鮮花一個笑臉。
陸世同嗤笑了聲,丟開手機。
突然有點沒脾氣了。
這段不算戀愛卻又用情太深的糾纏,讓他磨盡鋒芒,耗盡血性,多可悲。
他點開相冊,看著剛保存下來的圖片。
楊導新片《鳳凰》女主演的定妝照。
表弟鄭森在旁邊瞅見了,笑著打趣他:“對你的新歡很上心啊,楊導都能被你搞定,代價不小吧?”
陸世同‘嗤’了聲,說:“跟我無關。”
鄭森翻個白眼,擺明了不信:“私底下說兩句,我又不會說給別人聽,你那么護著新歡,人家知道嗎?”
陸世同不理他。
口口聲聲新歡新歡,談了半年算哪門子的新歡,狗屁。
這期間,別說滾床單,就連親嘴的次數,都能用一只手數清。
成年起,他從沒過的這么清心寡欲。
其實,外面送上門的女人,酒桌上逢場作戲的女人,只多不少,只要他想,隨傳隨到。
可他寧愿憋屈到自給自足。
這話,說出去也沒人信。
為了順理成章坐擁美人們,而到娛樂圈開公司的陸家大少,大學后沒談過一場正經戀愛,身邊總有兩名以上女伴的陸總,居然當了半年和尚。
真是笑話。
他喜歡上了一個人。
見面生氣,不見面又想念。
太邪門了。
隔了十分鐘,阿嫣發來一條回信。
——謝謝老板。
配上一朵玫瑰花,一個特別乖巧的笑臉。
陸世同冷哼一聲,慶幸把剛開始打的長篇大論賀詞給刪了。
那個沒良心的東西真拿他當老板看,擁抱親吻甚至上/床都是工作,絕無私人感情。
對著他永遠是一張沒心沒肺的笑臉,受委屈了難過了累了,從不吭一聲,以前和江離鬧的死去活來的破事,也絕口不提。
他何必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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