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女傳_第六十一章噩耗接踵影書
:yingsx第六十一章噩耗接踵第六十一章噩耗接踵←→:
“我不知道。”那人說完這一句,便假寐了起來。
韓元璽心里著急,亦是抓住了那人的衣領,“你真的不知道?”
這時卻是出現了幾個暗衛模樣的人,將韓元璽擋了出去。
韓元璽正要與暗衛交手,那被救之人卻是冷聲吩咐道,“他們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不得無禮。”
暗衛即刻退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韓元璽冷聲問道。
那人輕笑道,“本人姓秦名淮,乃東陵國淮陽王。今日多謝兩位救命之恩。”
“至于這位姑娘的蠱毒,若是當真到了無人可解的地步,本王自會出手相救。”
“走吧!”那人一聲令下。暗衛便帶著他消失了蹤影。
韓元璽一臉悲慟的看著文錦,一把將呆愣的文錦摟進懷中,“文兒,不要怕,我會救你的。”
良久,文錦才掙脫了元璽的懷抱,淡然說道,“我不怕死,如今我只想查明母親的死因。蠱毒事大,宋姨娘只怕是沒有那個能力。”
“你是說害你母親的實則另有其人?”元璽亦是懷疑。
“或許是有人借宋姨娘之手也說不定。”文錦冷冷的說道。
“我突然覺得,我忽略了很多東西。”文錦凝眉思索了起來。
“你想想,宋姨娘害我母親成功,所以如今寧國公府不僅與溫國公府為敵,還與相府為敵。若是此事是有人借助宋姨娘之手而為之,那背后之人又是為了什么?”
“挑撥離間,打擊寧國公府!”元璽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錯,若真是如此,那背后黑手,定然是寧國公府的宿敵。只是如此手段,也太周折了一些。”文錦厭煩的說道。
韓元璽卻說道,“如此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即便周折一些,也是可取的。”
“如今最為重要的便是你身體的蠱毒。”韓元璽憂心的說道。
“不急,我才及笄而已,還有六年呢?”文錦寬慰的笑道。
元璽似乎是放松了一分,只面色凝重的將文錦擁入懷中。
一路走走停停,在新年之前元璽與文錦已經來到了煙雨江南。江南美人如畫,沒有京城的寒冷,卻也是沒有北方的冰雪,北方的臘梅。
這一次,是要常住下來的,所以兩人不再住客棧,而是租下了一處小小的民居。
男耕女織的生活,倒是愜意。為了不讓自己閑下來,文錦平日里便作畫,元璽為文錦的畫題詩。
除夕夜,文錦包了餃子,與元璽舉杯同慶。西楚的習俗,大飯是只能夠與自己的家人吃的。
如今她也算是元璽的家人了。
大大,文錦披著披風來到了韓元璽的房間,聲音婉轉動聽,“元璽哥哥……”
她表現出了自己的意愿,身上的披風亦是從她身上滑落下去。
韓元璽愣了一瞬間,隨即拿起披風為文錦披上了,他喉頭哽結的說道,“文兒,等我,我會給你一場婚禮。”
文錦淡然道,“我不在乎這些的。”
韓元璽卻是痛心的搖頭,“不行,給你一場婚禮,風風光光娶你進門是我今生最大的愿望。”
文錦嗤笑,“難道元璽哥哥還在妄想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要知道,我們如今,皆是無父無母之人。”
韓元璽愣了,他將文錦抱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長夜漫漫,他卻只是擁她入眠而已。
“文兒,你有沒有怪過我?我這么自私,讓你成為了一個孤女。”韓元璽喃喃自語,似是夜魅一般。
文錦知道元璽說這些話時腦子是清醒無比的。只低聲細語道,“你呢?你怪我自私嗎?讓你失去了鎮國公府世子的身份?”
韓元璽緊緊的摟住文錦,“于我而言,什么東西都比不過你。我可以放棄所有,唯獨不能夠放棄你。”
文錦落淚而笑,“我也是如此。”
“等三月里,三月里我就辦一場小小的婚禮,娶你為妻可好?”韓元璽用心的承諾。
“好。”文錦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正月里,韓元璽一臉悲哀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文錦心性敏感,自知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便過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韓元璽沉聲說道,“我從京城來的商人那里聽到消息,相府老太太病重,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你說什么?”文錦差點站不住,幸虧元璽一把扶住。
“不可能,不可能,祖母身子一向強健,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文錦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
韓元璽緊皺眉頭,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想。或許相府老太太病重,是因為相府大小姐早早去世而憂傷過度的緣故。
“我會安排的,今日就動身,我們進京。”元璽安慰道。
“祖母,祖母……”文錦悲痛落淚。
盡管兩人都知道進京或許會暴露身份,但還是不顧后果的回去了。
南方距離京城甚遠,在距離京城還有兩天路程的時候,文錦就聽到了相府老太太去世的消息。
韓元璽焦急的駕車往京城駛去,卻是又遇到了波折。北漠國與西楚國交戰,西楚國在征集民兵,甚是到了當街搶人的地步。
文錦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元璽為了護著她,亦是沒能夠抵擋過那一堆的虎狼之兵。虧得文錦身著男裝,若非如此,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入了軍營,下場該是如何凄慘。
在軍營中度日如年,一時卻又無法逃脫。如今帶兵打仗的是太子殿下,而他們所處的這一支臨時組建的軍隊,只是后備軍而已。
太子殿下接連打了幾場敗仗,皇上大怒,卻又查到敗仗的原因是西楚國出了奸細。
一番調查之下,竟是溫國公府的人對皇上心懷怨恨,所以才叛國通敵。
皇上盛怒之下,要誅溫國公府九族。無論誰求情,都被皇上痛斥了。
原以為溫國公府會被滿門抄斬,卻不料身處晉王軍隊的林清風偷偷回來,聯合一些江湖盜匪劫了大獄,帶著滿府的人絕命江湖去了。
文錦是在軍營中聽到這個消息的,這個消息讓她松了一口氣,只要能活著就好。如果真的死了,那才真的什么都沒了。
到底是誰誣陷溫國公府?難道還是寧國公府嗎?文錦的眼里滿是戾氣。
太子殿下大敗,被北漠國的人砍斷了一條腿。晉王殿下臨危受命,奔赴北漠戰場,臨時組建的這一支軍隊也隨軍出征了。
西楚國與北漠國的這場戰爭,原本皇上是打算讓晉王殿下帶兵的。可是太子殿下自主請命,皇上也就應下了。
只是如今,太子殿下不僅兵敗,還折了一條腿。原本想要居功,如今卻是得不償失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西楚國輕敵了。原本以為北漠國那種蠻夷國度,即便人民彪悍,也是不懂戰術之輩。如今倒是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戰爭已經打了整整一個月。文錦因為身體弱小,所以只安排在了炊事房做飯,倒也是保全了她的性命。
元璽時刻都要準備著上戰場作戰,倒是讓文錦時刻擔心著。可元璽卻是極為興奮,他說,“能為國家戰斗,即便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文錦突然愣住了,她真實的意識到,她真的做錯了。韓元璽應該生活在建功立業的地方,而不是與她藏躲于小鎮上過自己的小日子。
晉王連續打了三場勝仗,軍中士氣大增。就在北漠國送來和書的第二日,晉王殿下卻出事了。
晉王殿下被刺客暗殺,幸虧一元姓小兵舍命相救才保住了性命。只是那刺客的刀劍兵器上都是涂了毒藥的,所以晉王殿下如今也不過只剩下一口氣罷了。
文錦聽到這個消息,失魂落魄的打翻了剛剛蒸好的米飯。“元姓小兵?是元璽嗎?”文錦跌倒在地,喃喃自語。
炊事房的頭頭惱怒的斥責,“你這是怎么回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文錦瘋了一般問道,“那元姓小兵如今怎么樣了?”
那頭頭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你是說救晉王殿下的那個小兵?早就死了,連尸體都沒找到。晉王殿下念其救命之恩,打算厚葬于他,誰知沒找到尸體。”
“胡說!”文錦滿眼血絲,“既然沒有找到尸體,又怎么能夠說已經死了呢?”
那炊事房頭頭對文錦辯駁的話感到不滿,急切的說道,“那小兵為晉王擋了三刀,那刀上可是涂了毒的。晉王殿下如今都昏迷不醒,更別說他了。難道還有活路不成?”
“不可能,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文錦跌坐在地。
那頭兒疑惑道,“那元姓小兵是你什么人?你這么傷心難過?”
然而文錦只是呆愣著,一句話也不答了。
那頭兒似乎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只一副見怪不怪的情緒。只是到底沒有讓文錦再去做飯。
晉王殿下受傷的消息自然是瞞不過去,北漠國為了自證清白,忙把和書定了下來。即便晉王殿下不在,北漠國也是不會反悔的。
北漠國這邊的戰事雖然平了,可軍隊卻沒有走,因為晉王殿下如今昏迷不醒,軍隊無法出發。
皇上再次向南疆國求助,希望南疆國能夠派鬼醫來救治晉王殿下。可南疆國太子卻是拒絕了。理由是太子妃娘娘得知家人噩耗之后傷心病重,需要鬼醫時時醫治。
西楚國皇帝愣了,他沒有想到溫國公府出去的姑娘竟然能得南疆國太子殿下如此看重。竟然為了替她出氣,不顧與西楚國的關系了。
皇帝后悔了,既后悔當日將大臣之女送去和親,又后悔急急的下了滿門抄斬的命令。早知道就先將溫國公府的人收押著了。
炊事房的頭兒急壞了,因為晉王殿下吃不進東西去,晉王殿下身邊的親衛便將責任推到了炊事房,若是炊事房再做不出能令晉王殿下下咽的食物,炊事房的人都免不了重罰。
這個時候,沉默已久的文錦站了出來,自作主張的為晉王殿下做了一碗牛乳燕窩。
炊事房的人都不敢去送食物,生怕被晉王身邊的親衛就地正法。所以文錦只能夠自己去送了。
新書推薦: